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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金鞭赏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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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府内,夜,同样不安宁。
谢之言受惊,高烧不退,赵承宇把人搂在怀里,心急如焚。
“承宇,把……把十一……救回来!”谢之言已经睁不开眼,还要从喉咙里挤出气来,“我不能害了他。”
“害他的是那该死的七皇子。”赵承宇心疼地为对方擦拭,想到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十一,心也跳得极快,“此事不怪你,也不是十一该受的,如果他敢伤了十一,我先把你送走,再跟他同归于尽。”
可二人心知肚明,七皇子那种小人,怎么可能不动十一,赵承宇把人塞回被窝:“你放心,我明天,亲自去他那要人。”
府中杂乱,宫里倒是死寂一片,十一恭恭敬敬站在外面,一身冷汗早被冷风吹干,等到里面的烛火熄灭,他才抬起手,把唇边血轻轻抹走,纱灯轻摇,十一抬头瞧,上头绣了两条百足虫。
他心道:好丑。继续站到天亮。
天亮,谢之言的烧总算退了,赵承宇小心翼翼地安置好,吻了吻他的额角:“之言,我不会让你担心的。”
七皇子睡眼稀松,一脸不虞走出去,就看到已经单膝跪下行礼的十一:“抬头。”
十一抬头,除去眼下黑圈,倒是没有其他异常,七皇子顿感不喜,俯身冷笑道:“我说你倒是有点厉害,昨天我打了你脸几下?”
“回禀殿下,两下。”
“我怎么看不出来。”
十一手快抽出腰间小刀,立马划破侧脸,血珠滚落,被七皇子打落:“长度刚好,一下子太多,我下次打哪里?”
“奴才遵命。”十一捡起小刀,淡定地顶着新刀疤起身,七皇子摆摆手:“你的五皇子来了。”
十一手背抹掉血,闻言轻笑,快步跟上去。还没走近,就听到赵承宇的声音:“跟你们七皇子说,我兄弟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不介意跟他你死我活。”
“想死的就你一个,别拉上我。”七皇子搂过十一,大步跨入,“你死了刚好,我不介意照顾你的谢公子。”
“七皇弟。”赵承宇咬牙切齿地回头,第一眼先看到十一脸上的伤,“你把十一怎么了?!”
十一忙回:“回殿下,是奴……属下办事不力,本想自罚,幸好七皇子殿下心善,阻止了属下。”
七皇子满意附和:“皇兄不分青红皂白,可伤了我的心啊。”
“我要带十一回去。”
“除非我腻了。”七皇子悠悠然坐下喝茶,十一站在他身后,被他拍拍肩膀,“然后,念在皇兄面子上,我会留个全尸。”
赵承宇恨不得拔刀把这逆子碎尸万段,压着火坐下来去看十一,十一从小训练,那短短一道算不得什么,可那血还没止住,他忍不住想:这疯子最好只伤了这一道。那有可能吗?现如今十一还能站在这,都是最好的结果。
“皇弟,这京城多得是美人,何必要折磨小小一个侍卫。”
“小小?”七皇子转头把十一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杀过多少人,还只是小小侍卫?谁家小侍卫饥渴难耐,自荐枕席。”
“放肆!”赵承宇掀桌拔刀,直冲七皇子咽喉,“十一?”
赵承宇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因为此刻,他的刀,被十一单手提剑格住:“十一!”
“恕属下无礼,还请五皇子殿下冷静。”
“你护着他?”
“我如今是七皇子殿下的奴才,不值得五皇子殿下为我伤了手足情。”
七皇子笑着拂开两人的刀剑:“还不如狗。才一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放心吧皇兄,这种对主人拔剑的混账东西,我玩七天就送回去。”
他目光在二人间逡巡,明明自己才是唯一坐着的那个,却高高在上,犹如看两条狗:“十一,送客。”
十一收回剑:“殿下,请。”二人行至门口,赵承宇再次开口:“十一,你不用害怕连累之言和我,你是我兄弟,怎么能受这等人折磨。”
“殿下,十一没有受七皇子折磨,”十一认真道,“七皇子向来随心所欲,只是对断袖新奇,实则毫无兴致,昨日也只让属下在外守夜,不做其他的,属下觉得,等七日后,必能完好无损回到殿下府上。”
“你从来不对我撒谎……罢了……”赵承宇往十一手中暗暗塞入一根短笛,小心道,“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十一与赵承宇一同出入沙场,也知这短笛用处。赵承宇特地找能工巧匠打造,此笛虽短,但一吹,犹如鬼泣,尖锐刺耳,传播极广,称为鬼笛。鬼笛难以复刻,世间不过几支,只要一用,赵承宇的手下都能迅速响应。谢之言也有一支。
十一没多想,揣好鬼笛匆匆赶回去,迎头碰上坐轮椅的七皇子,他心中疑惑,一时嘴快:“殿下这是?”
“旧疾复发。”七皇子咳嗽几下,“推我去见父皇。”
见了皇帝的七皇子完全另外一副作派,体弱多病,听话乖巧,皇帝连连哀叹,又叫太医又赐婢女,最后七皇子带着十一与一车赏赐打道回府。
屋内,他把其余人支走:“跪下。”
十一听话,跪在七皇子面前,一言不发。
七皇子伸手摸到十一衣内,拿出鬼笛:“皇上给本皇子赏赐了,你的五皇子是不是也给你赏赐了?”
十一不反抗,七皇子不爽地切了声,把笛子塞入十一嘴里:“父皇今天还赏我金鞭,见金鞭如见圣上,想打谁打谁。给我拿来。”十一咬住鬼笛,屏住呼吸,唯恐吹响,看眼七皇子的脸色,十一将金鞭捧起,膝行送到七皇子眼前,才终于听到七皇子笑:“本皇子积善行德,要数你身上几条疤,少了,特帮你补上,如何?”
十一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褪下衣物。
“十一,你要是不小心发出声音,五皇子手下的人,可都会来看你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