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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厢情愿就要接受被拒绝的代价 各人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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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落座,好巧不巧的,她对面竟然是沉水安。
也难怪,他爹是丞相吗,坐在这也正常。
“嘿,小公子,你也在这?”李听水抬手跟他打招呼。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草场地方太大,还是沉水安存了心不理她,她挥着手摇了半天,这人都是半点不带搭理她的。
嘿,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山不就我,我自去就山!
她穿过草场直接走到了他面前。
“喂,沉水安,你干嘛不理我?”
沉水安低头不说话。
这下李听水是确定这人是存心的了,不过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更兴奋了。
“嘿,你干嘛不说话?”她一屁股坐到他身侧:“装不认识我?”
沉水安横了她一眼,冷着脸道:“你是李听水,我不和你讲话!”
“哈?”李听水乐了:“我又怎么了你了?又不和我讲话啦?”
沉水安侧头瞥了她一眼,又仰起头道:“我家里人说了,不让我和你玩。”
李听水单手撑在桌上,托着脸,好整以暇道:“这会儿这么听你家里的话了?你家里让你别乱跑你怎么不听?让你读书习字怎么不听?”
论嘴皮子,沉水安自然是说不过她的,很显然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之后不管李听水如何挑逗他,如何说些不着道的话,他统统不说话,最后被逼急了,竟然用双手捂住耳朵,直接趴在桌上装死了。
“哈哈哈哈。”李听水被他这幼稚的行为逗乐了。
沉水安还是涉世未深,不知道对于李听水这种人,你越是表现的羞恼气愤,她反而越高兴、越来劲。
果不其然,见他趴在桌上一动不动,李听水直接把手伸往桌下,单手握拳,狠狠往上呼去。
“啊!”沉水安被吓得浑身一震,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还是李听水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他。
“又没打到你,瞧你吓得。”李听水调侃他。
沉水安气得一把将她给推开:“李听水!”
“你......”沉水安气急,“你太过分了!”
李听水一脸无辜:“我哪过分了?喜欢你,想和你玩也不行?”
她又作出一副西子捧心状:“喜欢的小公子不理我,我好难过啊,小心心痛痛的。”
沉水安扭头就要走,李听水不动如山,扯着人的衣袖就给人按回座位上。
“你真不喜欢我?”李听水侧过头对她说道。
沉水安重重点头:“嗯!”
“行吧。”李听水故作坚强道:“一厢情愿就要接受被拒绝的代价,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以后都不来烦你了。”
说完又眨巴眨巴了眼睛,伸手抹了抹脸。
沉水安狐疑的瞅着她,下意识的凑过身去看她的脸。
李听水哪里会如他如愿,立马背过身去,仰头故作抽噎的醒了醒鼻子。
见她如此伤心,沉水安不免心软。他小心翼翼的拍了拍她的肩:“你别哭了,我也没有那么不喜欢你。”
李听水哭的更大声。
他有些急了:“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我家里人真的三令五申不让我跟你玩。”
“这样,我以后偷偷和你玩,不告诉他们?”
“这样行吗?”
沉水安猛戳她的肩膀:“你说句话呀。”
李听水背对着他,声音幽幽:“真的?”
沉水安用力点头:“嗯!我发誓!”
接着他就看见李听水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小拇指高高翘起:“拉钩。”
沉水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勾上了那只手:“拉钩上吊,一言为定!”
听到他诚意满满的声音,李听水这才慢慢转过身来,小拇指使力将沉水安勾到她身前。
她看着他,脸上露出笑:“沉水安,这可是你说的。”
长眉轻佻,眼眸含笑,哪里有半点伤心的模样?
他又看向她的眼睛,除了看到一丝被逗笑的水色,哪里有半分泪痕?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又被骗了。
他愤然的想要甩开她的手,痛骂她一句臭不要脸,但这女人手劲实在是大,他越挣扎着,两只缠绕的手反而越紧。
李听水才不管这些呢,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将两人拉钩的手紧紧按在一起,直到大拇指相印。
“喏。”她举起手在他眼前晃:“盖章咯。”
这番戏弄人的代价就是——她被人狠狠推翻在地,甚至还随便抓起桌上的瓜子花生扔了她一身。
看到沉水安气得满眼通红的模样,李听水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会儿还不是上辈子,这人还不是她夫婿咧。
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哦哟,真玩过火了。
她忙不迭的给人赔礼道歉,又是求饶又是赌咒发誓最后硬是答应一系列无理取闹的条件这才把人哄好。
突然,山林草木间传来一阵阵吼声,李听水反应过来,竟然开闸放兽了。
她耽误的时间有点久了。
她起身往前走,却被沉水安扯住:“你真的会给我打到白虎吗?”
李听水回头,高高的马尾在空中飘扬着,一派意气风发的样子。
她笑道:“当然。”
皇家围猎自古以来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鸡兔这些性格较为温顺且攻击性较小的猎物,通常是最先批次放出,不管你是男是女、是否精通骑射一术,主打一个只要来了,便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而鹿狐这种行动灵敏、难以捕捉的猎物则是划在林场中部,作为第二批次猎物放出。
这里也通常是权贵们手下见真章的地方,大多数人的猎物都是在此获取。但要若真要分出个胜负高低,还得是看这最后一批。
山鹰林虎、野狼棕熊,平常人面对一只都难以对付的东西,这次围猎场大大小小的竟然凑了数十只来。
当然,为了保证众人的安全,这些猎物都是拔了牙,去了爪的。
所以李听水一直不太喜欢参加围猎,在她看来这些都是假把戏,走个过场的而已。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在家多练几次剑。
她翻身上马,不紧不慢地骑到李溪亭身侧。刚才调戏沉水安耽误了些时间,她到的时候,李溪亭正在马上,和一旁的李章弥说话。
“章弥,周家那事你听说了吗?”
“嗯?”李章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周璟吗?什么事情?”
“不会吧?你与赵栖梧那么交情那么好,她竟然没告诉你?”李溪亭惊讶。
“或许是怕过于粗俗下流,吓到五公主吧。”李听水骑马上前,颔首微微对她行了个礼:“见过五公主。”
“啊?”李章弥闻言微惊:“真的吗?”
李听水点头:“当然是真的。我猜赵栖梧不和你说估计也是怕吓到你。”
见到她来,李溪亭扯着缰绳,往后几步与她并排:“刚才死哪去了?找了半天都没见到你人。”
李听水随口解释几句,又对李章弥抛了个媚眼:“五公主,听说你喜欢兔子,我打一只给你啊?”
李章弥低头笑了一声,嘴角旋起两个梨涡:“嗯。那我就谢谢听水了。”
李溪亭一巴掌拍到她的肩上,骂道:“一天天少吹些牛逼,这也送,那也送,你送的过来吗你?”
李听水痛呼一声,揉着被她痛击的肩膀:“你也送,行了吧?”
李溪亭哼了一声,不说好也不好,骑着马径直往林中去了。
“诶!这人。”李听水皱眉抱怨。
李章弥走到她身侧,扭头对她笑道:“姐姐就是嘴硬罢了。这不,围猎开始好一会儿了,她为了等你,硬是拉着我在这等。”
李听水苦着脸,“我知道。逗逗她而已,谁知道她气性这么大。”
“不说了,我哄人去了。”
说罢,夹紧马腹,一甩鞭子扬长而去了。
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李章弥只是笑着摇摇头,也骑着马,慢慢悠悠往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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