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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居初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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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地板上的水渍混着玻璃碎片。
黎然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碎片边缘,就被划开一道细口,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他疼得皱了皱眉,却没停下动作,只是用掌心按住伤口,继续把碎片捡到垃圾桶里。
血腥味混着他身上残留的栀子香,在冷硬的空气里飘开。
许衍瑾靠在书房门口,他看着黎然垂着的脑袋,发丝遮住了泛红的眼角,那双手纤细得像一折就断似的,此刻却攥着碎片,连疼都不吭一声。
“过来。”
许衍瑾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却让黎然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湿意,怯生生地走到许衍瑾面前。
许衍瑾从抽屉里拿出一片创可贴,递到他面前。
黎然的手指刚碰到包装,就被他按住手腕,让黎然的身体下意识绷紧。
“自己贴。”许衍瑾松开手,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眶上,“要是受不了,现在走还来得及,没人逼你。”
黎然低着头,把创可贴贴在伤口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不走。”
他不能走,母亲的手术还等着钱,他没有退路。
就算许昕的话像针一样扎人,他也必须撑下去。
许衍瑾盯着说,“你倒是有骨气。”
话音刚落,他转身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黎然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他把最后一片碎片捡干净,又用拖把拖了地板,直到水渍彻底消失才停下。
客房里的绿萝还在窗边,叶片上的露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他此刻的心情,带着一点微弱的希望,又裹着化不开的不安。
夜里,黎然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易感期越来越近,他的小腹隐隐发疼,信息素也变得不稳定。
他摸出枕头下的抑制贴,贴在颈后,却还是觉得浑身发沉。
凌晨两点,黎然实在熬不住,起身去厨房找水喝。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光,勾勒出沙发上男人的轮廓。
许衍瑾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他的雪松信息素在空气中散开,不像白天那么凌厉,反而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像雪后松林的风,清冽又温柔。
黎然的脚步顿住,往后退了一步。
“睡不着?”许衍瑾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黎然攥着衣角,小声说:“我……我有点渴了。”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水,杯子碰到出水口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许衍瑾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睡衣的领口松垮,露出一点纤细的脖颈,栀子香混着抑制贴的味道,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神经。
“易感期?”许衍瑾开口。
黎然的手一抖,水洒了一点在杯壁上。
他点点头,不敢回头:“嗯,快到了。”
“助理明天会送抑制贴和暖宝宝过来”,许衍瑾声音依旧平淡,“不用硬撑。”
黎然心里微微一动。
他以为许衍瑾只会把他当成一个花钱买来的情人,没想到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他握着水杯,指尖的温度透过玻璃传过来,暖得让人安心。
“谢谢许先生。”黎然小声说,“我……我会做饭,以后你的晚饭我来准备吧,就当是……额外的补偿。”
他想做点什么,来抵消心里的愧疚。
许衍瑾给了他钱,给了他住处,甚至护着他不受许昕的欺负,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许衍瑾挑眉,酒杯抵在唇边:“你会做什么?”
“家常菜都会一点,比如番茄炒蛋,糖醋排骨,还有……”黎然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还会熬汤。”
黎然以前经常给妈妈做饭,手艺算不上顶尖,却也是很好吃的。
许衍瑾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有点顺眼。
他见过太多Omega,要么浓妆艳抹,要么矫揉造作,像黎然这样干净又温顺的,倒是头一个。
“可以。”许衍瑾放下酒杯,“明天开始。”
黎然松了口气,像得到了赦免一样。
他握着水杯回到客房,躺在床上,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雪松的味道。
那味道不像白天那么压迫,反而带着一点暖意,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客厅里,许衍瑾看着空了的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黎然的栀子香还在空气中残留,像一缕清风,吹散了他心里的烦躁。
他想起黎然贴创可贴时的样子,想起他说“我不走”时的倔强,想起他泛红的眼眶和纤细的脖颈。
这只小Omega,好像比他想象的更能牵动同居初夜,疏离试探
许昕摔门而去的声响还在公寓里回荡,大理石地板上的水渍混着玻璃碎片,像一道突兀的伤口。黎然蹲下身,指尖刚碰到碎片边缘,就被划开一道细口,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他皱了皱眉,却没停下动作,只是用掌心按住伤口,继续把碎片捡到垃圾桶里。
血腥味混着他身上残留的栀子香,在冷硬的空气里飘开。许衍瑾靠在书房门口,眉峰不自觉地蹙紧。他看着黎然垂着的脑袋,发丝遮住了泛红的眼角,那双手纤细得像一折就断,此刻却攥着碎片,连疼都不吭一声。
“过来。”
许衍瑾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却让黎然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湿意,像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走到许衍瑾面前。
许衍瑾从口袋里摸出一片创可贴,递到他面前。黎然的手指刚碰到包装,就被他按住手腕——许衍瑾的掌心温热,带着雪松信息素的清冽,让黎然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自己贴。”许衍瑾松开手,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眶上,“要是受不了,现在走还来得及,没人逼你。”
黎然低着头,把创可贴贴在伤口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不走。”
他不能走。母亲的手术还等着钱,他没有退路。就算许昕的话像针一样扎人,就算许衍瑾的信息素偶尔让他喘不过气,他也必须撑下去。
许衍瑾盯着他倔强的侧脸,喉结动了动。他想说“你倒是有骨气”,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收拾完就回房休息,明天开始做饭。”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黎然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他把最后一片碎片捡干净,又用拖把拖了地板,直到水渍彻底消失才停下。客房里的绿萝还在窗边,叶片上的露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他此刻的心情——带着一点微弱的希望,又裹着化不开的不安。
夜里,黎然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易感期越来越近,他的小腹隐隐发疼,信息素也变得不稳定,像风中的烛火,忽明忽暗。他摸出枕头下的抑制贴,贴在颈后,却还是觉得浑身发沉。
凌晨两点,黎然实在熬不住,起身去厨房找水喝。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光,勾勒出沙发上男人的轮廓。
许衍瑾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黑暗里泛着微光。他的雪松信息素在空气中散开,不像白天那么凌厉,反而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像雪后松林的风,清冽又温柔。
黎然的脚步顿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睡不着?”许衍瑾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黎然攥着衣角,小声说:“我……我有点渴。”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水,杯子碰到出水口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许衍瑾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睡衣的领口松垮,露出一点纤细的脖颈,栀子香混着抑制贴的味道,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神经。
“易感期?”许衍瑾忽然开口。
黎然的手一抖,水洒了一点在杯壁上。他点点头,不敢回头:“嗯,快到了。”
“助理明天会送抑制贴和暖宝宝过来。”许衍瑾的声音依旧平淡,“不用硬撑。”
黎然的心里微微一动。他以为许衍瑾只会把他当成一个花钱买来的情人,没想到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握着水杯,指尖的温度透过玻璃传过来,暖得让人安心。
“谢谢许先生。”黎然小声说,“我……我会做饭,以后你的晚饭我来准备吧,就当是……额外的补偿。”
他想做点什么,来抵消心里的愧疚。许衍瑾给了他钱,给了他住处,甚至护着他不受许昕的欺负,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许衍瑾挑眉,酒杯抵在唇边:“你会做什么?”
“家常菜都会一点,比如番茄炒蛋,糖醋排骨,还有……”黎然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还会熬汤。”
他以前经常给母亲做饭,手艺算不上顶尖,却带着家的温度。
许衍瑾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有点顺眼。他见过太多Omega,要么浓妆艳抹,要么矫揉造作,像黎然这样干净又温顺的,倒是头一个。
“可以。”许衍瑾放下酒杯,“明天开始。”
黎然松了口气,像得到了赦免一样。
他握着水杯回到客房,躺在床上,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雪松的味道。
那味道不像白天那么压迫,反而带着一点暖意,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客厅里,许衍瑾看着空了的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黎然的栀子香还在空气中残留,像缕清风,吹散了他心里的烦躁。
他想起黎然贴创可贴时的样子,想起他说“我不走”时的倔强,想起他泛红的眼眶和纤细的脖颈。
这只小Omega,好像比他想象的更能牵动他的情绪。
许衍瑾起身走到客房门口,门虚掩着,能看到黎然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
他的呼吸很轻,像小猫一样,信息素在睡梦里变得柔和,混着栀子香,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许衍瑾站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回了主卧。
他躺在宽大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黎然在客房醒来,感觉身体的疼痛缓解了一些。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开始,他要给许衍瑾做饭了。
黎然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新鲜的食材,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他系上围裙,开始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