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鸟》念雨不思晴

7、【苦寒花】初到大陆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路希安一脸懵逼地看着索尔展开自己的羽翼，在半空中飞着，无可奈何地问：“你们神使一族不会都有……羽翼吧？”
　　“你们魅魔没有吗？”
　　路希安：“……”当我没问。
　　“你们魅魔不是有化形期吗？按你的年龄来算，早应该有了啊？”
　　路希安咬牙切齿道：“你从哪里听来的！化形期这个东西早在几个世纪前就没有了！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原来没有啊……”索尔看上去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又问了一句特别欠打的话：“那你们魅魔和人有什么区别？”
　　路希安：“……”
　　“魅魔和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有所谓的情欲期，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魅魔生命力强，比普通人类不容易灭绝。”
　　路希安摆摆手，无奈道：“但从始至终神使、魅魔和人就没有区别。你们神使有羽翼，有本命，除去这些，我们也只是一群用血统区分的人类而已。”
　　“我倒不是很赞同你这个说辞。”索尔收起羽翼，打算和路希安一起徒步到可以乘坐“坐骑”的地方：“区分我们的不单单只有血统。我们神使天生智力比魅魔和人高，更容易成为高知；魅魔生活在深谷，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你们比神使和人更容易获得动物的信任，更擅长与自然交流不是吗？”
　　“即使是这样，但论生理，我们和人是一样的。难道我们会否认我们和人不一样。”
　　索尔笑了笑：“和你探讨还探讨出这份道理来了。”
　　路希安掀起眼皮道：“可以去看看《三者讨》，里面就是讲人与神使魅魔之间关系的。”
　　“有时间一定去看。”

　　空域到大陆的过程，可以说是有点微妙的，利用生灵就是其中一个办法。
　　有一种鸟，可进入深谷，可翱于空域，可居在大陆。宽厚的翅膀仿佛是天生为他们成为旅途鸟做准备。
　　“旅人鸟，你也是坐它去到伊格拉学院的吧？”
　　他们途径一片云海，云海的边缘有一群一人高的巨喙鸟。索尔拍了拍其中一只旅人鸟的长喙，以示友好。旅人鸟好像知道对方想要到大陆深谷去，于是顺从地伏下身子，让两个旅客方便坐上自己的后背，带他们去大陆。
　　“他们没有固定的住所，浪迹在各个地方，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和他们一样，无处安居。”索尔摸了摸旅人鸟的喙，从包里掏出一棵果实，喂给了它：“路费可少不了。路希安，你来的时候不会没有给路费吧？”
　　“……给了。”何止是给了，那是那了一筐果实给旅人鸟，差点儿以为自己是要买下它呢！
　　路希安撇了撇嘴，老老实实地挎上旅人鸟的后背上。索尔坐在自己前面，动手拍了一下旅人鸟的翅膀。收到起飞信号的旅人鸟垂着头，展开翅膀起飞时差点儿把路希安摔了下去。
　　穿过厚实的云层，绿棕色的大地展现在两人眼前。
　　湖泊镶嵌在大地上，是大陆的宝石。路希安能看到下面的森林、丘陵、山。深谷里只有沼泽和树，路希安鲜少能这样看到大陆的模样。
　　丽达太太没有说错，大陆真的很美。
　　旅人鸟飞得很快很平稳，路希安还没有从完整见到大陆的惊讶之中回过神来，就已经到达一处平坦的地面了。索尔跳下来时顺便把路希安拉了下来。
　　“谢谢了，旅人鸟。”
　　旅人鸟听不懂索尔在说什么，重新振翅飞翔。
　　“好了，我们该去找苦寒花了。”索尔拍去身上的灰尘，有些嫌弃道：“大陆就是麻烦，一堆尘土。”
　　路希安：“……”
　　洁癖怪。

　　“苦寒花生长在高海拔地区，这里都是丘陵…”索尔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让旅人鸟带他们两个去海拔高的地方。
　　“那边就是雪山。雪山海拔够高了吧？”路希安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的确，过了这片平地森林，就是常寒的雪山。
　　“那就走呗。”索尔没多说废话，朝雪山的方向走去。
　　“诶！等等我！”

　　平地倒是走得顺畅，但到了森林，索尔才知道“树之险恶”。
　　奇花异草随便长的小说情节也是融入这片森林了，几乎一步一株“药材”。鸟叫声连绵不绝，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点太吵了。
　　索尔：“……”
　　我就特么应该把自己关在家里，出来搞什么狗屁研究！
　　事已至此，总不能原路返回吧？
　　索尔生无可恋地踢开脚边又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毒菌子，他开始反向思考自己当初就不应该学生物。
　　好歹不学生物他就不知道这些植物是什么，可以让他们一招把自己毒死。
　　“我觉得你的情绪非常激动。”
　　路希安走在索尔前面，回头看时发现索尔一副“要不你杀了我吧”的表情看着自己，动手做了个自杀的动作。
　　“走吧，忍忍就过去了。”

　　很可惜，老天爷不给这个机会 。
　　路过一片池塘的时候，麻烦来了。
　　玛德！也没有人说过大陆和深谷一样也有鳄鱼啊！
　　路希安看着一条条两米长的鳄鱼在自己身边徘徊，他就知道他爬树是正确的。
　　“胆子那么小，要不别来找药材了。”
　　路希安挣开一只眼，紧绷着身子看着索尔直接越过鳄鱼，飞着把路希安从树上抱到了没有“危险物”的地方。
　　路希安：“……”
　　为什么这一幕有点荒谬？
　　“好了好了，你个胆小鬼，快点儿和我这个洁癖走吧，趁天还亮着，不然……”索尔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路希安，语气有些讽刺道：“不然，你就要和鳄鱼同床共枕了。”
　　路希安不禁打了个颤，索尔哼笑着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惬意地走在森林的空道上。这里本没有路，走的生灵多了，一些枯死的草被碾成了片，铺成了一条路（这里致敬鲁迅先生/.）。
　　看着索尔那吊儿郎当的模样，路希安怀疑自己在学院看人的眼光是不是出了问题。
　　怎么会看中这家伙呢？

作者有话说

　　实话说真的不喜欢“上下打量”这个动作……有一种“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什么烂人”的感觉，我们bzr就是这种人，超级讨厌这种人的，自以为是（吐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