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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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白天的对角巷虽不像书中描写得那样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却也不似第六、七部中描述得那样萧条寂寥。非要说的话，它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秩序。
似乎所有的商店都将自己的价目表贴在了橱窗或是门口。许多店铺门口都有人排着队。他们比对着门上或窗上的数字，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有的人会选择走进店铺，有的人则会选择离开。
街道中最显眼的毫无疑问是高耸于其他所有建筑之上的、雪白的古灵阁。
立香下意识要往银行走——毕竟，每一本书中，哈利的购物都是从去银行开始的——却被拉住了手腕。
“我们没有需要支取的黄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也太麻烦你——”
“或许你不太了解，不过我拥有远远多于日常需要的财富。非常不幸的是，在黄金和宝物的范畴，我的儿子拥有远比我更多的资产……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给人花钱的感受了。你不会连我这点小小的乐趣都要剥夺吧？”
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有这样的烦恼，立香的泪水顺着嘴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么请您买个开心！”
“你想从哪开始？”
这倒是让立香犯了难。
不管是橱窗里反射着金属光、坩埚层层叠叠的坩埚店，摆满了古怪眼珠和内脏的魔药材料店，天文望远镜和立香完全想象不出来有什么功能银器的器械店，还是堆满了各式纸张和羽毛笔的文具店，都很吸引人。
立香猛地转头，身后，一只谷仓猫头鹰正隔着玻璃轻声地咕咕叫她。
俄菲翁上下打量她一眼：“服装店吧。”
接着她便推着立香往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走去。和其他店铺一样，这家店门口也站着对着价目表写写画画的人，不过他们看上去并不都是巫师。俄菲翁带着她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就如小说中描述得一般，矮矮胖胖的摩金夫人看见他们就立刻迎了上来。
“菲（Faye）女士，好几年没见您了，还是这么光彩照人！您太久不来，我都以为脱凡成衣店把您这个大客户给抢走了呢。今天来您要买些什么？还是给巴尼买校服吗？”
俄菲翁有些机械的微笑着：“不，今天是给她买。”将立香往前推了推。
“哦，那么亲爱的是需要一些什么样的袍子呢？日常的、校服，或是礼服？”摩金夫人热情地招呼立香。
“实际上……格林德沃一个月前在这里定了一件袍子。给她。”俄菲翁有些居高临下地说。
“可是——菲女士这……说到底这是【格林德沃】先生定制的，我确实是不好——”
“取货单在我这里。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吧。”俄菲翁递出一张纸条。
“这——”
“如果格林德沃对他用掉的美利德（Meritum）^有任何疑问的话，让他直接来找我。尽管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不会有任何疑问。”
摩金夫人踌躇良久，终于说道：“好吧。您请稍等。”
随后她便消失在了一排排的袍子后。
立香打量着店里，各色的袍子、各式的日常衣物、服装配件从上到下堆满了墙面。自己工作着的尺子和针线在其间穿梭着。店里除了他们和工作着的女巫们，目前没有其他人。
接着立香想起来一个问题。
“美利德？不是加隆？”立香好奇地问。
“嘶——”得到的是抱着一个盒子走回来的摩金夫人惊讶的抽气声。
俄菲翁转向摩金夫人：“她是巴尼的表妹，刚从外国过来探望我们。”
摩金夫人怀疑的视线上下扫视立香，而后渐渐又变回了热情的笑容：“这么一看确实长得有些像。头发跟您（/巴尼←咕哒夫的场合）一个样。”
接着摩金夫人将盒子往柜台上一放，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拨开包着衣服的薄纸：“您看看要不要检查一下。虽说我可以保证一定是按照图纸一比一还原织造的，但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咒纹设计得如此复杂精密的图纸，要是哪里的针脚给您落偏了一点半点的可就不好了……”
俄菲翁接过摩金夫人递来的放大镜，俯下身细细检查起来，同时不忘侧头向立香递去一个炫耀般的眨眼：“我设计的。”
借着俄菲翁检查的功夫，立香细细打量着这件之前属于格林德沃、但很快就将属于自己的袍子。
袍子乍一眼看上去是黑色的，但随着俄菲翁移动织物，阳光之下，它泛出了深邃的蓝紫色，像是午夜的天空一般。材料看上去像是天鹅绒，但立香悄悄捏了一下，比天鹅绒的触感更加细腻丝滑。内衬是橙金色的，由一枚红宝石搭扣封在里面。长袍的衣摆，用银色的线低调却精细地绣着星图一样的图案。而右边袖口的内侧，用金线绣了一朵不起眼的樱花。衣服内外都有许多个隐藏口袋，非常方便。
俄菲翁放下放大镜：“你做得不错。我儿子一向对你的手艺称赞有加。确实名副其实。”
“您满意就太好了！我可担心坏了，生怕给做错了——不过您设计的咒纹，您都说没问题，那我就不愁了。”摩金夫人抱起袍子往屋内走，“过来吧，亲爱的，我来给你调调尺寸。”
立香在摩金夫人的指挥下站到了一个脚凳上，看见她拿着别针和尺子开始工作。
“那个……您能告诉我美利德是什么吗？”立香趁机问出了之前没能得到回答的问题，“我之前一直以为这边用的是加隆呢？”
摩金夫人分了个神差点扎到手指，她轻声惊呼，而后继续动作：“你刚来这里不久吧？”
“嗯，我昨天才到。”
“那怪不得呢。”摩金夫人皱着眉琢磨着，而后在她的腰上加了一个别针，“咱们这确实跟其他地方不一样，你可能还得好好适应一阵呢。现在我们已经不用金币、钱币什么的了——”
摩金夫人起身查看了一下整体效果，而后再次躬下身：“美利德呢，是根据每个人为社会贡献出的价值计算的。它可以被使用，就比方说你的姨妈现在给你置办东西——她还可以把美利德给你让你自己去买，如果你们没有出五服的话，但不可以赠送给家庭之外的人。我想想还有什么……”
摩金夫人一言不发地工作了一阵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还有你在这对角巷商店里用出去的美利德呢，不是像原来的金子那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我这边会通过统一的系统记录下每个客户使用的美利德。同时，度量署（The Mensura）^那会记录下我为完成这笔交易而付出的劳动，并在月末给予我相应的酬劳。就比方说给你做的这件袍子，在度量署那，算是高级精密魔法手工艺品，可是能为我带来一大笔进账呢。”摩金夫人反复比对着袖子的长度，似乎在思索哪个长度更为好看实用。
“我知道，我知道，跟你们平常习惯的那些很不一样。说实话我当年也花了好大功夫才习惯。不过好处是我现在总算不用每天为平衡房租和人力成本而发愁了。”摩金夫人挥挥手叫来另外一个女巫。
“可以了，接下来你就在那边坐着等吧，亲爱的，很快就能给你改好。”
“这对龙皮手套有人预定吗？”远处俄菲翁指着一对露指手套问道。
“没有，还没有。您要吗？”
俄菲翁点点头：“为我改一下，左手不变，右手背做成镂空，”立香立刻意识到是给自己准备的，“然后再给她搭双靴子，龙皮的，跟不要高，要适合户外的。春装搭几件，要方便行动的、带恒温咒……不，不要恒温咒，不耐久，上季度823所^发布的那个技术你们跟进了吗？要那种。内衣、袜子也选几件，要713所^最新出的那种棉。带无痕伸展咒的蛇皮袋有吗……”
看着摩金夫人满脸笑、殷勤地跑来跑去，立香突然就理解了刚进门时的招呼。还真是……大客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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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亲爱的。你起得可真早！”韦斯莱夫人一边指挥着刀子切一丛西兰花、举着锅铲给鸡蛋翻面，一边同刚走进厨房的玛修打招呼。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哦，你可真是太贴心了。要是我家那些懒小子们能有一半像你——”韦斯莱夫人夸张地叹着气，“不，不用了亲爱的，我都能摆平。你只需要好好地坐在那，等着用韦斯莱特制早餐填满你的小肚子，就能让我非常开心了。”
玛修不太确定地在自己昨天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煎好的鸡蛋被盛出，香肠在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
“您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
韦斯莱夫人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走了过来，放到了玛修面前，然后捏了捏她的脸：“不用，亲爱的。瞧你瘦成这样，等会儿一定得多吃一点。”
玛修也只好顺从地抱起杯子，小口啜饮着。
又是一阵忙碌的声响，装着吐司、煎蛋和香肠的三个盘子，连同橘子酱和黄油飞舞着落到了桌子上。韦斯莱夫人依然在忙碌着。
“那个……昨晚您说邓布利多教授会过来。他已经来过了吗？”
“哦。”韦斯莱夫人顿了一下，好像眼前的蔬菜格外难对付一样，半晌后才继续说道，“昨天哈利说想去魔法部看看——邓布利多大致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后，决定在别处进行凤凰社的会议，等你们去过了魔法部以后，再和你们见面。”
“……这样啊。”
“意料之中。”哈利在这个时候走进厨房，“早安。”
“早安，哈利。我家那几个臭小子醒了吗？”
“够呛。我下来的时候，听见罗恩在说梦话。”哈利轻笑。
韦斯莱夫人轻啧一声，一副看起来就要冲上楼去将他们揪下来的架势，怒气冲冲地将锅铲敲到了灶台上。
“不用着急，我和玛修迟一些出发也没事。我看院子里面的地精又冒头了，正好现在有时间，不如我们去帮你清掉。”
“啊，好。”没想到哈利会这样提议，韦斯莱夫人有些怔愣。
“走吧，玛修，带你去看看。”哈利招呼着朝门走去。
玛修立刻从座椅上弹起来，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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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的太好吃了！”立香攻克着眼前巨大的冰淇淋杯，“这个星星真的会在嘴里跳欸！”
立香“咔嚓”一声咬下一块饼干。她的新袍子随着微风的吹动，在阳光下好像是夜幕在流动。
“就是太大了。我感觉我都要吃不下午饭了。”
俄菲翁轻笑：“要是让我儿子听到我允许你拿冰淇淋代替午餐——”
“他也喜欢弗洛林的冰淇淋吗？”
“哦，非常。”俄菲翁讥嘲地轻嗤，“要不是看在他这么喜欢这的冰淇淋的份上，现在老板福斯科该在研究所研究魔法史，而不是在街上卖甜品。”
立香好奇地打量着俄菲翁。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拿起刚买的观星镜摆弄。即便没有星图，这个观星镜也可以帮助使用者识别天空里的星星。可以带到南极用，俄菲翁告诉她。
“接下来该去……”俄菲翁盘算着。
立香立刻兴奋地指向魁地奇精品店。
“不。”这是俄菲翁第一次给出反对意见。
“欸——？”立香发出失望的声音，眨巴着眼睛希望俄菲翁改变主意。
“真不明白你们都喜欢扫帚什么。如此……粗俗、轻浮的交通工具。像一群玩杂耍的傻子一样，夹着根小木棍在天上追着几个球跑来跑去。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破木头让你们很开心吗？”
“让我猜猜，”立香露出狐狸一样的笑容，“您儿子很喜欢魁地奇。”
“非常不幸。”俄菲翁放下手中的《科技前沿（2011年第1期）》杂志，略带恼火地叹气。
在对角巷购物的途中，立香注意到了两件事。一件是，涉及日常基础需要的商品，像是基础的衣物、普通的錫鑞坩埚、质量可靠的天平、魔药需要的材料什么的，价格都很实惠便宜，甚至，书籍基本上价格都不高（和立香对欧美国家书籍价格的印象完全不同）。就好像，任何人都可以随时走进书店，购买任意一本他们想要的书籍。但与之相对的，一切享受类的消费、超出日常基础需求的消费，看上去都无比昂贵（立香不太了解他们的收入水平，但看前后两类的数字差，差距相当明显）。比方说錫鑞坩埚的标价是5美利德一只，但一个小尺寸的黄金坩埚价格却高达9000美利德。
另一件是，不管是书店还是其他商店里，都有很多这样，像是麻瓜和巫师融合在一起的东西。比方说，她在丽痕书店看见了类似于《论灵魂魔法——一种量子视角》《时间转换器：相对论原理与实现》《无菌手术辅助生物伤害治疗：病例精选与策略分析（2010版）》《魔法天文学在星际导航中的应用潜力：2009年国际天文学大会精选论文集》《扫帚空气动力学：原理、设计与性能优化》《生物魔力场理论与恶性增殖控制：从杰纳斯·西奇病房到系统性癌症治疗》的书。甚至，书店里她还碰见了许多明显是麻瓜大学教授的人（因为他们提到了邮件、截止日期、牛津和令人头疼的学生论文），店员对待他们也是客客气气的，甚至比对待某些巫师时更客气一些。
“这个世界……没有《国际保密法》吗？”
“在追求那些……真正重要的事物路上，凭空给自己虚构一堵本不应存在的墙，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蠢的事情吗。那种……过时的东西，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性吗？”
“不过我以为巫师都是高高在上的，肯定是不乐意纡尊降贵去了解麻瓜的世界的。”立香回忆着书里那些纯血统巫师对一切麻瓜相关事物的态度。
“为了生存，人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如果这个过程中，顺带给麻瓜带去了……便利，那也无妨。头脑清楚的人会明白什么是更重要的。”
“你们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吗？比方说麻瓜军队什么的。巫师应该算是少数群体吧？”
俄菲翁轻嗤：“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那些小伎俩又算得了什么呢？”
“伏，黑魔王。”立香恍然，“所以会有名字上的咒，所以昨天你同时还提到了街上的巡逻队！可是……”
立香皱起眉：“可是这不合理啊。”
“哦？”俄菲翁好奇地偏头。
“黑魔王讨厌麻瓜，食死徒就是以屠杀、折磨麻瓜为乐的，他要从世界上根除麻瓜的血脉；还有格林德沃，他也希望奴役麻瓜。如果这个是由他们所掌控的世界，那……”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无论是你……魔法界……食死徒……还是那些被你认为可靠的信息来源*，都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了解黑魔王。”俄菲翁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快点吃吧。等会儿带你去找根魔杖。”
“但是我……”并不是一个巫师啊。
“你说，这里的魔法和你所了解的……‘魔术’有所不同。即便如此……你依然能够作为御主，驱使被你称作‘灵基之影’的存在，说明你身上有着被这个世界认可为……‘魔力’的东西。还是说……你不想拥有一根魔杖？”
“我想！”开玩笑，傻子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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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地精。”哈利抓着脚腕提起一个土豆脑袋的小东西展示给玛修。而后他开始甩索套那样挥舞手臂，将地精远远地甩了出去。“你也试试。”
玛修有些为难地看着又一只被哈利提溜起脚踝的小东西：“这样是不是……”
“你说你看过以我为主角的小说？”
玛修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我第一次心软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玛修浑身抖了一下。哈利大笑出声，玩笑地在玛修的手指上掐了一下：“咔哧——像这样。不想被咬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太同情他们。他们早就习惯了，而且让我告诉你，”哈利神神秘秘地凑近，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那是真的很疼。”
玛修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接过哈利手中的土豆脑袋，轻轻松松地便将它扔了出去。
“哇哦，这一下得有六十英尺了吧。人不可貌相啊，盾兵。”
两人就这样，在花园里甩了个地精满天飞。
“哇哦，要是知道——”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园里出现了另外的声音。
“——你们在做这样有意思的事情。我们就——”
“——早一点下来了。早安啊，哈利——”
“玛修！”双胞胎一左一右将胳膊搭在了他们肩上。
“早上好。”玛修有些拘谨地说。
“你们也来加入我们吗？”哈利轻松地说。
“我们非常乐意！但——”
“——非常可惜。妈妈的早餐做好了，”
“我们是来跑腿叫人的。”
“来吧，等这么久你们——”
“肯定已经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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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这间又小又破的商店的门，门后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立香环顾着这间漂浮着尘埃的、满满当当摆着几千个纸盒的屋子。
“早上好。”——然后被突然出现的轻柔声音吓了一跳。
奥利凡德银白色的眼睛先是让立香有些汗毛倒竖地打量了她一下，而后转向了俄菲翁。
“夫人（My Lady），真没想到您会来。上次您找我还是十一年前的事了，我还记得那天，就像昨天一样清楚……莫不是您对您的魔杖不满意？紫杉木的，十三……”
“我的魔杖很好用。不劳挂心。”
“那么就是另一位的魔杖了？凤凰羽毛……”
“今天是给她买魔杖。”俄菲翁冷冷地打断道。
“哦？”奥利凡德好奇地凑近立香，几乎要鼻子对鼻子，“这可真是稀奇……是的。你有力量，但是这力量与我们熟悉的又并不完全相同，不……”
奥利凡德月亮一样浅色眼睛的注视让立香想要转身离开。
“能被她带着来买魔杖，你一定是个很特殊的人——”
“这是我女儿。现在，为她挑选魔杖。”俄菲翁将立香拨到后面，拉开了她和奥利凡德的距离。
“又一个女儿？”立香闻言很疑惑，但没有说话，“好吧，你叫什么名字？
“藤丸立香，奥利凡德先生。”
“一个附近少见的名字，很好，很好。让我看看，你用哪只手用魔杖？”
立香举起了自己的惯用手。
卷尺将她上上下下量过一圈后，奥利凡德先生开始在货架间穿梭。
“那么试试这个，藤丸小姐，樱桃木，独角兽的毛，十又四分之三英寸长，弹性很强。”
立香刚将魔杖握在手中，立刻就被奥利凡德夺了回去：“不对，不对。”
“试这个，凤凰羽毛，英国橡木，十二英寸半，坚硬。”
又是立香刚拿在手上，就被奥利凡德一把夺走了，“这根看看，冬青木，龙的神经，十英寸半——”
不一会儿，就像哈利第一次来购买魔杖时那样，店里就堆起了一摞魔杖小山。
“您总是给我带来些挑剔的客人是不是？”奥利凡德一脸兴奋，而后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俄菲翁身上，“是了——我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是的，很有可能，没错……你等等——”
奥利凡德给立香扔下一句话，就钻到了店铺后面去。
好一会儿，他拿着一只与其他匣子不一样的木盒走了出来。他颇具深意地望了立香一眼，而后打开盒子，小心又难掩兴奋地两手托着一支泛着温暖光芒的金棕色魔杖，递到了她面前。
“试试。”
立香刚接过魔杖，一股暖流便从指尖传来，就好像是握住了某人的手。一道如棱镜折射的虹光伴随着金色的火花*出现在店铺中，莹莹的白色照亮了墙壁。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奥利凡德先生感叹。
他从立香手中拿过魔杖，开始为她包装。
“您还没有告诉我魔杖的信息呢。”
“十一英寸，柔韧，苹果木——藤丸小姐，看来您被许多不可思议的生物所喜爱着，您也习惯了与强大的、超出常规的存在同行……”
“杖芯呢？”
“这就是奇妙的地方所在了。藤丸小姐，你要知道，这支魔杖原本是某个大人物为了自己重要的人所定制的魔杖。但记住，魔杖选择巫师……它最终并没有选择大人物所期望的那个人，相反，它来到了你的手中。”
“那它的杖芯……”
“你听说过角神吗？”奥利凡德似有深意地问。
科尔努诺斯吗？立香点头。她不仅听过还见过，不仅见过还打过（那灾难的回忆让她不禁打了个战）。
奥利凡德认可地点点头：“许多文化中都出现过相似的角神形象。而这根魔杖的杖芯——”
奥利凡德点了点他正在打包的这支魔杖：“正是从其中一位角神的角上直接研磨下来的。”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哈利·波特》的世界中存在真实的、有实体的神明。
“看起来，藤丸小姐，你注定要成就一番隐秘的伟业。隐秘，不为众人所知，或许还有些可怕，但依然是伟大的事业。”
立香算是体会到了哈利所说的毛骨悚然，她完全可以想象这一遭下来，会给一个十一岁的小孩造成怎样的影响。毕竟就连她，也有些心下一沉的感觉。
奥利凡德将魔杖递给立香：“那么，请您随我登记——”
“她不需要登记。”
奥利凡德点点头：“既然您这么说了。”
俄菲翁拿出徽章，在柜台上一个水晶球一样的小圆球上碰了一下。带着立香，走出了店铺。
“把魔杖拿出来。放在盒子里有什么用？”
“可是……”立香有些迟疑。
“都没有保密法了，你也不是几岁的小孩，谁会管你在哪里用魔杖。”
立香立刻迫不急地将将魔杖拆了出来，放进袍子的魔杖套里（盒子塞进了蛇皮小袋里。那个袋子现在已经满满当当了）。
“你确定不吃午餐吗？”
立香摇摇头：“冰淇淋吃太饱了。”
“那我们接下来出发去格里莫广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