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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番外 庄生 ...

  •   很快又到了两人二十岁生日

      这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江秋阳表示他来安排,一定让庄序年难忘。

      庄序年笑而不语,就静静看着江秋阳耍宝。

      真到了生日这天,江秋阳打算把把家里布置了一下,提前准备了一些东西,打算自己动手做一顿庄序年爱吃的。

      有去年的经验,庄序年也打算提前去他妈那拜访了一下,中午在那一块吃个饭,确保晚上和江秋阳能单独过个生日。

      当然,江秋阳为了生日这天能过二人世界,生日前一天呼朋唤友,还把三位室友都约出来,在学校外的饭店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饭,提前庆祝他的生日。

      江秋阳虽然住在了校外,可和同学们却没走远,他又参加了辩论队,好性格和好长相,自然到哪儿都是好人缘。

      过完年,姚其民竟然也有了女朋友,尽管江秋阳想保密自己的恋情,可他那些室友眼睛又不瞎,只看江秋阳刚谈对象那收不住的恋爱酸臭和屁样也就明白他是有主的了。

      江秋阳原本还想保持地下情,可还是被三位室友挖了出来,他只好表示对象家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把人送国外去了,现在他们异地恋加地下情,还务必让几人保密。

      至于他们信不信,江秋阳表示他这么说就这么是了,其他也管不了,反正女朋友是变不出来的。几个大男生也不是八卦的人,倒是没再问江秋阳什么。

      倒是有一些人打听江秋阳的情况时,打听到他们这,就告知了江秋阳有主了。

      于是乎,同学间也就都知道江秋阳有对象了,只是不在国内,但两人感情好着尼。如此一来,自然把江秋阳的异性缘给打扫的干干净净。

      在这点上,江秋阳还是很感谢室友们的鼎立相助的,把江秋阳在国外的对象说的有鼻子有眼,加上王浩时不时的寄来的国外货,倒是把这段异国恋感情树立的挺好。

      几个年轻人吃饭,自然是烧烤啤酒少不了。

      江秋阳的酒量还可以,可是以一敌多,还是扛不住的。

      他悄默的装醉躲酒,倒在桌边装睡,实在是这几个牲口太能喝了,要这样喝下去肯定得大醉,明天他还有事,自然是要装一装的。

      等其他人酒喝的差不多,几个晚上有课的同学就先结伴走了,只剩下三个室友。

      赵星宇眼尖,早发现了江秋阳的装醉套路,等其他人走完,自然是不留情面,当面拆穿装睡装醉的江秋阳。

      把江秋阳逮住了,哪肯放过,江秋阳只能又多喝了三瓶啤酒。

      喝完三瓶后,江秋阳明显感觉自己醉了,赶紧发了个信息让庄序年来接,他可不知道自己醉后是个啥样,要是话说八道了啥,以后还不得被这几个损友笑话死。

      庄序年来的很是时候,江秋阳明显收不住话了,真拉着赵星宇吐糟他天天秀恩爱,尽逮着单身狗杀,太不地道。

      还是他好,和他对象就喜欢低调,从来不秀这些,有格调,够朋友,即使他们也恩爱,可从来不秀不做伤害同学感情的事。

      赵星宇也喝了酒,怼江秋阳天天抱着个手机傻乐,那酸臭味也熏死个人还有脸说他。

      江秋阳不服气道:“你那是嫉妒,我告诉你,我对象最好,是最好最好的,他就跟我好。”

      赵星宇大着舌头道:“我对象才是第一好,最好的,在我心里,谁也比不过她。”

      这个时候庄序年刚好走进包厢听着两人争论谁的对象最好,江秋阳一眼就看到了庄序年,嘴角上扬,得意洋洋,斜着眼睛看了赵星宇一眼,有点挑衅,有点自得,又有点骄傲。

      赵星宇受了这一眼,往吴家乐肩上一靠:“庄哥是你兄弟,家乐还是我兄弟,你有我也有,看你神气的,还瞟我,我让你瞟不着,哈哈哈”

      赵星宇大笑,又得意起来。

      吴家乐很是无可奈何,递出去个眼神给其他两人,表示赶紧把人弄走得了,两个醉鬼,实在是说不出道理来,幼稚的跟的小毛孩似得。

      江秋阳一把拉过庄序年,握上庄序年的手,显摆似得摇了摇两人紧握的手,兴奋道:“我的,我的,你没有,你们都没有。”

      说着,还不尽性,头一倾,吻了一下庄序年的脸颊。

      这一刻,空气好像真空了,庄序年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庄序年稳稳的接住了要倒下去的江秋阳,心里却是想着,幸好,他现在有足够多的资本,没事的,没事。

      谁也不能伤害江秋阳,他可以把江秋阳送到国外,两人一起去国外读书,对的,他们有退路,他有准备的。

      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其他人。

      赵星宇好像是真喝醉的,闹着也要去亲一下吴家乐,吴家乐嫌弃的很,把人推的远远的,姚其民把赵星宇扶着,笑着道:“庄哥见笑了,哎,秋阳跟星宇平时看着挺靠谱的,可一喝醉也是胡闹的很。”

      吴家乐给赵星宇拿了点水过来灌进去:“可不是,这两人都可都是有对象的,刚刚真该给他们两录个像,要不让他们两做几天孙子都不给删。”

      庄序年心思转了一下,不管有意无意,话已经到了这,他领这份好意。

      他笑着接了话,然后把江秋阳带走了。

      等他们走了,吴家乐拍了拍已经醒酒了的赵星宇。

      三个人对视一眼:“江秋阳那个家伙根本藏不住事,啥国外的女朋友,哎,真是的,要不是我们替他遮掩,早就被人看个底朝天了,他啊,还真是个大笨蛋。”

      赵星宇把水杯放心,带着点调侃道。

      姚其民推了推眼镜,吴家乐抬头道:“行啦,你别酸不拉几的,傻就傻吧。他啊,就让庄序年烦去吧,反正跟他过日子不是咱,我看啊,姓庄的那家伙可乐意着尼,真还是一物降一物。”

      说完,三个人慢悠悠的一起回了宿舍。

      一路睡着回家,等到家门口,刚开车门,江秋阳倒是醒了点酒,睁开了眼睛,眼里半睁半眯。

      他看了看庄序年,眼睛好像亮了一下,伸出手拉了住他,开口道:“年哥,我今天很开心,来,我把我的开心也分你一份,咱们双倍开心。”

      说着,按住自己的心脏又把手贴到了庄序年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看着这样的江秋阳,庄序年心都快被爱意泡软了。

      等进了屋,庄序年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江秋阳闭着眼睛,可也很乖的接受了这个吻。

      两人吻难舍难分,自然也就没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方图南和庄维启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的两人,方图南把手边的杯子拿起来,又重重的放下去,这声音惊动了庄序年,把还有些醉意的江秋阳扶住,他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他挡住了还不在状态的江秋阳,庄序年什么话也没说,把食指放在了唇边对着自己的父母嘘了一下,然后,抬手把门口灯控开关关了,屋子忽然暗了下来。

      他扶着江秋阳上了楼进了房子,安置好江秋阳睡好,把门关上,他慢慢的走下了楼梯。

      这回,屋子里的灯又开了。

      方图年脸色很白,坐着一动不动,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庄维启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皮鞋声碰到地面,在安静的客厅里尤为显得响亮,吵的有点让人心烦。

      随着庄序年慢慢的来到客厅,三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过了五分钟,方图南倒是先开了口:“你们,你们是,”

      好似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庄序年和江秋阳的关系,在国外这些年,她一心忙事业,还有前夫的那点事,对于国外的开放的环境倒是没做多大的感受。

      方图南心里一直有自己的傲气和边界,家里第一个名牌大学生,有学识有美貌有能力,虽然感情不顺,亲情波折,但她也明白,人不能既要也要。

      她选择了事业,选择了前途,选择了自己的人生为先,那其他的不如意就都是她该受的。

      特别是妈妈这个职业,她缺失了很多年,做的不称职。

      但她一直知道,庄序年被养的很好,健康,聪明,有能力有智慧,是比她和庄维启更体面更好的人,私底下她也曾怼过庄维启,自己儿子是根正苗红,没被带歪,他算是负负得正,两个烂人出了个好笋。

      但在心里她知道她亏欠这个儿子太多,可庄序年的优秀和出色,是让她很以这个儿子为傲为荣。

      她想过孩子的以后,她觉得,只要她为他争取了最好的一切,那么即是不说歉意和爱,也能慢慢让感情回归。

      方图南期待过庄序年的未来,她一直告诉自己,她要做个开明的母亲,做个体贴的婆母,不会,也绝对不会让庄序年和他的爱人经历自己当年的难处。

      门第,绝对不会是庄序年爱情中的天哲,更不会成为他幸福的阻力。只要他爱,只要他愿意,方图南这个做母亲的会永远支持他的爱情,他的家庭。

      毕竟她拼命的积累财富,拼搏事业,只是不想自己的后代感受那种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绝望和父母门第观念的刻薄冷漠。

      她做好了一切的前期准备,可老天爷好像就喜欢看她的笑话,庄序年,她的儿子,喜欢男的。

      两个男人,两个男人的感情。

      她不赞成,她不同意,可她开不了口。

      可她也不想成为她最看不上的那种人,去干预去阻拦自己儿子爱情的人,命运真是喜欢捉弄她,把她推到如此地步,这就是对她做母亲失职的惩罚吗。

      方图南说不出的话,庄维启却没有犹豫:“你和他,你们,你们是两个男的,你们这样对得起谁。你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吗?”

      “对得起?”

      “我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爱人就可以了。我不需要对得起谁,这世上,我只对自己,只对我的爱人有责任,有认可就可以了。只要我不违法乱纪就没有人可以指责我。”庄序年声音不大,可话却说的很稳。

      “胡闹,你以为你考了个好大学,有一个聪明的脑袋瓜子就了不起了。你还年轻,你分得清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吗?我们这不是国外,几千年的传统,骨子里的保守,社会的异样歧视,不是你说一两句不在意,这些伤害这些压迫就不存在了。你非要等到自己头破血流,才知道有些路是绝路吗?可那时候就什么都迟了,晚了。你这个年纪,你能承担的起自己的未来吗?更别说其他人的。社会,现实,比你们这群年轻人想的更加固化和牢不可破,不是凭着感情就能抵万难的。感情,有的时候在现实面前是最没用的东西。”

      庄维启不愧是见过风浪的生意人,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心情。

      “年年,妈妈,妈妈还是觉得你要多考虑一下。即使在国外,你们这样的感情要想长久也是太难了,这个群里是个很小众的群体,隐患太多了。妈妈知道,你和那孩子都是好孩子,你们年轻,你们感情充沛,可,可你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这个社会,对于你们这样的群里来说,太难了。妈妈不希望你去经历那些委屈,那些歧视,你还太年轻,你可以在等等,等到你能,或者你有对那些恶意说不的权利时,你再追求你想要的生活,想爱的人。”

      论起口才,方图南其实也很善论。

      听到这些话,庄序南坐着的身体僵了僵,然后有点讽刺的笑了一声,抬眼定定的看了一眼难得一致对外的两人。

      这个笑看的庄维启心头的火压也压不住了,声音冷了下来:“庄序年,你觉得你了不起,可没了庄家给你的资本,没了你妈给你的后路,你还剩什么。你只是个还在上学的学生罢了。不要依仗着我们那点愧疚,那点失职,就觉得全天下都对不起你。你这是在玩火,现在你有什么能力,有什么资格说爱,说负责,你连自己都负责不了自己的人生,怎么干去跟社会去跟世情叫嚣,你不觉得你可笑的厉害吗?你这样做,最后只能害人害己。”

      “是啊,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没有庄家给我的资产,不要方女士给我的后路,我还是我,可能不是现在的我。我没有活在象牙塔里。更没有不食烟火,不知世情的二世祖。”

      “你们说的,我都想过,我还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就如你们,相爱最终难抵世间琐事。方女士说的等,就如她所做的那样,等积攒了资本,拥有了地位,然后去弥补以前的遗憾。可那些错过的时间,错过的人,不会回头,不会在原地等着你。时间向前,人走车驶,从不可逆。而恰好,我有点运气,和他可以同程一路。”

      “我从小就明白钱是个好东西,能买到很多东西,我小时候总是在想,要是我很有钱,是不是就可以和爸爸妈妈一块生活了,是不是爸爸妈妈就不会分开。可惜,没有如果。所以,爷爷给我的遗产我拿着,爸给我的生活费我也攒着,从高中起,就一直用这些钱生钱,到现在,除去我爷爷给的那份遗产,我所挣的钱完全可以给我,和我的爱人以后有份安稳的生活的底气和从容。”

      说到这,庄序年顿了顿:“至少,在这点我很感谢你们,让我知道纵使情深,可难抵铜臭。我总是不能去重蹈你们覆辙,作为你们的儿子,总要把看到的教训和经验记牢,告知自己不要去犯一样的错误。我也感谢你们,没有让我经历过你们当年的困窘和难堪,让我有了一点起步的资本,加上一点运气,能让我去选择我要的生活。”

      这话一出,痛击了面前的两人,把他们过往的那点不堪和破碎剖析的明明白白。

      方图年眼睛红了,她明白自己的这个孩子比她想的更加成熟更加的独立,同时他也就更加自由。

      是啊,她这些年一直在让自己强大,她总是忘记不了那些因为弱小因为贫穷因为无能被逼迫被刻薄被为难的日子,总是想要等自己更强大了,更有资本了,去拾起那些碎掉的尊严和面子。

      可是当年明明她和庄维启的能力和智力都不差,真心相爱,但日子最后为什么会过成那样。

      如果她当年有庄序年这个儿子这样清醒的认知,先谋生再谋爱,先独立出原生家庭再去组建新的家庭。

      是不是就不用在亲情爱情,娘家婆家间挣扎,因为不够强大但却过分的要求自尊,清高又怯于贫困,做不到独立,又渴望尊重,低不下头又挺不起腰,然后相互责怪,怨恨,渐行渐远。

      三个人又都不说话了。

      庄维启去拿手杯,手抖了一下,忽然泄气道:“儿子,你却是比我和你妈强。可,可如果他是个女孩,那不管出生家庭能力,只要你喜欢,我们都支持。可你们,你们都是男的,你敢和他在大街上牵手吗,你们没有法律上的关系,社会上的认可,就连生病做手术,都是签不了字的关系,你们能甘心吗?没法站在阳光下的爱情,恋人,做什么都要躲躲藏藏,你愿意,他愿意吗?”

      “那孩子家里同意吗?你说你不要走我和你妈的老路,可当对方家庭和你,让他二选一的时候,你还不是再重蹈覆辙。”

      “你也看到了,我和你妈,我们可能有各自问题,也给你带来了不好的负面影响。但我们当初是真的相爱的,即使现在,我依然爱着她,可我们最后成了怨偶,甚至仇人。我恨她永远把亲人,把父母弟弟放在我的前面。我恨她总是不能先选择我,我恨她不够爱我。恨来恨去,所以的爱意都成了利刃,把我和她都伤的不轻,连带着你也……”

      “他妈妈知道了,不反对也不赞成,但愿意为了他沉默和妥协,这对我们就足够了。”想到那副手套,庄序年的心软了一下。

      “我很早就知道我是,但他不是。我也犹豫自卑了很久,担心这样的感情让他受到伤害。可他比我勇敢,比我坦诚,于是我很幸运,能成为他的爱人。以前我从来没想过能够得到现在的幸福,但幸运之神站在我身边,我就绝对不会放手。如果国内不能安放我们的感情,那我们也可以去国外,去一个能光明正大去牵手,能给对方签字,可以站在阳光下的地方。我也一直在努力,一直准备着,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去。”

      “爸”

      “妈”

      “我不期望你们能够支持,但我希望你们能沉默,不去干涉,不去阻拦,让时间去证明,我们会幸福。”

      方图南听到了这声妈眼睛里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她知道,这是庄序年无声的祈求。

      算了,十多年前她放弃了孩子,没有管他,十多年后,她又有什么资格来管他。

      就这样吧,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幸福,一切就够了。

      转过脸,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方图南对着庄维启开口道:“走吧,我们走吧,他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做主吧。我们,一个失职的妈妈,一个缺岗的爸爸,自己的日子还过不明白,还有什么脸去说孩子。”

      庄维启的话就断在了口中,看了一眼庄序年,又看了看方图南,站了一会,还是被方图南拽着走了。

      想起今天来的时候,方图南开心的摸样,庄维启心中还是恍惚了一下。

      看到灯亮着,两人敲门时还挺庆幸孩子没睡,等感觉没人,他们在小奶箱里找到钥匙,笑着想起以前庄序年小时候就喜欢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小盒子里,这习惯还没改。

      有了这点回忆,方图南待他都没有那么冷了,庄维启以为他们一家三口还能回到以前,可只不过过了两个小时,一切都变了。

      这会,两人相对无言,再也提不起那些恩怨情仇的情感,只是两个有愧意有悔意和心堵心痛的父母罢了。

      门被轻轻的关起来,庄序年坐了二十分钟,才慢慢走上楼,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门,看着掖着毯子,但明显装睡的某人,心里的那点堵就散去了。

      等庄序年走近床边,江秋阳一把掀开了毯子盖到了庄序年头上。

      抱住他,开口道:“生日快乐,我的爱人。”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两人的生日到了。

      庄序年回抱着他,江秋阳钻进毯子里,吻上庄序年,然后低声在庄序年耳边说了句话,庄序年摇头道:“不行,你会痛的,你那么怕痛。”

      “庄序年,我都知道了,浩子都跟我说了。我喜欢你,占有你很好,可被你占有我也很乐意。不要想着那些以后,那些分开。我们除了死别,不会生离。即使一直在上位,我以后对女子要是敬而远之的,不用给我留退路。你不需要,我也不需要,我只要你,也只是你,明白吗。”

      毯子里好像成了另外一个小世界,庄序年吻住了江秋阳的眼睛。

      是的,被江秋阳占有很好,可占有江秋阳,这样的美梦,他愿意一直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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