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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宴会 ...

  •   时间过得飞快,不过短短数周,就到了众人翘首以盼的赏花宴。

      无数双眼睛盯着这场万众瞩目的宴会。

      身为宴会中心的秦珊,却没有半点紧张感,她一直在开心的挖坑。

      尽管期间无数次被张慧芳叫去谈话,让她千万小心那些公主小姐,秦珊也全左耳进右耳出了。

      终于,时候到了······

      赏花宴设在皇家西苑的“沁芳园”。时值初夏,园内奇花竞放,曲水流觞,身着华服的官家女眷们三五成群,珠钗环佩,笑语盈盈,香风阵阵。

      秦珊被陆言牵着走进园子时,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今日穿了那身鹅黄襦裙,头发被陆言笨拙地绾了个简单的髻,插了根素木簪。脸上未施粉黛,在一众浓妆艳彩中,显得格外清爽,却也格外“寒酸”。

      “那就是陆大人的乡下妻子?”

      “瞧着倒还干净,只是这打扮……也太简薄了些。”

      “听说脑子不好使,今日怕是有好戏看了。”

      窃窃私语声隐约传来。陆言握着秦珊的手紧了紧,低声道:“跟紧我,若有人与你说话,不想答便不答,看我眼色。”

      秦珊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位的环境,忙着用眼睛“扫描”这个新地图——假山布局不错,但石材浪费;水榭修得精巧,但下方支撑结构有隐患,花圃很漂亮,但灌溉系统效率低下……

      “陆大人,尊夫人可算来了。” 曦瑶公主的声音响起。她今日盛装出席,身着绯红蹙金海棠宫装,头戴赤金点翠步摇,明媚张扬,在一众女眷中如同灼灼烈日。

      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端庄笑容,款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位同样打扮华丽的贵女。

      “公主殿下。” 陆言拱手行礼,姿态恭敬却疏离。

      曦瑶的目光落在秦珊身上,笑意更深,伸手想去拉秦珊的手:“秦妹妹初次参加这等宴会,想必拘束。来,随本宫去那边亭子里坐坐,姐妹们都说想认识你呢。”

      陆言抓紧了秦珊,生怕她离开。

      好在秦珊这一次没有甩开他,反而警惕的看着公主:“我不能跟你走。”

      公主没想到自己初次说话就被拒绝了,脸上有些挂不住的问她:“为什么呢?”

      秦珊说了一句大家都想不到的话,“那是因为,我已经经过特殊的训练了。”

      特殊的训练??

      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特殊训练?

      当然是张慧芳疯狂给她灌输的一大堆观念了。

      陆言还以为秦珊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想不到居然她还记得。

      秦珊指着一群公主小姐,大声的道:“你们都太漂亮了,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

      周围瞬间一静。几位贵女脸上顿时露出一个个藏都藏不住的笑容。

      曦瑶的笑容更是直接僵在脸上:“……秦妹妹说什么?”

      秦珊指着她,表情非常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们太漂亮了,我不能和你们一起玩。”

      张慧芳说了很多,这些都是秦珊自己总结的。

      秦珊转头看向公主:“但是和你玩儿可以,你没有我漂亮。”

      “噗——” 不知哪个角落传来极力压抑的笑声。

      曦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尖掐进了掌心。她身后的一个贵女忍不住呵斥:“放肆!竟敢对公主出言不逊!”

      陆言适时上前半步,将秦珊挡在身后,脸上带着歉意,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公主恕罪,内子心智如同孩童,言语无忌,绝非有意冒犯。”

      曦瑶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跟一个“疯子”计较言语冒犯,更无法反驳陆言这看似道歉实则拱火的解释。

      她一个正常人,和疯子计较,岂不是显得她有问题。

      她强扯出一个笑容:“无妨,秦妹妹……天真烂漫。宴席将开,诸位请入座吧。”

      宴席设在临水的大敞轩内。一人一几,按品级落座。秦珊坐在陆言下首,好奇地打量案上的精致点心。

      音乐起,舞姬入场,气氛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和谐。

      酒过三巡,一个侍郎夫人笑着提议:“干看歌舞也无趣,不若诸位姐妹展示一二才艺,为宴会添彩?久闻公主琴艺无双,不知今日可有耳福?” 众人附和。

      曦瑶矜持地推辞两句,便命人取来焦尾琴,弹了一曲《春江花月夜》。琴音淙淙,技艺娴熟,赢得满堂喝彩。

      接着,几位贵女或歌或舞,或现场题诗,各有千秋。气氛逐渐热烈。

      终于,矛头转向了几乎在埋头吃点心的秦珊。一位与公主交好的郡王郡主笑吟吟开口:“早就听闻陆夫人与众不同,今日难得一见,不知陆夫人可愿展示一二?也让咱们开开眼界。” 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挑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陆言眼神微冷,正要开口,秦珊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糕点屑:“展示?展示什么?”

      “琴棋书画,或女红针黹,不拘什么,陆夫人擅长的便可。” 郡主笑道。

      秦珊想了想,摇头:“那些我不会。” 在座不少人露出果然如此和看好戏的表情。

      “那陆夫人会什么?” 另一个贵女追问。

      秦珊眼睛一亮:“我会挖坑,会修水道,会垒墙,会种地,还会打猎。” 她掰着手指数,“哦,最近还在学烧陶管。”

      席间响起低低的嗤笑声。挖坑修水道?这不是工匠和农夫干的粗活吗?

      曦瑶心中冷笑,面上却温和:“秦妹妹果然……率真。只是今日赏花宴,这些似乎不太应景。不如……妹妹随便做点别的?哪怕讲个乡野趣事也好。”

      秦珊苦恼地皱起眉。系统任务栏里,那个【解决当前宴席潜在风险】的小任务还在闪。

      潜在风险?她目光扫过敞轩,忽然注意到角落几个铜盆里盛放的冰块,以及轩外蜿蜒流过、却因今日无风而略显滞涩的活水。

      她想起刚才“扫描”时看到的支撑结构隐患和水流不畅的问题。

      “好吧!” 她站起身,走到敞轩边,指着下方的水流和支撑的木柱,“这里,水流太慢,天热,水汽闷在下面,木头容易坏。还有那边假山,石头堆得不对,下面空了,如果下大雨或者人多挤过去,可能会塌一点点。”

      她又指了指放冰盆的角落,“冰化得太快,是盆子形状不好,散冷不均匀,还容易滴水弄湿地毯,让人滑倒。”

      她语速很快,指着各处,说出的全是工匠才懂的技术问题。满堂贵妇小姐听得目瞪口呆。

      “你……你胡说什么!” 负责打理园子的内侍总管脸色发白,这要是真的,可是他的失职。

      “我没胡说。” 秦珊很认真,“我可以马上弄好一点。” 她不等众人反应,快步走到轩外,左右看看,从花圃旁捡起几块形状合适的石头,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捆结实的麻绳。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几下就用石头和绳子在滞涩的水流处搭了个简易的“导流堰”,水流立刻变得顺畅了一些,带来些许凉风。接着,她走到假山旁,蹲下,用手在几处关键位置拍了拍,又塞进去几块小石头。

      “这里,暂时不会塌了,但要彻底修,得拆了重垒。”

      看到那个位置,之前布置陷阱的人,脸都快裂开了。

      他们好不容易弄出来的陷阱啊喂!!

      最后,她回到放冰盆的地方,拿起一个空置的银酒壶,徒手将其捏扁、折弯,很快弄成一个带有螺旋凹槽的简易“散热片”,放在冰盆上,又调整了一下几个盆的位置。“这样,化得慢点,冷气散得匀,水会顺着凹槽流到盆边的小碟子里。”

      看着她这麻溜顺畅的工作效率,周围的人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快了,她的动作真的太快了。

      而且,刚刚她是不是随手捏开了一个水壶?

      徒手?

      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时间。

      她做完,拍拍手上的灰,回到座位,“弄好了。” 然后继续吃她的点心。

      敞轩内鸦雀无声。只有变得顺畅的流水声带来细微的清凉,以及那改造过的冰盆似乎确实让周围温度更舒适均匀了。

      这不是才艺,这是……巫术?还是神技?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秦珊,包括曦瑶公主。她设想了秦珊出丑的无数种可能,唱歌跑调、写字如狗爬、甚至当场发疯,唯独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像解决自家后院排水问题一样,随手解决了皇家园林的“潜在风险”。

      可是,可是,这不还是花匠女工会做的事情吗?

      她到底展示了一个什么啊?

      有人想起自己的任务,这才悄悄开口,只不过口中的笑容有点尴尬:“哈哈哈,陆夫人,你这并不是什么才艺吧,你怎么能干这些低贱的活呢?莫非你们家中,没有下人。”

      秦珊很自豪的道:“我能办到的事情,你们一个都办不到哦,我是这里最厉害的。”

      有些人听到她这么自信,立刻就来劲儿了:“你是指这些下贱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珊是真的理直气壮:“衣食住行,与生存息息相关。我能养活我自己,活着,就是天大的事情,能活着,就是天大的了不起了。”

      这句话,还是让有些人生出了一点鄙夷的心来,“到底是乡下来的,只会与地里的泥巴打交道,又怎么懂得公主和文人这些附庸风雅。”

      “就是就是。”

      大家按照原计划,疯狂的贬低秦珊,抬高公主。

      这就是原计划啊!

      “陆夫人,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农妇了,要懂得维持体面,那些活,让下人干就好,不懂得管理下人,您就等着累到死吧。”

      “真是一辈子劳碌命,这么喜欢当奴婢吗?眼里活不少吧?”

      嘲讽的话一波接着一波。

      大家全都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面,不可自拔。

      只有坐在高台上的公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总感觉不对劲。

      虽然她不懂朝政,但是听到这些话,她总感觉,若是这些话传到朝堂上,绝对会被那些大臣们骂死的。

      “好了,都闭嘴!”公主及时制止了大家越来越高涨的情绪。

      谁想到,还是晚了。

      “谁敢说民生大事是下贱活?”

      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同时传来的,还有太监尖尖的喊声:“太子驾到。”

      所有人纷纷半跪行礼:“参见太子。”

      公主见到太子,也激动的跑了下来:“皇兄~”

      她撒娇的扯着太子的衣袖。

      太子却一脸阴沉:“我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诸位的谈话,想不到公主主持的赏花宴,居然是这样的氛围,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公主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太子看向了秦珊,“陆夫人,有礼了。”

      秦珊看到太子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哇!你好帅!”

      太子被秦珊的话给逗笑了。

      陆言一把拉过秦珊,客气的对太子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笑呵呵的摆摆手:“免礼免礼,都起来吧。”

      他本对这群妇人聊的话题没什么意思,无外乎就是那些家长里短。

      不过这一次父皇都十分在意这一次公主的赏花宴,他才亲自来了。

      想不到还真让他听到一些有趣的言论:“陆夫人刚才说,衣食住行,一切与生存相关的事情,都是大事,此话深得我心,民生相关,百姓心心念念的,可不就是‘活下去’这三个字。”

      “与民生相关的活计,怎可称为下贱?”

      这话敢在现在的朝堂上说,简直就是找死行为。

      现在父皇刚刚登基,历朝历代天灾不断,百姓贫苦,别看皇宫奢靡,实际上皇家也没有余粮了,只祈祷老天开眼,少一些天灾降临。

      国家最关心的就是农事,赈灾,恨不得把所有懂得这方面的人才全都笼络起来,现在这群妇人,享受着荣华富贵,见不到百姓贫苦,反而嘲笑起这些工作下贱。

      太子是真气不过:“今日这里的话,不可传出去。”

      众人被太子严肃的神情吓到了,纷纷称是。

      大家也没想到,原本想要狠狠打压一下陆夫人,惹恼她,谁知道太子出现了,给她解围,众人只好作罢。

      无妨,想要整秦珊的,可不止她们。

      那些大臣,也出力不少。

      陆言看着身边专心吃点心的妻子,胸腔被一种混杂着骄傲、震撼和酸涩的情绪填满。他的珊儿,从来就不是需要他保护的弱者,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丈量和改造这个世界。

      曦瑶指甲几乎掐破掌心。她给身边的心腹宫女使了个眼色。

      不久,一个宫女“不慎”将酒水泼了出去,眼见着就是朝着秦珊的裙摆上泼过去的,“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宫女连忙跪下磕头。

      酒水都没撒到她身上呢,宫女就求上了。

      秦珊一个躲闪,避开了那酒,根本就没泼上。

      周围的人都被她那迅捷的身影吓唬到了。

      “好快!”

      “无妨。” 秦珊站起来,抖了抖裙子。那宫女却趁机凑近,手中寒光一闪,一枚小巧的珍珠耳坠就要往秦珊袖中滑去——栽赃盗窃,是最简单有效的毁人名节之法。

      然而,她的手刚动,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了。秦珊抓着她,轻而易举地将她提溜起来,像拎着一只小鸡仔,满脸困惑:“你送我了?”

      宫女吓得魂飞魄散,手腕剧痛,耳坠“当啷”掉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曦瑶脸色煞白。

      秦珊把宫女放下,从自己袖袋里掏出一把黄澄澄、圆溜溜的金豆子,摊在掌心,对着那宫女认真地说:“我不喜欢那种,我喜欢这种,圆圆的,摸着舒服。你要吗?给你一颗?” 她还真的递过去一颗金豆子。

      宫女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陆言此刻已经起身,面色冰寒,对着闻讯赶来的宫廷侍卫和内侍总管沉声道:“宫中竟有如此手脚不净、意图构陷朝廷命官之妻的恶奴。今日是塞耳坠,明日是否就要塞些更骇人之物?此事,陆某必当禀明陛下,严查到底。看是这奴婢一人之过,还是背后有人指使,欲搅乱宫宴,其心可诛!”

      他的话,直接把这件“小事”上升到了“构陷朝臣家属、破坏宫宴”的政治高度。

      内侍总管冷汗涔涔,连声道:“陆大人息怒,陆大人息怒啊,下官必定严查,将这贱婢拖下去!”

      侍卫立刻上前,将那面如死灰的宫女拖走。

      曦瑶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她身边的嬷嬷死死扶住她。

      宴席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众人各怀心思,再无人敢轻易去撩拨秦珊。

      大家就都纳闷了。

      你们夫妻是有什么bug吗?

      怎么就这么难杀???

      ······

      这一次的赏花宴,众人全都兴致恹恹。

      该办的事情没办成啊,谁也没有兴致。

      看什么花儿啊?

      什么花儿都没有陆大人家里的八卦好看。

      他们倒是想要继续折腾,奈何是真没招了。

      当众羞辱,被太子解围,木桥塌陷,居然被她直接修好了,泼酒的宫女被当场抓包,陆言借此机会站起来升级事件。

      现在他们继续作妖的话,绝对枪打出头鸟,谁出来谁死。

      没见陆言那股阴沉的脸色,简直都快把他们拉上必杀名单了。

      宴会上一个比一个沉默。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乌云迅速聚集,闷雷滚动。

      “要下雨了!” 有人惊呼。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顷刻间便成瓢泼之势。沁芳园原本精致的排水系统在突如其来的暴雨面前显得捉襟见肘,低洼处很快积起了水,通往敞轩的几条小径也开始泥泞。

      敞轩内有些慌乱。秦珊却跑到栏杆边,看着迅速上涨的积水和略显混乱的排水,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让近处的人听得清楚:“看吧,我就说整体下水道没规划好,光表面好看没用。这样的雨,要是连下三天,城里好些地方都要淹了。”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

      皇帝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附近的高阁,将方才敞轩中的风波尽收眼底。他身边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正是工部尚书。

      皇帝看着雨中那个鹅黄色的身影,目光深邃,问工部尚书:“爱卿,你看她说的……可有道理?”

      工部尚书凝视着迅速积水的园子,又回想秦珊方才随手改造水流、点出假山隐患的举动,缓缓道:“回陛下,陆夫人所言……虽言语直白,但句句切中要害。我朝京城排水,沿用前朝旧制,历年虽有修补,却未成系统。近年夏日暴雨频繁,内涝确日益严重。陆夫人似乎……颇通水利土木实务之道,且眼力精准,出手迅捷。”

      皇帝沉默片刻,看着被陆言护着、正指着某处排水口跟陆言比划说什么的秦珊,缓缓道:“看来,陆言这个‘傻媳妇’,藏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传旨,雨停后,让陆言带他夫人,到御书房见朕。”

      “是。”

      这暴雨既然来了,那就证明接下来就是长达数月的阴雨季。

      又要洪涝了。

      死多少百姓,他不在乎,但是,百姓死得再多一点,他这个皇帝,恐怕就要当不成了。

      回顾之前的帝王。

      覆灭的原因,全都是‘天灾’。

      天灾来了,皇帝治理不严,救灾不到位,百姓们活不下去,就开始造反。

      一活不下去就开始造反,一活不下去就开始造反。

      这特喵的,他们当皇帝的能咋办嘛???

      这还真不是他们迂腐无能,是这个天啊,真的太难活了。

      皇帝不好当啊。

      每每坐在龙椅上,他不是在处理灾情,就是在思考如何应对下一次灾情的路上。

      但凡有一次处理不好,多来几次瘟疫,那叛军估计就能在路上了。

      更惨的情况也有,那就是大家全都死绝了。

      万里空城,无活口。

      皇城覆灭,朝代更迭。

      这样的惨剧,也不是没有。

      皇帝愁啊,愁死了。

      暴雨冲刷着沁芳园,也冲刷掉了赏花宴最后一丝浮华。秦珊用她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完成了在京城顶级社交圈的“首秀”。她没赢任何才艺比拼,却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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