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暂聚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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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给我的吗？”
文钦半靠在墙边指了指对面说话的人又指了指自己，：“你是认为周围还有其他人吗？”
“谢谢，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几分钟后祁许抱着两份礼物盒重新出现在文钦面前。
“两份？提前准备好的？”
“知道你会来的，一份生日礼物，一份毕业礼物。”
高考这天气温比平常高了不少，突兀的烈阳并不能阻挡什么，太阳高远耀眼，蓝白相间的天亮很艳丽。
在熟悉的天气遇见熟悉的“陌生人”。
文钦回来高考这个消息，还是顾辞言说漏嘴透漏出来的，非说什么搞个惊喜。
Fam：东西都记得带全
Fam：咱俩考场可离得远呢
不装了？：
不惊喜了？：
Fam：不敢了，祖宗
文钦这边刚上车，手上的震动伴随着两声叮咚。
「高考顺利
还有，生日快乐。」
“我们，毕业啦！”
漫天的彩带落在头上肩上，所有的不舍与泪水都融进笑容和欢喜里，被撒向天空抛向未来。
黄柘抱着臂顾辞言半环着他出现在楼道口，：“两位可续完旧了？”
“回来了？”
“一中那点事，分分钟钟。”
“走了，拍毕业照。”
不是拍过了吗，还拍？
下了楼的两个人才反应过来，凑的这么齐，来拍五班的独属呢。
摄影团最后一队人员和设备都归了位，司机熟练的掐了烟扔进垃圾桶，驾着车子扬长而去，透过后视镜看见两个人在校门口乱蹦跳，风声又盖过了喊叫声，：“这俩学生干嘛呢，跳大雷啊？！”
许凯和方年在校门口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跳大雷”后彻底放弃了。
没有摄影师就只能用手机了。几个人用桌子和椅子垒了个临时的支架，唯一的缺点就是看着不太稳。
老郜自告奋勇选择用自己的手机来拍，看着背面已经包浆泛黄的透明手机壳，同学们实名担心起了像素问题。
“小兔崽子们，你们还拍不拍。”
“拍拍拍！当然要拍了！”
“我们五班是何等相貌，团结的不能在一致了，必须拍。”
几个人争先恐后的找寻着延时键，边角的一个按钮被悄无声息的点亮。
“哇塞！老郜…哎不是老师，你这手机拍的太好了，太好看了，哎呦我这瓜子脸，我这下颌线。”
哎呦—
一枚小石子随意蹦跳着出现在视野里，想不到老郜身手这么好。
“臭小子，别臭美了，过来拍照。”
“老师冤枉啊，我昨晚才洗的澡，香喷儿的，不信你闻闻。”
在一众同学的哄笑中，肖恩泽特意给拉链拉开凑到老郜旁边，几位老师也在旁边笑的合不拢嘴，张虹霞更是拿出手机势要拍几张照片留着嘲笑枕边人。
肖恩泽回归站位之后还不忘给旁边人抛个眉眼，要是之前的王何早就是白眼加输出伺候了，现在倒只是草草看了一眼，肖恩泽也不好在继续挑逗只得闭了嘴。
感受到身侧的异动后顾辞言有些机械的转身，“怎么了，一会开拍了。”
“干嘛这么紧张。”虽说是这么说，但这要能忍住不笑，还能是黄柘吗？
“多久的延时？咋还没好？”老郜听着细细碎碎的声音忍不住问到
炸眼的白光袭来，给一众人来了个措手不及，更大的叫喊声也在瞬间涨起。
什么顾的机械转头，黄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谁都看得出来的偷笑，王的孤傲，肖的卑微，文和祁的军姿，方的斜眼偷瞄，徐的淡然自若，郜的张嘴表情包……
有什么笑料丑照全都要怪这张旷世神图的功劳。
一堆人又开始了乱七八糟的讨论，什么谁开得闪光灯，拍照要用我手机，延时到底多少秒……
殊不知不被注意的正前方，白色的闪光灯还在不断的闪烁，照下了名为青春的特写。
感慨一圈的江岸和万堤也逛够了，碰巧不巧的看到了这番闹剧。
嘴里打趣着对方的不厚道，拍完一张正式照后，两个人也顾不得掏自己手机了转头扎进堆里先给自己来两张，不出所料的被自己的热情闪瞎眼了。
感觉拍个差不多后，万堤准备挑几张好看的发给自己。
左滑，左滑，左滑，左滑……
万堤：？？？什么情况
“诶老郜，你们咋拍这么多，得有几十张了吧。”
“哎呦！我想起来了，那闪光灯好像是我上次开的，估计是不小心点到连拍了。”
——啊
那得拍多少丑照啊！
街道两旁的树还是那么绿，橙黄色的残阳为你划上轮廓，风正好我们也刚刚好。
“你也给他们准备礼物了吗？”文钦背了个不大的包却被塞的鼓囊囊的
“毕业礼物嘛，就都准备了”
“那是不是如果我的生日不在这个时候，我收到的礼物会和他们一样。”
等…等等等，这什么逻辑？生日飘移三百六十一度之礼物作战定律？
“不是不是，你的不一样！”
“我的不一样？那每个人的礼物不也都是不一样的。”
脑袋瓜子这么聪明的吗？
“你的礼物是我亲自挑选，亲手做的！目前除了我没有人见过，但是他们的不是的，他们都见过互相的礼物。我保证。”
“那我是第二个见到它的？”
“嗯嗯”
“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祁许：？这我怎么回答？
文钦拉着愣神的祁许，嘴角的笑意清晰可感，：“走了，回去了。”
—
自上次的“礼物事件”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打破了僵局回到从前，即使见不到面。
Fam：「请你吃饭」
——叮铃
看到要等的人落座后，文钦撑着脑袋淡淡开口：“餐厅门旁边有风铃，每响一下我都以为是你来了，认错了很尴尬的。”
不等祁许开口，文钦又继续说着：“你看那个风铃，外面的形状像不像你家的那盆铃兰花。”
铃兰的样子，应该都差不多吧。
“还有中间那些红红的珠子，虽是小了点，但一眼看过去，会不会觉得像你爱吃的糖葫芦。”
待祁许看完回头正好与文钦对视，之前每每遇到这种情况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别开眼，文钦如今到没有了这份打算。
文钦一直看着我的？这……他去国外，究竟学了些什么回来？
祁许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你在国外还要学高中的内容，应该很辛苦吧。”
话落，祁许看向了文钦撑着脑袋的右手，那里的茧好像重了很多。
注意到对面人的视线后，文钦晃了晃左手吸引了注意，另一只手臂自然的放在桌子上手指淹没在桌沿下。
“你呢，也很累的对吧，”没来得及出口的后半句被咽进心里，
为了见到你，很值得。
服务员端着菜走到这边，瓷盘与桌面的碰撞声断续而细微，：“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祁许吃了口菜，半晌的咀嚼后问出了他日思夜想的问题，：“会留在国内上大学吗？”
“什么？”
“没听到算了”
“嗯，不会。”
祁许随便吃了口米饭，半恶劣半愣神的嚼着，：“都听到了还非要在问我一遍，去国外上大学应该挺好的，不过我不太了解。”
文钦稍掩着嘴角的笑给祁许夹了菜，：“正常来说，在国内上大学的优势更多，不过去国外也算进外交经验。”
“那你什么走？”祁许戳了戳碗
“让我想想啊，明天？下周？”文钦故作为难的思索着，见祁许重重拍下筷子又急忙改口：“想好了！想好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开学了再去。这么舍不得我啊。”
“你不气我会死吗？”祁许颓然没有在听文钦的话只是自顾自说着，：“到时候提前跟我说，我送你。”
燥热的气息因你而消散，跳动的心脏因你而剧烈，一切的一切也因你而值得。
“好，一定告诉你。”
季夏接过盛夏手中的风替我们见证新的重逢与分别，下一场的盛大也在悄然孕育。
“恭喜我们米其林同学成功上岸了，你可舍得来上津找我了。”文钦从后面抱住了祁许，下巴搁在肩膀上。
祁许拍了拍自己下巴边的大脑袋，别扭的开口：“就放假了随便来逛逛。好热，松开。”
奔驰的汽车接踵而至，微风钻进车窗盘旋在面前的发丝上，为你拂去眼底的伤情。
文钦往旁边移了些距离，祁许又往相同的方向移动，文钦再移祁许也移，他移他还移……
“米其林，这就是你不厚道了，说好的来送我的。”
“移不了了。”
经过两个人的你追我赶，祁许成功被挤到了车门边。文钦盯着面前毛茸茸的脑袋看了几秒，半犹豫的伸手环住了祁许，：“米其林，给哥哥抱一会。”
“就差了几个月，怎么能算哥哥？”嘴上虽是这么说，被抱住的祁许倒没有丝毫挣扎的意味。
“大几个月也是比你大。那本将军命令米其林同学给我一个拥抱。”
“哦，知道了。”
世间有种痛，伤时比失去更深，明知日后可能不会再相见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祁许陪着文钦等航班，：“顾辞言呢？不来吗？”
“不来”
“你问了？”
“没有”
“你去问”
得，也拗不过。文钦象征性的打了电话，没过两句话的功夫，祁许就听见文钦说：“什么？你有事？来不了？没事没事，你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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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下没一会文钦又不老实了，张开手臂一副坐等入怀的表情。
祁许：“刚刚不是抱过了吗？”
文钦带着些傲娇的开口，：“你刚刚答应我的是拥抱，你坐在那里我抱着你不叫拥抱，不算。”
祁许沉默的思考了两秒，说的也算个道理。
得到允许后，文钦圈着祁许的腰把头埋在肩膀上。
祁许像哄小孩子一样拍了拍文钦的背，脖颈呼出的热气有些加重带来丝丝痒意。
“你说话了吗？”
来不及回答广播的呼叫声中就已经夹杂着航班号。
松开后的文钦一直低着头，祁许没办法只好胡乱转移着话题，：“呃，你的行李呢？”
文钦把座椅上的包拽进手里才回话：“寄过去了。”
“那包，，，”
“包里都是些重要的证件。”
“……”
临近开学季机场里的人也不在少数，文钦的背景早早就被埋没，刚刚的一幕也引来不少人注视。
出了机场后祁许才突觉起了风，也后知后感到肩膀上的一小片湿润。
“对不起，我没能留下来。”
在我心里，我已经表过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暂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