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污染提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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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祁癸速度很快，那怪物冲上来的一刻就冲了上去，高高跃起，手肘往下一压——巨大的力道带着怪物的身体狠狠砸向地面，冲击力把地面砸出一个坑来，带起四散的烟尘。
她这才看清这怪物的样子：这玩意有一辆小车那么大，皮肤乌漆墨黑的，四肢粗壮，扭曲的血管凸起，像老树虬结的树根，缠绕在一起。背后有一条长长的还带着鳞片的尾巴，顶端生长着一个黑色的瘤子，那瘤子上还带着类似于七鳃鳗的口器，层层叠叠的利齿正向她张开。
“长得真恶心。”祁癸吐槽了一句，手下动作不停，迅速举起枪向那个瘤子射去。
另一处也有枪声响起，祁巧兰架好枪快速射击，子弹裹挟着风声陷进畸变体的身体里。
“吼！！！”
畸变体发出低沉的吼声，黑色的皮肤上浮现出片片鳞甲，泛着寒光竖立起来。同时身体剧烈摇晃，背后的尾巴带着破空声朝着祁癸咬了过来。
祁癸顺势躲开，身体腾空，落到地上翻滚了几圈站稳。
畸变体也趁着这个时候站起身来，四肢用力撑起，巨大的身体舒展开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黑色鳞甲包裹下的皮肤蠕动，竟然把刚才射进的子弹缓缓推了出来，弹孔缓缓愈合，只留下一点腐蚀的影子。
“这怪物有自愈能力？”祁癸皱着眉看着这一幕，语气有些讶然。
“别大意。”祁巧兰面色凝重，迅速拉开距离，手上动作不停，枪声如雨点一般射向畸变体。
畸变体的身体太过庞大，根本躲避不开。它怒吼一声，尾巴因为愤怒四处甩着，让身后本就破败不堪的建筑更加千疮百孔。
好机会！
祁癸冲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在它身上砍下许多伤口。伤口的裸露处灰色的肉在蠕动，连接。或许是伤口太大，恢复的明显不如弹孔速度快，腐蚀的痕迹也明显多了许多。
畸变体的尾巴戳、刺、横扫。但祁癸就像它身上的跳蚤一样，怎么也打不下来，反而让它添上更多伤口。远处还有一个祁巧兰不停开枪，没什么伤害，但烦人得很。
它似乎被身上的“跳蚤”烦到了，突然狂暴起来。祁癸迅速退开，跑到祁巧兰旁边。
畸变体在她们眼前用力蹬地，那些虬结着的血管更加突出，仿佛爆开了一样——不，是真的爆开了！
从血管中喷出的带着血肉碎片的黑色液体迅速浸透大地，留下一片不详的污渍。而那个畸变体在喷出这些液体后，竟然像缩了水一样，缓缓变小，直到缩成了一个成人大小。
随后，它抬起那颗因为缩水，变得扭曲干枯，像一颗腐烂的苹果一样的头颅，用怨毒的视线朝她们扑了过来。
祁癸横刀抵挡攻击，与它贴身搏斗。祁巧兰移开距离射击，但与之前一样，子弹会被推出来，伤害远没有近身来的高。
祁巧兰神色严肃道：“这应该就是污染提升后带来的变化。它可以变化体型，防御也大大增加，子弹对它的伤害微乎及微。”
“那就用刀砍死它！”祁癸躲过畸变体的攻击，却被尾巴上的鳞片划到，脸上瞬间渗出血来。她抬手挥刀，银白的刀身反射出她锋利的眉眼，闪出一道冷厉的寒光，像切豆腐一样在畸变体身上留下一道血口。
两方打得愈发激烈，祁巧兰没上前，毕竟她年龄终究是上来了，近身搏斗的经验也远没有祁癸来得熟练。干脆在远方架起枪配合祁癸，干扰畸变体的节奏。
好在虽然经过强化，但也没强到变态的程度。在祁癸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下，畸变体颓势具现。它嘶吼着想要逃跑。
祁癸没给它这个机会，横刀一斩——
畸变体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最终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
祁癸把刀撑在地上，因为刚才的打斗出了一身汗，说话时还带着热气：“怎么这么难打？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说实话，这个畸变体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肉，特别肉，跟穿了王八壳一样。
祁巧兰走过去把银晶挖出来，又给了祁癸几张纸——她显然知道祁癸洁癖的毛病。
祁巧兰：“今天也差不多到这里了。”
“嗯。”祁癸一边走一边擦自己的武器。
这次出来她的目的就是确认污染提升一事是不是真的。目前得到的结果，畸变体确实是被强化了。
如果是强化过后的畸变体，城防小队姗姗来迟的原因也确实合理——毕竟强化过后的畸变体，第一次打总归会拖上不少时间。
只是，还有些阴霾缠绕在祁癸的心里。
祁癸深吸一口气，吸了一嘴带着畸变体血臭味的空气，又赶紧吐掉。
……算了。目前也没什么线索，还是先准备明天的事吧。
——
时间过得很快。因为去过一次城防局，祁癸摸清了路，早早就到了城防局门口。
此时门口已经有了些人，听到动静看了祁癸一眼，又低下头做自己的事。倒有几个看着祁癸眼神一亮，显然是认识她。
“你好呀！你是祁癸吗？我是莫索斯大学c班的莫青赫！”几个女孩子推推搡搡的，把一个女生推了出来，笑容满满地跟她打招呼。
“呃，你好，我是祁癸，请问有什么事吗？”祁癸摸了摸鼻子，妹子太热情了，有点遭不住。
“我之前看到你比赛了，你好厉害啊！我可以跟你一起组队吗？”
把莫青赫推出来那几个女生显然没想到莫青赫这么直接，互相看了看，随后一起看向祁癸，满脸期待。
还有几个女生附和道：“是呀是呀！我们也想跟你组队！”
说实话，谁不想呢？祁癸的名字她们一直都有听说过，从入学起就一直是第一。只不过她们不在一个班，从前没见过，到底只是一个模糊的认知。直到前两天那场考试。看到祁癸利索的动作，她们这才真切感受到祁癸的实力。
她们都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势力来找她们。如今被分配到城防小队，跟祁癸一组总是会让人更安心些。
祁癸想了想，回复道：“那得看城防局那边怎么安排的。分组这种东西，不一定是我们自己选。”
祁癸对于组队人选没什么想法。安十柒去了灯塔，她自己一个人的话，队友是谁都无所谓。
莫青赫她们眼前一亮，没拒绝就是有希望。她们挤挤挨挨在一起，像一群小鸡崽，叽叽喳喳道：“那到时候再说。”
祁癸跟她们聊天的时候，人也渐渐多了。乌央乌央百来个人在城防局门口，看上去还挺壮观。
“好多人啊。”莫青赫站在祁癸身边，小声嘟囔：“分配到城防局的人这么多吗？”
跟她一起的一个女孩子，瞥了她一眼，开口道：“这哪算多。”
“巡逻的，外出清缴的，城门守卫的……哪个职位都要人。尤其是外出清缴的，在第一线跟畸变体战斗，死亡率居高不下。”
“我们这还是第一批，其他大学的学生过两天才会到。”
“……”
气氛一时无言，虽然大家都知道城防局危险，但提到死亡总归还是心里发怵。
莫青赫偷偷抬眼看了祁癸一眼，她的表情还是如刚才一样平静，好像她们刚才的话没有让她感到一点害怕。
莫青赫心里突然也平静下来，心里有些羡慕地想着，也许这就是实力带给人的底气吧。唔，不知道祁癸同学是什么异能？好像没有人说过。
……
祁癸听到了莫青赫她们的对话，不过没什么想法。
这能有什么想法？污染降临后，人类除了打畸变体就是打畸变体。现在无非是从自己一个人打变成组队打，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现在，祁癸最关心的，是眼前那扇城管局的大门什么时候开。她早早来到这里，聊了这么久，这些人怎么还不开门？
门口那两个站岗的城防队员好严肃，站了好久。她以后不会也要这样站岗吧？那得起多早？真造孽。
祁癸脸上平静，眼神早已经放空，魂飞天外。
……
时针跳转到八点，城防局里面传来动静。穿着制服的女人打开门，抬起头就看到一堆望过来的眼睛。
她明显经历过大风大浪，毫不慌张，一边推门一边说道：“先分队站好，车已经到了，我带你们去坐车。”
一群人听话站成几个队列，大都是以各自学校分队。
祁癸这时却感受到一股视线，似乎有点不怀好意。她皱眉看向一个方向，但看过去的时候那股视线就消失了，只能看到一堆人的人头。
“怎么了？”莫青赫好奇地问她。
“没事。”祁癸收回视线，摇摇头道。
那个女人看着她们站好后，一一点过去给分队排序。然后一挥手就让她们跟着走。
到了城管局后方，几辆车已经停好。那个女人转过身，开口道：“一个一个上车，车会把你们送到训练基地里，根据你们考试成绩分配不同的岗位。成绩不及格的需要继续训练。”
祁癸跟莫青赫她们一行人上了车，坐好后，莫青赫有点兴奋紧张地开口：“不知道我们会分到哪里。只要不是清剿队伍就好。”她握着手祈祷。
还是那个跟她一起的女孩子，开口就泼冷水：“岗位都是轮换的，除非你打不了畸变体。不过那样的话，你不是在医院就是在训练基地继续训练。”
“葛千桦！”莫青赫恼了，手伸过去就挠她痒痒。
葛千桦睁大眼，拼命躲：“干嘛！不许挠我痒！”
她们坐的是三人座，祁癸坐在最里面，撑着脸看戏，在那里乐，就差嗑个瓜子了。
一路上打打闹闹，不过片刻，车子停下，带着墨镜的司机头往后一探，就要赶她们下去。
她们下了车，面前赫然是一片广阔的空地。上面已经站满了人，穿着蓝色制服的身影身姿笔挺，排成一个个方块，无声却震撼。
下车的学生们有些被惊到，下意识屏住气息，不敢发出声音。
祁癸抬头，正与站在最前面的王训华对上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污染提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