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银土］》木木无言

3、3他们怎能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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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入攘夷志士是他意料外的。

　　不得不承认，joy4的关系是真的好，尤其是出自松下的他们三个。

　　他虽然加入了，也跟他们一起参与过几次战争，但跟坂本辰马一样，跟他们多少存在一份距离和生疏。

　　他跟银时明明也曾那么熟悉过。

　　但现在，他看着白夜叉只有数不尽的陌生。

　　他跟万事屋阿银相似又不相像。

　　原来他跟高杉晋助在一起是这个模样，动不动拌嘴，打架，关键时候却是能交付后背的可靠战友。

　　他跟桂小太郎也曾并肩作战，默契得如同一人。

　　他跟坂本辰马同样嘻嘻哈哈互相打趣，臭味相投。

　　十几岁的少年相处尽是下流话，屎尿屁不断，尽管早就习惯银时动不动把oo挂在嘴边，真听他们互相用这些打趣彼此还是有点难以适应。

　　可这就是他们，少年时期的他们，鲜活，恣意，朝气。

　　“喂，土方君，别这么深沉嘛，要不要跟我打一架？”白夜叉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他的肩。

　　他们靠得那么近，近得他能清楚感知到他的温度。

　　心跳漏一拍。

　　他强作镇定，摇摇头表示他不是白夜叉的对手。

　　白夜叉不信，非要他跟他打上一架，推辞不去，他只能在其他三人的注视下跟银时交手。

　　跟第二次在屋顶上见到银时的那场架不同，那时他更倾向于防守，现在，他率先发起进攻。

　　哪怕是少年时期的银时，他也完全不是对手，这家伙不负他白夜叉的盛名，认真起来那双猩红的眼瞳缩紧，没过几招就将他的武士刀斩成两段，攻势不减，直到他赤手空拳被压倒在地，锋利的刀刃对准他的颈动脉——

　　他单膝跪着他胸口，长刀横压着他脖子，居高临下地看他，压制性又带着审视的冷冽目光在他身上逡巡。

　　他心跳难以自抑地失衡，闪躲地移开目光。

　　银时的眼神渐渐恢复温度，玩世不恭地笑起来：“仔细看看，土方君的眼睛是蓝色的呢。”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仿佛听出了一丝怪异的、略显轻浮的意味。

　　银时适时从他身上起来，又朝他伸出手。

　　他迟疑片刻，搭了上去，被他一把拉起来揽进怀里。

　　“走走走，今天打了胜仗，我带你去花街放松放松。”

　　“这荒郊野外哪来的花街，银时，别带坏人十四啊。”坂本辰马啊哈哈地笑起来。

　　“是啊银时，土方一看就是正经人，你别闹他。”桂也一本正经。

　　“某些人就喜欢把他肮脏龌龊的oooo传染给每一个人。”高杉晋助毫不留情地讥笑讽刺，成功激得银时炸毛，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又跟高杉晋助斗嘴闹腾。

　　他默默站在一边，静静看着他们两个从斗嘴到斗殴，桂跟坂本辰马先后加入劝架，然后四人打作一团。

　　虽然最终受害者只有坂本辰马。

　　夜里，寺庙里外燃起篝火。

　　桂过来在他身旁坐下，看着篝火问他想要加入哪支队伍，他看得出来，他偏向智取，他行事谨慎，筹谋万全，他想拉他入他麾下。

　　他也知道他更适合跟着桂，但鬼使神差的，他选了白夜叉。

　　桂问他为什么会选择银时，他想，大概就是见不得银时一个人吧。

　　不管是桂，高杉，坂本辰马，他们身后总有一大帮人支持他们，追随他们，但银时，作为人形兵器般的存在，在战场上，他多数是单枪匹马地杀进敌军。

　　“啊咧，土方君居然不是想单独领导一个队伍？”

　　“我啊最讨厌当领导了，一个人多轻松自在，最主要的是，阿银我发不出工钱。”银时双手撑在他肩上，目光炯炯地用意念劝他改变主意。

　　这样的他倒是让他有了一分熟悉感，他想起他们灵魂互换的时候，新八跟神乐在他身边那么久没工资不说，连房租都要欠着登势。

　　最后还得他掏私房给他填补。

　　“我加入你们不是冲着工钱来的。”

　　“好，好觉悟，不要钱的阿银我最欢迎了，走走走，阿银带你喝酒去，庆祝你加入我的队伍。”

　　虽然是被强带着走，但看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初露嗜酒熟悉的模样，他不禁怀念地笑起来。

　　……

　　早前他就听说过松下三人组加入攘夷战争是为了从天人手中夺回他们的老师吉田松阳。

　　只是可惜，吉田松阳只是龙脉孕育出的不死怪物虚的其中一个人格。

　　银时曾对他隐晦地提起过这段往事，在老师跟伙伴之间，他不得不遵守跟老师的约定，选择保护高杉晋助和桂。

　　那是他第一次从他眼里看出脆弱和迷茫。

　　他说到现在他还时常梦到那天，他还能听到高杉撕心裂肺的呐喊，他把老师的安危托付给他，他却为了保全他们，当着他们的面亲手斩去老师头颅。

　　他不想他有跟他一样的痛苦和遗憾，所以他帮了他，跟他一起推开那扇他不敢推开的门，跟他一起登岛救出近藤桑。

　　现在换成他来到他身边，来到还有选择余地的他身边，他想，这何尝不是一种补偿。

　　只是战争太残酷。

　　他们一方跟天人一方的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即便有逃跑小太郎之称的桂在背后算无遗策，带领大家平安撤退，有桂滨之龙的坂本辰马不断供给先进的武器装备，他们还是难以匹敌天人的千军万马。

　　坂本辰马的右手受伤，从此再不能用刀。

　　原来是银时鼓励的坂本辰马，武士可不只是用刀的才能称作武士。

　　他啊总是这样，温柔才是他玩世不恭、懒散废柴背后的真正底色。

　　他们怎么能不爱他。

　　他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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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坂本辰马因此正式退位后勤。

　　算算时间，似乎也快临近攘夷战争末期。

　　他忽然有种紧迫感，无数次想找银时提及那段往事，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反被银时拐去陪他喝酒。

　　他酒量一般，被银时灌上几杯就醉得不省人事，次次错失时机。

　　但就算给他机会他又能怎么样，他该怎么开口，又有什么办法解决这道难题。

　　眼睁睁看着松阳被天道众押走的时候银时没想过把人夺回来吗？

　　他费力攘夷难道就没想过天道众会以松阳的性命要挟？

　　他跟天道众，跟天人，差距还是太大了。

　　或许，他可以从高杉晋助跟桂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