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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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果然是不知道的。
因为下一秒，韦斯莱夫人尖叫了一声，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她。
“你说什么？不可饶恕咒？！”
这个关注点……
叶修被她紧紧握住了手臂和肩膀，看着她眼中满是担忧，愧疚，情绪错综复杂，只觉得颇有压力。
“呃，不要误会啊，”她镇定道，“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人可怜‘我’，而是……”
替“她”证明自己。
“她”做了那么多，见识，能力都要已经和当初德思礼家那个小女孩截然不同，恰如利刃出鞘，锋芒初露，是没办法再回归普通的校园生活，老老实实当个学生假装岁月安好的了。
韦斯莱夫人的阻拦，虽然是好意，但也是没必要的束缚。
韦斯莱夫人不由一怔。
没有否认，只是避重就轻将那段经历一笔带过，更加让她心慌意乱，又百感交集，忍不住去想，她嘴上说着轻松，可实际上不知道遭受多少痛苦折磨……
也许这次是运气好，死里逃生了，下一次也能这么幸运吗？
好一会儿，韦斯莱夫人才哽咽说：“所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你们还是学生呢，轮不到你们上战场，在霍格沃茨好好学习才是任——”
“不，正因为如此，”她纠正，“正因为，伏地魔已经回来了，没有哪里是真正安全的，就算是在霍格沃茨……”
依然有食死徒千方百计潜入学校，想办法将“她”送到黑魔王手里。
韦斯莱夫人听到那个名字，忍不住微微一寒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危险与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不是躲在学校里就能保证安全的。”她想了想，补充，“在这种时候，更需要锻炼呢，总不能毕业前还是孩子，一毕业就成为战士了吧？”
当年很多年轻人，都是刚毕业就投入了战争……
很多人牺牲了，包括波特夫妇。
韦斯莱夫人对这些再清楚不过，所以这段时日她才这么紧张、恐惧，为家里的每一个人担忧，怕的是那段黑暗岁月的重启。
可现在顺着叶修的话换了一个角度看待……
锻炼，她默念重复着，微微恍惚，是这样吗？
躲是躲不过的，所以才更要勇敢面对吗？
穆迪的魔眼咕噜噜地转动着，这番话非常合他心意，大为赞赏道：“说得没错！食死徒可不会因为你们没满十七岁就心慈手软，战争已经开始了！”
事已至此，卢平也无可奈何，坐下来后问：“那你想知道什么呢？”
西里斯看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唇角，像是得意：看吧，我早知道会这样。
连斯内普都一言不发，倒不像之前那般火冒三丈，满脸憎恶，但仍然紧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深沉盯着“哈莉”。
卢平微微晃神，忽然意识到一种熟悉感。对了，起初他们以为“她”只是太像她父亲，勇敢，热衷冒险，可忘了“她”不仅仅是詹姆的女儿，也是莉莉的。
“她”身上也有莉莉那份坚韧……
叶修见他们都望着自己，也有些苦恼。
怎么都不说了？先前他们的会进行到哪里，不能继续吗？
这架势，整得她像是个空降领导人，来听汇报了……
不过还好，她的优点就是脸皮比较厚，不怕尴尬。
“嗯，”她思考了一会儿，“‘我’在德思礼家的时候，一直在关注预言家日报……什么消息都没有。魔法部是不想让大家知道伏地魔复活了吗？他们有什么打算？”
在这些人面前，叶修还是有心掩护这个明面上的马甲的，所以故意说得含糊了点。
但她向来坦荡随意，也就并没有特别费心去伪装。
如果是一个真正十五岁的少年人，是不会这么快想到这个层面上的。政治上的交锋离他们太远，这群孩子之中，大约只有赫敏对这些事情更为敏感，但这次是“她”提出来……
或许会引起注意。
像穆迪这样疑心重的，去年刚刚被人伪装了身份，有了假穆迪的前车之鉴，凤凰社其他人也会更加谨慎。
但她琢磨过了，都说人被关久了容易发疯，自己现在“疯”一点，反而正常。所以，她一来，就表现得强硬，先搬出战绩唬人。
这一招很成功，让韦斯莱夫人愧疚又怜爱是额外之喜，重要的是，让大家刮目相看。
有了她很强，先入为主的概念，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只见卢平神色凝重起来：“没错，他们不愿意承认，与其说是魔法部的态度，不如说是福吉的态度，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部里争取到更多人的信任和支持……”
福吉啊，叶修想了想，“我记得海格说过他无能又——”
“贪婪。”西里斯接过话来。
“他害怕邓布利多……认定他是借口夺权。”卢平无奈道。
所以他不会承认伏地魔复活，认定哈莉·波特贪慕虚荣，胡说八道……当然是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会轻易相信别人也是如此。
哪怕证据摆在他面前，也情愿自欺欺人，匆匆忙忙销毁罪证。
叶修点点头，叹气：“好可惜，小巴蒂·克劳奇就这么死了。我觉得他还挺适合当教授的，过去几年里，他算得上是我们最……第二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了。”
第一好当然是卢平了，她朝他露出笑容。
穆迪脸色确实有些微妙，她继续说：“要不是他，我也不能那么快学会抵抗夺魂咒。”
“哦？”穆迪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完好的那只眼睛陡然发亮。
他很有兴致追问一下细节，但韦斯莱夫人已经吓坏了：“怎么还有夺魂咒？！”
“虽然他演技高超，情绪很投入，但我也不相信他真心实意对我这么好，大概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魔杖记录吧。”叶修说，“不管怎么说，作为教授，他还是很有用的。多亏了他，我学到了很多……我逃走以后，伏地魔肯定被吓死了。”
“……”
韦斯莱夫人忍不住捂了捂心口，比尔扶了一把，但依然望着她，和在场几位傲罗一样，都换上了一种惊讶，却也更为佩服的神态。
唐克斯的头发倏然变得火红，蓬松，几乎与韦斯莱们融为一体。
“嗯，他当然不会被吓死。但确实，他被你搞得措手不及。”卢平说到这里，脸上也终于浮现起微笑。
“邓布利多知道他还活着，我们都会提高警惕，他想重新集结大军，只能更加低调，谨慎……这也就能避免很多无辜伤亡。”
“所以，现在最棘手的，其实是福吉的态度，如何改变他们的立场，对吧。”叶修说好，我知道了，让我想想。
卢平微微一愣，有些好笑：“这些事也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又不能去篡改预言家日报……”
“但它一直在抹黑我，怎么能和我无关呢？”叶修严肃，“等我回到霍格沃茨，那么多同学呢，他们怎么看我？我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因为扣分被同学院敌视，被当做斯莱特林继承人，被莫名其妙拉去当勇士……过往种种，都给哈莉留下了深刻印象。
叶修继承了这些记忆，即便不是亲身经历，也觉得心中不快。
她是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声誉的，但用了人家的马甲，那性质就截然不同了。
至于能做什么……
这个确实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也许能比想象得多，”叶修说，“穆迪教授刚才说，战争已经开始了。我突然想到，有些战争，其实是从学生开始的……”
说着说着，她咦了一声。
你别说，还真别说。
“是啊，说到霍格沃茨，”卢平眉头一皱，又显出几分忧虑，“就怕福吉也是这么想的……”
*
晚饭前，穆迪等人就从布莱克老宅告辞了，走向门口时，他看着金斯莱说：“难怪邓布利多看重她，她确实不太一样，是么？我等着这帮孩子让我们大开眼界呢。”
金斯莱知道疯眼汉在想什么——他随时准备好了去死，巴不得后继有人呢——他摇摇头，嗓音低沉：“还早呢。”
几天后，他们看到的是，布莱克老宅焕然一新。
二楼客厅的墙壁上挂了巨大的幕布，麻瓜投影机嗡嗡工作着。而银幕上——
五光十色，五个小人和五个小人打成一团，战况激烈。
西里斯和韦斯莱双胞胎的脑袋凑在一块，也嗷嗷叫得激动。
“Double Kill！”
“Trible Kill！”
“You have been slain！”
“……”真叫人大开眼界！
斯内普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走了。其他人面面相觑。
西里斯始终难以置信：“你说这是机器人？我居然打不过机器人？”
韦斯莱双胞胎也抬起头，眼巴巴看过来。
叶修说：“哦，那是高级人工智能。”
“就是比较高深的魔法，对吧。”弗雷德沉思。
让巫师们接受新时代的AI技术并不难。魔法界的许多魔法制品都有“自我意识”，比如他们一年级时闯关遇到的巫师棋。
叶修说这里没联网，没有其他玩家，只能和机器人对战的时候，他们都有些失望。
结果就被AI打得头破血流。
韦斯莱双胞胎过来凑热闹，不信邪，轮流抢手机。
屡战屡败，愈战愈勇。
比尔·韦斯莱和父亲回来的时候，看着几个人瘫在沙发上，听叶修耐心讲解。
“这是推塔游戏，我们最终目的是敌方基地，而不是看击杀了多少人……”
什么经济，兵线，好陌生的词汇，比尔听得稀里糊涂。
再看弟弟们一个比一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问：“怎么不玩了？”
西里斯摆了摆手。
“防沉迷了。”
“……”
比尔饶有兴致问：“让我试试？”
“好啊。”叶修拍了拍沙发旁边，随意道，“坐这里。”
反正教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没什么区别。
有教无类嘛。
暑假还有一个月不到，她毕竟不会一直留在布莱克老宅，等开学以后，“陪西里斯玩”的任务就要交付给别人了。
乔治瘫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盯着银幕，然后转向身边。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比尔造型特别的耳环，摇滚乐队式的皮衣上停留。
弗雷德也在此时捅了捅他的胳膊，两人默默看着，又对视一眼，然后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比尔隐隐有所感觉，朝她笑了笑。
“你的头发好长呀。”叶修像是感慨，大大方方地研究他的马尾辫。
“我妈妈也这么说，”比尔没什么所谓，眨了下眼睛，“怎么，你也觉得奇怪吗？”
“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的啊。”她顿了顿，“我一直很喜欢红头发。”
别在这里说，弗雷德给了他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示意西里斯的方向。
乔治缓缓点头。
两个人悄悄起身，退出客厅。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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