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学生妹也下得去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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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份，北城下了场大雪，很稀奇的事。
徐望锁上咖啡店的门，抬头看招牌上的“Residual temperature”也落了层雪，她拉紧自己的风衣，感叹天气莫测。
再打开这个大门就要等到二月下旬，徐望想着，给自己放个年假，咖啡店虽说不忙，但总归是无聊，她正二十四岁，玩心未灭。
雪混雨砸在黑色伞面，徐望往酒吧走，李央约她去好好玩一夜，说就几个她的老朋友，她组的局，让徐望放开了玩，想亲嘴她开口，想上床她做媒。
李央是她高中时候的同桌，人挺好，长得也漂亮，元途集团的小姐，在学校在圈子都算得上交际花，但对徐望确实真心实意。
大街上也落了雪，铲雪车还没开始工作，徐望的摩托车在这也排不上用场，她可怕疼，一想到打滑摔在地上闷闷的疼就浑身哆嗦，现在这个鬼天气打车也打不到，徐望只好走过去。
一路上人少的可怜，估计都回老家过年放炮了，徐望没这个烦恼，爸妈死的早，亲戚也是假惺惺，只需要吃团年饭当天中午去一次就够了，其他的她真是懒得来往，什么人情世故拉帮结派，都烦得很。
口袋的手机震动，是李央打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才到，酒都上了半天。
电话被徐望按挂，推开酒吧玻璃门，径直朝角落卡座方向走，她知道李央这人就喜欢在没人在意的角落搞些事，走到跟前，果然李央坐在最里面，还在往门口看，像是要把那个玻璃门看穿。
徐望随意坐在一角，见李央还没看到自己不由得笑出声：“李央，再看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李央转过头，扬起笑：“我还盼你呢，突然挂了电话。”随后她介绍起人，对面中间的是窦译，左边的是秦清，右边的是刘淼，靠着徐望的是周漢。
这些个人除了窦译，徐望多多少少都听李央提起过，不过一些酒肉朋友，这个窦译估计又是在哪个酒局上新认识的。
徐望桌前被窦译推近一杯淡蓝色的酒，骨节分明的的手还放在上面，它的主人微微偏头，面上含着礼貌而又疏离的气息：“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
徐望接下，有人做东她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李央说她组的局，却是窦译请客，怎么说都不合理吧。
“窦译有钱的很。”李央压低声音和徐望窃窃私语。
徐望抿抿酒，开玩笑道：“有钱还大方，你傍上金主了？”
声音虽小，还是让窦译收入耳底，她对这些谈论都见怪不怪，她跟着自己爹妈谈生意，有时候自己也搞点项目，以自己现在的花费来衡量只要不是跑去澳门毫无上限赌个十天十夜应该是花不完，所以她倒是很乐意花点小钱让人陪着自己玩。
在这坐着也是无聊，窦译起身往舞池走。
李央开始招呼剩下三个人玩猜点数，徐望不喜欢参与这样的游戏，她知道以自己的运气估计人都要喝成狗。
埋头喝酒，然后适可而止才是她的舒适区，时不时看一眼战况就算下酒菜，今晚秦清手气好，李央和周漢都被灌得有些微醺，几个人趴在桌子上估计在懊恼复盘。
徐望看向舞池，窦译早就不在，现在正靠在吧台，她女人缘挺好，此时身边坐着个学生清纯模样的女孩子。
还真是下得去手，徐望摇摇头。
不过别人的事她也管不着，自己看得见不声张早就成她的座右铭。
眼前的酒杯见了底，徐望喊来服务员要一打啤酒，这局消费都算窦译头上，第一次见也不好意思点太贵，再有钱，意思意思就行；再者，她不太爱喝啤酒，这些难闻的味道不会喝很快，用来打发时间正好。
百威被摆上桌，窦译也跟来，余光撇向狼狈的四个醉鬼，叼了根烟：“这是怎么了？”她的火机咔嚓几声，没冒出火花，抬眼看徐望：“借个火。”
徐望从兜里掏出打火机伸手为她点燃，烟雾有意无意缠绕在鼻尖，收回手坐在窦译对面，也点起一根烟：“玩猜点，这三个玩不过秦清。”
“那你呢？你玩得过？”她的眼神飘到倒在桌上的秦清。
徐望低头笑，拨弄装满酒的杯子：“我没玩，秦清酒量差，自己喝成这样的。”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酒这个东西，喝醉睡不久，到一两点自己就会醒。
桌上唯二此刻还清醒着的面对面相继无言，许是看气氛太过尴尬，徐望先开口：“怎么不再去舞池玩？”她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这样的话题，随便问而已。
“点到为止，被缠上可不太好。”窦译掐灭烟，勾勾唇：“我不打算有很多个一夜情，即便没什么麻烦，也觉得难受。”
一夜情在这再常见不过，基本上是酒精上头的见色起意，她看着不像是不会搞那种事的，相反，像三百六十五天暖床的人不一样的。
徐望不免对她产生些好奇想法，犹豫试探，还是说：“是吗？那刚刚的女生呢？”
“你在监视我？”窦译平静的话语此刻竟有些威压气势在内。
徐望连忙摇头，生怕让她错怪，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并没有，只是好奇。”
窦译轻笑开口，方才话语内的威压一扫而过：“只是朋友而已，不必在意。”
确实是朋友，那个女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想攀上她，为权为利，窦译确实吃乖乖女这一类，但那个女孩子的意图太明显了，明显的连调酒师都能看出一二，她喜欢外表乖，性格不张扬，不贪名利，但以她目前的社交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她看向徐望，这种人正坐在她面前。
窦译看看手机，已经十二点，她望向道：“要去透风吗？”
徐望点点头和她一起走向露台。
靠在栏杆上看不远处漆黑的海，雪已经停了，留下斑斑它曾出现的痕迹。
徐望说：“你经常来这么？”
窦译摇摇头，垂眸，眼底是楼下枯树：“去清澜多一点。”
清澜是沈家名下的私人会所，现在管着清澜的是沈家独苗——沈以竹，他们家让她先试试手，再等个几年沈氏一把手估计要从沈巍老爷子变成沈以竹。
沈以竹不过二十几岁，和徐望在之前家族聚会上也打过照面，几个老一辈说年轻人聊得来，让她们几个说说话，那些话题绕着企业经济对徐望来说简直是灾难。
徐望说：“这么说你认识沈以竹？”
“当然，我也知道你。”窦译脸上波澜不惊抛给她想象空间。
徐望看不清神色：“知道我，不正常么？”
窦译上次徐沈两家聚会也去了，是说徐望在，她拜托沈以竹带自己去，不过去的时候徐望刚走。
徐家老爷子拿她没办法，让她在家跟着她姐学经商，她非要自己去开咖啡店，就算把卡停了也不会去，徐老爷子气得平常交际也不带她，外界耳熟的只有徐家的徐恋小姐。
不过徐望倒是无所谓。
“那你知道我么？”窦译靠近她，冷风夹杂她身上的烟味，酒味，和大地香水味一起冲向徐望。
徐望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不知道，我不关心商圈。”她面色变为平静：“窦家那个？”
“是。”
徐望点起一根烟，眼神带着认真：“有所耳闻，不都说你日理万机？怎么还有功夫陪我们闲人闹？”
“日理万机？”窦译看不出喜怒：“沈以竹就不忙？”
她们确实忙，但也不至于半个夜晚都抽不出来，现在窦家的一堆无关紧要的屁事还是她老头子管，她只算半个掌权人。
咔嚓——
身后的门被打开。
李央扶着脑袋走出来，被冷风冻得一哆嗦。
眼睛还没睁开，话语惺忪：“几点了望望。”
徐望看看手机：“一点。”
李央伸个懒腰，撇眼窦译：“我先走了。困了。”
话内的意思是让徐望和她一起走，徐望也听出来了。
等好不容易把三个醉汉送上各家的车，李央和徐望蹲在酒吧门口吹风。
沉默好久，李央问：“你今年还回去吗。”
“回啊。总要回去见见爷爷。”徐望站起来靠在墙上：“不回他老人家应该要气进医院。”
“那你明年呢？还混日子么？”李央说话直言不讳。
徐望气笑：“什么叫混日子？”
沉默数秒，她接着道：“再看吧，今年爷爷让我跟着徐恋就跟着，早晚都要接手的。你呢？”
李央倒是没预料到她会问自己：“我？老头子身体好得很，我弟弟正跟着他学，用不上我操心，接着享我的清福就够了。”
享完福以后再看情况，李央是这么打算的，她下面还有个弟弟，再落魄也不会让她流落街头。
徐望笑笑，没说话。
过几日就是年三十，徐望开辆低调雪弗兰到徐宅。
徐宅在北城东半山别墅，还没进门就有群小崽子追逐打闹。
一个小孩没看路撞上徐望，抬头眼巴巴望，喊了声：“姐姐。”许是想讨个红包。
徐望揉揉他的头就走进大门，她不记人，自然也没准备红包，几个上一辈凑在一起玩牌，她们这一辈只有徐望和徐恋两个丫头。
徐恋她爸妈也在，正和徐牲说话，老爷子头发都花白了，人还精神得很，看到徐望就变了脸色。
“徐望，还知道回来？”徐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上者的气魄。
徐望随意靠墙，但还是话语恭敬的：“做晚辈回来看看爷爷，希望爷爷新一年也要健康顺遂。”她递给佣人自己带回来价值不菲的补品，老爷子这才缓和些。
也不怪徐牲生气，他就两个儿子，大儿子也就是徐望她爸死的早，新一代就剩徐恋和徐望两个指望，老一辈总觉得要是个男的才能撑起大任，虽说徐牲算不上死封建，但把一想到以后大权交给徐恋还是心里不安，而且徐恋做事太软，也太宽容，所以徐牲总想让徐望帮忙分担些，徐望却自己跑出去，在外面开咖啡店，徐牲一气之下把她卡停了也不见她回来。
话题又回到企业上，徐望走上楼，楼上没什么人，都聚在楼下玩，也就自在些。
靠在阳台点根烟，徐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冷不丁喊她。
“怎么了，姐。”徐望没看她，怕烟呛到人，自己往旁边挪几步。
徐恋倒不介意，也靠在阳台上：“老爷子的意思你知道，白诚他想让你和我一起管，我爸妈他们，指望不上。”
徐正和裴苒两个人爱在外面玩，早些年徐望她爸还在的时候养的习惯现在还改不掉，表面上是他掌权，其实实权早就握在徐恋手上，她也是听话，老爷子让她把利益分给徐望她点点头应下，每年都要问一遍徐望要不要跟着自己。
徐望没吭声，等她的下文。
“今年拖不得了，老爷子待会肯定会说你，你倒不如自己和他说。”徐恋缓声道，她又补了句：“这也是你爸妈的心血。”
“……”徐望掐了烟，随意甩在垃圾桶，沉默着，也抉择着。
“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学生妹也下得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