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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想做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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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因为有考研的习惯在,景辛睡的很浅。
景辛坐起来以后,容儿也醒了,她警惕性很强,脾气也算稳定。
容儿,以后在屋子里熏点香吧,爱闻,好的小姐。
准备两套男装吧,咱们女装去军营不太方便,都是男子。好,我这就去拿。
等梳洗好,推开门,哥哥在门外站着,微风吹拂,发丝摇曳,他穿的素雅,倒显得像极了书生,姜文女士的基因不错啊,真帅呢。
怎么不进去等,也不敲门催我一下。没事,我也刚收拾好。
他看向景辛,愣了一秒,这个打扮,不想给哥惹麻烦?也不错,走吧。
上了马车,整好衣服,哥哥说,没想到我们云儿男装也英气十足。别打趣我了。
他突然严肃的看着景辛,云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是你的哥哥,你都可以相信我,我不是你要提防的人。
林姨都跟我说了,你昨日性情变了。他抬眼盯着景辛,似水深情。
要不要隐瞒,可是,哥,我没事,就是做了梦醒来有点记不得事,容儿会帮我的,别担心。
景辛自然知道这不是失忆,她要说失忆,哥哥肯定让她看医生她又没病。
景辛朝哥哥笑了笑,哥哥也没深问,这家人都很有边界,也很爱姜云。
景辛也不知道她会呆多久,想着还是不影响他们才好。
到了营地,进了帐篷,里面坐着一个白胡须老头,他看景辛一行人进来,起身微躬,林侍郎。
哥哥侧过身介绍,这是姜太师,你一直要找他学东西,太师刚回来就被我请过来。
容儿在我耳边轻轻说,姜太师是司天监的,小姐之前想跟他学东西的,山川湖海,星辰轶事。
不错啊,专业对口,景辛就学的地理。但她现在还没玩够,等过一段时间吧。
景辛迎上前去,太师,我是林侍郎的妹妹姜云,早听闻太师的事迹,等我过几天收拾好,就去司天监找您。
老头笑着说,无妨,不急,我这回回来还要呆一段时间,等小姜姑娘准备好来也不错。
那我就先回了,老头说着向门外走去,哥哥吩咐道,送一下姜太师。
太师走后,哥哥处理公文,景辛则坐一旁喝茶,茉莉花,淡淡的,不苦。
确实有点无聊,士兵,这个年代不读书的多是莽夫,也是不及姜辛的预期。
反倒这哥哥更显突出了,想什么呢,这可是姜云的哥哥。确实,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哥哥去啊。
为了不打扰哥哥办公,景辛跟容儿出来溜达溜达,他们有在操练的,有在比武的。
远远看了一会儿,景辛扭过头来问,容儿,你跟他们比谁厉害一点。
景辛从没见过容儿出手,但想来哥哥信任她,能力也不差。
奴婢不知,当时在女子营呆过一年,没人打得过我。
女子营?这里有女子?
不在这里,在后边,女子营人数不多,大抵是男生的一半,有专门的女将操练。
哦,原来如此,但你不是自小就跟我吗,哪有时间来这兵营?
小姐,第一年上私塾的时候我便来了,学了一年就回去了。
也是哥哥让你来的吗,是,是为了保护小姐,公子担心,希望你身边有会武之人。
那段日子苦吗?还好,她们都打不过我,也不敢得罪我。是这样啊,容儿就这样淡淡地逗笑景辛。
吃过午饭就打道回府了,跟哥哥道了别,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不如回家,但营里伙食不错的。
回到家看到林姨在收拾踏青野猎的东西,小姐回来了,景辛点头,想来林姨也是熟悉她的,但,也不是坏人。
林姨,我先回房间了,晚饭照常做就好。好的小姐。
回到房里,看见床也换了,熏香也点上了,淡淡的,景辛瘫软在榻上。
这一天马车颠死了,军营还那么远,再也不去了。
我哥平时也坐马车去吗?公子骑马去。行吧。容儿,你家小姐我可有玩伴,友朋?
有,爱做机关,沉迷其中的颜小姐,她不怎么出门,都在家里研究;爱作画,写字的李小姐常在文人雅士在的书楼;还有为人写状子,想进刑部的大理寺官员齐小姐通常在市井。
我这交友也真是广泛。算了吧,今天太累了,改天找她们。
那个,你还是送个帖子吧,问问她们去不去明天野营打猎。好的,小姐。
容儿麻溜的写了三封信让人送走了。容儿识字,想来应当是陪读过,确实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省事。
容儿,备水我洗个澡。再叫个医师给我看看,这姜云的身体弱弱的,家境也不差,感觉有隐疾在,好的,小姐。
古人衣服确实麻烦,好几层来的还要绑住,还不好脱。
这古典的大木桶,里头还有牛奶和玫瑰花,这人是真懂,牛奶让皮肤顺滑,玫瑰调理情绪,水温正好,屋子里还有熏香,舒服,该说不说,这姜云身材也不错。
合眼睡会儿。起来擦干身上套上衫子就躺床上了,医师进来号脉,是女医,不错。
有点湿气,还气血不足。怪不得容易累,让景辛趴下给施针,景辛不知是劳累还是太舒服了,已然困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睁眼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听容儿说,是林升将她抱回房的,古人不知近亲结婚的危害,景辛可知晓,纵使是柏拉图也不能害了林升的名声,景辛暗暗发誓,掐掉自己所有的不合时宜的想法。
更完衣后便出发去郊外的一个林场,容儿说,三位小姐回信说都会前来,正好,景辛有事同她们商量。
之前从没机会出远门,这会儿想去去那四季如春的昆明。毕竟出远门,还是想多叫几个朋友。甚至可能她们这辈子都出不了京城。景辛突然有一丝难过在,替这里的女子。
到了之后容儿同林升等有武功的出去打猎,景辛同几位姑娘坐在炉边煮茶聊天。
叫几位来,是有事相商,过段时间我去趟益宁,少则两月,多则半年,可有要一同前去的?
说完目的,景辛就拿起茶盏想听听她们的想法。
第一位姑娘说话了,云姐,你知道的,我平时不怎么出门,恐耽误你们行程,我还有机括要做,等你回来,我可以给你接风洗尘,有什么事来信即可。
景辛稍打量了一下这位姑娘,深灰色相间黄色的裤装,十分利落,再思考她所说的话,应当是颜小姐了。
景辛点点头,看向下一位,穿的素净,白黑相间,古典大方,但袖口有墨迹,许是没注意蹭上的,这位是爱字画的李小姐无疑了。
李小姐缓缓放下茶盏,我想去的,可无奈家父不让出京城,这我也没办法。
此时,旁边齐小姐听不下去了,拍了一下桌子,你们都不去,那我去好了,反正在哪儿写状子不是写,我也不想我父亲插手我的事了。
景辛拿起茶盏,慢慢朝茶杯吹了口气,说到,这些都不是问题,我只是想听听一下你们的想法,那就齐礼同我一起,你们照顾好京城的关系。
野猎之后,景辛就同容儿拜访司天监姜太师,太师有事,着人送来了两捆札记。先让姜云看看,有不懂的记下问他。
景辛扫了一眼侧页,几乎大都是山川记,还有一部分观星之类的,她之前学地理的,自然都有涉猎。
姜云姑娘的记忆力很好,几乎很快就看完了,之后的一段时间,姜云跟姜太师实地学习了很久,就离开了。
益宁城
出发的时候,哥哥也吩咐一行人低调行事,建议有化名,怕被盯上。
景辛自然而然的就说,叫我景辛景小姐吧,京城大家族正好没这个姓,她们也不好查,路引也改一下吧。
哥哥点点头,把一切都安置妥当了。
这也不算赶的一路,但马车坐的实在不舒服,景辛吩咐容儿停马车顺便找一处宅院后,就和齐礼下车了。
在官兵查看路引的时候,景辛注意到一个带着白色斗笠,但发丝在阳光下有微微闪蓝光的男子,穿梭在人群中。
进了城门,景辛扫了一眼人群,看见那白色斗笠男正握着小摊大娘的手摩挲摩挲,给大娘逗得哈哈笑。
真是下头,白瞎了那长相,景辛和齐礼就开始看小摊上的小玩意儿。
正逛着,一个男人挡住了去路,手上拿着斗笠。
这位小姐,我钱包被偷了,可否帮帮忙。
景辛盯着他的眼睛,蓝色的,像一汪清水,说着便要绕过他往前走,景辛冷静又不带一丝情绪的说,没有救风尘的习惯。
只见那男子倒退两步,跟上景辛,小姐是不是误会在下了?
景辛一想到他刚刚的样子就厌恶,偏侧身轻佻道,离我远点。
他没讲话,只是在她们一个身位后面走着。
突然,一个泼皮被从酒楼扔了出来,瘫在景辛脚边。
景辛不想多管闲事,抬脚就要离开,那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突然抱住景辛脚踝,十分有力,不好挣脱。
这位小姐评评理,大酒楼打人了,打人了,我要瘸了,我的腿。
景辛不耐烦拽了两下,挣脱无果,看了一眼那泼皮卷起的裤腿,新鲜血液没有出血点,看着唬人的伤疤是陈旧伤。
景辛不耐烦的说,旧伤就别讹人了,再不松开,我给你添点新伤。
男人突然跳起来,不知从哪儿掏出的斧子就要划向景辛,但就动线而言,应该先划向斗笠男,景辛也没躲,饶有趣味的看向他。
下一秒他侧过身体,那斧头便向景辛挥来,这一切发生太快了,景辛一个踉跄,那斧头离她的腰口只差一厘。
齐礼反应过来便踹飞了那泼皮,景辛眼中带一丝怒气看向那男子,他只是摆摆手,我不会武功。
景辛克制住咬牙切齿的说,那你躲挺快。
齐礼怒斥,当街刺人,你是想去官府吃板子吗?
当时拿起斧子已吓退一众路人,等他灰溜溜爬走,路人也就散了。
此时,柱子后走来两个人,他俩人看了很久,等人散才出面,看热闹的。
感谢小姐出手相助,我是这酒楼的老板,我姓钱,可否请几位吃个便饭,交个朋友。
初来乍到,还是要多认识一些人的,虽然这钱老板有些不仗义,但景辛还是答应了。
确实晌午了,还没吃饭,那麻烦钱老板了,不麻烦不麻烦,是我的荣幸。
带到了二楼雅间,四人一同坐下,钱老板边倒茶边问,各位都从哪里来啊,可否告知一下在下姓名。
景辛没搭话,齐礼放下茶杯,我们从京城来,这位是景辛景小姐,我是齐礼,当手指向斗笠男时,这位,这位是我们顺路捡的。
花瓶,景辛笑了笑看向那男子,从口中饶有趣味的蹦出那两个字。
那男子,没有否认,也没有应答。他看向景辛,不急不忙的说,我叫齐景,路上钱袋丢了,承蒙景小姐关照。
齐礼吐槽道,这名字也是现编的吧,没一句实话。
钱老板笑呵呵地说,既如此,齐兄可以在我这小店帮忙,薪资丰厚,赚够了路费可继续上路呢。
齐景依旧看着景辛说,不了,我得先还景小姐的人情。
饭中,钱老板也讲了一些益宁的情况,这几年不太平,几位县长都被稽查下了狱。边陲之地,朝廷也没有办法。
吃过了饭,正好出来看见容儿,房子找好了?找好了小姐,陈设都齐全,带一个后院,不过后院还没打扫。
后院吗?那很合适了,景辛转过来看齐景,挑挑眉,后院?齐景笑眯眯的看着她,我都可以的。
那走吧,上了马车很快就到了宅邸,院中有一树梅花树,此刻正是暑期,可能我们看不到花开就要离开了,景辛感慨道。
景辛让容儿带齐景去后院,便收拾收拾歇息了。
齐景走入后院,摆摆手便开始收拾,院子不大,就是感觉很多年没人住了,但收拾收拾也算温馨。
容儿走后,便把联通的门锁掉了,齐景无奈摇摇头,便也继续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