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完美的一天 宋滔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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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司报道的那天，我遇见了王强。一个标准的西北汉子，新入职的硬件工程师。行政把我们安排在相邻的工位上，两块隔板仿佛一道逻辑门，预示着从此我们将成为紧密耦合的模块——他负责硬件开发，我负责软件应用，彼此是对方不可或缺的接口。
中午，老大带我们去楼下湘菜馆吃饭。他叼着牙签，问了我们籍贯和居住状况。我们都告诉他，目前是和同学一起住。吃完饭老大去外面抽烟，我和强哥并肩上楼。电梯里，强哥突然咧嘴一笑，爽朗的声音响起：“你那个同学，是女朋友吧？”
我也笑了起来，有一种突如其来的默契：“强哥，看来都是一样的情况，哈哈。”
开始上班后，每天的作息被编译成一段精密而乏味的循环语句。每天早上六点半，闹钟在房间里尖锐地响起；七点，我已经站在公交车站的晨雾里，睡眼惺忪的等待公交车的问候。中途需要在五街或者清华转乘，最终在五道口下车，再步行到那栋玻璃写字楼。尽管到公司才八点多，而我们九点才上班，但为了避免早高峰的不可控因素，我必须提前出发。到了下午六点多，我就急忙从公司赶回家，因为雪梅还在出租屋里等我做饭——如果回去晚了，她就得饿着肚子。好在电饭煲已经预约好，炒菜也不需要太多时间，每天都已经准确规划好，像是一个提前写好的脚本。
周末的时候，向南来家里做客。我向他分享了这段时间找工作、跑派出所办户口的经历。他惊讶于我的高效率：“这才几天时间没见，你就搞定了这么多事情。”
我苦笑着给他倒茶：“这事赶事的也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不管多烂都得先跑起来。”不过向南还是替我感到高兴。他说我们专业那么多人，能找到纯技术开发工作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是那些专门到校外参加技能培训的同学，现在也还在人才市场里漂着。我只好谦虚地说：“可能就是我运气好吧，搭上了末班车。”随后，我们聊起很多工作的事情，向南也分享了他的计划——过完年他可能打算去深圳发展。这让我颇感意外，不过也能理解，他的选择经常都出乎我们的意料，是他的作风。
这样有节奏的生活，日复一日，时间会被推进得很快而毫不知觉。转眼间，我来到公司经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里，我逐渐熟悉了公司的业务流和自己的任务栈，虽然这与之前陈Sir推荐的工作内容差异很多。我们公司主要代理国外的通信检测仪器，并开发了基于这些仪器的自动化检测系统。这些系统包含了软硬件的紧耦合，而我的任务主要是负责PC客户端的界面控制和图形显示，这需要用到GDI+绘图和串口通信，对我来说是个全新的技术债务。
老大建议我到图书馆购买一本技术书籍，最好是包含GUI绘图或图像处理算法部分的内容。下班后，我前往中关村图书市场。在林立的书架间，我找到一本关于GUI和OpenCV的厚重书籍，但翻阅后发现并不完全符合老大要求的工业控制方向。经过一番权衡，我决定选购一本综合性更强的「高级编程」，这样更有利于我全面提升系统架构能力。在收银台，我还顺手买了一本菜谱，封面是暖黄色的，希望能为雪梅的味蕾带来一些新鲜感。
回到家，我把菜谱递给雪梅。她有些惊讶，手指摩挲着覆膜封面：“这个，我看了也学不会吧。”
我笑着解释：“不是让你学做饭的，是想让你看看菜谱，如果有想吃的告诉我，我就做这道菜出来给你尝尝。”
她好奇地歪头：“这么多菜你都会啊？”
我回答：“很多我也不会的，但做菜其实都差不多的。比如在餐馆吃到好吃的菜品，我也会自己想象一下它们的配料和烹饪方法，回家后大概也能模仿个七八分吧。”
她惊奇地睁大眼：“光良，你这么牛！”我回应说，这应该是喜欢做饭的人的一种乐趣吧，算是一种爱好。
第二天，我把选购的书籍交给老大，但他似乎并不满意，因为我选的书并不是专门针对工业绘图的进阶指南。老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书还给我，让我抽时间多看看，看起来不是很满意。他还随口提到现在的网线接触不良，让我抽空帮他重新压制一根水晶头。
有一天，强哥要去中关村采购元器件，我想起老大之前让我办理一张SIM卡，方便我们调试设备的通信模块。我提议和强哥一起去。在公交车上，我们路过了一座名为「传奇桥」的立交桥，强哥指着窗外开玩笑说：“这就是那个做电脑的传奇公司赞助的吧，名字就是当广告了，简单粗暴。”
到了中关村，强哥兴奋地说：“我们搞硬件的，这里就是圣地啊，「麦加」。”我抬头看到了海龙电子城、中关村e世界、鼎好电子大厦等标志性建筑，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我想起了京东的创始人，便和王强开玩笑说：“强哥，据说当年那个强哥就在这里起家的哦，摆柜台卖光盘盒影碟机。”王强笑笑回应我：“别着急，过几年还有一个强哥就要混出来了，指不定就是我。”
陪强哥采购完电容电阻，我们便去营业厅办理SIM卡。但移动这边要求个人身份实名或企业经营资料，而联通没有这些硬性要求。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办理联通的SIM卡，先拿到手用起来吧。
回到公司，我们开始替换设备并插入刚买的SIM卡进行AT指令调试。老大过来查看我们的进展，得知我们购买的是联通SIM卡，有些生气地问我：“为啥买联通的啊？之前那个就是移动的，现在用联通的两个信号制式不一样，而且还会产生额外的跨网话费，日志时间戳也不一定对得上！”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老大就转身离开了。强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没事儿，后面再找机会解释吧，先让代码跑起来。”
过了几天，公司财务部的同事过来请老大帮忙看看公司机房服务器ERP系统的问题，页面一直超时。老大正忙，就安排我和王强先去看看。王强擅长的是硬件电路，这个明显是网络链路层问题，所以我在财务大姐的指引下查看服务器的情况。我查看了连接日志，发现可能是连接的网线有丢包。检查接口后，发现网络指示灯有时不闪烁，像间歇性的断连。同事听说是网线问题，就带我去取工具。我拿来了钳子和水晶头，重新压制了网线，再接入后果然恢复正常，数据流重新通畅。王强在一旁夸我厉害，我告诉他这得益于之前在电脑城打工时积累的一点点儿经验。
我突然想起老大之前叫我做一根新网线，赶紧做好了一根给他送过去，并把刚才排查问题的情况同步了下。老大听完，看到我放到办公桌上的新网线，弱弱地说：“哎呀，不容易啊，终于把网线做好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心里有点凉凉的，老大这又是对我不满意了，为啥我之前没想起来马上做呢，总是慢半拍。
周一例会快结束时，人力负责人提到下个月初公司会和另外一个兄弟公司联袂组织一次团建，地点是南戴河，两天一晚。我和王强对视一眼，决定在团建前把这一版硬件接口和上位机软件一起迭代好，不能带着bug去海边。接下来这几天，我们都集中精力在实验室调试设备，像两个闭关修炼的修道士。
有一天，我们正在验证SIM卡和软件版本的匹配，每人负责一台设备，需要不停地插拔电路板和主板的PCIE连接器。测试了几次之后，强哥跟我摆手说拔下来换一块板子测试，我也很熟练地更换完插上去。通电之后马上看到有火花，板子冒烟了，发出刺鼻的焦糊味。强哥赶紧跑过来把电路板拔出来，然后才想起来应该第一时间断电。他检查了下，担忧地说：“可能坏掉了，FPGA芯片怕是击穿了。”重新安装上去，再通电发现已经不工作了，系统无法识别硬件ID。
我们断开电源，停下来跟老大汇报工作。老大边检查边对王强说：“你发现冒烟了应该第一时间断电啊，还带电操作，基本的电气安全规范都忘了？”老大检查后发现，是我插入PCIE接口时金手指错位了，导致电源和地短路，瞬间电流过大烧穿了芯片。找到问题后，就安排王强明天带着板卡到中关村看看能不能维修一下。老大看了我一眼，只是跟我说了一句：“没事，继续干活吧，下次注意接口对齐。”
第二天，王强从中关村回来，跟老大汇报说主FPGA芯片被击穿了，没办法维修，只能替换，费用要150元。我们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我意识到我又闯祸了。还好还有备用板卡，接下来两天我们继续调试，还算顺利，赶在周末团建前完成了发版，暂时关闭了所有高优先级的issue。
周末上午，我们从公司楼下乘坐大巴前往南戴河。刚上车大家就已经开始欢声笑语，期待着这次团建活动。我和王强也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准备享受这次难得的放松时光，把work模式切换到life模式。
沿着京哈高速，我们一路向东，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和高速路两边的路牌，我们逐渐离开北京，路过天津，然后又来到了唐山境内。我还在高架桥下瞥见了「建设北路」的路牌，这条路在我上学的时候也经常路过，但是从未涉足过最北段这么远的地方，眼前的景象显得既亲切又陌生，熟悉的是这个城市，陌生的是周边的环境和心情。
更让人惊喜的是，我还看到远处「理工大学」轻工校区的校牌。这个校区我以前听过，今天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虽然只是在车上匆匆一瞥，但也让我感到兴奋不已，哈哈，这也算是一次意外的「校园游」了，虽然我已经毕业了。
经过了四个多小时的旅程，我们终于来到了南戴河风景区。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和充满活力。我们住进了预定的酒店，房间宽敞明亮，透过窗户就能看到不远处蔚蓝的海滩，海浪裹挟着白色的泡沫在沙滩上反复冲刷。
稍作休息后，我们就来到餐厅用餐，中午这顿就是旅游团餐，没什么好期待的，快速解决战斗之后，我们决定去海边走走。沙滩上的沙子柔软细腻，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声音。同事们有的在海边散步，有的在沙滩上嬉戏，还有的干脆躺在沙滩椅上享受阳光。眼前的景象，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去北戴河游玩的情景。今天，我再一次来到了海边，但身边的人和心境已截然不同。那次从海边回到学校，让我心情好了许多，但是……我赶紧摇摇头，不想让自己突然陷入过往的回忆中，那些关于11的缓存数据，今天不适合被读取。
我和王强也加入了散步的队伍，走累了就坐在沙滩上欣赏海景，海风拂面，让人心情舒畅。不久，王强提议下海游泳。我虽然也跟着换上了泳裤，却只敢在浅水区徘徊，因为我并不会游泳。王强和同事看到眼前就有一只活生生的旱鸭子，个个兴奋起来说今天非把我教会了不可。他们七嘴八舌地给出各种建议，有的说要先学憋气，有的说可以躺着学会仰浮，还有的说只管扑腾几次慢慢就会了，我手忙脚乱都不知道听谁的了，但是他们依然很有信心，让我放开手脚大胆下水。结果，我鼓足勇气刚俯下身去就是一个踉跄跌落海中，海水直灌口鼻。妈哟！真的是又苦又咸，令人作呕，像喝下了一大口盐巴。这一幕让一旁的老大难得地大笑起来，摇摇头默默地走回沙滩，拿起一个硕大的黄色泳圈丢过来，跟我说还是用这个吧，安全第一。
夜幕降临，我们在海边的餐厅等待用餐。兄弟公司的同事们已经从海鲜市场采购了许多新鲜渔获，让我们享用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新鲜的海鲜配上当地特色的烹饪方式，每一道菜都让人赞不绝口。果然，跟北戴河一样，自行采购，餐厅加工才是这些食客老饕喜欢的用餐方式。我们都放弃了筷子，直接动手，这才是对付这些各种张牙舞爪，或是举着盾牌的家伙最好的「慰问」方式。
大家围坐在一张长条的木桌前，一起举杯庆祝这次团建活动，气氛也变得热烈而欢快。我跟王强邻座，对面坐着的是公司销售部门的同事，大多数都是女生，我觉得好像市场销售这些工作就是比较适合她们，像我这种内敛又嘴笨的人肯定干不来，容易把自己憋死。
席间，我隐约注意到有个女同事不时地看我，目光像我和王强调试设备时的点温枪一样扫描过来，让我有些不自在。我心想也许是我想多了，所以只管低着头享用美味。我抬头伸手准备再拿一些海鲜，那个女生突然对着我喊话：“你好靓啊！”可能是担心人多声音太杂我听不到，她说话的时候，还朝着我将两只手掌贴在唇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扩音器，这一举动引来了她身旁几位女生的轻声笑语。
王强，我的搭档，似乎比我更快地捕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他立刻用手肘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注意。而我，在那一刻，却突然愣住了，显得特别的尴尬和不知所措，我伸在半空的手赶紧收了回来，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微微低头，似乎在寻找着一种逃避尴尬的方式。我拿起杯子假装喝水，试图掩饰我的慌张，心跳快得像CPU过载。哎呀！这让我如何是好，恨不得赶紧回去，这顿饭还怎么吃下去呀！这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吴荟的事，那种被误解、被关注的恐慌感再次袭来。
晚餐后，我们回到酒店，开始今晚的最后一个项目——在酒店楼下的沙滩露营场地上烧烤和K歌。组织者要求每个人都要上台表演，不会唱的就跳舞，讲笑话，再不行的学小狗叫也要上台，绝不落空。看着同事们一个个上台表演，总是一件欢乐的事情，好多人其实我还没跟他们说过话，这样也是一种认识的方式吧。轮到王强时，他上台演唱了一首刀郎的《西海情歌》，他的外形加上这配乐和MV的氛围，尤其是马头琴和竹笛响起的时候很有画面感，这时的音色和音准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听着听着，我心想有机会我一定要到西北那边去看看，看看强哥歌里的那片苍凉。
同事们接着表演，轮到我的时候，强哥一把就把我推上了台。这样的一个夜晚，在海边的沙滩上，吹着海风，远处是漆黑的海面和闪烁的渔火。此时此刻，我心里最想表达的只有那一首《童话》，唯有她配得上今晚的月色和星辰，尽管她不在场。歌声在夜空中飘荡，伴随着远处海浪的声音，让人再次回忆起那些美好的时光。我看了看大家的反应，可能是之前的歌曲都是节奏欢快或高昂的歌声，反而这一首舒缓的情歌让大家突然安静下来，静静地聆听，气氛舒缓而轻松，我也不再紧张和害羞了。
歌曲终了，伴随着友好的掌声我回到座位继续听歌。只见刚才在饭桌上的那个女孩，走到老大身旁，朝着我所在的方位指了指，似乎在交流着某些事情。隐隐约约听到老大漫不经心地说道：“没错，他就是新进来的开发，搞软件的。”得知他们确确实实在谈论着与我相关的话题，我寻思着或许回避一下更为妥当，避免那种暧昧的、说不清的困扰。我告诫自己，往后还是和这位女同事保持一定距离比较好，不要再制造新的烦恼。
我起身，拽着王强来到旁边的烧烤炉，一起体验一番自助烧烤。我很久没有自己动手烧烤了，还真别说，自己动手的感觉着实不同，口感全然取决于火力和时间的把控，口味全凭自己十指之间把控的轻重程度，值得体验。恰巧老大拎着酒瓶也踱步到了这边，我们一同烤好了一些羊肉串给老大送去。老大随即叫我去拿几瓶酒过来，咱们仨一块儿喝点。
我前往营地这边存放食品和酒水的区域寻觅了一番，发现啤酒大概是已经喝完了，我今天也确实不太想喝酒，怕酒精触发一些不该有的情绪。便回到烧烤炉旁边说道：“我看了看，没酒了，咱们就吃点东西吧。”
说完这话，明显察觉到老大的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快。王强的反应甚是敏捷，立刻站出来高声说道：“宋滔，我今天也特别想喝酒，咱们去那边再瞅瞅。”随后就拉着我就朝着营地管理处那边走去，并向工作人员索要了几支，工作人员递给我们之后说道：“你们先拿着，不够再来拿，记在你们公司账上。”我们带着酒归来，老大的脸上才重新展露笑容，说道：“这才像样嘛，来来来，咱们走一个。”我感激地看了强哥一眼，他眨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的清晨时分，我们登上船只出海，亲身感受了一回海上捕鱼。轻柔的海风轻拂面庞，柔和的阳光倾洒在波光闪烁的海面上，令人心生愉悦、神清气爽。我们安静地坐在船上，满心期待着船老大收网的那一刻。虽说最终的收获并不甚多，然而整个过程本身就已然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似乎结果如何也不再那么重要了，我都能接受。
紧接着，我们前往参观了一个葡萄酒庄。与往昔在奇香园所见到的葡萄园相比，此处的面积更为广阔，而且葡萄的品种也更为丰富多样。酒庄的工作人员向我们介绍，葡萄酒通常会选用那种皮厚且糖分低的品种，实际上这类葡萄吃起来口感比较酸涩，但用于酿酒却是极为合适的。而葡萄的成色全然取决于天意，每年的雨水状况、温度高低、阳光强弱都会对葡萄的口感产生影响。并且还为我们解释，在电影当中，常常会提及想要82年的拉菲，正是因为那一年的阳光格外出色， vintage（年份）的价值就在于此。
这时，有位同事立刻说道：“哈哈~我就是82年的，你们可要好好品一品。”同事们闻言纷纷笑了起来。我却忍不住扭过头，轻声跟王强说：“难怪看起来那么黑！”
我们继续参观，了解了葡萄酒的酿造过程和不同品类葡萄酒对葡萄品种的选择。更是首次目睹了酒庄中用于榨取葡萄汁的巨大木桶、用以保存葡萄酒的橡木桶，还有恒温恒湿且规模宏大的酒库，其中不少空间存放着客人留存的私家葡萄酒。工作人员的介绍，让我们对葡萄酒有了更深的认识，属于平常用不上，但是很长见识的部分。
直到中午用餐后，我们开始返程。
南戴河，北戴河，似乎天南地北，其实并没有多远。都在同一个城市，被同一片山海相连，虽然名字相似，却各有特色。我有幸都来过了，挺喜欢这种有山、有水、有海的城市，山海湖泊，总是容易让人心旷神怡。如果能有一座城堡，可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每天都是完美的一天。就像燕姿歌词里写的：“我要一所大房子，有很大的落地窗户，阳光洒在地板上，也温暖了我的被子。”
只是，我想要的城堡里，那个「自己喜欢的人」，她是否也「刚好喜欢我」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直站在沙滩边，持续的海风卷起沙粒，打在脸上，会微微的疼。
--- 未完待续，每晚 20:00 更新 ---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完美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