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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久旷 礼崩乐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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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鸢蓦然直起身。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青黛放下戒备揶揄:“娘子,好好治!”
然后懂事的出了门去,顺带手关上了门,出门前眼神警告的瞪了一眼陆执:
“勿要过分,顾惜娘子身体,不然砍了你!”
门口,一身玄甲的陆执望着贵妃榻上千娇百媚的女孩子,眼中喷出了火焰。
西境叛乱平定,陆执和宋静回京报捷,来不及卸甲,他竟直接着了铠甲,带着一身风尘闯进楚鸢的眠竹轩。
少年脸上多了几分风尘仆仆,肤色略蜜了些,却更显成熟,蓬勃而出的男儿气息。
楚鸢惊诧:“你……你不是明日才回来吗?”
陆执的眸子钉在了楚鸢身上。
藕色肚兜绣了同色莲花,外面薄衫似透非透,乌发只用了玉簪轻挽,此刻已在她斜倚贵妃榻中摇摇欲坠,最要命的是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如她身上的藕色肚兜一般,粉嫩得让人忍不住想把·玩。
雪里肌肤,如凝脂,如薄雾。
陆执初尝云·雨·之·欢,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偏偏,出征西境三个月。
又是刚及冠的年纪。
边军大将!
久旷!
眼前的楚鸢只是往那一站。
陆执就已经受不了了。
他三步上前便将人搂入怀中,在楚鸢惊诧的眸子尚未回过神来时便是一个深吻。
狂烈的吻在她唇上绽放,他不断的索求,霸道得不成样子。
断断续续在楚鸢终于能喘过来一丝气时,她反抗:
“陆执,你……臭死了……”
陆执大笑,将人稍稍放开了些。
让她短暂的换了口气,他径直拉过楚鸢的手便往自己肩头放去,语气中似乎是勾她一般的暗哑:
“阿鸳,为我卸甲!”
楚鸢想抽回手,奈何他这力气着实太大,不得不不情不愿的为他卸甲。
甲胄离身,露出里面的素色锦衣,早已被汗湿透。
楚鸢停住手。
“阿鸳,继续!”
低沉的嗓音,勾着她继续,让楚鸢没来由慌乱。
陆执此刻的眼神仿佛能流出蜜,带着满满的攻击力,唇角似笑非笑,直直的盯着楚鸢,看着她因羞绯红的脸颊越发得意。
与平日简直判若两人。
孟浪得不像话。
楚鸢无奈的伸手为他解衣,颤抖着手几次都未曾把盘扣解开,陆执却不似刚才那般冲动,饶有耐心的瞧着阿鸢,似乎十分享受阿鸢做这些亲·密之事。
当只剩里衣,精壮的肌肤在她眼前出现,块垒分明,她别过头不愿继续。
陆执轻轻拉住她的手,眸光如火的盯着她,覆着她的手一点一点解开里衣盘扣,直到他彻底展露在她面前。
“阿鸳,你害羞了!”
楚鸢脸上绯红一片,这个孟浪的登徒子,这般境遇,谁能不羞。
“陆执,青天白日的,你要干嘛?”
陆执满意的笑了,笑意魅惑得能让人发疯,他低头直勾勾瞧着她的眼睛:
“阿鸢,我三个月未见你,想你都要想疯了,你说我要干什么?”
这……这……
真是……礼崩乐坏!
堂堂礼教人家……
楚鸢心中没骂完,只觉天旋地转之间,她整个人离了地,被他单手抗在肩上直往后园而去。
楚鸢慌了,虽说园内无人,但这是白日,他上身未着衣,她只着了肚兜和这基本没什么遮挡的薄衫,这般出去,岂不是真的礼崩乐坏。
“陆执,你要去哪?你要干嘛?你放我下来!”
陆执完全不管在自己身上拍打甚至用指甲抓挠的小猫,他得意的抱着人直往眠竹轩的后园而去。
此刻不管是天塌地陷,还是谁起兵谋反,王朝更迭,都不能阻止他接下来的事情。
“阿鸢,你后园有一处池水,这暑热之时浸泡,正好能解暑!”
什么?
楚鸢慌了,那处是她专门用来泡茶的活水池子。
“陆执,你这个疯子,快放我下来……我……我今日不方便……”
“阿鸢,你休想骗我,你来癸水的日子还早。”
楚鸢诧异:他为何这都知道。
“阿鸢……我真的太想你了……”
话音刚落,陆执直接跳进池中,将怀中的女娘往池壁上一按,左手牢牢搂住她,怕她吃痛,右手垫在她后背与光滑的池壁上。
楚鸢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中。
这下真的是插翅难逃了。
“陆执……”楚鸢无措的打算求饶。
“阿鸢,为我洗澡!”
高大的身躯俯身瞧着她,男人棱角分明的脸缓缓贴近,胸膛紧致有型,十分俊美。
这是全长安娘子见了都忍不住几度回首的男人。
楚鸢无措的抬头:啊?
比在房中还要激烈的吻落在她唇上,楚鸢的推拒和反抗在陆执看来就跟小鸡啄米一般无力。
她越反抗,陆执反而愈加兴·奋。
没入水中后,肚兜和薄衫彻底失去最后一丝遮挡作用,紧紧贴在身上,那致命的诱惑让陆执把·持·不·住,在一路吻下,碍人的肚兜结绳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灵巧的用舌勾住,咬住一端解开了最后的盘结。
陆执的吻愈发猛烈。
身体似乎很灼热。
楚鸢逐渐迷失,她不自觉微微仰头。
久旷的又何止他一个人。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变化,陆执再抑制不住,单手往上一提托住了她。
水花飞溅,整个池子跟煮沸了一般。
缠·绵·入·骨,抵·死·缱·绻。
管他什么江山社稷,此刻只有风月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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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楚鸢受不住讨饶。
陆执怕她在水中太久着凉,单手抱了人在怀中直往寝房而去。
楚鸢连指尖都没了力气,哑着嗓子问他:
“不是明日才回来?”
陆执的眸子便没有离开过她一瞬,舌尖抵在齿上直勾勾望着她嫣红的唇。
“全军要明日方到,阿鸢,我想你想得厉害,半刻也等不了了!”
“我来要我的赏赐!”
赏赐?
楚鸢想起他出征那日留下的信。
暖帐收留,于床·笫·间尽·兴……
她惊得往他怀中一缩。
“阿鸢,躲也是没用的……你答应我了!”
楚鸢此刻才觉得后悔,担心他在战场上受伤,怕他不爱惜自己,才在回信中应下了此事。
天知道陆执收到那薄薄的信纸时开心成什么样,照夜和孟长风还以为少帅疯了。
打下西夷国都没见他那么开心。
鲛纱帐,雕花拔步床,床头挂着小巧的银铃。
那银铃,当当当的响了一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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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鸢裹进被中根本不想起来,也起不来。
她整个人被陆执箍在怀中,十指交握,修长的指节和指腹还在轻轻摩挲,横着的手则轻轻为她揉着后腰,似乎是弥补他疯狂后犯下的罪孽。
楚鸢身上全是激烈缠绵留下的红痕,一寸一寸,陆执似乎想把她整个人都打上属于他陆执的印记。
楚鸢梦中都在颠怪。
这个莽夫,折腾了一整天,人都要散架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混沌中,她呢喃:“陆执,不了……”
尾音绵长。
面前的郎君轻轻吻了过来。
“阿鸢,我太想你了!”
楚鸢困得睁不开眼:“今日别想,明日再想。”
“今日想,明日也想!”
“阿鸢,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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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陆谨的指节几乎嵌入了手上的盒中。
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控制住自己,离开了眠竹轩。
巡盐两月,他终于说服了自己,十一年了,是不是可以,往前走一走了。
趁着陆执西境大捷的战报传来,他回京复命,正好可以赶上宫宴。
他临走那日与楚鸢说过,要带礼物回来给她,他尚未回礼部和户部交旨,先急匆匆来了眠竹轩,想把礼物给了阿鸢再去。
眠竹轩内空无一人,连院门都无人值守,他诧异的进了院内,想着楚鸢应当是在房中纳凉,便直接来了。
正要敲门,房中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声音叠在一处此起彼伏,是阿鸢的求饶声,也是……
陆执的恳求声。
拔步床的铃铛声响得欢欣鼓舞,虽没有亲眼看见,却听见了那缠绵悱恻。
脑中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原来,是这个缘故。
多么绝望的缘故。
原本,还有一丝可能。
如今,一丝可能也无了。
陆瑾失魂落魄的出了侯府大门,连管家询问今日是否和老夫人一起用膳都未曾听到。
听下人说,三爷在栖迟居发了大脾气,砸了一屋子东西。
吓得伺候的下人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和担忧。
三爷何曾发过脾气。
第二日上朝之时,陆瑾却笑着与尚书解释:“不知哪里的谣言,下官发火,这话,下官自己都不信。”
也是,陆府的三爷陆谨,谦谦君子,礼教表率,重话都未曾说过半句,更何况发火砸东西这种失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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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深,陆执仍没有半分想停歇的意思,他绞着手中乌发,时不时在楚鸢睡颜中落下一吻。
楚鸢睡了一觉醒来,惊觉他还在自己身上探索,慌得她死死捏住被角,遮住光景。
“你……混蛋!”
折腾了六七个时辰,便是个铁人也该歇了吧。
可看他的样子像是才吃个半饱,若是楚鸢受得住,他还能再吃个六七时辰。
“阿鸢,我什么也不做……”
“你还敢!”她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支着头懒洋洋的望着她笑,另一只手熟门熟路:
“我给你揉揉,省得你明日酸。”
黄鼠狼给鸡拜年。
刚才就是这个借口,已经两次了,当她还会上当吗?
哼!
察觉出她眼中的不相信,陆执言语笃定了几分:“这次是真的,就是揉揉……”
满目春色,俊俏无边的脸上写满了攻城伐地的意图。
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