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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小师弟情非得已,小师姐身不由己 ...

  •   “小师弟,你就这么喜欢师姐嘛?可为什么又非要装出一副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来呢。”恒裳虽然抵不住心里想要与他师姐耶律婉兮缠绵亲近的本能欲望。

      可是却始终紧握着手里那把折扇的扇柄,而耶律婉兮为了弄清楚恒裳心腹之内,被她用匕首刺出的那道伤口下面,究竟藏有什么秘密,而不惜对自己最在意喜欢的小师弟威逼利诱,甚至不惜以自己的色相对她小师弟魅惑引诱,可怎奈恒裳即便是难以抑制他对他师姐的眷恋痴狂思念……着魔,也时而堕入情海难以自持,时而却又恢复理智竭力抗拒。

      但耶律婉兮却似乎并不着急。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这时候恒裳心里万分忧虑着皇宫状况、汴京城中原乃至天下安危与三界秩序是否也将遭受颠覆破坏,造成危及整个人间甚至整个三界秩序崩溃末法降临的滔天浩劫,而耶律婉兮心里却只有他一个人,只想知道她的小师弟究竟有什么秘密瞒着她,不想让她知道。而恒裳愈是不想让她知道,她就越是急不可待迫切心急地想要知道,她若是真要把恒裳逼到了绝路上,恒裳究竟又能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来。于是乎耶律婉兮忽然决定改变策略。

      “小师弟,乖乖站好别动……不然师姐最近才新炼成没多久的【牵肠挂肚掏心手】,可不想第一次就用在我可爱的小师弟身上哦。毕竟我小师弟如今可是这煦景王朝汴京城里比那些什么宰相首辅皇亲国戚,还要受姬长夜那个狗贼……哦!看师姐这嘴贱的真是该打呢,小师弟你说是不是?”

      耶律婉兮看着恒裳眼里看她的眼神都已经跟中了淫蛊的淫贼发情的小狗一样了,喉咙一直抖动着,还似偷偷吞咽着口水,可恒裳却还是跟个连让女人碰一下他的衣服手指都能炸毛瞪眼全身戒备的正经人正经道士正人君子似的。可恒裳越是这样,耶律婉兮却越是想欺负他。

      见久攻不下,自己都已经快要贴到他身上去了。

      恒裳竟然还死不开口。

      挡在心腹伤口处的那把破扇子,从一开始用一只手攥着,并且还跟个稀罕得不得了的啥好宝贝似的越攥越紧。到这会儿,竟然不知道是在刚才啥时候儿,竟还把另一只手也握在了那把破扇子的另一头儿上。两只手把那把可恶的破扇子,死死攥紧捏着,不肯松开更不肯撒手。耶律婉兮与恒裳明面看着跟一对儿爱恨交加,又爱又欲,又痒又恨又恨又痒,爱得恨不得把自己把对方揉进彼此的心里和身体里去,恨又恨不得把对方把自己都千刀万剐,把自己把对方都剥个干净,一起跳入北极冰川深海里,一起从人间堕入地狱血海,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紧紧偎依钳制着彼此生生死死诅咒发誓,生也好,死也罢,彼岸此生一场梦,此生彼岸空欢喜都要箍着彼此,共赴共渡,爱恨相缠,罔顾轮回的痴儿怨女堕情恶鬼似的。

      可其实两人却都在暗里较劲。

      互相角力。

      耶律婉兮表面上笑得跟个没心没肺水性杨花的小娇娘一样。

      可其实咬得自己牙根儿都快碎了。

      使劲儿掰了半天。

      连恒裳的一根手指头都没能掰动过一下,更甭提还想撬口恒裳那张倔嘴。

      让他老实跟她交代。

      他背着她。

      到底藏着什么样不可告人,死都不想让她知道的惊天秘密。

      万般无奈下。

      耶律婉兮眼睛一睨,目光一怒,决意……

      “既然软的骚的都不行,那小师弟可就别师姐不客气了。”

      于是。

      耶律婉兮骤然暗运体内玄阴之力,指覆阴火。

      看着自己五根颀长柔嫩的手指上面。

      燎燎燃起。

      以她体内玄阴之力催动的【阴火烈焰】。

      转过脸。

      便又对恒裳冷冷笑道:“裳儿,师姐劝你最好还是识相一些。乖乖地…老实跟师姐说,你身上是不是跟别的女人有了什么秘密,比如说她们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偷偷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咬痕,指爪的抓痕,甚至把你的心也偷偷刻上了她们的名字,留下了她们的味道跟气息。你不想让师姐知道?还是说小师弟你其实真得是厉鬼变得?而且还是传说那只在得到了鬼哭山万年一遇,若想救人,便须得遵循依从【血槐咒怨劫】‘血槐生厉鬼,厉鬼流眼泪。血泣阾骨悲,人死鬼不哭。’的【血槐花之泪】之后,一日屠尽了鬼哭山所有因为心有执念而滞留人间不愿入轮回的厉鬼怨魂,可却从此世间再也无人知其下落踪迹任何讯息的血槐厉鬼?若果真如此,那师姐可就更要病马驼夫出阳关,不到黄泉心不死,探个究竟……看个明白了。”

      耶律婉兮语声方落。

      便以她所说的那个【牵肠挂肚掏心手】抵在恒裳心口上。

      以防恒裳猝然发难。

      从她的手掌心里逃走,让她又要费一番功夫去找他。

      而与此同时。

      耶律婉兮又把架在恒裳脖颈后的那把本命佩剑。

      撤回来。

      直接又把剑刃弹出了几分,一面以剑刃压着恒裳的咽喉。

      一面又把手往恒裳身下摸去。

      轻抚着。

      恒裳手里紧握着的那把破扇子,又在恒裳的手掌手背和袖口里面的手肘。

      甚至……

      还往恒裳胳肢窝底下。

      轻轻抚摸。

      磨蹭又挠又掐,甚至还揪着恒裳身上的皮肉一点点往深里夹着。

      用她本就修剪得比刀子还锋利的手指甲,把恒裳身上的肉。

      一点点夹住拧起来。

      又呲着牙……

      嘿嘿冷笑着,逼恒裳向她就范。

      屈服。

      恒裳被他师姐掐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疼得就跟蜇人最厉害的虎头蜂一样。

      把他掐得……

      浑身都跟针扎一样疼。

      可耶律婉兮掐完了。

      居然又把她的手向恒裳的衣襟裤带伸了过去。

      把恒裳吓得瞠目结舌。

      险些就死了。

      可耶律婉兮虽然收起了她手指上燃着的阴火烈焰。

      也没真把恒裳怎样。

      可愈是这样。

      却让恒裳愈是紧张害怕,而耶律婉兮又岂能甘愿放过她这小师弟。

      但只见。

      耶律婉兮把手指压在被恒裳紧紧攥手里那柄破扇子的扇柄上面不停戳弄着,娇笑妩媚地看着恒裳,如狐妖蛇姬一般谄媚抚慰又语带威胁地低语笑道:“小师弟,莫要害怕紧张,也莫要心慌着急。师姐虽然偶尔也会离经叛道眷恋红尘,可甭管怎么说师姐终究也还是太公门下的玄门弟子和道姑啊。况且人家不还是你小时候最依赖信任的小师姐吗?师姐就只想看看,你这心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不想师姐我知道,又不会真得跟个母夜叉母老虎一样吃了你。

      也不会像那些见了男人那东西。

      就忍不住。

      想把它们看中的精壮男子身上的魂元精气都给吸干了才敢罢休。

      师姐又不是那样的人……

      更不是什么吃人的妖精跟妖怪,你就让师姐我看一眼嘛。”

      恒裳却仍是死不开窍,“师姐……不要。裳儿身上真没什么秘密,好让师姐你看的。要说秘密的话,裳儿倒是更好奇,师姐身上是不是也有什么秘密,是不想让裳儿知道的?还是师姐在刚才给我下的血咒里面,其实不只有【碧血咒】,还……给我身上种了下其他咒术或是巫蛊之术?”

      耶律婉兮抬头瞬间。

      却似在恒裳眼中又再次看见了那一束让她业已久违。

      许久。

      都未曾再见到的。

      比隐身于暗黑中伺机而动,藏身在丛林中蛰伏狩猎的猎人和猛兽。

      还要让人感到……

      令人毛骨悚然,浑身惊惧战栗,不敢与之目视相对。

      仅只是看了一眼。

      便犹如遇上了最阴邪暴戾又格外沉静、理智冷漠的猎物、狩猎与复仇者眼里,才会有的那种最恐怖可怕的愤怒和火光。

      而这种眼神。

      她却只在他的眼里。

      曾经见过。

      那就是当初她被那些乱军驱策着战马向她身上如狂潮巨浪一般涌来。

      而就在。

      她以为自己即将被乱军身下骑着的,那些野性未驯凶猛又残忍的战马。

      扬起它们的一双双战马铁蹄。

      碾过她的身体。

      踏碎她的血肉、灵魂与尸骸。

      把她踩死的时候。

      千钧一发间……

      却见她的小师弟恒裳却突然出现,挡在了她的面前。

      任由无数铁蹄和战马。

      踏着他的脊背。

      一浪高过一浪,纷至沓来。

      又纷至踏过。

      他的身体被伏在她身上,被那些铁蹄和战马踏得粉身碎骨。

      而她在他身下。

      虽也感觉到十分痛苦折磨和难受,可终于因为有他的庇护。

      而使得她侥幸逃过一劫。

      安然无恙。

      即便是她后来还了欠他的那份情,她也永远无法忘掉。

      他那时看她的那种眼神……

      同样燃烧着愤怒、痛苦和悲伤的怒火与火光。

      可眼里却只有心疼。

      而现在……

      他看她的眼神里,却似乎更了一些更加复杂的意味。

      耶律婉兮虽然还不太明白。

      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可她却似乎莫名感受了。

      她被恒裳以这种眼神,这样愤怒、暴戾又温柔纠结地凝视着她。

      注视着她的时候。

      她就好像觉得自己真正像个真正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活生生的女人一样。

      突然间。

      她的整个人、整颗心,还有她的整个身体与灵魂都被他彻底复活。

      点燃。

      终于又活了过来一样。

      霎时。

      她不禁想要就这样臣服在他面前,不管他究竟是人也好。

      是妖也罢。

      甚至他就算真得是地狱里逃出来的最凶残狠厉霸道狂妄的厉鬼和暴君。

      她也愿意。

      然而。

      她却并不想就这么认输。

      因此。

      耶律婉兮感觉到了恒裳眼里的愤怒、隐忍和猜疑。

      可她不但未加收敛。

      反而。

      却愈发肆无忌惮放肆妄为起来。

      耶律婉兮道:“呵!巫蛊?咒术?原来师姐在裳儿心里的位置,居然还要用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和手段才能维持得下去吗?那如果有一天,裳儿心里有了别的女人,那师姐在裳儿心里……是不是就什么都不是,什么位置……也都没有了?如果真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师姐就算真对裳儿你的身体做了些手脚,下了那些什么咒术巫蛊之类的东西,那我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恒裳冷冷看了一眼,耶律婉兮压在他咽喉上的剑刃,又看了看耶律婉兮抚摸戳弄着他手里那柄折扇扇柄的手指,不由暗暗一阵叹息,随后抬起头又望了望皇宫的方向,不禁愈发皱紧了眉头,不禁愈感情势危急心忧如焚,转而只能对耶律婉兮妥协乞求道:“师姐,这些事我们先放着以后再说,好吗?现在这汴京城皇宫里的事,才是真正最要紧的事情。眼看着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情势也愈发危险难以预料,我们还是赶紧赶去皇宫,先阻止今晚这场阴谋劫祸再说吧?好吗?”

      但……

      耶律婉兮看到恒裳担忧起来,却反而气定神闲,竟愈发放肆地向恒裳胸口紧紧侵占过去紧紧熨帖着他的身体,以手指抚摸着恒裳的胸襟和扇柄背后那道隐秘伤口,竟伸出舌头缓缓舔舐着压在恒裳咽喉下的那柄佩剑的剑刃,并且还故意让剑刃划破了她的舌头,淌出血来溅落流淌在恒裳的身上衣襟里,又似迷醉失神心神恍惚地看着恒裳痴痴笑道:“小师弟你又要忘了自己以前曾经说过的话了吗?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听师姐的,待师姐为你宽衣解带,帮你把这伤口抚平以后,师姐再陪裳儿你一起…一起往皇宫里救你的皇帝陛下,也不迟……”

      恒裳看着耶律婉兮这幅模样,不由愈发感到愠怒难忍,冷冷沉声道:“耶律婉兮,你莫非是疯了不成?既然如此,那师弟今夜就舍命陪君子,让师姐你知道惹怒我恒裳将要付出什么样的惨痛教训与代价!我要你耶律婉兮以后都只能听我的,我恒裳早已经不再是当年太公山上那个懵懂无知什么都不懂的小师弟了。今夜,我就让师姐你知道我恒裳也是一个顶天立地,能为自己喜欢的女人真正撑起一片天的好儿郎男子汉!而这一切都是师姐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一切。

      都是师姐你逼裳儿这么做的……”

      耶律婉兮,“不……师姐也是被逼无奈身……身不由己的,都是……裳儿你不肯乖乖听师姐的话,师姐才只好出此下策……这么……这么做的。”

      恒裳冷冷一笑,道:“师姐都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自己身不由己逼不得已的蠢话,有意思吗?若师姐果真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的话,那裳儿是不是也能说自己是为情势所迫情非得已的呢?若今夜这汴京城这天下三界真得因为我们二人之过,而陷入浩劫动乱,那我跟师姐你都将是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千古罪人,而这一切都是拜师姐所赐,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你把我变成了这样的……我一定要让你百倍千倍万倍偿还回来,偿还我将会失去的一切,耶律婉兮!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耶律婉兮紧咬着恒裳的肩头,良久……不由眼泪如雨泣涕流下,不由暗暗哭笑着娇嗔笑道:“傻子…看看我们现在在哪儿,还不赶紧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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