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山海》点着了尾巴的鱼

14、第 14 章

　　第十四章：九重选择
　　幼崽在蠪蚳怀里睡得安稳，九条尾巴缠成的摇篮比藤筐还结实。舒悦儿骑在狻猊上走在最前，嘴里叼着根草茎哼着小调：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要炸学校天天都迟到…"
　　"炸药包是啥？"洛月黎在身后问。
　　"我们那儿的土特产。"舒悦儿回头咧嘴，"郡主你要不要？回头想办法做个，送你炸姜夔用"
　　洛月黎没接话，青色叶纹在马腹幼崽头上轻抚，感应着微弱的生命波动："它很健康，蠪蚳照看得不错。"
　　九颗脑袋同时抬起，九张脸一起红了："谢谢..."
　　"客气啥。"舒悦儿大大咧咧，"等我有时间给你烤点小鱼干。"
　　"我...不吃鱼。"
　　"那九包蘑菇干。"
　　"不吃零食..."
　　"事儿真多。"舒悦儿翻个白眼，继续哼歌。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呼救声。是个女子的声音："救命！有凶兽！"
　　四人立刻警觉。蠪蚳九条尾巴瞬间绷直，九张人脸同时转向声音方向。
　　舒悦儿驾着狻猊冲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女跌坐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她身后，是一头【穷奇】的幼崽，正被困在荆棘丛中，身上满是伤痕。
　　"救命！"少女看见四人，扑过来抱住舒悦儿大腿，"求求你们，救救它！"
　　穷奇幼崽？舒悦儿愣住。穷奇不是凶兽吗？怎么需要救？
　　但哭声那么真切，伤痕那么真实。
　　舒悦儿下意识要上前，琥铂色虎纹忽然烫得她掌心剧痛。
　　"等等！"她猛地停步，求生刀横在胸前，"不对劲。"
　　少女哭声一顿，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姜夔。
　　不，不是姜夔，是他的妹妹，姜娆。兄妹俩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姜娆眼角多了一颗泪痣。
　　"尊者姐姐，"姜娆哭泣，"救救它，它快死了。"
　　穷奇幼崽哀鸣着，独目中满是恐惧。
　　舒悦儿看着它，又看着姜娆。
　　这就是第一道选择。
　　救，还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