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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你说警察会不会来抓我?
发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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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一通过后,石乐康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刚刚他一时激动居然就把乔冰冰的秘密嚷嚷出来了。
晚饭时候少年不时地偷瞄对面少女。可乔冰冰在家里总是保持第二人格,冷冰冰的好像根本没有人类的感情一般。
“那个,那个。。。那天晚上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如果我说给第二个人听,那,那就让我,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石乐康最终还是没忍住,对乔冰冰说道。
乔冰冰抬头用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对面的少年。
少女就这么不说话,静静地看着,石乐康心理没底,只能不停地干咽唾沫,少年甚至猜想冷冷坐在对面的少女会不会直接跳起来把自己杀了灭口。
直到乔冰冰看得石乐康冷汗都冒出来了,才淡淡地开口,“虽然人证也算是证据的一种,但因为你的证词只是个人意见,推测或者评论,所以你的证词是不会被警察采纳的。
哦,还有,虽然我已经超过14岁了,但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律师都能把一个跟16岁少女上床的男人送进监狱,相信我。”
石乐康又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乔冰冰的第二人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怎么感觉这么恐怖呢?
“你早都算计好了呀。学霸真可怕。”石乐康小声地说道。
乔冰冰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确实调表修改了自己回家的时间,但她却可以确定石乐康就算对警察说,也查不出任何证据。
那天晚上她在沙利斌家虐杀那三人后,所有证据都已经被她抹除了,乔冰冰相信警察今后也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证明她是凶手。就连最基本的凶器都早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如果不是为了完美地脱罪她也不至于盯了沙利斌家那么长时间,做了那么多准备。至于石乐康,她可以选择灭口,但少女觉得还没到灭口的时候。
这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因为石乐康受伤了,还是乔冰冰没性趣,两人就只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自从两有了关系之后,石乐康一开始还是在乔冰冰有要求的时候在少女的卧室过夜。后来逐渐就开始每天在乔冰冰的房间里睡觉了。少女也没有什么反应,算是默认了少年住进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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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冰冰在学校里形单影只,放学也独自回家。这天她却又被人给拦在了半路上。
面对对面酒气熏天的中年男人,乔冰冰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石乐康那家伙不愿意让这家伙死,正酗酒又家暴的男人根本活不到现在。
杀死一家人乔冰冰需要设计规划,但要抹除一个经常醉醺醺的家伙,一个朴素的袭击就能送他归西。
如果在完事后再拿走他的钱包,手表什么的,这就是一次简单的抢劫杀人。
可石乐康明显不想要这家伙的命,乔冰冰自然也就没多事。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自己跳到乔冰冰的面前找死来了。
男人即便没有喝醉还是一身的酒味,乔冰冰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少女的脸上既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可以说乔冰冰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就是看到一块挡在路中间的石头一样。
“小丫头听说就是你把我儿子拐跑了,老子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你个小丫头片子。”石爸爸一副流氓无赖的嘴脸。
可惜他依旧没有从少女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情绪变化,“你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呀?告诉石乐康让他赶紧给老子回家。
MD老子家里都没人收拾,他居然跑去别人家倒插门去了,看他回家老子不揍死他!。。。”
石爸爸还在叽里呱啦地往外放狠话,但说的激动,完全没看到少女把一只手伸进衣兜里。
等到乔冰冰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少女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的指根处已经套上了一个看似精巧的指虎。
这是一个看似精巧的指虎,并不宽厚,只比普通戒指略宽些,还是亮眼的银色,指虎的每个指关节处也不是普通的平面,而是各镶嵌着一块黄豆大小的椭圆型宝石。
与其说它是指虎,它更像一件前卫的首饰。
但只有乔冰冰知道,带着这个指虎,她可以轻松地打碎一个普通人的下颚骨。如果直接击打人的太阳穴,一下子送人归西也不是不可能的。
“老子告诉你,石乐康他怎么说都是老子的亲儿子,老子是他亲爹,老子说的话,他小子敢不听个试试!。。。”石爸爸还在叫嚣。
可是听到这话,乔冰冰又悄悄把手上的指虎收回口袋。
“让开!”乔冰冰冷声对着面前的挡路家伙说道。
可惜石爸爸却并没有把一个小女孩的警告放在眼里。
“呦,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狂!这么小就出来勾引男人,你是欲求不满还是天生贱货?
你这么不要脸,你妈知道吗?”石爸爸不但没让开,还开始狂骂乔冰冰。
这时候是放学时间,又离学校不远,好多小摊贩和学生都开始对乔冰冰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起来。
乔冰冰的脸色已经很冷了,但对面的男人还在继续辱骂叫嚣。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小贱人!你TM的要□□也去找别人,少TM勾引我儿子!你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哎呦!哎,你这小贱人,你还敢打人,老子揍死你!。。。”
乔冰冰从一个小摊位上扯了一条毛巾,只见少女握着毛巾的一角,把整条毛巾缠在手上。旁边还有一桶刷碗水,乔冰冰伸手把裹在拳头上的毛巾在里面蘸了一下,让毛巾变湿。
在石爸爸还在狂骂的时候一拳砸在男人的下颚上。
即便石爸爸比乔冰冰高壮,但还是被这一拳打出去好几米,但石爸爸也不是好惹的,站稳后挥着拳头就往乔冰冰冲了过去。
这种打惯了人的家暴男可能以为所有人都会在他的拳头下哭嚎,可惜这次他踢到了铁板。
乔冰冰躲开了他胡乱的拳头,之后又一击裹着湿毛巾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左侧腰间。这一击让男人惨叫着瞬间倒地。
乔冰冰没有理会躺在地上唉叫的男人,把手上的毛巾还给小摊老板,又给了老板一百块,算是租用他的毛巾。
之后少女就扬长而去了。路中间只剩下浑身酒气的男人躺在地上疼的直哼哼。但也没有人去同情他,本来一个大男人堵街骂人家小姑娘就让人不耻。
后来还要打人家小女孩,现在被人家小女孩打了,路人也懒得理这个一个大白天就满身酒气的落魄男人。
最后还是石爸爸自己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
回到家的乔冰冰看到石乐康在厨房里忙活,这家伙因为脸上的伤,最近几天没有去上学。班主任老王也因为石爸爸大闹课堂,怕他们家,对石乐康的缺席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哎,你这身上是什么怪味?”听到门声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少年问道。
乔冰冰白了这货一眼,径直去浴室洗澡了。如果不是因为不想一不小心把石爸爸打死,她才懒得又是包毛巾,有时蘸水的。
有的时候只让一个人疼却又不能让他死掉,还真是麻烦呢!乔冰冰心里想着,不自觉又瞪了石乐康一眼。
如果不是这家伙事那么多,一个臭酒鬼,她早就把石爸爸解决了,哪里能容他蹦跶到自己的面前。
石乐康明显感觉到乔冰冰不高兴,但如果少女不想说的事,石乐康问了也白搭。少年只能拿着炒勺又跑回厨房继续做菜。
但刚刚少女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奇怪,一股子馊水味,里面还夹杂着些许酒味。也不知道乔冰冰放学干什么去了,搞了这么一身的怪味道。
只是石乐康虽然心里奇怪,却也没太放在心上,可能又是乔冰冰的第二人格犯了,他知道这个第二人格是个能打的,完全不用为乔冰冰担心就是了。
而且少女回来的时候,看着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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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乔冰冰依旧枕着石乐康的胳膊睡觉,一阵恼人的电话铃吵醒了两人。电话铃声不是乔冰冰的,睡的迷迷糊糊的少男从枕头旁边摸出自己的电话。
“亮子哥,这么晚了。。。什么?你说什么?”少年一开始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石乐康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睡在他身旁的少女也被少年的胳膊带着翻了个身。
“怎么回事?我爸他现在在哪?”石乐康几乎是在对着电话喉道。
乔冰冰真的是越来越烦石乐康大家酒鬼老爹了,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真应该让他消失算了。
电话那边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只留下少年呆坐在床上。乔冰冰也跟着石乐康坐了起来,她没有开口问,只是静静地坐在少年的身旁默默地等着。
”乔冰冰,我爸死了。“
”什么?这不可能!”乔冰冰的表情里有明显的惊讶,这对几乎面部没有表情的少女来说十分难得。
石乐康也不免看了乔冰冰一眼,“为什么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今天下午乔冰冰打石爸爸的那两下绝对不会要了他的命,这一点乔冰冰还是有把握的。她不是不会杀人,对自己的力道和技巧都有十足的信心。
“下午你爸爸去劫我,我只是把他打倒了而已。”乔冰冰直白地回道。
石乐康的脸色晦暗不明,少年只是跳下床,穿了衣服就往外跑。乔冰冰顿了顿也跟着石乐康出了家门。
石乐康回到了自己家,亮子在门口焦急地等着他,“我也不知道石叔怎么就倒在家门口了,我今天回来的晚,我到家发现石叔的时候,人早就走了。”黄毛青年见到石乐康焦急地解释道。
这时候亮子家的大门彭地从里面打开,亮子那个嗓门超级大的女朋友满脸怒气地瞪着门口的两人,“吵什么吵?成天不是喝酒就是吵架,烦都烦死了!
小石,你爸可是自己死在家门外面的,跟我家亮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家亮子还做了好人好事帮忙叫了救护车,人现在应该在医院的太平间,你可别赖上我家亮子呀!”
女人的大嗓门让楼上楼下的邻居都亮起灯光,还有些开门出来探头探脑地听八卦。
“行了,娟子你就少说两句吧!小康岁数还小,我这个当哥的就算是帮帮他的忙也是应该的。”黄毛青年推着娟子想要把她推进门里。
可那娟子也是个泼辣的,堵着门继续大声吼道,“平白没事死在家门口,我都够晦气的了,你还在这冲什么烂好人。
人家有亲生儿子在,用得着你这个两姓旁人帮忙吗?
再说了,亲生儿子好几个月都不着家,现在亲爹死了回来哭丧了,早干嘛去了?
别在我家门前哭丧个脸。你是上医院去认尸也好,去派出所销户也好,赶紧滚!别站这吵老娘睡觉!
还有你,人家亲生儿子都回来了,你还不回家,怎么打算给别人家的爹抗幡子摔盆儿呀?”娟子强势地揪着黄毛青年的耳朵把他拉进自己家,然后彭地一生在石乐康的面前摔上了房门。
石乐康木木地站在那,直到楼上楼下的灯又都熄灭,楼道里漆黑一片。
一只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去医院吧,总要认尸的。还有你和你爸的证件都带着吧。”乔冰冰在黑暗中对石乐康说道。
少年几乎是机械性地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这个充满他恶梦的家。
一开门就是一股子刺鼻的酒味其中还夹杂着常年不见光的霉味和食物酸腐的馊味。本就不大的小房间里满地都是酒瓶垃圾,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石乐康从满地垃圾中走到他父亲的卧室,期间踩空了好几次,都是他身旁的少女及时扶住了他。
在满屋的垃圾中,石乐康找到了他们家的户口本,还有他和石爸爸的身份证。
乔冰冰则直接打开了窗户,这屋子里根本就待不了人,也不知道石爸爸是怎么在这样的屋子里存活的。
一股子冷气从窗户吹进来,终于冲淡了些屋子里难以言喻的恶心味道。
“乔冰冰,你说警察会不会来抓我?”石乐康低声问道。
“哈?”乔冰冰不解石乐康为什么会这么问。
“如果我还生活在这个家,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我其实有时候确实想要他死的,我是不是很坏?我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希望自己亲爹去死?
警察会不会抓我坐牢?”少年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颤抖。
乔冰冰的眼中石乐康全身都在颤抖,仿佛下一秒少年就要倒在满地垃圾中了。少女一把抱住了不停颤抖的少年,“法律上你还没有独立的经济来源,所以你还没有赡养义务。再说,你爸也还没到动不了,需要儿女们赡养的岁数。”
少女用她那独有的淡漠声音,给怀里少年普法。
此刻,石乐康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摊在乔冰冰的身上,因为少年正在被自责和愧疚撕扯,眼泪大滴大滴地从少年的眼中滑落,18岁的少年再也顾不上其他,抱着支撑他的少女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