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情窦初开 第□□：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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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情窦初开
苏晓撞见那个吻之后，林晚躲了她整整两天。
不是故意的。是一看见苏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林晚就想起自己被柳如眉吻得七荤八素的样子，想起自己笨拙的反应，想起苏晓掀帘进来时那“我什么都看见了”的眼神。耳根烧起来，她就想躲。
可茅屋就这么大，躲又能躲到哪儿去？
第三日傍晚，林晚终于被堵在了柴房。
说是柴房，其实就是茅屋后头搭的一个小棚子，堆着劈好的柴火和一些杂物。林晚来抱柴准备烧晚饭，刚弯腰抱起一捆，身后就响起了脚步声。
“躲我？”
苏晓的声音，带着笑意，近在咫尺。
林晚僵住了，抱着柴火不知该转身还是该继续往外走。犹豫间，手里的柴火被人抽走，扔回柴堆上。然后一只手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过身来。
苏晓就站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今日穿着沈辞清那件月白旧衫，松松垮垮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这是她独创的发型，林晚从没见过别人这样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越发灵动。
“躲我干什么？”苏晓问，眼睛亮亮的。
林晚不敢看她的眼睛，视线往下移，又落在她锁骨上，慌忙再往下移，最后盯着地面：“没……没躲。”
“没躲？”苏晓笑了，“这两天我一靠近你就跑，吃饭坐得离我最远，夜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这叫没躲？”
林晚语塞。
苏晓凑近些，压低声音：“怎么，被柳老板亲了一下，就不敢见我了？”
林晚的耳根“腾”地烧起来。她想辩解，想说“不是那个意思”，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晓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她伸手，捏了捏林晚发烫的耳垂：“你知道吗，你每次害羞，耳朵最先红。”
那触感让林晚浑身一颤。她本能地想后退，后背却抵上了柴堆。
退无可退。
苏晓欺身上前，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柴堆上——林晚后来知道，这叫“壁咚”。两人离得更近了，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晓身上那股清新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晚。”苏晓的声音轻下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你知道柳老板为什么亲你吗？”
林晚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喜欢你。”苏晓替她答了，“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林晚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疯狂跳动起来。
苏晓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有笑意，还有一种深深的、让人心颤的东西：“可你太笨了，亲一下都亲不好。以后要是跟柳老板亲，她那水平，你不得憋死？”
林晚愣住了。这转折……太突然了。
苏晓却不管，自顾自说下去：“所以，我得教教你。”
“教……教我什么？”
“教你接吻啊。”苏晓说得理所当然，“真正的接吻，不是嘴唇碰嘴唇就完事的。”
林晚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她想推开苏晓，手抬起来，却不知该往哪儿放。苏晓离得太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红着脸、手足无措的傻子。
“苏晓……”
“嘘。”苏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唇上，“别说话，感受。”
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同于柳如眉的温柔试探，苏晓的吻带着一种攻城略地的热烈。
林晚本能地抿紧嘴唇，苏晓却不急，
林晚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苏晓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湿润；那触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张开嘴。”苏晓退开些，声音沙哑，“放松。”
林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有鼓励，有期待，还有一种她看不懂却让人心颤的东西。她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
不知多久，苏晓才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喘着气。
林晚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苏晓愣了愣，随即笑了，回抱住她。两人就这样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咚咚咚，像是要跳出胸腔。
“苏晓。”林晚的声音闷闷的，埋在她肩窝里。
“嗯？”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林晚说，声音发涩，“刚才亲你的时候，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只有……只有你。”
苏晓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从来不知道，亲一个人，会是这种感觉。”林晚继续说，“像整个人都飘起来了，又像要被你吸进去。心跳得快死了，可又舍不得停。”
她松开苏晓，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苏晓，我是不是……是不是也开始喜欢你了？”
苏晓看着她，眼泪忽然涌出来。她没哭出声，只是笑着流泪，那笑容在昏暗的柴房里，美得惊心动魄。
“傻瓜。”她伸手，轻轻擦去林晚眼角的泪——林晚这才发现自己也哭了，“你早就喜欢我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林晚看着她，忽然低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笨拙得很，不是亲在嘴唇上，是亲在了嘴角。苏晓却笑了，伸手捧着她的脸，纠正她的角度，再次吻上来。
这一次，林晚不再只是被动接受。她学着苏晓的样子。
苏晓的呼吸重了起来。。
林晚感觉到了苏晓体度在升高，感觉到了她呼吸里的急促。她有些慌，又有些期待，手不自觉地把苏晓抱得更紧，像是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林晚。”苏晓在她唇间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苏晓笑了，如此这般。
林晚点头。
苏晓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出来。她伸手，轻轻擦去林晚嘴角的湿润——那是刚才留下的痕迹。
“林晚。”她轻声说，一字一句，“因为这里有你，所以我愿意给你。我不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了。这里有你，就够了。”
林晚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住。她伸手，笨拙地擦去苏晓的泪，那泪水温热，烫得她指尖发颤。
“我不会让你走。”她说，声音沙哑却很坚定，“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现在你在这儿，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走。”
苏晓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泪，有释然，有深深的喜欢。
“傻子。”她说。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柴堆上躺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直到远处传来叶小竹的呼唤——“夫君？苏姑娘？吃饭了——”
她们才慌忙起身，整理衣衫。林晚重新束好胸，苏晓穿回那身衣裳，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别让小竹她们看出来。”苏晓低声说。
林晚点头，却又迟疑：“这样……这样对她们公平吗？”
苏晓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林晚，感情没有公不公平，只有愿不愿意。她们愿意等你，你愿意接受，就够了。”
林晚看着她，心里那团乱麻，似乎解开了一些。
可当她走出柴房，看见叶小竹站在院里张望，看见沈辞清从灶房探出头，看见柳如眉不知何时来了正坐在檐下——那刚刚解开一些的结，又缠紧了。
她想起苏晓的泪水，想起她说“因为这里有你”。
她想起柳如眉的吻，想起她说“也许她们并不介意”。
她想起沈辞清的卑微，想起她说“只要能留在你身边”。
她想起叶小竹的依赖，想起她整夜整夜唤“夫君”。
还有秦昭。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秦昭，那句“等我”。
五个人。五颗心。
她刚刚接受了一个，是不是就对不起其他四个？
可苏晓说，感情没有公不公平，只有愿不愿意。
她们愿意吗？她们愿意接受这样的她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会再逃了。
不管多难，不管前路多坎坷，她要面对。
为了她们。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情窦初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