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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凛冬不再来 ...


  •   江凛冬和余让在外面没待多久,余让就要回去了,他是今晚宴会的主角,不能离开太久。
      江凛冬跟他说“我在吹会儿风。”余让怕他着凉,将西装外套披在他身上后,匆匆离开。

      江凛冬一直在外面待到宴会结束,人们相伴往外走,他看到了江父和小叔,却迟迟不见江盛夏,江凛冬不放心。
      回到室内定睛一瞧,只剩下零星几位客人,侍者们开始准备收拾卫生,江盛夏衣着华丽蹲在一旁,稚嫩的脸上满是可怜兮兮,眼神无措地看向四周,还不忘多吃几口蛋糕。
      江盛夏见江凛冬进来,眼前登时一亮,他将没剩下几口的蛋糕风卷残云般吃进肚子,餐具整齐放到一边,站起身笑嘻嘻往江凛冬身边跑。

      江凛冬小幅度弯腰,眉眼弯起,张开双臂牢牢把江盛夏抱在怀里,江盛夏双脚离地,坐在他哥臂弯里。
      江凛冬不放心,向上掂了掂,抱得更紧些,对他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关于提前走的那两位江家人的问题,江盛夏要是不想说的话,江凛冬可以不问,也可以装作没注意的样子。

      江盛夏手臂圈住他哥脖子,用尚有婴儿肥的脸颊去蹭他哥脸蛋,点头如捣蒜“好哇。”
      随即,江盛夏低下头,语气低落“哥,姓余的和爸说‘他在追求你’爸想让你跟他结婚,爸爸和叔叔他们连条件都提好了,提前走也是为了这个事。”

      将江盛夏独自留下打的也是这个主意,让江凛冬别无选择地来江家,他也可以领着江盛夏回他自己的家,按照江父的处事风格,他最后也是要被送到江家,就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

      江盛夏抬起头,眼圈泛红,声音哽咽“哥,我有钱都给你,你走吧。”
      江凛冬温柔抹去他弟的眼泪,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不用担心,他们逼迫不了我。”

      还有几步走出“盛源”大门,让一位人高马大,衣着全黑的人拦住了,江凛冬看着这人摁住耳麦不知道跟谁汇报“接到人了。”
      被人“请”进车里时,江凛冬握住江盛夏因害怕而发颤的手,脑海里闪过无数种方法。

      江盛夏指着窗外熟悉的建筑,他跟江凛冬小声说“哥,不用担心,这是回江家的路。”

      就算在不情愿,江家也还是到了,人高马大的那位目送着江凛冬牵着江盛夏进入到江家大门口后,回到车上,给一位备注〖余先生〗的人发消息【人到了。】

      江家建筑古色古香,想要到达屋内,还要经过一道长廊。
      江家的设计者是江老太太,也可以说是江香云女士,她是唯一一位不嫌弃江凛冬身体的长辈,只可惜老人家已经驾鹤西去多年。

      到江家别墅门口,先换鞋再由佣人引进屋内,江盛夏被管家请回房间,是为了让江盛夏避免听到自家老爹为了在他哥身上多榨取一些资源的言论,还是想维持住江盛夏心中那个“伟岸”的身影就不得而知了。
      进小客厅前,江凛冬原本是做足准备,等看到端坐在主位的余让后,他发现自己还是搞不懂在场这些人的想法,这很诡异的。

      小客厅是江香云女士特意为能有空间商讨事情而建造的。
      其构造是正中间一个主位,通常是当代家主所坐的地方,主位下首放有两排凳子,按照身份大小从前往后坐。
      就和古代影视剧里各宫娘娘给皇后请安的屋里格式差不多,不知道江香云女士画设计图时有没有作为参考。

      江凛冬视线扫视一圈,坐在这里的各位,都挺眼熟的。
      江父指着靠近门那把多加的椅子,施舍般的语气说“你就在坐那儿吧。”

      江凛冬毫不意外,毕竟在这之前,江父都是指着江凛冬的鼻子,让他去门外站着去,还恶狠狠地跟他说“你不配。”
      愿意让他坐进来,恐怕都是看在余让的面子上。

      余让抬手揉捏着鼻梁,侧头跟身后人耳语几句,那人走到江凛冬身边,提起他的椅子放到余让坐的椅子旁。

      余让还站起身,做出“请”的动作,他说“要坐也是坐这儿来。”
      江父咬着牙,满脸写着“不乐意”三个大字,可能是顾及些什么,他闭上眼深呼吸几口,僵硬扯出个笑“余少爷让你坐你就坐,这孩子……愣着干什么。”

      江凛冬坐下,还有一阵恍惚,下方平时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这堆人对余让就像是老鼠看大米,贪婪是他们的主代名词。
      江凛冬的到来就像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众人很快开始攀谈起他们感兴趣的。

      余让身后那人端杯水递给江凛冬,还跟他说“这是我们少爷要求的。”
      江凛冬低声“谢谢。”

      听几耳朵,江凛冬也算弄懂江家众人尤其江父为何对余让是这个态度,不光是他余家指定继承人的身份,更深层次的是江家前段时间接下的项目,想扩张但又怕动了别人的蛋糕,需要余家的点头或者说是牵头。

      余让对他们完全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问就是行,再问就是我回去和老爷子说一声,具体的,有没有保障的话一句没有。
      江家人一个个都把头低下把嘴闭上了,深知在余让这儿是讨不到答案的。

      江父抬起头,嘴里蹦出一句,在江凛冬听来完全是惊世骇俗的一句话“那让我们谈谈余江两家的婚事吧。”

      江凛冬愕然。

      余让手腕撑着右半张脸,完全就是懒洋洋的姿态,他淡定开口“我说是我要追求江凛冬,讨论婚事干什么,人还没追到手,太早了吧。”

      余让站起身伸个懒腰,吊儿郎当说了句“江伯父,你有事还是跟余老爷子谈吧,我这个小辈就不掺和了。”

      说完没在乎其他人的脸色,他左手食指勾住江凛冬右手小拇指,领着他带来的人,径直离开。

      一直到余让自己的车上,两人的手都没松开,余让是不想松,江凛冬是在等余让松了他在松。

      余让勾起江凛冬手指带动整个手掌,他在查看江凛冬的手心情况。
      余让注意到,听到江父说到“讨论婚事”,江凛冬指甲狠扣手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痕迹。面上还是一副无喜无悲,后背却不自觉绷得笔直,全程安安静静喝着水,仿佛一只乖顺绵羊。

      绵羊吗?余让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江凛冬全身,在某些地方多做停留,他到现在还记得江凛冬在他耳边哭得稀里哗啦的的语调,分明像讨主人欢心的小猫小狗。

      手心只是留有印迹,很快就能消下去,并没有流血,余让放下心来。
      不多时,余让按耐不住想逗江凛冬的心思,他便开口问道“你考虑怎么样了?”

      江凛冬不想回答,余让还在锲而不舍地问着。
      车逐渐停下,司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少爷,到家了。”

      余让打开车门率先下车,没给江凛冬反应机会,直接给人拦腰抱起。

      空荡的客厅里,江凛冬被余让抱到沙发上坐下,他单膝跪在江凛冬腿边,双手放到江凛冬膝盖上,抬起头直视着江凛冬的眼睛,他对江凛冬说“我跟朋友取过经了,说要追求你不是开玩笑,你有随时喊停的权利。”

      余让跟陆江白复述,他和江凛冬说“见三次面,就答应我的请求好不好。”
      陆江白很不客气将他臭骂一顿,你是白痴吗?还是回国以后忘记把智商也带回来了,是你主动提出的,是你想跟人家奢求一个机会,期待能够长久的是你不是人家,你说这种话是想干什么?

      江凛冬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双手,很大,一只手就可以整个包裹,很舒服。
      半晌,江凛冬用微弱的声音说“好。”余让这个人完全踩在江凛冬的审美点上,那什么的时候也蛮有服务精神的,时不时看他的表情,生怕弄疼他。

      江凛冬自暴自弃地想,其实也可以。

      余让开始得寸进尺提要求“今晚留下来吧,或者直接搬进我家一起住吧,你觉得怎么样?”

      江凛冬沉默一瞬,他开口“我觉得不太行。”进展太快了,上一秒还在说要追求,下一秒就要追求到家里了。

      余让再接再厉“别害羞。”他开始睁眼说瞎话“国外都这样。”
      江凛冬无语,又怕在余让嘴里在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胡言乱语。
      他咬牙“在国内是小情侣感情到位,两方都认为感情可以更近一步才会选择同居,我是答应你可以追求我了,不是答应了你的情侣请求。”

      余让若有所思,也对,那就搬去江凛冬家附近培养感情吧,陆江白发的文档里是这么教他的。

      陆江白发的文档里还教什么来着,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要先抓住那个人的胃。
      余让站起身坐到江凛冬身旁,就和上次一样的借口,他说“吃过饭在走吧。”担心江凛冬拒绝,余让语速很快又说了句“我在追求你,我想请你吃顿饭。”

      ——

      听着厨房传来的阵阵切菜声,江凛冬抑制不住有些困,他的姿势也从坐在沙发上变成侧躺在沙发上。
      眼皮逐渐不可控,变得越来越重,直到再也挺不住进入梦乡。

      等余让做完五菜一汤从厨房出来,沙发靠背完全遮挡住江凛冬,余让没看到,还以为是在他做菜的时候,江凛冬偷偷走了,刚想打电话询问蹲守在江凛冬家楼下的手下看到江凛冬回去了吗?
      就听到沙发处传来的,属于江凛冬的呼吸声。

      余让回到厨房设置时间,保证菜能一直温着,这样的话江凛冬睡醒就能直接吃了。
      设置完,余让将江凛冬抱到二楼主卧,还特意给江凛冬盖上被子,顺便给空调也调成舒适的温度。

      余让看着江凛冬的睡颜,心里止不住的甜蜜,他想就这样过一辈子。
      有没有孩子传宗接代都无所谓,只要伴侣是江凛冬,其他都可以不在乎。
      也不是全都不在乎,对江凛冬有利的还是要多多在乎。

      江凛冬睡了一个半小时,醒来时正好凌晨两点。一扭头发现,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余让,也在闭着眼睛,看样子是也进入梦乡了。

      江凛冬小声叫他“余让,别坐着睡。”
      余让没睡,他一直在盯着江凛冬睡颜欣赏来着,怕被江凛冬发现怀疑他是变态,才故意装睡的。
      余让装作被吵醒,他揉着眼睛,装作不经意间问“几点了。”

      江凛冬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说着,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有些害羞,脸颊开始泛红。
      余让捂着肚子,他说“我也有些饿了。下楼一起吃饭吧。”

      江凛冬点头“嗯”了声。

      下到一楼,余让微微抬起下巴对江凛冬说“你先坐,我去端菜。”
      江凛冬当然不好意思光坐着等着,他主动提出“我能帮你点什么?”

      余让借口发挥“你留在这儿住吧,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江凛冬没想到他会说这个,愣了下,随即回到“好。”

      菜品成功从五菜一汤变成三菜一汤,太晚了,怕江凛冬吃积食难受。
      留下的菜有干煸蒜苔,甜口的番茄鸡蛋以及蚂蚁上树,汤是紫菜虾仁的。

      余让看似在吃饭,实际上整个心都在江凛冬身上,蒜苔吃了两口,蚂蚁上树一口没吃,番茄鸡蛋吃得多,汤喝了一碗。

      余让暗暗记下,下次多做些甜口菜。
      吃过饭,碗和筷子是江凛冬刷的。

      ——

      江凛冬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的睡衣睡裤是余让的,大了好几个码。
      要是站江凛冬身前的话,从上往下看直接一览无余,尤其缀着的那两抹粉看的余让口干舌燥。
      睡裤还好,也是直拖地。

      其实上次江凛冬在这里过夜后,余让就准备好了符合江凛冬尺码的睡衣,但是吧,还是控住不住那一点恶劣心,他想看江凛冬穿着他的衣服,身上裹满他的味道。

      要是有选择的话,余让还是想跳过所有步骤直接结婚。

      江凛冬,江凛冬。
      余让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他对江凛冬有欲望,就按照那晚看,江凛冬对他有欲望,为什么会不答应他的长期请求呢?

      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他想要一个稳定且长久的身份,余让暗自决定要不明早就回家里坦白,其实他不是苦行僧,他迷恋上一个人,还是一位身体比较特殊的小可怜白菜。

      迷恋到,单身这些年他的欲望在看到江凛冬那刻起才逐渐升腾。
      在国外念书的那些年,他同届的同学都在跟他说“跌入爱情的滋味很不错的,你不试试吗?”
      但在余让眼里众生平等,一一看过去似乎都是同一个样子,直到他看到江凛冬,只有他。

      余让闭上眼,冷静。
      要按照文档慢慢来,你答应过他的,要追求。

      在睁开眼,余让表情平静,一点看不出心里潜伏过多少的惊涛骇浪,他碧蓝色眼眸照射出江凛冬的样子。
      他温和开口“我想邀请你,在接受我一晚好吗?”

      江凛冬劝告自己,冷静,冷静。
      身体上却不受控般迫切想要某人的一点“奖励”或“惩罚。”
      是应该承认余让太厉害,还是……

      余让手指蹭过江凛冬红润的唇,他善解人意地补充道“你要是愿意的话,性和爱可以分开。”

      “你舒服、满意就好,何必考虑那么多呢,你说对吧。”
      江凛冬抿唇,这句话怎么听着好像对又好像不对的,他启唇“……”

      话还尚未说出口,余让伸出左手,食指摁在他唇上,拨动着唇珠,他说“那晚意乱情迷的是我,渴望能有更多交流的也是我,我渴望拥有更多了,你愿意高抬贵手给赏赐给我一个机会吗?”

      那天,在江凛冬离开后半小时内,有关江凛冬及其身边人的资料就全数到余让手中。
      余家,他是指定继承人,余老爷子对这个老来得子宝贝得很,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时常跟余让说“安全最重要,其他的随你心意。”

      原本余让没打算去江家的,后来转念一想,正好让江凛冬感受一下,他的身份。顺便还能震慑一下那些有着危险想法的人,江凛冬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人,他纯粹是给江凛冬撑腰去了。
      额外的就是想让江凛冬知道,要是选择和他在一起的话,爱和金钱、权利他都可以双手奉上。

      拼家世,他们拼不过,拼个人能力的话,余让有信心甩他们几条街。
      要不然捧着江凛冬当江家家主也好,后又仔细一想,江家已经烂到根里了,还是算了吧。

      “现在,是两个人的时间了。”

      宽大的手掌遮挡住视线。
      “啪”耳边传来声响,是关灯。
      紧随其后的“嘭”,是衣服落地。
      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还坠着些重量,江凛冬抬头,看起来像是要主动索吻。

      余让喉咙溢出些笑,他说“给你的一点奖励,除了这个还想要点别的吗?”
      江凛冬小鸡啄米般点头,余让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改成捏住他下巴,强迫江凛冬抬起头来“说话。”

      江凛冬咽咽口水,还是折服于心中所想“要。”

      窗帘没拉,有月光照进来给江凛冬增加层朦胧感,脸和动作,放_荡又清纯,余让俯下身想吻他。
      江凛冬下意识想躲,稍有动作就猛的停住,余让轻轻贴近江凛冬额头,两人的嘴唇挨着及其近,呼吸相交,余让想看着江凛冬自己如何选择。

      江凛冬垂下眼睑,主动靠近。

      江凛冬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中仅存的一叶孤舟。
      不知过去多久,江凛冬再有意识是侧躺在床上,视线落在恍影的夜灯上,余让从后面搂住他。
      江凛冬能听见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不止有余让的,还有他自己的。

      江凛冬靠着余让肩膀,余让语气轻柔地问“还好吗?”
      和语气相反的是他手上和另一处动作,江凛冬的精神在继续不够和慢点还要中持续拉扯。

      江凛冬手臂往后抚上余让后腰,他缓和着吐出两个字“喜欢。”
      余让靠近他耳朵,温热的呼吸落在江凛冬耳廓上“凛冬,凛冬,你好……啊。”

      思维逐渐飘远,那两个字是什么,江凛冬没听清。

      事后,余让抱着江凛冬去洗澡,
      气温缓慢升腾的盥洗室里,江凛冬泡在浴缸里有些昏昏欲睡,余让正手法娴熟地帮他洗头。

      余让想起他在网上查到的内容,他装作不经意问“要是没做好措施的话,你会怀孕吗?”
      江凛冬捂着嘴小小打个哈气,嫣红的眼尾沁出些许泪珠,他没打算骗余让“会。”

      余让脸色不太好看,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应该贪图向江凛冬展示他良好的技术而选择不带,结束后还……
      江凛冬感觉到余让的动作停了,他转头去看余让脸上的表情。

      余让双手沾满泡沫,举在半空,他对上江凛冬的目光“抱歉,我下次一定……”
      江凛冬没怎么当回事,一个带着香气的吻落在余让唇角,他看着江凛冬的嘴唇张张合合“没关系的,很舒服。”

      虽然江凛冬的生长坏境算不上好,但是他不抗拒婚姻和孩子,在体检时从医生那里听来自己子宫发育良好以后,他就暗自下决心他以后肯定不会当江父那样的父亲。

      而且,能有位乖乖仔奶声奶气对他叫“爹爹”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余让冲干净江凛冬头顶的泡沫,将人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裹上浴巾放回床上。
      余让扶着江凛冬坐起,让他靠着自己,好给他吹头发。

      临睡前,余让跟江凛冬说“加个联系方式吧。”
      江凛冬半阖着眼,白皙纤长的手指了指床头柜,他说“手机没密码,你自己加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凛冬不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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