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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双生花 “可咱们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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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苏校长嘴巴半张着。
后方同学看着脖子一抻的苏校长一个比一个懵。
“好的,我们知道了。”苏校长挂断电话,嘴角向下垂着:“比赛要提前,半个月以后就比。”
众人:“?”
“不儿,为啥啊?”秦以墨问。
“他们公司和别的公司有合作,就在比赛那几天。”苏校长眉头越压越低:“这说明什么?”
“什么?”大家齐声问,凑近苏校长。
“说明现在就要开始练啊!”苏校长看着一张张脸要怼到自己身上。这大嗓门一下把大家震远了不少。
“明天开始,早晨7点半到晚上9点都在这练,吃饭快去快回,都听见没?”
……一片寂静。
“不回复默认答应喽~”苏校长眼睛一睁一闭。
“反正回了也没用嘛。”刘松楠嘀咕着……
后面的几天,星愿杂技学校其他学子来到小训练场,将大训练场就给入选8人。
艳红与墨色的丝带渲染了训练场,他们迎着晨光拿起丝带、红绸与舞鞋,忍着严寒做出最干净优美的动作,又在月光洒满身体时离去。
日复一日,“比赛倒计时”的便签越撕越少,剩下最后两张,上面写着“距离比赛还有2天”,这最后一天也已经接近尾声。
寒风透过窗台溜进,月亮正照着最后留在训练场的二人。地板上,刘松楠的的短发被吹动着。身旁的秦以墨伸出手,缠着丝带,长发飘飘。
“以墨要抬高头,有自信,比赛得高分嘛~”刘松楠把向秦以墨递来水壶,打开了盖子,里面的飘着热气。
“谢了。”秦以墨喝了几口,把棉服叠在窗台上,上身只剩下件冬季训练服。她抬头望向夜空:“再来一次吗?”
“好。”刘松楠站起身,走向训练场对面。
“呼——”红、墨两色丝带被甩向空中,如流水般落下。
秦以墨伸出手,抓住带尾,比曾经熟悉不少。
二人把手臂伸到身后,转着带棒,两条绸缎借着臂力与冬风飘扬着,她们奔向对方,面对面,停在训练场中央。
秦以墨蹲到刘松楠身前,扮演着一位哭泣的少女。她头埋在双臂下,迟迟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
她缓慢抬头,向后方看去——刘松楠的红丝带圈在一起,占了整条带子的一多半。
“反向螺形转也解不开吗?”秦以墨走过去。
“嗯,绕的太严重了。”刘松楠边说边揉着手腕,继续把螺旋圈往反方向拧。
“我帮你。”秦以墨揪起丝带尾端。
二人都低着头,转着转着,没留神,手就碰到了一起。
她们抬了头,正对上对方的眼眸,上面映着红丝带与自己。
二人相视一笑。
“累了吗?”秦以墨扔下丝带,瘫坐在地上。
“累了。”
“要不歇会?”
刘松楠深吸一口气,她愣了愣,才道:“也是,明天再说?”
话音落下,二人都笑了,转身走向宿舍——本来就懒得练。
刘松楠顺手撕下便签,露出最后一页,上面写着“距离比赛还剩1天”……
……“明天就比赛了,大家抓紧时间!”早上七点,入选八人被喊到体育馆。
“自己先练着,我去给你们拿东西。”苏校长向训练场后门走去。
“什么东西?”刘松楠跟过去几步。
“猜。”苏校长头向后一撇:“你想知道可以先跟我过来,帮我个忙。”她向前走去,木马卷晃了晃,掺着几根白头发。
秦以墨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目送二人离开。
她压着腿,转了会丝带,又发起呆,终于听到了动静——训练场响起同学们的惊呼声。
她转过身,才瞧见刘松楠和苏校长从门口走来,一人拎了一个奶茶保温袋,一晃一晃的。
一位矮瘦男生跑来,脸又小又尖,瘦得皮包骨。他睁大了眼睛,右手牵着一位小女孩。
男孩叫晏锦川,身后的女孩是她的妹妹——晏锦荷,二人是另一组双人绸吊入选者。
“苏校长您这是?”晏锦川半抬着手,指向奶茶袋。
“送你们的。”苏校长下巴一抬,语气轻快。
她蹲下,拆卡包装袋,里面放着8杯热奶茶,向围了一圈的同学们递去。
“我去,苏校长开恩了!”晏锦川惊呼着。
“我一直都对你们很好,好嘛?”苏校长表情认真起来,嘴角压不住的翘起:“趁热喝吧,天气冷,一会就凉了。”
晏锦荷跟着哥哥笑了笑,张着嘴,没有说话,只发出嘶哑的几声呜咽。
“谢谢苏校长。”秦以墨接过奶茶,看着面前个子没过自己肩膀小女孩的举动。
因为之前练习场地大又离得远,没有过多注意晏锦荷,她有些诧异,但没有追问。
“砰——”秦以墨将吸管插入杯中,慢慢吸了一口——奶茶的温热配着浓郁的香甜在嘴中散开,又送到胃里,暖意瞬间贯穿冰冷的上身。
“好喝吗?”刘松楠从她身后探出头,刘海晃了晃。
“嗯。”秦以墨轻轻应了一声:“你尝尝。”
刘松楠扎开密封圈……
“好喝诶!”她挪近苏校长道:“您太好了~”
“又在讨好我。”苏校长宠溺的看着刘松楠,摸了摸她的头。
“不就是几杯饮料,有啥舍不得。”苏校长碰了碰刘松楠。
“那您不喝吗?”刘松楠抬眼。
“我现在不爱喝了,平时喝喝茶水,不过啊我知道你们小年轻很多人爱喝。”
“噢……”刘松楠点了好几下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周围同学一听这话,被戳中心坎,都笑了。
“好了好了,要喝快点儿喝,一会彩排一遍,”苏校长喊:“更衣室换演出服,适应一下。”
“走吧。”刘松楠放下奶茶,牵起秦以墨。
“啪——”小灯照亮更衣室,左侧挂钩上吊着入选女生的演出服,唯有秦以墨和刘松楠的最红艳、暗黑,令人一眼便能注意到。
秦以墨取下连衣裙,背对着刘松楠,迅速套上,演出服露着背,身体微微前倾就显出了背骨。
“咔咔咔——”她拉着身后的拉链,又卡住,怎么也拽不动。
“我试试?”刘松楠走过去,刚换好衣服,西装裤勾出小巧的胯与腰肢,上身的红衣微微宽松,却还是显得人清瘦。
她观察着拉链,把拉锁掀开些,注意到夹在里面的布料。她使劲揪了一下,布料才弹开。
“好了。”刘松楠拽了拽腰带。
“感谢——”
秦以墨调整着连衣裙,下裙从大腿根处分到两侧,如暗红花苞,包裹住双腿。一件短裤套在腿上,配着墨色蕾丝袜,下半身看着修长。
“咱们好像真的那种……”刘松楠对着面前的等身镜。
“什么?”
“练杂技的……一对儿。”她面无表情的喃喃道,说完,脸颊有染上一丝红晕。
“当然我知道哈,咱们都是女生!!!”她看着镜中面露难色的秦以墨,慌忙摆着手。
秦以墨没有反驳,笑了笑道:“你穿着裤子,短头发,不看脸自然是像了。”她转动更衣室门把手。
“咔嚓——”晏锦荷站在门外,仰着头,看到二人提起神来。
她从口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贴着储物柜在纸上书写着,字迹工整——“以墨姐姐,你和松楠都好漂亮!”
晏锦荷踮脚,把纸条递给秦以墨,笔墨未干,蹭在手外侧,视线却没离开面前的二人。
秦以墨眸光扫了一眼纸条,蹲下身摸着晏锦荷的小手,柔声道:“你也很美,咱们一起加油。”她与晏锦荷碰拳。
她望着晏锦荷的一双大眼,水灵灵的,透着孩童的天真。她又问:“你叫……锦荷,我没叫错吧?”
晏锦荷点着头,蹦蹦跳跳去够演出服,指尖距吊钩还差几厘米。
“给你。”刘松楠见状取下小裙子,放到板凳上。“那我们先去排练喽~”她向晏锦荷摆摆手。
晏锦荷双手向二人比着爱心,直到木门被关上。
苏校长拉着音响走到训练场边,待二人准备好后摁下启动键。
——悠扬的钢琴声响起,一段关于“救赎”的故事悄然展开。
秦以墨甩着黑丝带蹲到红绸前,双手在眼角擦抹,抖着身,吸着鼻子。
刘松楠摇晃带棒,环着她小跑一圈,艳红丝带如精致的红丝鸟笼,笼罩住二人。
秦以墨慢慢看向刘松楠,搭上她的手。
她们走着舞步,靠近红绸,拉住,而后一同奔走到空中。
红绸飘扬,两位少女舞动在空中,形影不离,宛如一只扎根于绳上的双生花,时而坚韧有力的踢出腿,时而柔缓优美的摊开臂。
秦以墨裙摆顺着风力岔开,像一朵盛放的玫瑰,长满鲜艳的花瓣,闪烁着光芒。
她粗喘几下,望向刘松楠,最终松开红绸,顺着她的胳膊躺下,将身子舒展在空中,直到红绸下降。
二人双脚落地,用丝带向前方一甩,划出交织着的红墨色圆环,转向前方鞠躬,谢幕——
苏校长缓步向二人:“明天早晨六点半,自己换好演出服集合,长头发尽量扎起来。”她摸了摸秦以墨的发丝:“明天一块坐大巴去比赛场地,别迟到,要为学校争光……”
我写写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