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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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迟来开了门，还穿着宽松的睡衣睡裤，神情也不如平时那样冷淡，反而有点……呆。
“小啟？”段迟又叫他。
林啟装作没听过，先挤进去自己换了鞋，然后把手里的东西往茶几上一放，目光扫视男人两圈。
“今天吃饭了没有？”他先发制人。
段迟还抓着门把手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林啟索性自己走到厨房，往灶台和洗手池里一看，干干净净，别说碗了，连点水渍也没有。
这时，段迟跟着来到了厨房门口，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问：“你怎么来了？”
“公司同事很关心你，委托我来慰问一下。”林啟眼睛眨也不眨张口就来。
段迟顿了顿，低声说：“我没什么事，让大家操心了。”
“没事反而一整天不吃饭？”
林啟蹙了下眉，转过身来看厨房门口的人，总觉得段迟不像是感冒了，但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发丝凌乱，的确是精神不济的模样。
“你难不成现在对酒精过敏了？喝一次要晕个几天？”
段迟微微垂下眼皮。
像是在斟酌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林啟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段迟说话，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不方便说就算了，自己不想做饭，为什么不点个外卖——”
身后忽然响起段迟的嗓音：“……头痛。”
林啟脚步一顿：“什么？”
“这里，”段迟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疲惫：“痛了一天了，不是因为喝酒。”
林啟疑惑地问：“去医院拍过片子没？”
别是什么……
段迟摇了摇头，道：“看过几次，说是情绪问题。”
林啟不太明白，但也不好多问。
关键是，他总觉得，要是问下去，也许会和自己扯上关联。
两个人在客厅站着沉默了片刻，林啟率先打破寂静，冷静地找出手机，说：“头痛也得吃饭啊，我给你点个外卖吧。”
段迟竟然很听话地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去洗个脸。”
林啟：“……”
怎么突然有种他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的幻觉？
段迟进了卧室之后，林啟环视四周，才意识到刚刚那几段对话那么自然，或许是因为这里的布置实在太过熟悉的缘故。
……他没有闯入别人领地的紧张感。
沙发上铺着从前惯用的淡米色沙发巾，段迟还把之前两个人一起买的茶几给搬了过来，电视柜上放置绿植的位置也一如往昔。
硬要说有什么大的区别，那就是因为少了另一个人的杂物，所以整体素净了很多。
林啟打量着这些布置，心里简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今天刚刚压下去的那点情绪，又逐渐蔓延上来，将他淹没。
不知不觉中，林啟转到了里面的卧室区域。
如果他还有点理智，就会记得其实跑到别人家里去瞧内间是很不礼貌的，但没办法，他现在真控制不住自己。
果不其然，书房、次卧也和当年一模一样。
段迟还在书房里放了两台电脑，书柜上摆满了林啟从前收集的不少游戏周边和纪念品——当年分手的时候，林啟什么也没带走。
而现在，这些东西又来到了他所在的城市。
如果他始终不愿意踏进那扇大门，那所有的一切就永远沉寂地驻留在这里，只要段迟不说，他也许再也不会记起来，从前两个人是怎么把那堆零零碎碎的纪念品收集起来的。
林啟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久到主卧的水流动静已经停止，段迟来到他身旁，才缓慢回过神来。
安静片刻，林啟忽然问：“这么多东西，收拾起来很麻烦吧？”
段迟垂下眼，额前的发丝上还挂着细小水珠：“……不麻烦，我自己动手收好的。只是它们跟着我走了几个地方，有些东西磕碰出了痕迹。”
林啟抿了下唇，轻声道：“段迟。”
段迟：“嗯？”
“其实……有什么必要吗？”林啟这次的语气很和缓，不是质问，而是略有些困惑：“分手的情侣那么多……难过总是一段时间的，放下过去往前走的话，不是对自己更好吗？”
段迟看着他：“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小啟。”
“你难道……”男人又低低问：“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一分感情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