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8、阿鸢,我们的第一次 少年不知疲 ...

  •   紫宸殿御床之下,陆执一把接住了跌落下来的楚鸢。

      他飞落到地道的地面上,头顶的巨石瞬间合拢。

      难怪商也掀翻了御床也没找到地道的入口,那上面还有一块巨石遮掩,除非凿穿这块几乎有一丈厚的巨石,才可能发现地道。

      地道及其复杂,楚鸢整个人沉进陆执宽大的怀抱中,没有一丝力气,她娇软的指挥着他走出了地道,没入山林间,直到出现在一处院落门口。

      院落被山林包裹,若不是他从空中飞跃而下,根本就看不到这里还有一处院子,院门口有两个青衣女子拿着灯笼翘首等候,待看清从天而降的人是楚鸢,这才放下了戒备。

      “师傅!”

      两个女子上前,看见楚鸢的脸色惊了一下。

      借着灯笼的微光,她的脸上晕红一片,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绯红。

      陆执焦急道:“你家师傅中了毒,快带路。”

      青衣女子赶紧推开门带路,这是一处竹子搭建的小院,陆执随着两人来到正房的寝房,把楚鸢放在床上,回身看着两个女子:

      “你们可会医术?”

      楚鸢眼神迷蒙,看着两个青衣女子道:“医术无用,你们……先出去,看着门,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

      两人满眼心疼,点亮房中灯火后就迅速退了出去。

      楚鸢用尽力气一把拉住面前陆执的杉摆,声音又急又无力:

      “兄长,我……我中了漫萝蜜,去山下找个男人,或者,如果你的暗卫有随行,都行……我还不能死……快……”

      一瞬间,陆执如坠深渊。

      他一直藏身在地道中,楚鸢与商也的所有对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大概也能猜出什么是蔓萝蜜,那个每月十五,都要青黛和别人……才能让楚鸢活过来的东西。

      找个男人?

      她知道自己说什么吗?

      “兄长,快些……我撑不住了,找个男人,强壮一些的……”

      陆执神色肃穆。

      看来,她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强壮一些的……

      居然还会提要求。

      陆执气笑了。

      稍顷,他坚决拒绝:“不行!”

      楚鸢摁住心口强行撑起了身体,在一旁案几上颤着手端过冷茶猛灌了几口。

      陆执赶紧扶住她:“当心些!”

      顺势接过了她手中的茶盏又喂了几口,这才放回了案几上。

      楚鸢深呼吸了一口气,趁着还有一丝清明怒道:

      “那点子礼教比起安南数百万百姓的性命,比起大夏安南再起战火来说,算什么,陆执,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你要眼见我暴毙而亡?”

      陆执瞧她骂得这么凶,心中反而轻松了些许。

      眼看陆执要拒绝,楚鸢就要叫门口两个青衣女子去找人,抬头就看见陆执直直的看着她,眸子里顷刻之间腾起了火,那是楚鸢从未见过的神色。

      楚鸢突然有一丝心慌。

      刚才,商也的眼神中,也是这样的神色。

      她敏锐的察觉到,陆执动了……

      “陆执,你,你出去……”

      “阿鸢……我不准任何人碰你!”言语温柔至极,内含情绪却笃定如山,毫无转圜之地。

      楚鸢怒火中烧,正想先砍了他再去找男人,就听见陆执下一句:

      “除了我!”

      什么?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

      “陆执,你是我兄长,礼义廉耻……”

      “礼教,阿鸢,你我都是那么遵守礼教的人吗?”

      陆执径直坐在床沿俯身扶着楚鸢的肩,眸子紧紧看着她,楚鸢头一次瞧见男子眼含·春水,如此魅人,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蛋勾引着她,玄衫遮不住少年将军矫健的身躯。

      她瞧见过那衣衫下面的样子,委实勾人。

      “阿鸢,我喜欢你,我只要你,我不纳妾,不沾染其他女子,只娶你一人,心里也只装你一人。”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凤冠霞帔,明媒正娶!”

      楚鸢娇·软无力,全身似是蚂蚁到处爬一般难受,偏陆执这厮还在这念念叨叨,真应该给他种只蛊,此刻才好让他闭嘴。

      可紧接着,他音色醇厚,眸若璨星,低低恳求:

      “阿鸢,求你,给我……”

      话音落,陆执不管不顾的俯身覆上了她的唇,在楚鸢震惊的神色中,欺身而下。

      除去前两次和陆执的尴尬经历,这是楚鸢头一次与人亲吻,有意识的亲吻。

      他的吻强势霸道,满是占有的欲望,原来男子的吻如此蛮横不讲理,简直要将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夺走一般,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本就无力的身体毫无招架的余地。

      陆执这厮仿佛也是个生手,那吻又欲,又……差点什么技术之类的,弄得楚鸢更加难受。

      他一手搂住她往上一带,紧紧箍进怀中,一手抚着她,手背青筋暴起,指节一寸一寸的攀附着往下,眸中欲·色·如海。

      吻如暴雨而下。

      虽未曾有过经验,但要感谢照夜去找了陆叔,陆叔给他塞过两本图册,后来阿爹背着人又给他偷偷放了一本精致的,好陆叔,好阿爹!

      人还是要多学习,学习果然有用,此刻不就用上了。

      此刻的楚鸢一边在蔓萝蜜的操控下不断沉沦,一边又强行让自己清醒,若是他们……他们发生了什么,阿爹阿娘要怎么办,祖母要怎么办。

      不可以……

      她用力推开他,却实在无力,仿佛以卵击石。

      感受到她的推拒,陆执强行停了下来,声音暗哑压抑:

      “阿鸢……你不想吗?”

      她从未如此刻这般想要他,可是……

      “不行……你不可以……”

      他迫近她:“阿鸢,凭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吗?你明明那么喜欢,前两次,你那么主动,你记得吗?”

      两次?

      主动?

      不是……只有一次吗?

      “阿鸢,放松些,你在救安南的百姓啊,我们在救安南的百姓。”

      他再次低眸,吻上了她的唇。

      心怀百姓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以公谋私。

      谁说他是莽夫,他明明是猎人,耐心极好的猎人,平日只是不出手,可一旦出手,便是精准无比。

      楚鸢震惊不到一瞬,身体本能的需求激得她沉沦,失去了思绪,她此刻只有最原始的本能,体内漫萝蜜引导她走向了本心。

      她彻底失去理智,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生涩而热情的回应着他的索求,似乎更是在向他索求。

      陆执眸色一亮,悦色涌上眉眼。

      不到二十被加封为正四品将军,镇南军少帅,巡防卫副使,镇南侯世子……

      这些,都不及此刻快乐万中之一,只有安南降夏那日,他才有此刻十中之一的快乐。

      半个时辰后。

      陆执难忍冲动,再次低头在她锁骨另一侧留下了绯红印记。

      此刻开始,阿鸢,彻底属于了自己。

      只属于自己。

      床上是殷红的血迹。

      陆执从不在意这个,但当知道那一瞬间,不得不承认,他心内有多欢喜。

      再不必担心,阿鸢被人抢走。

      楚鸢的神色缓缓清明,但是身体犹如万斤之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院落的侍女自然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毕竟那么激烈……

      她们在门口低声回话,说另一间房中有温泉池,已备好沐浴的物品,两间房是相通的。

      陆执长臂一展,唇角带笑,仿佛打了场什么大胜仗,满目骄傲的抱起楚鸢往温泉池而去,为她清洗身体的同时,还不忘为她挽发以免湿了难眠。

      直到身子没入温热的水中,她终于恢复了五分清醒。

      待看清眼前的人,两人相拥坐在温泉池中,她正靠在他的宽肩之上,肌肤触碰的异样.....

      她瞬间就要弹开,却被陆执单手轻易拢了回来。

      她震惊得难以言说:

      “陆执……你……你……”

      她气到极致,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陆执一手搂住她的腰身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自己则靠座在池壁,另一只手随意的撑在池边。

      他低头,眸中蕴含着无限温柔,那是楚鸢从未见过,如秋水一般的柔情。

      “阿鸢,可是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腰上更甚?”

      这般一提醒,楚鸢这才惊觉全身确实酸软无力,特别是腰身更是一丝力气也无。

      她有些惊诧的抬眸,审视着他。

      “阿鸢,你的毒尚未解完。”

      他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被池水的热气染上后弥漫的·欲·色。

      “阿鸢,这里是伤口……”他轻轻指着楚鸢的锁骨,眸子里满是得意,那里是太子划出的伤口。

      什么意思?

      楚鸢疑惑的瞧着他,转瞬明白过来,唇边不自觉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竟在意这个。

      那晚上不过逗他一二,不想他念到现在。

      陆执说罢,再次低头吻上了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口,奇怪的感觉立刻袭来,他不满足的一路往上就要吻她,楚鸢惊慌着别开头,却被他轻易环了回来。

      此刻的吻不像开始那般·汹·涌·澎湃,带着一往无前的冲动。

      餍足后的猎人十分有耐心。

      他十分温柔,在她唇上反复雕琢,一寸一寸·攻·占,一寸一寸防守,仿佛品尝甘甜的美酒。

      男子在这方面总是更有天赋,不过几次他就悟出了些经验。

      楚鸢用力推拒,抚着他棱角分明的线条,躲避着他毫无空隙的占有。

      陆执喘着气停下:“阿鸢,你想中漫萝蜜死去吗?那安南百姓怎么办?”

      楚鸢推拒的手不由得停住,事已至此,又能如何,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

      她缓缓放下了手,闭上眼,有一种舍生取义的感觉。

      陆执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低头再次亲吻。

      他克制着那股要冲破身体的欲望,循序渐进的·诱·哄着楚鸢,一同进入一种放空的状态。

      他对她小巧的耳垂爱不释手,在她耳边轻声哄道:“阿鸢……”

      楚鸢心尖一颤。

      该死,这药,怎的如此厉害。

      清醒时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温泉池水热气蒸腾,楚鸢伏在他怀中难以自抑,带着难为情的娇羞,耳尖都是红晕,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她将脸埋入他的胸膛,紧紧咬着下唇,控制住那些一不留神就会自己跑出来的声音,低眸不敢看他。

      陆执情难自持,紧紧搂住怀中的娘子,眸子像夜色里盯着猎物的狼,发出绿光。

      许久。

      楚鸢追问:“陆执,到底解了没有嘛?”

      陆执仍旧眉眼含笑,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低沉:“阿鸢,我也是头一次,要不,我们再试试?”

      楚鸢迅速避开了视线。

      床上!

      陆执侧躺在她身边,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阿鸢,腰还酸吗?”

      楚鸢紧紧的捏住被角裹着身体,听到这话还是下意识尝试着微微动了动。

      好酸软……

      她乖巧的点点头:“嗯!”

      只是,她问一个都都没有经验的郎君这种问题,简直是羊入虎口。

      陆执眼角闪过一丝狡黠,漂亮的脸上带着得逞一般的微笑继续蛊惑:

      “全身是不是仍旧无力?”

      许是陆执太过明媚耀眼,楚鸢恍惚了一下,惊觉他真是好看,难怪是让昭阳公主和满长安女子一眼就倾心的少年郎君。

      紧致的肌肤条理分明,侧脸仿佛刀削斧凿,此刻脸上全是柔情,眼睛里像是有钩子,不停·诱·惑着她。

      楚鸢赶紧清醒了半分,此刻是被美色诱·惑的时候吗?

      只是,他说的似乎也对。

      许是他在安南久了,也懂一些。

      楚鸢心道,难怪色字当头,那么多人难以忍耐,这种事情,确实畅快。

      许久!

      “阿鸢……还酸·软吧?”

      “容我缓缓……”

      缓缓就缓缓,一个时辰后……

      阿鸢的每一寸肌肤,都该有他的印记。

      ,

      “阿鸢,腰还酸吗?”

      “……嗯……”

      气若游丝。

      “再解一次毒吧?”

      “………不要……”

      “安南百姓……”

      “由他去吧!”

      “再起刀兵……”

      “灭了吧!”

      “阿鸢……我想要你……”

      她唇齿之间,用尽力气吐出一个字:

      “滚!”

      陆执嗤笑。

      他小心翼翼的将楚鸢搂进怀中,用被子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左手轻轻为她揉着后腰,揉了一夜。

      虽然这夜本也没多久了。

      少年将军,初·尝·云·雨,不知疲倦。

      楚鸢身·无·寸·缕,伏在他怀中睡得香甜。

      若是以后阿鸢知道,她·腰·酸和漫萝蜜并无半点关系,不知陆执会血溅几尺,会不会被剁成臊子。

      这个莽夫!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