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暖阳》Frankenia

5、汇演

　　军训进行到一半，杜子陌所在的十三连队被挂在表白墙了。

　　不是什么好事，原帖内容在匿名控诉他们连队散漫不成样子。

　　“陌哥，你快看这张截图，我服了！我们连队咋样关他们屁事！就是看我们梁教官对我们好就嫉妒上了！”范琦愤愤不平吐槽道。

　　罗兰青附议：“虽然但是我们确实总是在休息，但你说得也没错，关他们什么事啊？”

　　许嫣叹气：“心里不平衡呗，只能说我们这个队伍太散漫，教官几乎放弃我们了。我们是开心了，别人倒是不爽了。”

　　“可能他们在想，都在太阳底下晒，凭什么我们就不用动？不过发出来吐槽又怎么样，无人在意。”王玉文呵呵笑，不屑地说道。

　　杜子陌却皱眉，评论区底下已经有几个十三连队的吐槽匿名发帖人了。他想，这种会引起争吵的帖子怎么会发出来？墙主今天热昏头了？

　　几个人围成一团，都在讨论这个事情。这时手机振动，是余泽阳在通知群发来的消息。

　　班助余泽阳：表白墙原帖和相关评论已被删除，请大家不要再讨论帖子的事情，以免引发负面舆论

　　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余泽阳又在班群说已经跟匿名者说明事情后果，对方表示认识到错误，以后不会再发这种内容了。

　　范琦：就是嘛，干嘛操心别队的事

　　杜子陌：墙主呢？

　　余泽阳：@杜子陌刚招进来的新人，已经接受了批评

　　罗兰青：诶，这种事自己默默吐槽就好了，非得发出来引起别人的关注

　　范琦：小丑行为

　　余泽阳：@全体成员虽然我不怎么去看你们，但是我知道你们平时很松散，现在军训过去一半，还是要认真对待，后面汇演关乎到你们军事理论课的平时成绩，明白吗？

　　李喻：收到！

　　王玉文：收到！

　　范琦：收到！

　　……

　　哨声响起，休息时间结束。刚被教育完的十三连队开始认真起来，他们可不想再被看扁。

　　只是没到十分钟，大部分人就又松懈下来。这天气实在太热了……反正梁教官都不在意了，索性直接自暴自弃。

　　梁教官面对眼前不整齐且又不争气的队伍，没有生气，只是公事公办地说道：“还有一周就要汇演了，我会根据你们的表现选人，一名举牌手和两名领队，希望大家好好表现，这个可以多加分。”

　　“或者说谁有意向的，可以休息的时候跟我说，我会格外指导你们的动作。”

　　“我肯定没希望，我上午才被打了个叉。”旁边的周文轩自怨自艾说道，“我倒觉得你指定可以，毕竟你那么认真，教练好几次夸你呢！”

　　杜子陌一开始没说话，他想到了余泽阳。汇演那天对方会不会来看呢？如果他有时间来的话，他挺想让自己的站位显眼点儿。

　　他说：“嗯，对领队有意向。”

　　“诶，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呢。那为什么是领队不是举牌手呢？”

　　“可能举牌比较简单吧。”

　　周文轩愣了愣，随后笑了下：“……好吧，我也这么觉得。”

　　牌子算不上轻，要一直保持着举起的动作，还要确保脚下动作跟上音乐节奏走一圈，属于不算轻松。

　　“后排的同学，不要交头接耳！”梁教官往后喊了声。

　　心虚的周文轩赶紧闭上了嘴巴，却还是引来了周围人的轻笑。只有杜子陌还是一本正经地挺直身子的模样。

　　周文轩转回头，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心底一股陌生的情感涌上心头。

　　后面的训练，他难得安静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十三连队都是这么散漫地度过，就算是两个班的班助来说教也没用。

　　隔壁三班的班助赵嘉旭头疼：“我真管不了他们，平时和他们玩太好。我现在在他们面前丝毫没有威严可言。”

　　“你呢？你这么不苟言笑，他们怎么也不听你的？”

　　余泽阳瞥了眼他，回复道：“该说的都说了，军训是他们自己的事。自己都不在意，说得再多有什么用？会努力的人自然会听进去。”

　　就比如他班上的罗兰青，朱敏婷，杜子陌……

　　“果然还是你看得开。算了，反正军训结束，我们就管不着他们啦～”赵嘉旭无所谓摊开双手，叹气道。

　　晚自习，教室上方风扇开到最大档，下面的少年少女们都忙于手上的事。

　　“又在开黑呢？等下结束了拉我一个啊。”范琦凑过来笑嘻嘻地说道。

　　“作业做完了？”杜子陌禁了英雄后才抬头问他。

　　刚上完军事理论课，讲课老师便在学习通布置了五十道练习题。

　　范琦一直在聊天，而杜子陌刚做完作业，没什么事儿便打开了游戏，打算消磨下时间。

　　范琦摊摊手，无所谓道：“不着急啊，还有时间。”

　　王玉文这会儿也打开了游戏：“人是不能有拖延症的，不然做啥事儿都不成。”

　　范琦：“你这又是你对象跟你说的吧！”

　　“嘿嘿～对咯。”王玉文憨笑，坦诚承认，“不说了我和我对象双排去了。”

　　“我靠了，我也要谈恋爱！”

　　罗兰青调侃他：“你哪天不是说想要找对象，也不见你行动啊？”

　　身为罗兰青的同桌，许嫣也点头赞同，她感叹：“是啊，连找对象都拖延，肯定还要单很久。”

　　“找对象很好找吗？”杜子陌听着他们聊天，忽然问。

　　这才开学不过半个月，身边的人就都嚷嚷着找对象。在他的认知里，难道不是先互相认识了解吗？

　　他不是没见过刚认识就谈上的，只是他一直不明白对象有那么好找？又图什么呢？

　　“陌哥问得好，我其实不是急于找对象，肯定得先认识，然后相互了解，产生心动感，再确定要不要在一起。”范琦立刻表态，并强调，“这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OK？”

　　“等我找到了对象，一定请你们喝奶茶好吧！”

　　王玉文边打游戏边听：“那行呗，等着你的奶茶。”

　　游戏快结束，杜子陌收到一条预约。

　　是个游戏名叫“花将军”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主要花木兰的玩家。

　　杜子陌对预约一般爱搭不理，要不是他知道这是余泽阳，恐怕就无视过去了。

　　只是这个时间他不应该还在音乐楼？怎么有时间上线？

　　结束后，杜子陌带着疑问进了余泽阳的房间。

　　余泽阳加他游戏好友，杜子陌同意后顺便给了备注。

　　花将军：今天不忙，打完这一把差不多要下晚自习了

　　花将军：吃饭了吗？

　　777：吃了

　　今天下午余泽阳没回来，杜子陌一个人的时候习惯早点吃饭。刚发出信息，对方好一会儿才回。

　　花将军：好

　　游戏刚开，范琦就凑了过来。

　　“我去，陌哥不是说等我一起吗？”范琦刚借别人的答案做完作业，转头一看杜子陌又开了。

　　杜子陌抿唇，表情无辜：“emmm我好像没答应拉你来着。”

　　“我焯，陌哥你好冷血！”范琦心痛捂胸，转身向王玉文倾诉难过，“小玉文啊，我好难过，我感觉我要碎了……”

　　“你不要发癫。”王玉文更是冷漠推开他。

　　范琦：“……”他真是受够他们了。

　　罗兰青放下手机，笑着说：“要不和我俩玩吧，还有点时间可以打一把。”

　　“我室友许嫣，弈星超牛的！”

　　范琦：“那行，我不和他们玩了，再和他们玩我就是狗！”

　　许嫣哈哈笑：“那你可要记住现在的话。”

　　余泽阳是开麦的，他问了最近几天的军训情况。杜子陌戴着耳机，回复的都是简短的几个字。

　　来到BP环节，杜子陌禁了百里守约，顺便预选打野兰陵王。

　　五楼的余泽阳禁了庄周，毕竟会玩的庄周还是挺恐怖的。

　　“军训还有几天就要结束了吧？确定什么时候演习了吗？”

　　“后天上午九点。”说完，杜子陌又补了句，“你要来看吗？”

　　“啊，大概率会吧。”

　　“哦。”

　　加载页面，杜子陌这边两个大国，一个小国。阵容上虽然比对面逊色些，不过杜子陌觉得问题不大。

　　一进去游戏，辅助太乙就打开了麦，是个女孩子。

　　她语气带着惊喜，大胆开问：“兰陵王国标啊！木兰也是小国50，还是双排！你们是啥关系呀？”

　　他们两人开的都是组队麦，于是余泽阳边拖动方向键边语音转文字。

　　花木兰：朋友。

　　“哦～那你们都是公的嘛？”

　　花木兰：嗯，总不能是母的。

　　“哈哈哈哈。”

　　杜子陌：“……”

　　杜子陌刷完野区，就去帮余泽阳抓，可惜被亚连闪现残血跑了。

　　杜子陌稍作惊讶：“竟然带的不是斩杀？”

　　“残血等于死了，不亏。”余泽阳倒是淡定，“正好这空间之灵就归我们了。”

　　“嗯，我去中路抓一下，对面人鱼要过来了，小心点。”

　　“好的。”

　　从传送阵传到了中路，杜子陌看到大司命在发育路漏了视野，正好对面法师小乔刚复活。

　　于是杜子陌没开隐身，躲在中路二塔的草丛蹲守，待小乔走到攻击范围内，杜子陌一套把她带走了。

　　小乔：呵呵。

　　小乔：这年头还有人选绿陵王。

　　小乔：你给我等着。

　　杜子陌没理会，在大司命支援过来前开了隐身就跑，清了野区，又去发育路抓了一波。

　　只是公孙离太灵活，差点就要抓死了。

　　兰陵王：后羿你不要压太深。

　　后羿：OK

　　余泽阳用闪现杀了亚连一次后，来到中路草丛蹲守，没等到小乔，但是等到了带着朵莉亚的公孙离。

　　先用二技能加上位移，再用上普攻，1a1a迅速沉默对方，只是公孙离在结束沉默后立刻回伞，在一塔和二塔之间回城。

　　杜子陌故技重施在二塔草丛蹲守，趁公孙离不注意，二技能加大招直接把她送回泉水。

　　公孙离：两个老六，我真无语。

　　太乙：“好帅啊，这就是国标的魅力吗？！”

　　花木兰：谢谢，比不上你的太乙大国标。

　　由于对面大司命会玩，自家处于稍微逆风的状态。

　　兰陵王：这把保着后羿还是很好打的，先发育别掉点

　　花木兰：收到。

　　杜子陌：“……你收到干嘛？”

　　“当然是听你的，要保着射手打。”

　　杜子陌听着余泽阳透过手机传来的笑声，电流般地刺激着耳朵。

　　他缓了会儿，说：“不用，我们切c带钱。”

　　“收到。”

　　接下来好几波，花木兰带线，兰陵王则躲在草丛，只要对面c位一过来，他们就必死无疑。

　　“其实我还想多杀几次小乔来着。”余泽阳边帮他打龙边说。

　　“为什么？”

　　对方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因为小乔嘲讽你了。”

　　“没事，我不在意。”

　　杜子陌蹙眉，他从头到尾从没在意过那几句话，他不像网上大部分兰陵王玩家喜欢逮着法师，尤其是小乔西施，针对什么的他不感兴趣，也不是他的作风和打法。

　　他喜欢用自己的意识和操作拿下胜利，而不是针对和嘲讽。

　　太乙：“对面打野掉点，我们开龙吧。”

　　杜子陌点击请求集合。

　　四个人全在打龙，对面两个清兵线漏了视野，还有两个不知道在哪里。

　　太乙躲在后方草丛，以防被抢龙。

　　如他们所料，亚连和公孙离来了，风暴龙王残血，亚连直接大招进场。

　　就在他以为他能抢到时，杜子陌直接惩戒拿下了。

　　而他被甄姬预判位置控住，集火秒了。公孙离还想跑，直接被太乙一闪黏住，接着花木兰闪拍送她回泉水。

　　对面似乎发生了争吵，最后在他们打上高地时投降了。

　　一把过后，铃声响起。

　　杜子陌跟余泽阳说了声下课了，就清了后台收起手机。

　　“陌哥，走那么急干嘛？”范琦追在后面问。

　　杜子陌头也不回，急匆匆走远：“困了。”

　　王玉文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呵呵道：“就别打扰陌哥了，他急着回去见学长呢。”

　　“好吧，不过我们确实好几天没见到余学长了。”

　　“不是说，差不多军训结束就不管我们了吗？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宿舍内，杜子陌刚放下东西，余泽阳便提着打包的晚饭回来了。

　　杜子陌愣了下，问：“为什么打包回来吃？”

　　余泽阳放下并打开塑料袋，回道：“食堂空调关了，在那等的时候就很热了。”

　　“哦……”

　　对方边吃边笑，忽然开口道：“有没有兴趣加入系排球队？”

　　杜子陌微微愣了下，他知道余泽阳这几天下午回宿舍都是汗涔涔的模样，原来是打排球去了。

　　“我还以为你在音乐厅忙着跳舞排练呢……”

　　余泽阳反过来愣了下：“哦，那倒没有，只是在音乐厅检查设备和筛选等活动，主要开会较多。”

　　“哦，那为什么要叫我加入系排球队？我听说不管是哪个球队都会筛人，我又没接触过，也并不是……很感兴趣。”杜子陌神情认真，直言道，“就算我想加入某个球队，羽毛球队或许更适合我。”

　　“我知道，大部分人一开始加入排球队也是都不会，我们老成员会负责教一段时间，然后再进行筛选。”余泽阳眯着眼睛看他，不紧不慢说着，“你羽毛球打得好，说明应该会压腕，对于排球中的扣球来说，是个不错的习惯，或者说是——优势。”

　　杜子陌与余泽阳对视上，他看得出来对方希望他可以考虑一下。

　　他认真想了会儿，问：“那，我加入系排球队有什么好处？”

　　对方没有丝毫犹豫，自信地说：“当然有，我可以是你的专属教练。”

　　语气相当肯定，像是确定杜子陌会为这句话动容。

　　杜子陌：“……好吧，听着挺不错。”

　　“招新在军训结束之后，到时候每个系队都会到每个班级招人，你别进他们的群啊。”余泽阳嘱咐他，“我们队第二天去，那天就不收你们手机了。”

　　杜子陌心想，好霸道。

　　军训汇演定在十七号早上九点，这天太阳毒辣，连微风都带着炽热的气息，让人无法摆脱这股高温的笼罩。

　　新生们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更多的是激动和紧张。

　　激动的是磨人的军训即将结束，紧张的是担心会在汇演出错。

　　“怎么办？我好紧张！”罗兰青拍着胸脯，始终静不下来。

　　许嫣在一旁安慰她：“没事的，走一圈就下来了。”

　　罗兰青为了多加平时分，去跟教练争取到一个位置。只是平常的模拟汇演不够理想，她的手总是会在任意一时间跟不上节奏从而使腿部动作乱起来。

　　原本她想当领队，无奈跟不上节奏，因此被换下来了。教官看她有点失落，平时也挺努力的，就给她留了举牌手的位置。

　　这个位置教官原本想要选个男生，毕竟举牌的人要有一定的身高，而且牌子还很重。但还是让罗兰青尝试了下，虽然做不到完美，却比当领队好多了。

　　从汇演前，罗兰青都没有走出一次成功的步伐。她很感激梁教官给她的机会，所以她紧张，害怕让教官失望。

　　“没关系嘛，说不定等下你就超常发挥了呢，人在一定的压力下会爆发前所未有的潜力不是吗？”范琦宽慰道。

　　罗兰青垂眸：“我知道，就是控制不住地紧张发抖，心里特别慌。”

　　杜子陌拍了拍她的肩：“相信自己。”

　　这时赶过来的余泽阳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他在杜子陌身旁坐了下来，开口道：“这些天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为了这一天你付出了很多，所以尽管放平心态，尽力去展示就好了。”

　　罗兰青愣了愣，她没想到班助也会过来安慰鼓励她，她吸了口气：“嗯，谢谢你们，我会尽力的！”

　　梁教官的声音从前面响起：“开始准备了，那三位同学先坐到前面来，等下就开始站队形。”

　　闻言，杜子陌，罗兰青以及隔壁三班的女班长走到教官旁边坐了下来。

　　兴许是罗兰青太过紧张，教官笑着对她说：“一次汇演而已，就当是锻炼自己的一次机会。好好加油，我会看着你。”

　　“嗯！”罗兰青有些振奋了，在听到教官说他会看她时，她抑制不住的高兴。虽然更加紧张，但她还是想让教官看到她努力的成果。

　　台上的总教官在宣布汇演开始，音乐也随之播放，整个西田径场的人声都被覆盖。

　　余泽阳来到杜子陌旁边，问他：“你也会紧张吗？”

　　杜子陌转头看他，一脸你觉得呢的表情。

　　余泽阳笑了笑：“好吧，知道你厉害，那期待你的展示结果。”

　　第一连队走上跑道，余泽阳转头：“我去观众席看吧，那里视野好。”

　　“加油！”

　　杜子陌淡淡回应：“嗯，我知道了。”

　　余泽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流中，没多久又在台上看到了他，旁边还有三班的班助，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他垂下眼眸，眼下还是要先关注自己的事才好。随着队伍站起来，他也不再看向别处，跟着教官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

　　口哨声响起，十三连队走进圈内。罗兰青重重呼出口气，默默为自己加油。两位领队也时刻听着音乐节奏，准备动作。

　　余泽阳举着打开录像的手机，示意赵嘉旭不要说话。

　　他将视野拉近，大半个屏幕都是杜子陌。尽管不太清晰，他还是一直举着。

　　杜子陌并没有注意到余泽阳那边，随着节奏点的到来，十三连队终于动了起来。整个队伍跟随着领队而缓缓前进着。

　　杜子陌有看前面十个连队的表现，大部分连队走得都不怎么样，歪七扭八的。他想十三连队也能获得前三名次也说不定呢？

　　于是他目光更加坚定，每个动作精准拉上节奏点，余光瞥到另一个领队也没有做错动作，两人几乎同频，而前面的罗兰青目前也没有出现失误。杜子陌更加放心了。

　　一圈结束，杜子陌还有点意犹未尽。只是他抬头看到台上的余泽阳刚准备收起手机，随后和赵嘉旭聊了起来。

　　杜子陌蹙眉，这是边聊天边玩手机？到底看没看他们连队表现呢？

　　“终于拍完了，可憋死我了。我说你是不是对人家小学弟有意思？我寻思着一分钟多的视频你就逮着一个人拍。这就是你至今还单身的原因吗？”赵嘉旭忍不住开口问他。

　　余泽阳沉默了会儿，说：“……对。”

　　“我靠！！！真的假的？！你是gay吗？！！”赵嘉旭惊呼，周围人投来目光，随后压低声音，“不是，这才开学多久啊，你们俩总不能以前就认识吧？”

　　“不是gay……不过你说对了，以前认识。”

　　“那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小学弟看到你的惊喜感呢？”赵嘉旭不太相信，猜测道，“你不会单相思吧？”

　　随后他被自己的猜测戳中笑点：“我去，你竟然还会单相思！想不到啊，哈哈哈哈哈哈余泽阳你也会有今天！”

　　余泽阳无语地瞥向他，叹了口气：“也许是吧，他不记得我了。”

　　赵嘉旭感觉到对方的失落，停止嘲笑：“咳，那你们啥时候认识的？怎么就会不记得了呢。”

　　“幼儿园。”

　　“……嗯，哥，这还真不怪对方不记得，换作我肯定也早就忘了。不过不得不说，哥你记性真好哈。”赵嘉旭干笑。

　　余泽阳心里明白，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的长相都是会变的，而且他离开那个地方以后还改了名字。即便对方记得他，也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