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苦寒花】祭司？寂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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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说你们两个是这辈子老天爷给我的祸害。”
祭司黑着脸，一脸不悦地看着索尔靠在自己家门口的门框上一脸善笑，另一个叫路希安的压着自己的门，脸上是挂着歉意，实际上把门卡得死死的。
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
“行行行行行——你们两个快进来得了，别像黄皮子讨封一样！”
计划得逞，索尔抛了个眼神给路希安：我说的没错吧。路希安撇过头不去看这家伙，但还是点了点头。
“真不知道雩村那个神经病村长是怎么想的，拉你们两个来我这里还说什么合作。”祭司到书桌前给两人倒水喝，一边拿杯子一边吐槽：“劝你们别信那村长的话，什么求雨仪式都是假的，这群人真的不懂什么叫做科学……”
“祭司，你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了啊？”
索尔莫名其妙地问，看向祭司的神情带着诡异的笑。
祭司倒水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出来了一些。
“啊？问这个干什么。”祭司本想转移话题避开这个问题，但索尔笑眯眯地又问了一遍：“你在这里住了多久呀？祭司——”
“……记不清了，十多年里吧。”
“是吗。”索尔揽过祭司的肩膀，幽幽道。明明是一个很亲切的动作，祭司却感到不安。
索尔的笑太诡异了，像一个人偶，被人强行挤出微笑。
“哦~祭司大人，怎么不说话了？”索尔笑着端过祭司手里的杯子，问：“我看上去也不是很可怕对吧？嗯？”
“嗯，是……”
“那我们聊聊一下‘求雨仪式’吧！你之前在雩村进行的求雨仪式是什么原理呢？”
祭司看上去很冷静。他把另一杯水端给了路希安，索尔看到了手腕上藏在袖子里的银环。
“那都是巧合，只要算好节气，就会有雨。”祭司扶着额头，无可奈何道：“但雩村的人对科学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无论怎么解释，他们都认为这是什么法术。”
“那他们口中的求雨仪式是……”
“弄虚作假罢了。”祭司回答路希安的问题。他站在桌子前往后一靠，银色眼镜链垂在身前，撇过额前的碎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以前年轻气傲，喜欢骗人。弄了一次求雨仪式之后，觉得被他们敬仰的感觉很好，从此就要用更多的谎言来补当年的谎。之后长大了发现谎补不上了，才坦白。结果这个谎他们深信不疑，还觉得是我失忆了。你说，多荒唐啊，假的变成真的，真的却被认为是假的。”
“你一直住在这里吗？”索尔再次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祭司都有点觉得这家伙是来找茬的。
“不然呢？”
路希安放下杯子，问：“火煤蜥蜴，是怎么一回事。”
祭司看上去波澜不惊，淡定地从架子上拿了个陶瓷杯，一边拧开放在角落的一罐咖啡粉，一边淡淡道：“那是前些年的事情了。有猎人经过这里，结果落进雩村人布置的陷阱里，死了。火煤蜥蜴是他们从猎人带过来的猎物里翻出来的，一小二没什么肉，就随手抛弃在森林里。这里没有火煤蜥蜴的天敌，导致他们繁殖速度极快。要不是他们到我房子这边夜夜尖叫，我也没打算理它们。”说着，祭司摘下自己眼镜给两人看看自己的黑眼圈，抱怨道：“我只是一个宅人，为什么要打扰我呢？”
“是挺可怜的。”索尔忍不住偷笑道，被祭司瞪了一眼后还打趣道：“那今年怎么办？你不是说是节气求雨吗？”
“今年不行了。一整年都没有雨，我没有把握能决定求雨那天有没有雨。”
“就这样子放任不管了？”路希安皱眉问道。“万一他们被逼急了，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迫你求雨怎么办？你也说了，今年一整年都没有下过雨，他们肯定是把最后的期望放在你身上了，如果你不帮他们，说不定会把你当做祭品拿去献祭。”
“我没有办法。”
咖啡已经泡好了，祭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满是无奈：“我不能离开这里，所以我走不了。他们要是能来抓我，我乐意去死，倒免了我以后还要怎么想活下去……”
“你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是因为只有这里你才不会被天神发现吗？”
索尔一针见血道：“你手腕上的银环下面，是污痕吧，祭司。”
“你不是人类，是神使。”
祭司失手打翻咖啡，咖啡渍染上了他的半边衣袖。
“路希安，快按住他！”
话音未落，祭司从架子上抽出一把匕首，直径刺上索尔。
“闭嘴！”
但匕首还没刺带索尔，一根荆棘缠住了祭司的腰，紧接着路希安从他身后勒住了他的双臂，用膝盖撞中祭司的膝盖后面，被路希安压制在地上。
“两百年前从空域出逃的天季神使，是你对吧。”索尔蹲下身子，用手掐住祭司的下巴，一手撩开祭司的碎发，透过他深绿色的眸子窥视两百年前的那个影子：“还记得我吗？祭司，或者是，寂师。”
祭司被按着脖颈，动弹不得。
“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你的演技还没路希安好呢。”索尔讽笑道：“除了你，还有哪个人熟知节气还能算出什么时候有雨。怎么会有人算出今年没有雨呢？我猜，是你已经没有精力去承担一个雨者的责任了。雩村，应该就是你这么多年逃过一次又一次空域搜寻的秘密对吧？两百年过去，你还是不肯回去，是因为天神还是因为你自己的私心。”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路希安按着祭司的脖子使了些劲，祭司的脸被路希安死死按在地上，无力地嘲讽道：“你自己手腕上不也是么？重吧，那是伊格拉限制你行动的刑具……你不想要自由吗？你想一直被天神窥视吗……”索尔甩开祭司的脸，嫌弃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这就是你当年离开空域的原因？你真是活不起了，祭司。希安，松手吧。”
路希安听到索尔的话还愣了愣，第二次得到索尔的确定时，才松开要挟着祭司的手。
“所以你俩特么要做什么。”祭司碌碌直起身，忍住想揍索尔的冲动，没啥好语气问道：“没什么大事你是不会来找我的。”
“苦寒花。”索尔开门见山道：“帮我去找苦寒花，我帮你弄求雨仪式。”
“先帮我。”祭司白了索尔一眼，说：“苦寒花那玩意儿那么难找，我不可能一下子给你找到。帮我求到那雨，到时候我找一车的苦寒花给你。”
不过，在等索尔下一句话之前，祭司指着一旁的路希安，皱着眉头审问道：“你和我解释一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你的妻子？”
“妻子下面是个女字，他是男的！”
祭司：“……所以你找了个老公？”
“……你有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苦寒花】祭司？寂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