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好熟悉的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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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赫敏：“你是说，你还要闯阿拉戈克的巢穴？？”
“肯定不是今天，”叶修移开目光，“明天还是满课呢，要早起……”
“八眼巨蛛是昼伏夜行动物，”迪戈里指出，“明天最好早点，在太阳下山前。”
“哦噢！”
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愉快商定下一次狩猎行动，赫敏：“……”
力竭了。
返回城堡的路上，赫敏郑重其事告诉她：“没有下一次了。”
下一次她绝对不会跟着来了。
叶修点头表示理解，不能浪费学霸的时间嘛！有这工夫，都能多看一本书了。
赫敏觉得她没理解。
她忍住了，深吸一口气：“总之，小心点……不要让海格发现。”
“当然。”
“别动阿拉戈克。”赫敏又说。
“嗯嗯，他的子孙够多了……”叶修看向远处，眼神忽闪了一下。
赫敏沉默了，她在心里权衡了一下。
他们和海格是朋友，海格又和阿拉戈克是朋友。
但那群蜘蛛追杀他们的时候，阿拉戈克可没管，所以……
好吧，很公平。
赫敏这么一分神，脚步依然飞快，差点带着他们和洛丽丝夫人狭路相逢。
猫爪踩在石砖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有被月光投下的阴影，在走廊拐角的墙上一闪而过。叶修反应很快，拉着她向后退。
盔甲后方的空间刚好够两个人藏下，刚站稳，洛丽丝夫人就已经出现在视野中。
喵。
她迈着小碎步踱过来，似乎嗅到了特殊气味，停下来狐疑地东张西望，好几次，那双锐利的黄色眼睛穿过盔甲手臂之间的空隙，几乎与黑暗中他们的对视。
赫敏并不是很紧张。她记得很清楚，回来之前，她已经用清理咒将血迹都清除了，他们的衣服上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味道……
嗯，等等，迪戈里呢？
她匆匆回头，方才经过的走廊里空荡荡的，除了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石墙，四周都是浓稠的阴影。
幻身咒吗，赫敏又来回扫了几眼，什么都看不清，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最终，洛丽丝夫人一无所获，悻悻走开了。
她的尾巴半蜷缩起来，拖在身后微微摇摆，背影渐渐被阴影吞噬，无声无息地融合到了一起。
她们这才从铁甲下面钻出来，因为贴得太近，在没注意到的时候，两个人卷曲的头发尾都缠到了一块，赫敏没留神，动作慢了点，叶修已经跨了出去，被扯得倒回来，嘶一声。
“等等，我来。”大约是以前这种潜伏经验比较多，赫敏对此习以为常，熟练地伸手解头发，只听她一声感慨：“好丑的猫啊。”
赫敏侧目：这时候你还有心情注意一只猫好不好看？
叶修望着洛丽丝夫人消失的方向：“可能因为我是狗派？”
“啊？”
“意思是，只有特别好看的猫我才能欣赏。”
“她是费尔奇养的，”赫敏说，“就算长得再漂亮，也没人喜欢。”
“话也不能这么绝对，”叶修提醒她，“海格很好，他的炸尾螺呢？可不见得有人喜欢……”
赫敏微微露出笑容，很快又收起，她环顾一圈，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检查得很仔细。
“他好像已经走了。”
奇怪，她印象中，迪戈里不会这么没礼貌，也许是怕被洛丽丝夫人发现吧。
“哦，不用管他。”叶修应了一声，浑不在意，“我都不知道他干嘛来的。”
“——他想帮你？”她看向她。
他是不是对你……
赫敏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又打住，假装不经意问道：“那么，你明天真的打算和他一起去？”
“不是我有没有这个打算，”叶修纠正，“他要来，我也阻止不了啊？”
“如果你一定要去，要不还是找罗恩陪你吧？”赫敏微微犹豫，还是决定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说话有点吓人，跟他走一起的时候……”
像是有意吓唬她。
她直觉方才迪戈里并不想带她一起进禁林，只是碍于礼貌才发出了邀请。当时着急，没顾得上仔细想，现在冷静下来，对方的表现其实很明显。
这意味着……
赫敏微妙地沉默了。去年的时候，她就就隐隐看出了苗头，但哈莉一直很在意他们身为对手的立场，她也识趣地不曾提起。
随着赛事落幕，他们本来或许有可能……
但现在，她看着叶修，面露纠结：这还怎么说呢？人都换了……
叶修干脆就没有接这话，慢悠悠道：“罗恩？你确定吗？”
……
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户外课，赫敏才找到机会跟罗恩坦白了昨晚的经历。
倒不是为了抱怨，她反倒觉得，友情是需要一起经历的。
有过这么一遭，她对他们的新朋友有了全新的认识，关系也亲近许多。
考虑到三人组的友情，赫敏不希望有什么秘密把罗恩排除在外。
“什么，你们昨晚去禁林不叫我？”
果然，罗恩在震惊之后，立马转换成受伤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们总有一天会孤立我！之前哈莉也是，现在你们也……
叶修打断：“可以，我们今晚打算去捉蜘蛛，你能行就一起来。”
“……我不行！”
罗恩很没骨气地闭嘴了，目光躲闪着飘向另一边：“咳，让我看看今天要做什么。”
海格不在，代替他的格拉普兰教授上课风格就要温和得多。
她告诉他们：“护树罗锅的手指非常尖锐，小心，不要惹怒它们，不然它们可以戳瞎你的眼睛。”
……总的来说，魔法界就没有太安全的东西。
不过，和炸尾螺相比，再凶恶的护树罗锅也显得娇小柔弱。
参考曾经被巴克比克叨过的马尔福，叶修还在观察它们的树枝手指，就看到他昂首挺胸地绕过桌子，特意从她面前抢走了最大的那只护树罗锅，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怎么了，你不会还害怕这种东西吧？”
话音刚落，他手里的护树罗锅挣扎着，树叶抖动发出愤怒的咻咻声，扬起手狠狠戳过去，在他手背上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马尔福吃痛地一甩手，咒骂着，将护树罗锅丢给身后的克拉布，气冲冲走了。
“……”
叶修望着他们的背影，不自觉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沉重对旁边两位道：“看，这正是我害怕发生的——典型的反面教材。”
罗恩深有体会，嘴角扯出一个要笑不笑的微妙弧度。
“但愿这回他不会投诉格兰拉普教授，让魔法部砍护树罗锅的头。”
马尔福显然听到了罗恩猖狂的笑声，咬牙切齿地用手帕擦去血迹。
“有人现在还得意呢，那傻大个都要被开除了——”
“对了，你们不知道？魔法部最新教育改革……他们早就对霍格沃茨的不规范措施忍无可忍了，再过不久，新的政策马上就会落实，等着瞧吧！”
他有意提高声音，向他的大块头跟班们炫耀自己获得消息的特殊渠道，后者也跟着嘻嘻哈哈。
罗恩听着，笑容淡了，微微皱眉。
“不会真的……？”
“难说，”赫敏沉吟，“卢修斯·马尔福被赶出校董席位后，一直对邓布利多怀恨在心，现在魔法部态度微妙，说不准就有他在其中的功劳。而海格……”
她压低声音：“别忘了巴克比克，就冲我们和海格的关系，马尔福不会善罢甘休的。”
面对这种低级挑衅，最好的办法就是无视。
赫敏看向叶修，她正专心致志地按着羊皮纸，很不熟练地修正着羽毛笔的痕迹，头都没抬一下：“我真的不能用铅笔画草稿吗？”
“嗯，这样就正好。”她对罗恩说。
罗恩叹服：“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对傻逼保持冷静的能力……”
他抬起手肘，但没好意思太用力，只是刚好擦过叶修的袖子，干咳一声。
她这才分神看了他一眼：“嗯？”
罗恩朝斯莱特林的方向努了努嘴，喏。
“哦，你说那个黄毛。”
她好像没记住名字，罗恩当然不会好心提醒她。
“有的人确实是有一开口就让人讨厌的能力，嗯……怎么说呢，这种感觉我还挺熟悉的。”叶修沉思。
并非她比别人更能保持冷静，或许只是因为——谁没在游戏里遇到过傻逼呢？
游戏玩得久了，遇到的自然也就更多一些。
人总是会习惯的。
但是吧，她在心里比较了一下，认为孙翔还是比马尔福强一点的。他只是有点惹人讨厌，又不是一家子都是蟹教徒，还引以为豪……
由于马尔福主要针对的是“哈莉·波特”，而当事人不在现场，无法接收信号，他们几个自然反应平平。
这让斯莱特林们顿感无趣，声音逐渐小下去，很快偃旗息鼓。
“随他去吧，”罗恩捉住试图逃走的护树罗锅，压低声音给她解释，“不用太担心海格，他毕竟有巨人血统，寻常人很难对他造成什么危险……”
“除非他的任务也是……”赫敏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眉头一皱，咬了下嘴唇，“要是他不小心被抓了呢？”
凤凰社的行动都在暗中进行，很难讲究合法性，魔法部要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恐怕会想尽办法定罪。
“那就去救他，”叶修接住了他们的话，“你们和逃犯不是很有缘分吗？”
罗恩战术后仰：……劫狱吗！那很不一样吧？！
但很难说劫狱和劫刑场（救巴克比克）哪个更过分。
他陷入沉思。
“喔，”赫敏更是神情复杂，像是在认真思考她的话，“那就是最坏的情况了……我们不会真的那么做的，对吧？”
叶修：“嗯……”
赫敏：“……”
拜托你了，当个生活玩家就好，不要挑战法外狂徒了！
下课铃声适时响起，打断了这个微妙而又危险的话题，赫敏松一口气，赶紧示意他们收拾课堂作业。
“你的种子带了吗？”
回到城堡附近，四年级生刚刚结束了他们的草药课，从温室里出来。
金妮和他们打了招呼，脚步慢下来，拖拖拉拉到了最后，眼神往后面瞄去，罗恩很敏锐：“怎么了？”
“我没找你。”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摆了摆手，冲叶修眨了眨眼睛。
“有什么话不能跟我们说？”罗恩不满。
虽然他已经习惯女孩们总有一些特别的秘密，但连自己妹妹都加入到这一行列中，他就有些难受了。
“怎么了？”叶修问。
“唔……”金妮正犹豫着，最后离开教室的卢娜也径直朝他们走来，目光直勾勾盯着她。
“嗨，”卢娜开门见山，她的胡萝卜耳坠随着她的脚步摇晃得厉害，眼睛里也闪烁着飘忽的光，“我们刚下课，你猜猜谁来了？”
她顺着看向温室的方向：“和我有关？”
“你们在说什么呢？”罗恩听得一头雾水，但赫敏已经明白了，推了她一把，“你先进去吧。”
趁着上课前，斯普劳特教授正忙着清理出一批花盆。
她想种蔬菜，光有空盆不行，在异国他乡，还需要适宜的土壤和肥料，本就准备找机会向教授咨询一下，快步过去，才发现她身旁的青年，怀里还捧着一盆迷你仙人掌。
“小心一些，这还是幼年期，刚换土，很脆弱的。”斯普劳特叮嘱着。
看他小心翼翼的苦手表情，她微微一笑，伸手要去接：“先放着吧，等放学后我帮你看看。”
迪戈里却迟疑了，眉心微微一拧，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没来得及，米布米宝蜷缩着，灰白的表层之下透出不详的红血丝，好像也感受到生人的气息，未成形的脓包战栗起来。
斯普劳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接触的前一刻，花盆忽然被人抢先截下。
“我来吧。”
她诧异地看向叶修，又看向迪戈里，恍然大悟，温和地朝他们笑笑，弯腰搬起两个空花盆。
叶修盯着手里的这盆米布米宝：“你养的？”
青年目光转到她身上，脸色微变，什么也没说，还未收回的手也僵持着原来的动作，修长的指尖无意识缩了缩，像是颤抖。
斯普劳特的脚步声远去，而他们两人还在盯着那盆米布米宝。
突然间，灰白的仙人球破碎，融化，迅速坠落至土壤中。
咕噜，像是往水里投下石子，黑土也跟着沸腾翻滚，冒出细小的水泡，几乎是同一时间，花盆表面也随之融化，一团黑乎乎，粘稠的污泥从她手中流出，无声息地在地上溅起一小块水渍。
等水痕消失，石砖已经被灼烧出一块崎岖的凹痕。
两人好似都呆住了，一动不动。
叶修看着自己的手，黑色的污泥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一双手依然干干净净。
没错，融化了，整一株草，连盆带土。
好一会儿，她才惊叹：“你这岂止是不擅长，根本就是草药克星啊。”
凝固的空气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青年这才恍然回神，抬眸，望进她的眼睛里。
“你没事吗？”
好像没有，叶修端详着他明显动摇、惊讶的神色，试探：“我应该有事吗？”
迪戈里目光垂下，他伸手托起她的手，凑近了看。
这动作原本唐突冒昧，但却被他做得不带半点旖旎色彩，依旧没说话，只是握着她那双手，专注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惊讶转到了叶修的脸上。
他的手好凉，简直像尸体……哦，忘了，他就是尸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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