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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操,你别骚 “明天,可 ...

  •   无人机转了一圈,停在四人头顶,除了影像班四个,其余人杵在原地,如田里那老黄牛似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似乎是觉得气氛太过焦灼,校长再次发话,“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别打架啊,打架取消比赛资格。”

      野猪吐了吐舌头,一步步退至人群后头。背后有这么一个心腹大患,哪有人站的住,一群人在原地绕了起来,像极了跳耕火舞的野人。
      兜兜转转,野猪再次成为领头。

      “完了,野猪展示猪肝,这是饿了准备打猎啊,我这么细皮嫩肉,保准第一个被吃。”黄井抬起沉重的脚,打算储存力气,在休息点来个大鹏展翅,为白止予拨出一条血路。
      汗珠一滴一滴从额头滚落,白止予拎起衣摆擦拭,小腿肚的酸疼顺着神经一路传进大脑,他拍打脸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无论怎么掩饰,怎么制作破绽引导他们认为白彧是王子,也会有人逮住白止予,毕竟二分之一的概率,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康复班四个人平均身高一米七,一个个和竹竿差不多瘦,想来不会有多厉害。
      十班只有野猪战斗力强,其余三个全程跟在他屁股后面,别说助攻,连伸个手的动作都没。

      所以四人只需将野猪和八班的王子,骑士引到白彧身边,待他们争执时,白止予趁混乱离开,跑下第一个休息点等三人便可。
      只要待在阶梯上,众人就不能去抢夺红旗和名牌,这是个Bag。

      休息点的人主动让开中间位置,似乎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白止予手指紧了紧,眉宇间难得露出一片阴沉冷意,他鲜少参加学校组织的比赛,一旦参加,便铁了心要赢。

      白彧看在眼里,微微抿起唇,他没哪回这么拼命跑过,水泥被太阳晒得滚烫,透过鞋底附在脚掌,每一次落下,整条腿都是难以忍受的钝痛。
      尽管努力想要跟上,却还是拉开了一米多距离,近乎一半的人已认定他是王子,想要偷偷溜走。

      顺着这些人的心理,他双手护住名牌,脚尖一转,往旁边的树林一跳,踩在树干上,两三步跨至对面,突破了包围圈。

      八班的骑士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他的手。
      “嘶啦!”
      名牌一个角耷拉下来,其余人迅速做出行动,将白彧逼到下山的阶梯口,这里被栏杆围住了,他无处可逃。

      白止予瞥了他一眼,忽然有些心慌,得在白彧身份被揭晓前离开。
      但八班王子实在难缠,对方顶着一头白色挑染的美式前刺,两条眉毛的眉尾被削了,成了冷少同款豆豆眉,引人发笑。

      “你妈!”不知谁的名牌被撕下了。

      黑人举起手中凭蛮力撕成两半的名牌,“哦嚯!一杀!”
      “康复班刺客与骑士淘汰,请摘下名牌,成为国王,继续跟随王子的脚步。”

      白止予扭头去看下场的骑士,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康复班王子的脸,脚跟蹬地,倏地冲过去。
      对方还处在莫名失去两个队友的紧张中,手垂在身侧,全然忘记自己也是猎物。

      “康复班全员淘汰!”校长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白止予没多做停留,将名牌往后丢,瞄准空隙挤出人群,距离阶梯只有一步之遥,他勾唇露出一个笑容,飞扬的衣角被人抓住。

      “嘶啦!”
      他快速转身,做好往地上躺耍无赖的准备,可背后空空如也,名牌不见了,衣服也不见了。

      “WC,这啥质量。”白止予嘴上骂着,一溜烟躲到黄井身后,还好只是衣服开了,名牌牢牢粘在上面,他将其拎起向一旁的老师示意,“没有掉,我没输。”
      伴随他的动作,洞更大了。

      白胡子老师点点头,偏头问:“护理九班是吴晨的班吗?”
      白衬衫老师扶起眼镜,“是,没想到她教出了一手好兵,运动会估计得拿个大满贯。”

      喇叭发出刺耳的噪音,随后是吴晨的怒吼,“加油!”
      白止予将衣摆塞进裤子,可没跑几步便掉了出来,他干脆在断处打了个死结。

      影像班已取完旗,到了近点,只有全程绕着休息点来回跑的黑人发现,他大喊一声:“下来人了!”
      多了个目标,一下分走了半数对手,白止予瞥了眼白彧,总算放下心来。

      他将自由人惊人的反应力展现的淋漓尽致,野猪不知道扑空了多少次,脑门儿都红了。
      白彧抓住他收回手的一瞬间,翻过栏杆,沿着红泥路跑到另一处栏杆,左手抓住铁杆,刚抬起腿,右手小臂便被攥住。

      铁杆边缘锋利,如果就这么抓着,必然豁开一个大口子,白彧松开手,任由身体往下坠。
      手肘磕在碎石上,钻心得痛,他强撑着站起来,两三下翻过栏杆,原本还难舍难分的人一个接一个停下,嘴唇微张,像是很惊讶。

      “你的手……”野猪站在原地,没跟来。

      白彧低眸,痛感在看到两股蜿蜒的血痕时一点点蔓延,他将手背至身后,可老师已经发现了。
      “我没事。”他连连后退,“继续。”

      白止予听到回答后,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双手紧紧攥着,阶梯旁,各立着两个“石狮子”,在他抬脚时立马靠拢。
      他最擅长鱼跃和滑铲了,这个距离,绝对会因为惯性往下掉,可脑子一热,安全什么的被抛之脑后。
      掌侧擦过地面,痛感顷刻间窜了上来,滑出十几节台阶,老师们涌了过来,“哎!同学!”

      无心顾及屁股,白止予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惋惜道:“我新买的裤子啊。”
      白胡子老师拦住其他老师,“不,让他们继续。”

      没人敢动白彧这个病号,他在所有人无以言表的目光下走下休息点,跟上白止予的步伐,一束阳光透过叶隙射来,描着他的侧脸轮廓。
      他抿唇,透着股倔强的个性。
      黄井和黑人不愿继续和众人玩老鹰捉小鸡,嘿嘿一笑,“拜拜了您勒。”

      白止予一步三回头,停了一会儿,见白彧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病殃殃,只好往回走。
      明明脚下轻飘飘,已没了力气,可离对方越近步子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他抓起对方的手,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处,摸了把口袋,别说湿巾了,纸都没有。
      伤口上一层沙子,有的已经混进深处,他用衣服将表面的沙子擦掉,目光落在下方密密麻麻的白色细疤痕上。

      对方唇角上扬,漫不经心地哼笑。
      “笨蛋。”他只觉得心里憋着股起呼不出去,那股气最后流进眼眶,凝成一行眼泪,“大笨蛋,你感觉不到疼吗?”

      “我感觉到了。”白彧极力掩盖住眼底的晦涩,开口时恢复往日的平静,“你好爱我。”
      白止予稍稍弯腰,将眼泪抹在他肩头,声音软了几分,但还是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黄井,黑人和无人机一并来到身后,他抹眼泪的手停下,很快恢复笑容,转身抱住两人,“我就知道我们会赢。”
      黄井一下卸了力,歪歪斜斜倒在他身上,“WC,累死了。”

      四人休息了半分钟,没人追下来,全在争抢最后一面红旗。
      一路畅通无阻,伴着时不时响起的淘汰播报,四人将红旗放到校长手中,长叹一声,席地而坐。

      校长看尽兴了,往每袋文具里塞了个红包,白止予偷偷倒出来,匆略一数,六十六块,正好把身上这件地摊货换了。
      秦文逾的司机提着药箱跑来,白彧任由对方摆弄,只是在取沙时微微皱眉。

      司机将墨镜别在上衣口袋,很讲究地用镊子夹起棉球,说不熟练嘛,他速度快到像生怕白彧下一秒便会因失血过多而死,说熟练嘛,愣是把手臂包成了棒球棍。
      白彧抬起僵直的手,仅一秒便接受了,“糟糕,以后只能麻烦你喂我吃饭了。”

      “去你……”白止予咬牙,因为有只罪恶的手正在他腰间游走,他想起对方总爱搂自己的腰,轻笑道:“怎么?你对我是生理性喜欢?”

      最近几日,他总刷到关于恋爱的视频,比如天秤座和什么星座最相配,情侣在一起后第三个月会进入冷淡期,讲解焦虑形依恋,还有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的区别。
      在他心里,生理性喜欢和馋人家身子没什么区别,加上从决定表白起,他已认定自己是0,焖锅店的耳钉男的调侃,让他有些怕被白彧折腾死。

      对方凝眉思考良久,启唇,“我对你是白彧性喜欢。”
      白止予翻了个白眼,没再追问,疼就疼吧,看在这张帅脸的份上,忍了。
      忽然嗅到一股肉香和焦味,他摸了把屁股蛋子,还好没熟。

      司机捏住白止予的手腕,抬起碘伏瓶往下浇,他倒吸一口气,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逐渐变成多啦A梦同款。
      司机完全把他的手当断肢残端处理了。
      吴晨带着奖状赶来,只觉两眼一黑,“统共三场比赛,十五支队伍,就我们班全员战损。”

      黄井和黑人各断了只袖子,且毫无察觉。
      秦文逾和司机耳语几句,走到吴晨身边,“老师您好,我能带他们去买件衣服吗?有车,会按时把人送回来。”
      吴晨没有拒绝的理由,叮咛几句后去找班上的女生集合。

      白止予找了一圈,没找到水瓶,正纳闷,一双白色小皮鞋跑进视野,递来一杯奶茶。
      他从屁股口袋摸出一张五元纸币 硬塞进邹茗手里才接过喝了一口。
      比起奶茶他更爱果茶,珍珠用料足,嚼得他腮帮子酸,他摇摇头,给了白彧。

      司机打了两声喇叭,降窗示意可以上车,白止予光是看着,刚进胃的奶茶便叫嚣着要重见天日。
      口腔内不断分泌口水,他欲哭无泪,“怎么不开敞篷跑车。”

      “路程太长了,会贬值。”秦文逾打开车门,在对面马路看到几辆共享电动车,“实在不想坐车,可以骑那个。”
      白止予正有此意,拔腿跑去,露背装太前卫,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他扫好车,想要快些离开现场,却拧不动车把手。

      车子一点点挺进,在上坡路彻底歇了火,白彧抓住车把手,将手肘上的纱布扒拉开,直到能自由活动,跨上车,“抱着我。”
      白止予没应声,共享电动车没有靠背,没有扶手,没有脚踏板,他死死捏着车座,可仅是拧动车把手,身体便仰到他能尖叫的程度。

      “停停停!这什么破车,起步这么猛。”司机已经到十字路口,他心一横,将衣领往上拉,罩住脑袋,抱着对方,“骑快点。”

      周遭尽是车轮碾过的声音,风从缺口灌进来,将衣服完全撑开,白止予全身肌肉紧绷,揪着白彧腰侧的肉。
      手劲不小,白彧腾不出手安抚他,絮絮叨叨讲着小时候的事以此转移注意力。

      白止予听得认真,对其超强记忆力感到震惊,从三年级两人第一次来城里读书,到幼儿园抢被子,对方细数他完全没印象的小事,却忽然话锋一转。
      “我们在一起了对吗?明天周末可以去约会吗?”

      “周末?”白止予将衣领拉下,抽出对方的手机,他竟忘了今天是周五,屏幕一亮,他便被自己的大头照闪瞎了眼。
      发际线上一串自定义文字,“最爱的与儿”,“你这壁纸啥玩意。”

      他按下侧面的凸起,指纹解锁成功后点进天气预报,这才发现,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明天十六号,早上先回乡下,约会……能去哪?去哪不是亲嘴子。”

      白彧偏头看他,“你不喜欢吗?天天和我说,你不反抗的话就是喜欢,只是因为额……傲娇,不好直接表达。”
      白止予张了张唇,没说话,和他决定表白一个理,当时白彧亲上来,第一时间没有躲,他便知道自己是喜欢对方的。

      说不上喜欢,谈不上抵制,十分独特的感受,比想象中要好,没时间让两人深入探讨,司机已经将车停好了。
      白彧拐进人行道,稳稳停在黄框内。

      白止予已经不愿遮掩了,大摇大摆走进店中。
      店长将手机往抽屉一丢,抽出一支笔,“怎么亲自来取货了?”
      秦文逾扬起下巴,“不取货,给他们四个挑一套衣服。”

      店长取下一蓝一绿两件同款polo衫,“店里卖的最好的就是这款,小众设计,不烂大街。”

      白止予一眼相中了薄荷绿色,拿起往试衣间走。
      店面虽大,却只有一个的试衣间,另一个在维修,他推开门,里头有一把椅子和一面镜子。
      镜子里,白彧拿着另一件蓝色,局促地搓着手,店长喋喋不休地夸他,将衣服一件一件在他胸前比划,直呼是个做模特的好苗子。

      白止予倚着门框,朝他勾手,“呐,一起进来换吧。”
      白彧愣了一瞬,小跑挤进来,将门反锁。

      白止予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翻,许久没照镜子,他来了兴致,对着镜子各种凹造型,对自己日渐明显的肌肉线条表示满意。
      引狼入室显然是错误的选择,被人盯着浑身刺挠,他抓起衣服往头上套,“你赶紧换衣服,然后出去,不亲嘴,今天都亲两回了。”

      一只手穿衣比想象中困难,即使双颊涨红,也没能找到袖口,他屏气凝神,终是忍受不住撕咬纱布。
      白彧轻笑一声,“我帮你穿吧。”

      白止予认命般摊手,被眼前大好光景惊地张大嘴巴。
      白彧上衣已褪去一旁,挂着汗珠的腹肌泛着光泽。
      他嘴角呈持续上升趋势,没骨气地咽了下唾沫,为掩饰,仰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这么乖,奖励你的。”
      白彧的食指在唇角停留几秒,擦过嘴唇,含在嘴中。

      “操……你别骚……”他推开对方,为不引起外面那两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的大喇叭调侃,出门后将话题引到衣服上,“这件不错,我喜欢,还有那几个模特身上的,那么不扒下来试试?”
      黄井解开假人的腰带,“不行啊,他没穿内裤。”

      两人各选了件白色T恤,简约,但版型不错,穿着格外精神,黄井指了指脏衣篓,“你们两个在里头恩恩爱爱,卿卿我我,不晓得什么时候舍得出来,我们干脆在外面换了。”

      店长仅呆滞几秒钟,双眼滑过一抹亮色,哒哒哒跑进前台,精心挑选出一条长盒,擦掉上面的灰,目光在白止予身上停留,“这个应该是给你的。”

      白止予双手接过,上面印着秦文逾的半身照,黑色高领内搭,灰色大衣,细锁骨链,金丝眼镜,丝毫不输明星的气质,省了大笔代言费。
      他投去崇拜的目光,幻想着对方掏出一张黑卡,冷淡地吐出一句“刷卡”。
      真几把帅呆了。

      秦文逾见四人已经挑好,漫不经心打开手机,“记我爸账上。”
      行……也帅。白止予打开袋子,店里四个假人模特的衣服全在里面。

      店长打了张收据,夹在记事本里,“少爷说只要你表示喜欢的衣服,一率包起来。”
      他捂住嘴,整个人挂在秦文逾身上,“少爷!收我做保镖吧,不求工资一万八,只求少爷疼我啊。”

      腋下忽然挤进一只手,将他拽了下来。
      司机仍然面无表情,“少爷的保镖只有我一个。”

      “你不是司机吗?”白止予像条晒干的咸鱼,双腿不由自主左右摇摆,“我不和你抢生意,你先放我下来。”
      司机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司机,保镖,管家都是我。”

      白止予歪头,半屈膝,将头靠在秦文逾肩上,“那我是少奶奶。”
      “哦哟!”生怕白彧听不到似的,黄井和黑人一迭迭高声往后递话,“某人的老公成了别人的少奶奶。”

      他挖了两人一眼,火速朝白彧比心。
      对的脸上大写的懵,刚出来光顾着回味了,全然无心听两人的话,只看到白止予对自己也是比心也是wink。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脏再次疯狂跳动。

      秦文逾和司机站在同一条战线,对四人的精神状态表示担忧。
      他下午有聚餐,寻思顺路将几人稍回家,便联系了校长。

      白止予巴不得早些回家,哪还顾晕不晕车,深吸一口气,从袋子里挑了件衣服捂住口鼻。
      “开空调,开窗。”秦文逾系好安全带,递给他几颗陈皮糖。

      黑人还要去找女朋友,和几人挥手告别。
      白止予换了几个姿势都不得劲,只得借白彧肩膀一用。
      吃完饭后本来就有些晕碳,进行完距离运动,肉/体和精神已疲惫不堪,眼睛一睁一闭,醒来已经到家楼下了。

      “秦少,明天见。”他舍不得睁眼,对着空气挥手,全程由白彧带路。
      上楼回房,扑上床的那刻,比香味先来的是汗臭。
      白止予爬起来,踢向拖鞋,“我去冲个澡。”

      冷水顺着脊背往下流,稍微清醒了些,他拿起半块肥皂,放在手心搓。
      稀里糊涂洗完,将盒子放在置物架上,打算带去给秦勉收藏。
      里面除去一件冰丝衬衫,还有一条黑色皮带,也不知道是绑在腿上还是手上的,总之不是腰带。

      他揣进兜里,打开门,“这衣服也太薄了吧,要是穿出去准被骂耍流氓。”
      白彧将手机倒扣,掀起眼皮。
      何止是薄,已经称得上半透明,沾水紧贴肌肤,大片肉色如同雾下若隐若现的山峰。

      一股暖流滑过人中。

      白止予抓起纸往他脸上拍,“那几根鸡翅有这么补吗?流两回鼻血了。”
      白彧掌心一扣,顺势将对方揽进怀中,“能亲吗?”

      白止予耳根有些发热,用头撞对方表示抗议,“又亲?你属狗的吗?”
      白彧眨巴眼睛,一手搭在他腰间,扬起下巴嘟囔,“但我就是很喜欢你嘛,所以想亲亲。”

      撒娇的男人最好命。白止予捧住他的脸,封住他的唇。
      不过点到为止,他决定精进一下自己的接吻技术,占据主动权,惊艳对方。

      “想吹风,想自由,想要一直手牵手,去看海,绕世界流浪。”
      现在这个点会给自己打电话的除了白与没别人了,白止予不太情愿地按下接通键。

      对面嘈杂声一片,伴随着碗筷的碰撞,“白止予,听你班主任说你回来了是吧,到家没有?小叔叔说想见见你,你等会儿来老地方。”
      小叔叔是奶奶哥哥的儿子,这么多年,白止予转学,减学费什么的,都帮衬了不少,小叔叔难得有假期能聚餐,他自然无法拒绝,便答应马上过去。

      白彧一路跟到玄关,欲开口挽留。
      “哦对。”白止予迅速换了件衣服,“晚上我在家住,明天记得来接我。”

      白彧指尖无意识地绞动衣角,话到嘴边,变成了轻轻的“哦”。
      白止予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语调拉长而慢,“明天,可以亲亲。”

      白彧眉尾挑起,笑意在脸庞上荡漾开,“那明天见,老公。”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操,你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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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事莫过于挂了入V公告却没入V成功QVQ,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出了点差错,下次一定会和bb商量好再发公告,我在此狠狠地跪下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