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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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啟发现自己很难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很多内心深处的东西，不能说是“有没有”，而是看自己发现不发现得了。
关于和段迟的那段恋情，林啟这些年都刻意避开不去回忆。
生活中充斥着忙碌的工作、新结交的同事、难缠的上司和源源不断的小烦恼。
琐碎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他没有很多时间留给自己沉湎过去，为了分手的前任伤春悲秋更是没有必要。
如果段迟没有在前不久忽然出现，或许再过个几年、十几年，他就连那个男人的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所有曾经的悸动和悲伤，都会被时间磨平。很久很久之后，提起当年的事，林啟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漫不经心地说一声“不用讲啦，没什么意思的”。
——但偏偏是现在这个时候。
两个人变得成熟了，冷静了，各自在社会历练中沉淀了下来，却又还没有彻底忘却过去的故事。
林啟想，自己为什么在电梯里，一眼就能认出段迟来？
明明他们都有了不小的变化。
段迟的出现给他平静如水的生活带来了许多波澜。换了新的项目组，远离了讨厌的上司和同事，迎接了全然不同的工作挑战，每天梦里也有了数年前的素材。
嗯……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林啟承认，他最近的确经常梦见段迟。
大多都是当年两个人在一起时的旧事。
如果他对段迟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为什么那个人的身影会夜夜入梦呢？
扪心自问，他真的没有想象过，如果当年两个人没有分手，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吗？
林啟沉默了很久。
他现在有点恼怒于自己不擅长撒谎的性格，否则这个尴尬的时刻，就可以随便编点谎话，把段迟糊弄过去。
“问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啟强撑着道。
段迟却不肯顺着台阶下来，反而抬手轻轻揽住林啟的肩膀，用了点力气让对方转过身来，直视着自己。
“看着我，小啟。”他问：“你还喜欢我吗？”
林啟感到耳根上热意蔓延，喉咙发干，根本没办法说话。
等了一会儿，段迟突然笑了一下，道：“那我知道了。”
林啟：“……”
“如果不是关心我，今天就不会特意过来了，对不对？”他又说。
林啟咬牙：“……你都知道还问？”
段迟垂下眼，慢慢道：“因为我不能确定。”
林啟：“什么？”
“你现在是单身吗？”段迟突然提起个不相干的问题。
林啟怔了一下，不自然地别开目光：“工作这么忙，谁有空像学生时代一样谈黏乎乎的恋爱啊。”
“我还想谈黏乎乎的恋爱。”段迟竟然说：“不过要看你给不给机会。”
林啟：“…………”
在讲什么啊！这张嘴能不能闭上！
“小啟，”段迟又道：“毕业后，我从家里独立出来，现在很少和他们联系，也不会……再有人干扰我们了。”
林啟抿紧唇，感觉到气氛很焦灼，但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腿好像没有了知觉，僵滞在原地。
段迟似乎很轻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那双黑眸里色泽深深，里面映着林啟自己的影子。
那点影子越靠越近，越来越大，最后林啟终于意识到，他和段迟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出奇，连清浅的呼吸都互相交融在一起，带来灼烧般的热意。
段迟在他跟前停顿片刻，似乎在观察林啟的反应。
而林啟没有动。
在和昔日相差无几的“家”里，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林啟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惊动了凝固的氛围。
几秒后，段迟率先开了口。
他说：“谢谢小啟。”
然后亲了上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