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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你还亲过其他的小郎君? “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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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啊,很重要。”他直视着她,“你死了,谁对我负责?”
他道:“我的清白已经全部给你了,你死了我只能去殉情了。”
李听水满头黑线,默默离他远了些:“傻子不代表可以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玷污你清白了?”
沉水安绕到她身前,一脸认真道:“就是我背着你在林间走的那里,你亲我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下巴:“就是这里。”
李听水扶额:“连嘴都没亲到,算哪门子清白没了?没有你这么算的。”
沉水安就算是脑子再不灵光,此时此刻也是明白她的意思了,他双眼微眯,拧眉问道:“你是不是想赖账?”
李听水否认道:“我可没说。只是不认同你这强词夺理的说法罢了,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亲一下下巴便闹着嚷着‘清白尽失’,那寻死觅活、要我负责的小郎君未免有点太多了。”
沉水安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他板着个脸,质问道:“莫非你还亲过其他的小郎君?”
李听水存了心的逗他:“你猜?”。
她本意是想着让人猜猜人数,她再郑重其事的说‘唯你一人’,好看看这人面红耳赤的样子,却忘了,这人是个傻驴。
而驴子,自然是不会按照她的心意行事的。
只见沉水安双眼一眯,重重地转过身去,也不吭声了,任凭李听水如何唤他,就是头也不回,一个劲儿的蹲在角落,生着闷气。
他背对着她,无聊到宁愿在角落里数蘑菇,都不愿意回头再多看她一眼。
李听水也乐的清净,不再自讨没趣,闭上眼睛又要小憩。
只是肩上伤口实在隐隐作痛,丝毫不停歇。她双眼沉重,却毫无睡意,正打算睁眼找沉水安说说话,好打发一下这枯燥无聊的时间,就觉一阵清浅之气呼在她脸上。
她睁眼一看,就见沉水安双手撑在地上,一双水泠泠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望向她。
她吓了一跳,带着几分燥意道:“干嘛?”
沉水安看着她不说话,眼睛眨巴眨巴,小嘴一瘪,竟然抽抽噎噎的哭起来了:“我娘从小就教我要洁身自好,我这么些年一直安分守己,冰清玉洁,却没想到被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轻薄了。”
他眼泪跟断了珠子似得往下坠:“我一想到你那张亲过我的嘴还不知道亲过多少人,我就恶心,我就难受。”
他撤出一只手抹泪,泪水混着脸上泥渍在脸上糊作一团,配着他这张哀怨的脸,更显几分滑稽:“你这个负心汉。”
他又凑近她,几乎是面贴面的程度:“负心汉、薄情郎、坏女人。”
李听水身子后倾,蓄力狠狠给了他一个头槌:“这几个字你会写吗?就搁着嚷嚷上了?一边儿去。”
“啊。”沉水安痛呼一声,吃痛地坐在地上,捂着额头说道:“你还打我?没有成亲就如此对我?成亲了我的日子还能好过吗?我不要和你成亲了。”
李听水看着他,佩服道:“也是想的够远的。知道我是坏女人还打算和我成亲?怎么,打算以身跳火坑,献祭自己拯救世人啊?”
沉水安自知自己说不过她,但又气不过,于是彻底摊开了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似得撒泼大哭:“呜呜哇哇哇呜!”
李听水被他吵得想捂住耳朵,但又抬不起手来,于是也随性了,学着他的模样嚎啕大哭:“我冤啊!我从头到尾都只亲过你一个人啊,被心上人说我是负心汉、薄情郎我也冤啊,我现在不仅是肩膀痛,手痛、我心也痛呐!要我心上人如此误解我,我心如刀割,不如去死啊!”
沉水安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觉得新鲜的很,一时也停止了抽泣,半跪半爬的移到了她的身前,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不确定,问道:“真的吗?我是你唯一亲过的人吗?我是你心上人吗?”
李听水赌咒发誓:“当然!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不得好死行了吧?”
沉水安泪痕半干,吸了吸鼻子,又问:“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那么说?是逗我吗?”
李听水:“知道还问。我本来就爱逗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这才彻底消了气,拍了拍身上尘土,扭扭捏捏地凑到她身边,与她一块挨着坐。
李听水见他不闹腾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才不是登徒子,薄情郎。你是......”
“你是......你也是我的心上人。”
他涨红了脸,耳朵尖热得发烫,他闭上眼睛,重重地吻了上来。
只是未免太青涩了。
俯身过来的时候,不仅亲歪在了下巴上,甚至还因为重心不稳,狠狠栽倒在了她的腿上。
李听水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幸好腿上伤的不重,不然要是来这么一下,她这腿估计是真要废了。
她看着半个身子都趴在她身上的沉水安,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牙印,半打趣半好笑的问:“这是什么?恩将仇报?”
沉水安羞的说不出话。
他支起身子从李听水身上起来,似乎是害羞自己的行为,又在为李听水的调笑生气。
“一巴还一巴。你啃在我下巴上,咱俩也算扯平了。”
沉水安道:“扯平了?那还负责吗?”
李听水被他逗得咯咯直笑,笑得肩膀都在痛,笑得整个洞穴内都是她的笑声。
她笑够了,捡起散落在一旁的紫珠草,摘下上面的小珠子,扔向他:“当然。我向来说话算话。”
洞外雨霖霖,滴滴答答打在叶子上、砸在水洼里,泛起淡淡涟漪。
竟然又下雨了。
李听水嗅着鼻尖草木土腥气,往洞口处看了看,方才天还亮着,这会儿又黑下来了。
她戳了戳靠在她旁边小憩的沉水安,道:“你饿不饿?”
沉水安揉了揉眼睛,迷糊道:“你饿了吗?我还好。”
他又黏糊糊的贴上来:“等雨停了,我就去给你找东西吃。你只要告诉我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就好了,我会努力记住的。”
李听水一副纳闷的样子,奇道:“这荒郊野外的,雨还下个没停,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我告诉你,没水没粮,一直熬着是真会死人的。”
沉水安道:“因为有你啊。”
“嗯?此话何来?”李听水挑眉。
他歪了歪头:“我爹说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儿的顶着,我只要躲在下面混吃等死就可以了。”
“再说了。”他抬起下巴,一副颇为自豪的样子:“我爹找人给我算过命,我是逢凶化吉,一生顺遂的大好命!”
他神气极了:“我这可是万里无一,千载难逢的绝世好八字!我娘说了,我是小福星!才不会年纪轻轻就死在这里呢。”
李听水捏了捏自己鼻梁,一脸无奈道:“行。您是小福星,您说得都对。”
“你别不信!”沉水安见她不信,气势汹汹的反驳:“要是换做别人遇到刺杀,早就死了!我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跟你讲话,难道还不算有福气吗?”
李听水无奈扶额:“小福星,你有没有想过,有福气的人根本不会遭到刺杀啊?”
沉水安一下像被点住穴位,定住了。
他喃喃道:“对啊。我与人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刺杀我啊?”
李听水不想再与他说话了,怕被染上蠢气。
起先她以为这两拨杀手应该都是冲着太子来的,对沉水安下手无非是为了杀人灭口。
但交手之后却发现并非如此。在林中那一批刺客,无论是身手、功法、甚至是下手的狠辣程度都老辣太多了,跟沉水安那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派来刺杀太子的那批人,不说是绝世高手,至少也是经过专门训练的顶尖杀手。
而沉水安那一批,真不是李听水自吹自擂,若是换成她全盛时期,一人单挑那些人也不见得会落下风。
从沉水安能在他们那么多人的包围下一路逃窜周旋那么久,这些人的实力就可见一斑了。
身法笨拙、出手缓慢迟疑,一看就是没见过血的新兵蛋子,若是按照行情价,这批人打包一块只需付一百两。
说不准,沉水安还真是个小福星。
毕竟买凶杀人还要斤斤计较、考虑性价比的买家,她是从未见过。
李听水不禁叹道。
不过,上一辈子有刺杀这一回事吗?
她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该死的,怎么又烧起来了。
身负重伤,又接连奔波,李听水终于控制不住摇摇欲坠的脑袋,往墙上一靠,闭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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