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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B超屏幕上的小秘密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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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私立医院顶层的VIP诊室里，恒温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六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被秦何水特意带来的昂贵香薰巧妙地中和。
“躺好，别乱动。”
秦何水半跪在检查床边，小心翼翼地托着秦何音的后腰，帮他调整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平日里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手段狠辣的秦家家主，此刻却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上台的小学生，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水哥，我有点怕。”秦何音抓着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孕中期的检查，尤其是排畸筛查，对于每一个准父母来说都是一场无声的审判。
“不怕，我在。”秦何水俯下身，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坚定，“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和孩子。”
这时，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助手。这位是秦何水花重金从国外请来的顶尖妇产科专家，Dr.洛。
“秦先生，秦少爷。”Dr.洛的态度恭敬而专业，眼神却不敢在秦何音身上多做停留，毕竟这位秦家家主的占有欲，业内闻名。
“开始吧。”秦何水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随即转头看向秦何音，语气瞬间变得温柔，“阿音，把衣服撩起来一点，可能会有点凉。”
秦何音点了点头，配合地掀开睡衣下摆。
清凉的耦合剂涂在肚皮上，激起了他一身鸡皮疙瘩。Dr.洛熟练地打开B超机，屏幕上闪烁起一片雪花点，紧接着，是一片模糊的黑白影像。
“大家请看，这是胎头……这是脊柱……”
Dr.洛一边移动探头，一边指着屏幕上的影像进行讲解。秦何水却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小小的、蜷缩在黑暗液体中的生命体上。
虽然画面模糊，但他能看清那小小的拳头，那正在微微颤动的睫毛，甚至还能看到那根细小的脐带。
那是他的孩子。
“哇——”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诊室的安静。
Dr.洛和助手同时一惊，转头看去，却见秦家家主——那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秦何水，竟然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通红，一滴眼泪正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了秦何音的手背上。
“水哥？”秦何音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秦何水。
“他……他在动。”秦何水抬起头，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伸懒腰的小家伙，声音哽咽，“阿音，你看，他在跟我打招呼。”
秦何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屏幕上的小人儿正翻了个身，一只小脚丫甚至踹了踹子宫壁，顶得秦何音的肚皮鼓起了一个小包。
“是啊，他在动。”秦何音笑了，眼角也泛起了泪光。
Dr.洛见怪不怪地推了推眼镜，继续专注地检查：“秦先生，秦少爷，胎儿目前发育一切正常，各项指标都在标准范围内。胎心有力，四肢发育健全……”
“等等。”
就在这时，秦何水突然打断了医生的话。他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指着屏幕一角问道：“那个是什么？为什么那里有一块阴影？”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Dr.洛心里一紧，连忙凑近屏幕仔细查看，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秦先生请放心，那不是阴影，那是……那是胎盘的位置遮挡。不过……”
“不过什么？”秦何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不过……”Dr.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道，“根据目前的影像数据，结合之前的基因检测报告，我有一个推测……”
诊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何音紧张地抓紧了床单：“医生，孩子怎么了？”
Dr.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根据胎儿的各项生理指标，尤其是脊柱和颅骨的发育速度来看……这很可能是一个双胎妊娠。而且，两个胎儿的发育都非常健康，其中一个甚至比预估的还要大一些。”
“双胞胎？”
秦何音惊呼出声，随即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秦何水却在短暂的错愕后，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看着屏幕上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小光团，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弧度。
“不愧是我的种。”
他转过头，看向秦何音，眼中满是狂热的占有欲：“阿音，你听到了吗？是双胞胎。以后，你要更辛苦了。”
秦何音白了他一眼，却笑靥如花：“只要你陪着我，就不辛苦。”
检查结束后，秦何水并没有立刻离开。他让Dr.洛把刚才的B超视频拷贝了一份，存在一个加密的U盘里，然后又让人把那张黑白的B超照片洗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回到车上，秦何水拿出那张照片，反复端详，怎么看怎么喜欢。
“阿音。”
“嗯？”
“我想好了，如果是一儿一女，儿子叫秦霸，女儿叫秦娇。”
“……太土了。”
“那如果是两个儿子？”
“都听你的。”
“如果是两个女儿……”
秦何音没说话，只是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肚子里两个小生命传来的胎动。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而在医院的监控室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盯着秦何水离开的方向，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窃取的电子病历单，上面赫然写着：“双胎妊娠，高危风险提示”。
“双胞胎……”
那人低声冷笑，“秦何水，你的好日子，看来要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