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忠犬杀手真香》蔓巫

5、第 5 章 韩清濯的意

　　纪篱靠窗坐着，看向窗外来往人群。
　　想着，该用什么理由把韩清濯拐骗进茶楼。
　　正愁闷，她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韩清濯在她的茶楼门口，穿着云冥给他买的新衣，期待地朝着路口张望。
　　纪篱起身要下去找他，恰巧水云间的门被敲响。
　　纪篱上前开门，门外是茶楼的小二，他弯着腰，满脸堆笑“小姐，何小姐快来了，可以将这个包间让出来吗？”
　　“何小姐？”纪篱疑惑道：“这人是谁？为什么她来，我要让这个包间？”
　　小二殷勤解释“小姐有所不知，何小姐是县太爷的女儿，每半月就会来一次闲香阁，每次来都在水云间，以往都会提前为何小姐打扫出来。”
　　纪篱好歹是闲香阁的现老板，总不至于跟客人抢房间，她干脆大方让出水云间。
　　她走出茶楼，凝望着韩清濯。
　　上一次跟踪韩清濯，他便是去的县衙，还拿了发簪给门房，那个发簪是给谁的？
　　总不能是给县令府上丫鬟的，若如此，他没必要让人转交，那么会是给那位何小姐的吗？
　　可是一个区区门房，能有机会将发簪交给何小姐？
　　纪篱满心疑问，很快她也得到答案。
　　一辆马车在闲香阁门前停下，马夫下马车，在马车旁放了一个小梯子。
　　马车门打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先冒出头。
　　她看了看外面，搀着一个带着面纱的清妙女子走下马车。
　　纪篱没多观察那个何小姐，而是看向双眼发亮，满脸激动兴奋的韩清濯。
　　韩清濯的目光黏在何小姐身上，一眨不眨，好似怎么也看不够。
　　即便早就有所猜测，纪篱还是感觉心凉。
　　若年少的韩清濯只是品行不佳，她有信心教导他，让他改邪归正。
　　可他心中已经有心仪的女孩，她还能义无反顾地遵守前世的约定，嫁给他吗？
　　纪篱的心中有片刻的茫然。
　　在何小姐走进闲香阁之后，纪篱也走向韩清濯。
　　“公子，好巧，又见面了”
　　听到纪篱的声音，韩清濯才念念不舍地收回目光。
　　看到纪篱，韩清濯有些慌乱地低头，胡乱行了个四不像的礼“小姐。”
　　“我姓云。”
　　韩清濯立即改正称呼“云小姐。”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狗子。”
　　纪篱眉头微拧“你姓什么？”
　　“小人姓韩。”
　　韩清濯不明白纪篱问这些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纪篱继续发问“你现在找到事做了吗？还是，在做之前的营生？”
　　“小人不敢。”
　　韩清濯的头都快要贴在他的胸前，又怕又羞愧。
　　纪篱看看二楼水云间的位置，说道：“没地方去的话，我的茶楼正招人，包吃住，要留下来吗？”
　　“你的茶楼？”韩清濯没反应过来。
　　纪篱指指身后的茶楼“刚买不久。”
　　韩清濯双眼一亮“我真的可以留下来吗？”
　　纪篱微笑点头，摊手道：“公子请。”
　　韩清濯缩手缩脚，低着头，跟在纪篱身后。
　　纪篱将韩清濯交给云冥。
　　云冥将韩清濯随意指给一人带，留韩清濯在茶楼做个跑堂。
　　韩清濯才入茶楼工作，自是不可能上二楼。
　　纪篱看他卖力学习，又总是忍不住看向二楼的期待样，心思百转千回，自己都尝不出是何般滋味。
　　云冥眸色幽深，似是若无其事开口提醒“实在不放心，不如把人绑身上。”
　　纪篱回眸，微笑调侃“你是在吃醋？”
　　云冥随意瞥一眼纪篱，不愿搭理她的高冷姿态“水云间叫的点心好了，让人端上去。”
　　纪篱微微挑眉“敢使唤我？”
　　云冥头也不抬，摆弄着手中的账本“赶紧去！”
　　纪篱觉得无趣，端着点心朝着水云间走去。
　　云冥这才抬头看向纪篱上楼的背影。
　　纪篱单手托着点心托盘，敲响水云间的门。
　　得到屋内的回应，纪篱推开房门进入屋内。
　　何小姐坐在她之前坐的位置。
　　她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发呆，她的小丫鬟站在她身后，看着走过来的纪篱。
　　纪篱将点心放在何小姐面前，接着理所当然坐下。
　　那小丫鬟立即呵斥“你做什么？！”
　　何小姐收回遥望窗外的眸光，眉目间染上温柔暖意，语声更是温柔似水“秋荷，不得无礼。”
　　“是，小姐。”
　　秋荷乖顺，低头不言。
　　和之前所想像的形象不一致，纪篱多几分意外，探寻的眸光在何小姐身上肆意扫荡。
　　何小姐大大方方由着纪篱打量。
　　纪篱更加意外，眸光微闪，坦率道：“小姐温柔大方，我便不与你拐弯抹角。”
　　“请说。”何小姐轻轻点头。
　　纪篱也不客气，叙述道：“我是外地人，来嘉县是为找一位故人，那位故人和我一位朋友有婚约，可我找到他时，发现他另有心上人”
　　“他的心上人？你说的是我。”
　　何小姐聪慧，单看纪篱找她，并把这些说出来，就能猜出是说她。
　　纪篱含笑点头“何小姐聪敏，那人确实是你，我的那位故人爱慕你，但他家境贫寒，与何小姐不可能有所交集，为此......”
　　纪篱停顿一下，叹道：“他很傻，贿赂何小姐家的门房，请他稍一些小玩意给何小姐，不知何小姐可收到那些东西？”
　　何小姐眉心微皱“我不曾收到任何东西。”
　　纪篱眸色一沉，带着莫名的危险“何小姐，那位门房是你家的人，按理说我不好出手，可他欺骗了我的故人，我要动他，你允还是不允？”
　　“小姐证据确凿？”
　　纪篱冷哼“我亲眼所见。”
　　“我会处理，无需小姐动手。”何小姐温柔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
　　“好，交给何小姐，相信何小姐不会让我失望。”
　　纪篱看到何小姐的不悦，她视若无睹，微微后靠，透着看戏的慵懒。
　　秋荷看不下去纪篱这般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行径，忍不住道：“我家小姐人善，不与你计较，这位小姐，你这样相当失礼。”
　　何小姐没有斥责秋荷，毕竟她也是这般认为。
　　纪篱当没听到秋荷的话，她定定注视何小姐“还不知小姐闺名？”
　　“你！......”
　　何小姐打断秋荷“秋荷！”
　　秋荷应声闭嘴。
　　何小姐若有所思，还是说道：“何婉。”
　　在何婉柔和的注视下，纪篱也说出“我姓云，单名一个离字”
　　纪篱说的假名，神色毫无波澜，至少何婉看不出她在撒谎。
　　见纪篱没有离开的意思，何婉问道：“云小姐还有事？”
　　纪篱眸色转深，犹豫片刻，带着些许冷意开口“我的那位故人心悦你。”
　　“那又如何？”何婉还是语声温柔，知悉纪篱的意思，无情道，“他心悦我，我便要心悦他，嫁给他吗？”
　　“他很优秀，以后必定成大气，何小姐嫁给他，不亏。”
　　纪篱都不知道，她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劝解何婉。
　　何婉沉默着看了纪篱好一会儿，而后开口“云小姐，恕我唐突，你那位故人，是和你有婚约吧。”
　　秋荷闻言瞬间怒了“你自己不想嫁，你就把人推给我家小姐！”
　　纪篱冷冽的眸对上秋荷的双眼。
　　秋荷哆嗦着下意识后退一步。
　　意识到她居然被纪篱的眼神吓退，又不服气的前进一步，瞪着纪篱。
　　何婉为纪篱倒上一杯茶水“云小姐，秋荷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
　　“不是。”纪篱收回眸光，端起茶杯浅饮，“我想嫁给他，只是他心里没我，我总不至于强人所难”
　　“你不想强求他，就来强求我，我是云小姐家的奴仆吗？！”
　　再是温柔的人，不被别人当回事，也是会生气的，何婉满眼都是克制的愤怒，过分解读纪篱的用意。
　　对上何婉的那双眼，纪篱微愣，而后失笑。
　　“何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将我那位故人的心意传达给你，不是想要强迫你的意思。”
　　“我家小姐为何非得知晓他的心意？”秋荷依旧不满，气鼓鼓的。
　　纪篱刚要开口，何婉先一步说道：“他的心意我已知晓，请你告诉他，我与他之间没可能，让他忘了我。”
　　“最好让他离我家小姐远远的，休要纠缠我家小姐！”
　　何婉还算温和拒绝，秋荷的语气就带上浓浓的嫌弃。
　　纪篱一时语塞，却也明白何婉的心思。
　　但，她不打算放弃。
　　何婉还不认识韩清濯，只要他们相识，时间久了，何婉自然会改变心意。
　　纪篱如此坚信着。
　　今天她确实把事情搞砸了，何婉还没见韩清濯，就对他的印象变差，要挽回韩清濯的形象应当慢慢来。
　　纪篱暗自呼出一口气，接着变换态度，本想装着与何婉一样的温婉。
　　可她的长相太具欺骗性，放低姿态时，总会沾染娇气。
　　“何小姐，抱歉，是我唐突，你没婚配，却没问你有没有心仪之人，擅自觉得我的朋友有机会。”
　　纪篱惹人怜爱的神情一露，何婉便叹道：“你想知道我有没有心仪之人。”
　　“可以告诉我吗？”纪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望着何婉。
　　纪篱前后神情变化太大，何婉稍显无语。
　　秋荷盯着纪篱那张，可谓倾倒众生，勾人的脸，气道：“你要不要脸，强硬的不行，就要来软的，装可怜吗，我告诉你，这个对我家小姐没用。”
　　纪篱无视秋荷，就盯着何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