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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夜里念你 掏出帕巾, ...
“你小子得留下,”杜昂凝面说,“不然,谁的事都别想办成。”
南棠见他执拗,只好面上答应,心里盘算着等杜昂走后,再偷摸逃离此地。他肃言道:“我留下。”
“办完婚后,我再随他去也不迟。”杜昂算出他心里的小盘算,没给南棠回绝的机会,直接将人囚禁。
等婚约已成,南棠才得以自由活动。
江亦晨带着杜昂归京,南棠偷偷找机会溜走,却被妠媃婳抓了回来,被丢进一处深山老林中,毒虫蛇蚁颇多,如今的南棠当真是凶多吉少。
妠媃娅问道:“人抓回来了?”
妠媃婳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糯糯的说:“没抓到,让他跑了不是。”
妠媃娅站在窗边,她远眺重重大山,眉头蹙的越紧,“我们去中土,好不好?”
妠媃婳闻言惊愕,瞪大眼看着妠媃娅孤挺的背影,“娆疆蛊女踏入中土地界?那可是要了命的,我可不去,我惜命得很!我还要活得像老祖宗一样久。”
妠媃娅落寞的垂头,望见池塘内相互踊跃的两条鱼儿,空虚孤冷的寒意袭扰她单薄的身躯,她双手不自然的搂住胳膊,孤身抱臂取暖,整个人静静的站在窗边,良久不挪地方。
妠媃婳瞅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嘴里念念叨,“不就是男人嘛,跟没见过似的,日日在窗边想来想去的糟践自己作甚?”
妠媃娅耳聪听清,直言道:“当年他们一族惨遭洪水侵袭并非偶然,是老祖宗改了上游水道,以至于堤坝决堤,才会酿下那般大祸。是我们欠他的,理应由我们偿还。”
“啊?”妠媃婳顿感惊慌,匆忙跑出去寻人,磕磕绊绊一路,险些摔个跟头。
妠媃娅望着她跑去的方向,面色冷沉下来,号令一众族人进山寻人。
“娆疆这地方有点邪门啊,真是没个正常人。”南棠怒面冷嘲道。他孤零零的迷失在林中,摸不清方向了,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忽感脊背发寒,回头猛地撞见一头白虎,朝他飞扑撕咬……
*
温瑾淮没办法出京城,只能被困在城中,她去了趟霍家,和霍小娘聊呱。
霍小娘说:“太后薨,宫中女官人人自危。我打听了一圈,也没打听到这些女官处境如何?你可知什么消息?”
温瑾淮说:“香兰被困在宫内,我派人去接她出宫,宫门侍卫严令不得随意进出。孙晴念在太上皇身边问诊行医,也是无大碍。如今,我在想谁能将香兰从宫内救出,一时半会儿除了长公主外别无人选,可我与她似熟非熟,办起事来也很尴尬。”
“确实!”霍小娘叹道,“当初长公主有意拉拢你,却不知怎的,突然闭门不见客,如今几年过去依旧鲜少出门示人。无数门客欲登门拜访,都被回绝不见客,你如今怕是连门都进不去啊。”
温瑾淮好奇道:“莫非病了?”
霍小娘摆手说:“好着呢!半个月前观天楼坍塌的那晚,还有人瞧见她跑得飞快,就是大门一锁不闻窗外事,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温瑾淮虽与赵徽英不熟络,却也深知对方的秉性。她眸中生疑,缓言道:“指不定预谋着更大的算盘。”
霍小娘说:“说得也是啊!”
晚间,温瑾淮回宅入门,刚踏进一步,便瞥见香兰走在前头,其身旁还跟着一位女人,头戴帷帽,瞧不清面容,却瞅着身形好似在哪里见过。
温瑾淮张口欲言,却瞅见管家陈伯将人带往厅堂内,她紧步跟上,被陈伯拦在了厅堂外,好说歹说都没让她进。
厅堂内,司颜驰高位上位,目光落在戴帷帽的女人身上,肃面说:“你竟然还活着,是谁救的你?”
“一位故人。”帷帽内的面孔令人熟悉,她紧接说,“不知司相夜里叫我来,是为何事?”
司颜驰说:“不管是谁救的你,你如今就是个死人。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有些话烂在肚子为好,说出去……”他眸色阴冷,“只会都落不得好。如若违逆,你就得交代在这了。”
“我明白。”她说,“你让我在宫里办的事也办妥了,从此两不相干。”
司颜驰轻勾嘴角,缓缓道:“今夜就在此住下,等明日送你出城,不得再回来。”
“你先出去吧,家中管家会给你安排住处,跟他走便可。”司颜驰转而看向香兰,等人出去关好门后,他冷言道:“如今太后薨,我所愿已成,而你也心愿所成。但你却别有用心,你通过孙囿囿暗中牵上莫日吉亚泰,再借助其改头换面的本事去欺诈安顺帝,使得安顺帝悔恨自刎。我说的没错吧?”
香兰淡淡道:“没错。”
“认的倒是挺快。”司颜驰紧接说:“你究竟意欲何为啊?”
“让该死的人,”香兰眸中杀意正盛,“都去死。”
司颜驰凝面,问道:“谁是该死之人?可敢一说?”
香兰直视他的眼,不卑不惧的说:“挑起战事者,位高无德者,暗中唆摆者,都是该死之人。”
司颜驰闻言蹙眉,说:“不管你要做什么,奉劝一句,适可而止!莫到穷巷时,再追悔不已!”
香兰面不改色,寒声说:“我凭手段诓杀一帝,你凭算计谋杀一后,你我本就是一样的人,都是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你举得我会后悔吗?”
“我不会,”香兰冷笑道,“我永远都不会!”
司颜忠指着门,“走吧,晚了,宫门就关了。”
香兰起身疾步,忽然顿足说:“不知你是如何知道我所做之事?”
司颜驰说:“霍家和我司家曾是亲家,有些事想知道,只需一句话的工夫。”
香兰忽而明白,说:“当真是忘了你们这一层关系,日后还真得防着些。”
“宫中遍布各家的眼线,你防不住的。”司颜驰冷面直言,“再者,我既然告诉你,我就有后手。倘若你敢做有害于司家的事,我也定不让你好活。”
香兰说:“我孤身一人为家,有何之惧?!”
门吱呀一声打开,香兰出门撞见温瑾淮就候在门外,她被温瑾淮拽到寝屋内,面对温瑾淮一脸不悦,她很淡定地说:“姑娘,我还要回宫去,晚了可就夜禁了。”
“我找人想把你救出宫,你倒是上赶着要回去。”温瑾淮直视着她的眼眸,隐晦难猜,瞧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闻堰死后,我已经死了。”香兰指着心口位置,眼含着泪,苦笑道,“我已经死了,又何须顾及命这种非贵即贱的东西。”
“你与我曾是主仆,你对我有照拂之恩。我香兰不会做害你的事,但旁人我顾不着。”说罢,香兰径直走出门,连头也没回。
司颜驰站在厅堂门口,望着香兰离开的背影,低喃道:“人不可貌相啊!”
温瑾淮刚要关门,便瞧见东芦走来。东芦走到门前石阶下顿足,保持距离说:“南棠去了何处?足有大半年不见人影。”
温瑾淮思虑后说:“他自己要去娆疆一趟,我就允了他去,是有何不可?”
东芦说:“并非不可,只是觉得他去娆疆未免太过突然,莫不是背着我们去寻大殿下?还请温大娘子和我说实话。”
温瑾淮如实说:“确实。”
“还请温大娘子送我出城。”东芦微微弓身,拱手行礼,“小的谢过温大娘子。”
温瑾淮说:“你不得离开此宅院,并非是我不让你走。而是河西路经略安抚使魏谏之来信,西鹤要被征往战场,此宅内只有你熟悉北雁秉性脾气,你来照顾他最合适,若你走了,家仆手上有个疏忽,倘若北雁有个好歹,我也不好向大殿下解释。”
东芦听着抽不开身,只能就此作罢。
温瑾淮等夜深人睡,悄悄在后院漫步,她举头望着明月,思念着千里之外的司锦瑜。不知不觉间,双眸浸染了霜寒,泪水打湿了衣衫。
司锦瑜被囚禁在荒山村落,心里念着温瑾淮,愁叹不休!
“公子,我们给你找了几个解闷儿的,总这么愁着也伤身。”门外,几位士卒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少女,瞅着身材婀娜,颇有几分姿色。
先后在院内排成一排,等着司锦瑜来挑选。
司锦瑜朝着几位士卒,勾手说:“过来,都过来。”
人刚走到身前,就见司锦瑜猛地站起,蓄力一巴掌抽在士卒脸上,一个接着一个的抽,将人全部按在地上抽脸。
“解闷儿?好啊,给我解解闷。”司锦瑜手上不停下,两手轮番狂抽,打得士卒连连叫惨。
几位少女怕遭殃挨打,挤在角落缩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士卒没了动静,司锦瑜指尖抵在鼻尖,发现还有呼吸,只是被打晕了而已。
门外走进来两位披甲执锐的士卒,将晕倒的几人拖拽出门,丢在大街上等他们自己醒来受军法。
司锦瑜累得瘫坐在地上,双手抽得发红发麻,瞪了眼角落的少女,“都给我滚,不然连你们一起揍。”
突来的吼声吓得少女惊叫猛颤,将他视作鬼怪般凶残,慌恐地翻墙逃跑,从墙头脚滑摔下去,摔得鼻青脸肿,依旧没能阻止她们求生的欲望,脚下倒腾地非常快。
司锦瑜愣在原地,心里发懵的说:我……我有这么吓人吗?
他走进屋内,拿起铜镜照了照脸,觉得自己英俊潇洒,冷哼嘲讽道:“一群长了鱼目不识珍珠的女人,顶多勉强像个人,也敢出来卖弄风骚?!没我娘子半点姿色,真是瞅一眼都觉得恶心。也不知我娘子想我了没?”
他似有羞涩,低头吭唧地笑,小声嘟囔道:“反正我是想了,夜夜都想……”
他从怀揣内掏出她曾用过的帕巾,捂在口鼻处,猛地嗅了嗅味道,上面依旧留存着她微弱的香味,迷得他双眼发直,急忙脱衣解带钻入被窝里,一顿手忙倒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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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每天晚上6点之后更新,感谢读者大大支持,多多评论,作者期待! 作者新一年码字更有力,动力满满,读者多多!也祝读者大大们,马年大吉,马到成功,日进斗金,年年有福运。(爱你们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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