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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本宫的大腿好摸吗? “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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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装了。”刚下讲武台,李绥之就无情的戳穿了李听水的把戏。
“哎呦,太子殿下你说什么呢,人家没有装呀。”她故作可怜地弯下腰,又捂着肚子看着他:“是真的吃坏肚子了呀。”
李绥之摇着扇子:“父皇母后又不在,你何必在我面前装?”
他立定在李听水身前:“莫非你觉得本殿下是那种搞黑状的无耻小人?”
见状,李听水索性也不装了,她直起身子来:“看破不说破嘛,太子殿下。”
李绥之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二人沉默着往前走着,李听水并不想与李绥之多待,下意识地控制着脚步越走越快,不知不觉间就甩了他半个身子。
扑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到地上了。
她顿时心生不妙,忙转过头向身后看去,就见李绥之摔倒在地,正单手扶着树,想要起身。
哎呦我娘咧!李听水顿时吓得三魂五魄齐飞,只剩两魄在身,急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将他扶起。
“太子!你没事吧?!”
这么大人走路还能平地摔?
我天呢!
李绥之借着她的手站起来,哑声道:“没事。”
李听水又问:“好端端的怎么摔了?还能走路吗?”
李绥之点点头,拂开她的手,强撑道:“能走。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大哥,您听听这话,我倒是想不管,我敢吗?
李听水腹诽道。
她本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扶着他回营帐算了,又见这人倔着一张脸,一看就是钻了牛角尖。
李听水怕越上赶着越容易惹人不快,而且据她所知,这人和李溪亭一样,两兄妹都是驴脾气,与其强来惹人不快,倒不如随他去了。
李听水这样想着,松开了手,默默退到他身侧。
李听水从小就知道这人身子不好,但没想到的是,这人精心将养了这么多年,身体不但没好转,反而越发孱弱了。
眼看着他走一步喘三口粗气,身子摇摇晃晃得好似风中弱柳左飘右摇,李听水终究还是看不过眼,上前几步半蹲在他身前,对他道:“上来。”
李绥之推开她:“你什么意思?我还没弱到要一个女人背。”
李听水扭头看他:“太子殿下,你嘴唇都发紫了你知道吗?再说了,被女人背怎么了?很多人想被女人背还没机会呢。”
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肩:“上来。这段路没人,不会有人发现的。”
李绥之低着头还是不愿。
李听水也不跟他客气,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搭,双手同时袭向他的膝盖,托住他的大腿,直接将人揽到了背上。
“矫情个什么劲儿?又不是第一次背你了。”
李绥之羞恼道:“那也是幼时的事了,哪能用来作比较!?”
“有什么不同?”李听水掂了掂他的身子,道:“又瘦了,难怪一副风吹就倒的样子。”
李绥之挣扎着想从她背上下去,但无奈身娇体弱,挣扎半天不但没给李听水造成什么影响,反而是他自己浑身失力,侧头呕出一股血来。
暗色的血液溅到林间枯叶上,激起一片震颤。
李听水闻到身后传来的阵阵腥气,心里慌得要死,道:“我记得你应该有随身携带药丸,快拿出来吃啊!”
李绥之趴在她身上没好气地道:“你这样弄着我,我怎么吃?”
李听水闻言就要将他放下来:“那你快吃,我现在就放你下来。”
李绥之双手垂荡在她身前,幽幽来了一句:“下不来。我现在浑身没力气,你一放手我就摔。”
“那怎么办?”李听水没了法子:“那你只能忍忍了,我走快点带你回营帐。”
李绥之道:“那倒也不用。”
李听水疑惑。
他转头又呕出一口血,将脑袋伏在她肩膀上:“药在我腰间香囊里,你递给我就是。”
“只是要空出一只手.......”
你可能要吃力些。
话音未落,就见李听水右手使力稳稳拖住他,同时单手利落绕后,从他腰间将那枚香囊给摘了下来:“这个?”
李绥之:“.......”
李绥之:“嗯。”
李听水从香囊中倒出药丸喂给他:“喏,吃。”
他就将脑袋凑过去,借着她的手吞服。
这个姿势喂药是极其不方便的,吞药的时候,李绥之的嘴唇不小心蹭到她的掌心,痒痒的。
见他服完了药,李听水也是麻溜地收回了手,背着他一路往营帐走去。
只是走的时候,她总是下意识地蹭自己的掌心。
“李听水,你背人就好好背,不要老摸本宫的大腿。”李绥之幽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啧。
这下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毕竟她总不能对着刚刚还在吐血的太子说:“谁想摸你的大腿?我是嫌手里沾到了你的血,害怕被你染上什么病啊!”
李听水目前还有宏图伟业没有完成,并且当前也没有去死的打算,所以这句话她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所以即使被人误会成了手脚不干净爱占人便宜的登徒子,她也只能咬牙认命地道:“好的太子殿下。”
李绥之不再说话。
本以为可以这样一路相安无事的回去的时候,谁曾想他又语出惊人的来了一句:“李听水,本宫的大腿好摸吗?”
大哥!这谁知道啊?
先不说我根本没想摸,就算是真摸了,隔着那么多层衣物,我能摸到什么?
李听水简直无力吐槽,又不知道实在该回些什么,于是只能回以沉默。
所幸,这李绥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心情颇好,也没继续追问。
一路无话。
快到营地的时候,李听水确认李绥之身体无恙的之后,便在距离营帐小半里的地方将人给放了下来。
“能走吗?”李听水问道:“还是唤个内侍过来扶你吧,太子殿下。”
李绥之没说话,只是故作骄矜的背过手。
李听水心领神会,麻利地退到他身后,和他一起进入营帐内。
营帐内,孙太医早已恭候多时。
“哟,老孙,来的这么快。”
孙太医鞠身对他们行了个礼,才道:“陛下一传话便过来了。殿下身子可还好?”
李绥之坐到帐内主位伸出手让孙太医把脉。
“脉象急促,殿下回程途中可有身体不适?”
李绥之瞥了李听水一眼。
李听水在太医身后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李绥之被她逗笑,偷偷在桌下比了个三的手势。
李听水连忙点头答应,甚至生怕他反悔,还伸手比了四根手指。
四个?
李绥之挑眉,又用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确定?
李听水点头。
李绥之这才颔首,对孙太医道:“没有,可能是回来时走得急了些。”
孙太医点点头,又开了几个方子,嘱咐了几句,便退出了帐内。
“四只猎物可不少,你确定真能打到这么多?”李绥之问。
李听水拍拍胸脯:“我的骑射水平你还不放心?我打不到猎物只有一种可能......”
李绥之问:“什么?”
李听水:“那就是本人没有参加围猎会。”
李绥之赏她一句无言以对。
二人在营帐内休整片刻,出门与李溪亭汇合。
这人果然到哪里都是个花团锦簇的主,隔着老远就看见她与一大帮子人围在一起闲聊。
有眼尖的人率先看见了他俩的身影,连忙招呼众人行礼:“参加太子殿下。”
“免礼。”
“你肚子好些没?”李溪亭问道。
李听水给了她个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听水你还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一道男声从李听水左侧传来,她循声望去,认出了这道声音的主人。
三皇子李里尔,赵栖梧那丫头的未婚夫。
“就是,谁不知道你的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八百年不生病,一参加围猎就闹肚子,鬼才信你。”
李听水还尚未回话,赵栖梧就像个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的射过来了。
她打量着赵栖梧,小姑娘今天穿了身桃红色的裙子,腰间用同色系绸带系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头上用粉白发带绾了个双环髻,发带尾部还系了两个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跟她这个人一样吵。
她下意识地望向李溪亭,略微挑眉:“喏,不嫌坠得慌的人来了。”
李溪亭捂着嘴偷笑:“还真是被你说中了。”
此情此景,赵栖梧哪里不知道这两人在拿自己打趣,她自觉失了面子,又不敢对李溪亭发作,于是对着李听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别以为有长公主在,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你这个狗腿子!”
“栖梧,慎言。”李里尔看了她一眼,又转身对李听水说道:“听水,你是知道她脾气的,别和她一般见识。”
李听水无意与他争辩,只呵呵笑了两声,道:“没事,我懒得与她计较。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
李里尔道:“在讨论今年有什么猎物呢。”
李听水疑惑:“还能有什么?不就那几样?”
鹿兔熊狐,虎豹豺狼,就这老几样,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回可不一样。”赵栖梧哼道:“西域那边特地进贡了一只吊睛黑纹白虎,当做此次围猎的彩头,这可是十成十的稀罕物,大家凑在一起讨论不是人之常情吗?”
李听水:“嗯嗯哦哦好的。公主我肚子又痛了,我们回去坐着吧。”
赵栖梧跺脚:“你什么态度?”
李听水才不管她,虚弱地往李溪亭身上一靠。
李溪亭秒懂:“好,我们走。”
李绥之自然也是随声附和。
这三人走了,戏眼自然也散了,周遭的人也不再围聚在一块,各回各的位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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