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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入室抢劫般 ...

  •   关于这票干不干,林知树有她的考量。

      “合法吗?”林知树问。

      盛肖莹笑着道:“有可能合法,手段小心点就行。”

      “有可能”这个词在风险控制系统里亮起了黄灯。
      于是林知树相当怂地拒绝了:“那我还是不干了,我在这里就好了。”

      盛肖莹一愣,很快就接受了:“可以,本来我也是想人多热闹一点,多一点证人,不过有小庄也够了。”

      林知树决定留在白山茶咖啡屋。

      庄时曼临走前对她道:“你不需要等我,可以回家去休息,我会和你实时汇报战况的。”
      林知树诚实地道:“回家去也是躺着,我不能再这么堕落了。而且我有带电脑。”
      庄时曼:“你还真是走哪里都带着你的装备,佩服!”

      庄时曼坐上盛肖莹的车。
      两人昨天聊了几句后便一见如故,都是自来熟,又喜欢管闲事,自然聊到一起去了。

      系好安全带,庄时曼感叹道:“我,在小事上胆大在大事上胆小,树子和我反一下。”

      盛肖莹把车倒出车位:“我倒觉得,你和我都是在自己的事情上胆小在别人的事上胆大,林知树却是在自己的事情上胆大在别人的事上胆小。”

      庄时曼细想了一下,暗自咋舌盛肖莹看人之精准:“太厉害了姐,你怎么知道的?”

      盛肖莹拨着方向盘:“认识一个和林知树差不多的人而已。”

      庄时曼突然觉得盛肖莹似乎是在说盛默,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并不觉得林知树和盛默性格有多相似,但莫名觉得盛肖莹在说的那个“差不多”的人就是盛默。

      果然,盛肖莹下一句话便提到了盛默。

      “以前我们过年走亲戚的时候,一群堂表兄弟姐妹年纪有大有小的,聚在一起就是玩,大的和大的玩,小的想和大的玩,闹哄哄的。只有盛默在一边看我们,他不加入大孩子的游戏,也不加入小孩子的游戏,他喜欢这么观察。”

      “好几次我们吵起来或者打起来了,我就充当劝架的那个,劝着劝着就自己撸起袖子往那一团混乱里挤进去了。盛默还是在一边看着,他倒也不是不善良,大人问起来的时候,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算是主持公道,对事情的前因后果比我们当事人还清楚。怎么说呢,就是抽身事外。”

      庄时曼这下懂了。
      原来如此,林知树也喜欢抽身事外,如果不是事关她自己,她就会像一棵树一样安安静静的,旁边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了都和她没关系。

      *
      盛默破天荒地收到了堂哥盛飞辰的消息。

      【盛飞辰】:弟啊,救救我!

      被诈骗盗号了?盛默的第一反应。

      【盛飞辰】:现在事态紧急,我要完了!你脑子好,给我想个办法。

      【盛飞辰】:我老实跟你说吧,我在XX酒店XX房间,我犯了个小错误,现在我身边有一个女的。
      【盛飞辰】:门外是盛肖莹!二姐肯定是过来抓我的……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了。

      看来没被诈骗盗号,是被精虫盗号了。

      【盛飞辰】:我现在开门肯定就是个死,可我不开门也是死,我难道能从酒店房间窗户跳下去吗?这里是十二楼啊!

      堂哥盛飞辰的狂轰滥炸让手机的振动声像战斗机过境。

      盛默在联系列表里找到林知树。

      【盛默】:你在哪里?我可以过来和你一起吗?没有被盗号,有点事情,抱歉。

      收到林知树“可以”的回复后,盛默动作迅速地下楼,把手机调成静音。
      他赶到白山茶咖啡屋。

      盛默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

      林知树坐在咖啡屋的学习区,面前摊着电脑。盛默看到她的时候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在她对面坐下。

      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林知树,并告诉她,他是为了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很抱歉,我上次拿你当挡箭牌,这次又拿你当挡箭牌。”

      林知树很能理解盛默,因为上次她不想听母亲絮絮叨叨的时候也是拿谈恋爱当借口溜之大吉的。
      但她有一点不理解:“上次?”

      “暧昧对象,前天。”
      盛默的目光并没有从她脸上移开,注视着她,把她那天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正常人不会说暧昧对象这个词,除非脑海里有具体的指涉对象,才会想到这个词。”

      林知树沉默着,她莫名有点心虚,手摸到咖啡杯柄,却抬不起杯子来。

      盛默的目光不自觉跟着她的手落在咖啡杯柄上,看了片刻,才意识到他出来时什么都没有带。
      他现在是视线无处安放的无业游民。

      咖啡机嗡嗡的声音和交谈的白噪音填满了这个空间。

      盛默的堂哥、盛肖莹的堂弟盛飞辰,最终还是落入法网了。
      命运的审判降临在那个没胆子从十二楼窗户逃跑的男人头上,女方被放走了,那是另外一回事。总之对于盛肖莹来说,捉奸行动圆满完成。

      抽身事外的两位编外人员在咖啡屋内同时收到了这一消息。

      庄时曼向林知树报告了这一战况。
      【庄时曼】:我们回来了,你还在咖啡屋吗?
      【林知树】:是的。

      盛肖莹收缴了盛飞辰的手机,在翻看手机、录下证据的时候看到了盛飞辰发给盛默的求助消息。
      【盛肖莹】:盛飞辰向你求助了?你现在在哪?
      【盛默】:在谈恋爱。

      盛默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太好。

      上次他还是用“暧昧对象”当理由,这一次直接升级到了“谈恋爱”。通货膨胀的速度太快了,他也似乎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其实仔细想来,如果单纯想要躲避堂哥盛飞辰的消息,让自己置身事外,好像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但不知怎么的,他当时只想到了这个理由。

      【盛肖莹】:在我的店里?那很不好了,我们已经在店门外了。

      盛默抬起头看了一眼林知树。

      【盛默】:是的,不过对方并不认为正在和我谈恋爱,所以你们过来的时候不要打扰她。
      【盛肖莹】:明白明白,你们在学习区吧?别出那个隔断架子的范围,我会把战火范围缩小在包间那边的。等我们走了,你再出来好吧?出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去接一下韩睿杨,那个钢琴班的地址我发给你。

      *
      盛肖莹押解着盛飞辰到了白山茶咖啡屋内。

      盛肖莹找了一个半开的包间和盛飞辰谈话。

      盛肖莹认为在酒店里审判盛飞辰并不是一个明智的策略,那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
      在私人场所审判盛飞辰,却又有点便宜这个出轨男了,必须得挑个半公共场合,至少得让盛飞辰感到社死羞愧。

      最佳选择就是她自己的店,八卦甚至还能吸引顾客多在店里待一点时间,一举两得。

      盛肖莹并未控制音量,她冷笑着质问:“你对得起小铃吗?”

      盛飞辰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头压得很低。他从酒店房间出来前,已经尽可能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了,免得看起来更像被当场抓包的罪犯。尽管如此,经过一番挣扎和拉扯,他的状态看起来还是狼狈极了,他低声道:“我错了我错了,姐,我错了。”

      盛肖莹越看他这副模样越来气:“你上学的时候花那么久追小铃,追到了就扔一边了哈?你拿她当什么?”

      半开的包间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出去。
      顾客都纷纷戴上了八卦的表情,扭头看向那个方向,就连店里的咖啡师和甜点师都开始好奇店长今天下午是去做了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盛飞辰低着头:“姐你小点声。”

      盛肖莹不但没有降低音量,反而抬高了一些:“这时候你知道丢人了?丢人都是你自找的。你要不是大白天的就开始忍不住做坏事了,我能抓得到你?”

      盛飞辰的额头抵在桌子上的那一条木桌纹理上,如果可以的话,他将钻进这条缝隙里去。

      庄时曼回到咖啡屋后,依然沉浸在捉奸行动的余韵中尚未回过神。
      庄时曼一见到林知树就颇为感慨地和她聊天,甚至连旁边的旁边座位上坐了个盛默都没看到,权当是普通顾客,眼睛自动忽略过去了。

      庄时曼压低声音,还是掩盖不住语气里的高扬:“听说那个男的和原配是从校服到婚纱的,还是初恋。”

      林知树想要提醒庄时曼盛默就在旁边,说八卦的时候小心点,她的眼神飘过去。

      庄时曼没有接收到信号,还在大说特说:“当时男的追了好几年,真没想到这都能到这种地步。诶?你眼睛怎么了?”

      林知树的眼神继续飘。

      庄时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庄时曼顿住。

      庄时曼也没想到,她每次暂时离开林知树后,林知树身边都会像长蘑菇一样自动长出一个盛默来。
      上次她买炸鸡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她去捉奸又是这样。盛默专门挑她不在的时候挖墙脚,这个事实再明显不过了。

      庄时曼脑子里好几条弹幕滚滚而过。

      不过现在事态复杂,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突然想到:她口中八卦里的“那个男的”,是盛默的堂哥。

      庄时曼对盛默道:“抱歉抱歉。”

      盛默平静地道:“没事,请继续。”

      盛默现在也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盛肖莹特地叮嘱盛默不要离开绿植架子隔断的区域,否则一旦盛默出现在视野范围内,就会被战火波及,盛飞辰多少会有怨念。

      他只能留在原位置,沉默地喝着咖啡。

      庄时曼在心里再次增加了坏印象:盛默这个不识趣的家伙,非要留在旁边,简直是宣战似的挑衅。
      出于这样矛盾的心情,庄时曼凑到林知树耳边,继续和她说细节,故意贴着林知树的耳朵和她亲密地聊八卦。

      庄时曼:“真是的,难道之前的真心都是假的吗?”
      林知树一问三不知:“我不知道。有可能是假的。”

      庄时曼觉得只有她一个人起劲地说八卦没劲儿,便灵机一动:“如果从戏剧情节发展的角度,我怎么理解人物动机?我根本理解不了那种人。”

      果然,林知树的脑子开始动了。
      林知树沉默了几秒,她问:“男角色追了好几年,对吧?”

      庄时曼:“对啊,据说从高中追到大学毕业。说不定男角色突然从哪个地方开始烂掉了。”

      林知树:“没有,不可能,从一开始就烂掉了。”

      庄时曼一看她严肃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大脑马达开始发动了。

      林知树:“如果男角色追女角色追了好几年,结果女角色还是不了解男角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男角色这几年到底在干什么呢?”

      庄时曼其实有点被“男角色”“女角色”绕晕了,但为了聊八卦的质量,还是努力听懂:“那几年在追求啊。”

      林知树:“追求重要的不是结果,是互相了解的过程。既然男角色从来没让女角色看清楚他的本质,那真相就是男角色一直在装。”

      庄时曼忽然恍然:“所以从一开始男的所展现的就不是真正的追求和爱情,只有征服欲和自我感动。这种死缠烂打的追求反而是祸根,甚至会觉得女的是欠他的。”

      林知树:“就是这个道理。”

      庄时曼捂着嘴偷偷笑。真可爱,听八卦的林知树脑袋生锈,换个专业的问法,林知树就会思考了。

      盛默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咖啡杯。

      他的目光轻轻投向林知树。

      追求是互相了解的过程,原来她是这么理解的。
      怪不得这段时间号称自己在追求他的林知树做得最多的事并不是嘘寒问暖,而是像小老鼠一样暗中观察。

      下午的天气阴,但咖啡屋外面的风铃挂件却在叮当叮当响。

      *
      盛肖莹的审判终于结束了。
      虽然事情到这里还没有真正结束,盛飞辰回去后还得面对真正的受害者——但对于那三个被困在咖啡屋学习区的人来说,终于可以解放了。

      林知树和庄时曼离开了白山茶咖啡屋。

      盛默也离开咖啡屋,去接上完钢琴课的小侄子韩睿杨了。

      庄时曼再次对盛默那个大家族的型号感到震惊:“盛默总共有两个堂姐一个堂哥两个表姐一个表哥两个堂妹一个表妹一个表弟,太震撼了……过年的时候得吃多少席啊。”

      在那个年代,父母有七八个兄弟姐妹都是极其正常的。

      林知树总觉得她家也有不少亲戚,但她的记忆在这块失灵了:“我爸妈应该也有不少亲戚,但我记不清了,没数过。”

      庄时曼圈住她的脖子:“亲戚多也烦啊,你看这一天天的。搞得我现在都感觉亲戚就不是一个好词。提起亲戚就是麻烦来了,矛盾来了。不说这个烦人的了,自己交的朋友就是比乱七八糟的亲戚好!”

      林知树虽然全程没有参与捉奸行动,但从盛默和庄时曼的口中,也对事情了解得七七八八的了。

      此外,她还对一个点很在意:盛默为什么找她当“挡箭牌”,理由只是为了避免回复盛飞辰。

      或许是因为被盛默影响了,她也开始探究他的“动机”。

      如果是她的话,她会直接拉黑删号。只要是在合法范围内的事,无论多残酷她都做得出来。

      但她毕竟不是盛默,她希望能设身处地理解盛默的动机。

      她想,或许对于从小生长在那个超大号家庭的盛默来说,拉黑会带来不好的后果,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好几个家庭的事。

      有点在意。

      向来不怎么爱管闲事的林知树竟然有点不放心。

      吃完晚饭后,林知树带好装备,秉承着调查员的素养,开车出门。

      *
      晚饭后,盛飞辰找到了盛默。
      盛飞辰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啤酒和薯片,牙刷和毛巾。

      “我知道白天你在忙,我也不好打扰你……”盛飞辰对自己的前途忧心忡忡,“我不想离婚,我真的不想离婚,离婚对谁都不好。”

      愧疚是朝内的,恐惧是朝外的,盛飞辰没有愧疚,只有恐惧。他并不知道自己错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完了。

      盛默的额头到太阳穴这一带都绷得紧紧的,他好心提醒道:“明天星期一,而你正在出差中。”

      明天星期一,也放过他吧。

      盛飞辰没有接收到任何潜台词,依然在哭诉:“盛肖莹在这方面做事真的太绝了。我和她毕竟只是堂姐弟,她这样做真的有点过分了。”
      “现在我同事也知道了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么继续工作,难道我要辞掉工作吗?”

      盛默坐在盛飞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的目光越过盛飞辰的头顶,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七点四十分。

      他忍无可忍,悄悄打开了手机人工智能APP的语音聊天。

      人工智能立刻识别到了盛飞辰的哭腔,温柔地安慰:“唉呀,听起来你现在心情挺沉重的,被同事知道这件事,确实会让人觉得压力山大。请问是什么事,可以对我说说吗?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盛飞辰的哭腔戛然而止。

      被人工智能一刺激,盛飞辰哭不出来了,满心都是尴尬,他抽了抽鼻子,低着头从便利店塑料袋里拿出那两罐啤酒。

      人工智能顿了顿,自顾自开始说话:“我理解你的苦闷,请问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吗?”

      “把它关掉吧,人工智障什么都不懂。”盛飞辰低声道。或许是为了缓解尴尬,盛飞辰把其中一罐罐装啤酒递给盛默。

      “喝吗?”

      盛默:“不用了,你自己喝吧。”

      盛飞辰讨了个没趣,他拉开易拉罐,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

      盛飞辰出差住的酒店和他出轨被抓的酒店并不是同一个,这份小心谨慎如果用在工作上,他大概早就升职加薪了。虽然如此谨慎,他还是被盛肖莹抓到了。
      不仅如此,盛肖莹还把这件事捅到了他的同事面前。也正是因此,盛飞辰甚至暂时不想见到同事,不想回酒店,这才来盛默家里避一避,准备这两天晚上在盛默家里过夜。

      正在盛飞辰、人工智能和快要头疼得变成能工智人的盛默僵持不下时——

      门铃响了。

      盛飞辰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弹起脊背来,紧张地看向门口,生怕盛肖莹又找上门来了。

      盛默站起身:“我去开门。”

      门外是林知树。

      盛默一愣。

      林知树站在门口,用围巾把自己裹严实了,她的头发被冬天干燥的空气弄得有点毛躁,有好几撮小头发不服帖地翘着。
      走廊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在头顶上打了一层柔和的光圈。

      盛默的手还扶在门把手上,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林知树皱着眉:“我好像有东西落在你这里了,可以进去找找吗?”

      不等盛默思考到底什么时候她来过他家,林知树就像入室抢劫般自顾自地进屋了。

      她理直气壮地从他和门缝之间挤过去,带进来一股夜晚的冷空气,还有一缕羊毛围巾上淡淡的香味。

      盛默卡顿了几秒,这才关上门。

      在客厅的盛飞辰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尴尬把他的恐惧和表演欲冲垮了,他站起身,转过身去面对墙壁,假装去看墙上的挂画,可惜的是盛默家徒四壁,墙壁上没有挂画。

      盛飞辰本来的打算是等这个女人离开后继续厚脸皮地待下去,毕竟他为了在这里过夜还特地买了牙刷。

      但比他还要厚脸皮的林知树依然在啪啪乱走:“奇怪,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她走到盛飞辰身后,看了看沙发垫子下面,又到那两个花瓶旁边瞅了一眼,发现花瓶里正是那束拆散的混色玫瑰。

      盛默跟在她身后,他的目光也跟着她,眼尾带着一丝弧度。

      “你到处都找一找,我家里还挺乱的。”他说。

      盛飞辰面壁了五分钟,度秒如年,终于受不了了。
      “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先走了。”盛飞辰说着,收拾东西火速离开,不忘捞起那罐啤酒。

      门关上了。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松弛下来了。

      林知树这下开始对自己的入室抢劫行为感到尴尬了。到现在为止应该还可以接受,但再待下去就不合法了。

      白天盛默拿她当“挡箭牌”不回复盛飞辰的这个细节让她有些在意,所以她特地开车过来看看情况,少见地管了一次闲事。
      她像真正的变态跟踪狂一样在附近的停车位上停着车,暗中观察盛默家的时候发现了盛飞辰路过,但这种事是可以说的吗?铁定会被逮进局子的吧。

      林知树指了指刚才盛飞辰待过的地方:“我刚才看见这里杵着一个东西的,现在不见了,我出去找。”

      她刚准备溜之大吉,手却被扣住了。

      手指相触时,有一阵奇异的感觉。

      似乎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她呈现慢动作,缓缓移过目光,看向手的主人。

      这、这是准备清算她这个变态跟踪狂了吗?

      盛默站在她身后,很快就收回了手。

      “先别出去,盛飞辰还没走远。”他提醒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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