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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好幸运 她好幸运, ...
「不过你要记得,春天的美丽也正在于此。在于纯真和勇敢,在于未通世故。」——史铁生《比如摇滚和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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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蜻刚到寝室,便收到吴棠发来的转账信息。看见手机屏幕上转账那一瞬,司蜻呆愣眨眨眼,第一眼以为自己看错了。这赔偿给的……似乎有点多。
而手机那头的吴棠似乎早料到她会推脱,在司蜻想回绝时,先一步给她打了微信电话。随后给司蜻解释其中四百是双倍补习费,司蜻的补习费一直都是日结。两百是吴行时让她买条新裤子,至于剩下那两百是秦序的。
透过吴棠,司蜻了解到秦序不仅是吴行时助理,俩人也曾是大学同学,还是关系挺铁那种。
司蜻轻抿嘴唇,已经大概明白吴行时用意。
或许是司蜻头回感受到如此妥帖周到的解决方式,一时竟还有些许恍然。
司蜻失神瞥向一旁桌面上的专业书,静默片刻,她叹了口气,终归觉得收下这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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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下课,司蜻趁着闲暇期间去办公室找了导员。
这会儿办公室门大敞着,里面挺空荡,没什么人在,都是辅导员老师在办公,她暗自松口气,先敲了下门,静默两秒,才走向导员工位。
导员扶了下眼睛,随即扭头看她:“什么事?”
司蜻咽了咽口水,语气有些拘谨:“是办理走读的事儿,您前一阵子说帮我咨询一下,我想问一下需要什么条件?”
导员点点头:“我问了,需要特殊原因,比如精神类疾病,或不适应群居生活。”
司蜻秀眉微蹙,导员说的这些她并不符合,她抬起头快速扫了眼导员,见她面色还算平和,又不死心问了遍:“家在本地也不可以?”
“是的。”导员瞥了眼司蜻,让她凑近点。
司蜻配合朝前凑了凑,耳畔传来导员刻意压低的声音:“如果家里有关系最好,找关系很快解决,否则一般很难通过。”
这话说得很现实,导员已经把话点到这份上,司蜻已知她再多说无益。
心间增添几分烦闷,可面上却并没显露半分。
司蜻收起愁绪,撤回刚刚安全距离,随即和导员告别:“好的,谢谢老师,麻烦您了。”
想走读的原因很简单,家是本地的,司蜻过去从未住宿过。
原本对集体生活还有些期待,可真正体验过才发觉是自己想当然。极其契合的寝室氛围格外少。
寝室四人寝,有两位表面上对着班级同学笑盈盈,伪装格外好。可一回到寝室却又把班级男生女生都编排点评个遍,从对象、学习成绩再批判到化妆品、说过的某句话,总归有吐槽的,各种起外号。再到夜晚时分打呼噜,磨牙……
司蜻从来不参与,沉默不语才是最好的。本就不是一类人没必要硬搭边。更何况,她们能当你面说别人,就一定会在别人面前说你。
有天另一位室友过生日,男朋友给订了个蛋糕。她好心分给大家。结果后面那个室友不在时,司蜻就听到过她们说那室友臭显摆,男朋友给买个蛋糕,给她们吃不就是在炫耀吗?
听到这样想法的司蜻一时间有些悚然,不知道为何是此种想法,也不知道这想法从何而来。
诸如此类,司蜻自认为有很多无法接受的事情。过往也想过换寝室,可思索片刻,司蜻觉得不是这层面的事儿,而是她单纯不适应集体生活。
当然,好的寝室氛围也有,这事儿也不可能以偏概全。只是相对司蜻来说,她认为自己没遇到。
既然无法接受现处环境,那就想办法去改变。正如那句话——“谁痛苦,谁改变。”
然而改变举步维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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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司蜻照常给吴棠补课。临近中考,课程安排照过去紧凑了些。改成是每周三周五一个半小时,周末三小时。
这周司蜻没怎么见到吴行时,透过吴棠口中得知,吴行时之前都是在潮汐市那边办公,最近才把事业重心转移到宿城。
吴棠还和司蜻表示,吴行时最近事儿好像特多,好几天没来了,只是日常问候她学习,日常嘱托让她锁好门。
本身吴棠父母工作也挺忙,恰巧这个月外省有个大生意,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虽日常会和女儿视频,物质关怀,但这不在身边就是不一样。正好吴行时业务挪到这边,双方关系挺和睦,让吴行时帮忙看管下,吴棠父母也才能彻底放下心。
吴棠注意到这两天司蜻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气,讲课时还好,和过去一样耐心专注,可只要一课间休息,那脸上愁绪便再度浮现,挡都挡不住。
趁着课间休息,吴棠轻轻拍了拍司蜻肩膀,关心问:“小蜻姐,你怎么了?”
司蜻垂眸,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她最近一直因为走读的事儿忧心,这心里想着事儿,一天不解决这心里就一天落不下地。
和导员交谈结束那天,司蜻也并没放弃,甚至还去一些社交平台搜索,想了解是否有类似状况同学,她们是如何解决此事。没成想,倒还真让司蜻找到几个办法,可结果都不太符合学校标准,导员依旧重复那些话,这些病还不足以达到走读条件。
司蜻格外无力,连带着周遭空气都变得闷堵起来,她觉得这个制度根本不合理,明明家是本地的,明明是大学了,为什么还要因为这种事情来故意难为人?
委屈过后,司蜻也并没有任何办法,这就是现实。
心间愁绪无法驱散,这会儿吴棠问她,她便言简意赅说了下。
吴棠圆眼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她的认知世界里,大学是很自由的,怎么这也能成为桎梏呀。
可无法否认的,这世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合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另谋出路或被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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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一天天进行,一晃来到周日,又要开启新的一周。
也是这天,忙得好几天不见人影的失踪人口吴行时回归了。
那会儿司蜻刚给吴棠补完一个半小时,由于周末多加一个半小时,补课时间也提前到十三点。
中途有一小时休息时间,司蜻来的时候没吃饭,便和吴棠说她下去吃点东西,一会上来。司蜻看着目不转睛追着转角遇到爱的吴棠。顺便问了下她有没有要带的,要吃的。
吴棠在司蜻来之前已经吃完,表示不用。随即便又沉浸在偶像剧的海洋。
司蜻正换着鞋,陡然听到输入密码的声音,几乎是起身的同瞬间,门被打开。
两人面对面站定原地,四目相对,视线在空中交织盘旋。
司蜻抿了抿嘴唇,面色淡然。目光短暂停在男人身上一瞬,随即移开。
面前吴行时白衬衫,黑色西装裤。领口第一颗扣子微微敞着,整个人有股淡淡疲惫感。
两人静默相对,空气仿佛静止。
吴行时发现门口是司蜻后,表情松了几分。面前女孩垂着眸子,看着不怎么想搭理他。
静默片刻,吴行时夹杂倦意的声音有些低哑问:“补完课了?”
司蜻抿了抿嘴唇,“嗯。”垂下杏眸,微微点头。
不过一秒,又轻声补充说:“加了课时,一小时后还会补。”
吴行时“嗯”了声,补课加时这事儿吴行时知道,吴棠微信和他说过。
司蜻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这环境太过无所适从,有股别扭劲。
此刻她只想快速逃离这环境:“那吴棠小叔,我先下楼吃饭了。”
听见这称呼吴行时愣怔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觉得这称呼倒也正常。
看着她这副有些拘谨模样,吴行时没再搭话,回应了句“行。”
司蜻没什么胃口,只买了个小饭团。吃完没着急上楼,而是在店里坐着歇了会儿。
哪怕知道吴行时是个淡定从容的好人,可每每与他交谈,司蜻总是不敢开口,像是有一层无形间的屏障。
脑海不由浮现男人淡然面容以及平和语气,这拘谨从何而来,细细想来,倒更像怕说错话,怕破坏形象。司蜻想或许这一切的不自然还是缘于她接受那份超额补偿。
司蜻不希望吴行时觉得自己是个贪图小便宜的人,当然,也更不希望吴棠这样认为。
司蜻回家和母亲说了这事儿,母亲季晓然也觉得这样不好,更何况司蜻还是吴棠家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收了补习费和洗裤子的钱就行。至于其他的,季晓然让司蜻把钱还回去。
司蜻思来想去,也决定遵循本心。她想,大概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不再胡思乱想。
-
补课结束后,司蜻原本打算想和往常一样,坐公交回学校。可在吴棠视角里,有吴行时在,哪有让司蜻挤公交的道理。
也出于这样的原因,司蜻时隔一周再度坐上了吴行时的车。
司蜻打开车门上了车,车内青提香弥漫开来,是淡淡清新果香,一点也不甜腻。她呆愣一瞬,又浅浅呼吸了下,发觉不是错觉。
黑色吉普换成了白色奥迪,具体型号司蜻不清楚,她不太懂车。不过,司蜻余光睨了眼吴行时身上的白衬衫,这车倒和他气质挺契合,挺搭。
路况和上次显然形成对比,今天几乎每个路口吴行时都会停一次,路面格外拥挤堵塞。
骨节分明右手轻握方向盘。等车间隙,吴行时陡然开口,语气挺随意:“车里之前香薰用完了,顺手新买的。”
像是在解释,又像是随口一提,稀疏平常的话语让司蜻意识到,这或许只是巧合。
司蜻笑笑,接话道:“这个味道还挺好闻。”
“不用戴口罩了?”吴行时又问。
这味道和司蜻那个青提香水一个味,她点点头,“不用了。”
停顿片刻才又开口道:“味道很缓解。”
“那正好。”顿了顿,男人接话,说了句:“是挺好闻。”
吴行时开车很稳很平缓,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主要都是吴行时敞开话头,聊天内容也相对简单,无非就是学习那些事儿。
表面氛围还算好,可司蜻心间仍旧有些无所适从,总觉每次回话前都要斟酌。毕竟这心里想着事儿,轻松不起来。她钱还没还呢。
司蜻右手伸进斜挎包,摸了摸里层的信封纸,和母亲聊完,她最终决定只收下原本属于她的补习费,至于吴行时和秦序的赔偿,她一人要了一百。剩下的四百都在她这信封里。
至于为什么不转账,司蜻知道倘若转账以吴行时性格一定会等过期自动退还,而且那样做会显得不够真诚。
思来想去,司蜻最终决定给现金。这样即使吴行时不收,她也能直接放在车里,能规避掉一些问题。
司蜻攥紧摸信封纸的手,紧张的心怦怦直跳,此刻正在心里默念要和吴行时说的话。
酝酿了会儿,总算掏出被捏出无数褶皱的信封,她把信封放在中控台上,说话时声音有些发颤:“我回去想了一下,这个钱我不能收,我拿了补课费,您和……”
司蜻舔了舔干涩嘴唇,闭眼深吸一口气,“您朋友赔偿的钱,我一人拿了一百。这些对我来说足够多。剩下四百还给您。”
静默一瞬,吴行时低沉开口:“不用退。本就是你的。”
吴行时面色平静,可微蹙的眉头显然表明他被司蜻这举动整懵了。
“我真的不能要。”司蜻见被拒绝,眼神满是坚决与笃定,“这样会让我感觉在占便宜。”
像是怕吴行时还要再说拒绝的话。
旋即司蜻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朝吴行时表述了出来:“我不想这样。”
再怎么说,也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前方路口变为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吴行时拧眉,先是扭头看了眼司蜻,旋即目光下移看向信封,粉白信封上还有不少褶皱,一看就是人为捏出来的。
细数这两周,两人拢共这会儿也才有过四次接触。
吴行时对司蜻的印象并不多,只觉得她是个清冷拘谨的女孩。
可司蜻此举让吴行时对她又多了几分认识,执拗,真诚,哪怕声音发紧发颤,也仍坚持己见。
车内一片安静,就在司蜻思索是不是自己说得冒犯,想再斟酌一下语言时。她听见吴行时低沉的答复:“行,我收下。”
听到这儿,司蜻原本黯淡眸子重新亮起,眉间舒展开来。
司蜻不知道吴行时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不过这对于她来说实属是好事。近期被一堆事包围的紧绷神经总算缓解几分,像是石头落了地。
其实很简单一事,司蜻被溅了一身雨水,找到始作俑者赔偿。对方态度好,也赔付满意的价格。按理来说,到这就应该友好协商结束了。
但偏偏,这人是吴行时的助理,偏偏吴行时揽下这责任,偏偏吴行时是吴棠的小叔,偏偏她是吴棠的家教。
在这些前提下,司蜻没办法接受这超额的赔偿。低头不见抬头见,接受会让她自认低人一等,不自在。
十八岁小女孩弯弯绕绕心思太多,倒总归生出一套原则。司蜻始终不希望给他们的印象是贪图便宜之人,更何况,她本来也不是。
-
事情被解决,心间豁然开朗。司蜻视线落在窗外,此刻就连拥堵的车辆都开始看顺眼。
吴行时扭头看了她眼,又收回视线。
手自然搭在方向盘上,像是随口一提:“你最近为走读的事发愁?”
“嗯?”司蜻侧眸看向窗外的司蜻怔然望向他,未料到吴行时会提起这茬。
微风透过车窗缝隙渗入,轻柔拂过脸庞。
“吴棠刚问我什么大学能走读,”吴行时面色如常,淡淡道:“听她随口提了两句。”
信号灯变绿,车流逐渐前行。
“是的。”司蜻顿了下,没有否认:“在努力。”
吴行时问:“什么条件。”
司蜻睨了眼目视前方开车的吴行时,男人脊背格外直,侧脸棱角分明。
司蜻心间一颤,咽了咽有些发紧喉咙,如实回答:“我问了导员,导员说需要特殊原因,比如精神类疾病,或不适应群居生活。”
司蜻声音越来越小,“我找了些办法,但都不太行。”
眼眸逐渐黯淡起来,原本因“还钱”松懈下来的神经又逐渐朝着愁绪聚拢。
快要转弯了,吴行时提前打好转向灯,车内传来一阵规律的“咔嗒”声。
车子驶进左路口,“咔嗒咔嗒”声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司蜻耳畔陡然传来男人淡然沉稳的声音:“这事儿我可以帮你。”
“嗯?”司蜻杏眸一愣,不自觉瞪大几分,在想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在心力交瘁的迷茫绝境之际,吴行时给了她新转机。
司蜻没像赔偿那事儿一样立马回绝,贴着斜挎包的手不自觉攥紧。
实话说,司蜻她有些犹豫。因为在她看来,这两事儿完全不是一层面。赔偿那事对于她来说,是占了便宜,本身就应该还回去的。而走读这件事是司蜻目前最需要的,这事情一天不解决,她就一天睡不好。
在这样一筹莫展的崩溃之际,和她接触不过第三次的男人,说可以帮他。
司蜻眼睫轻颤,原来他上次说的有事可以找他并非客套。
一边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单纯了,一边心中又真的产生希冀。
可万一呢?
司蜻脑海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倘若这事儿真能解决,那司蜻认为欠人情也值得。她甚至已经想到,倘若这事能成,她愿意一直免费给吴棠补课。
因为这事对她来说早已无计可施,让吴行时试试又何妨。
更何况,也不知道这信任感从何而来。
司蜻总觉得只要吴行时说他能办到,那就一定能办到。
-
不过片刻,车子停在校门口路边。
吴行时察觉到司蜻犹豫模样,缓缓淡然开口:“也有条件。”
听见吴行时有条件,司蜻反倒表情松动。
她小嘴微张,看向吴行时轻声问:“是什么?”
吴行时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声音低沉磁性:“吴棠马上中考了,再多监督一下,中考能有个稳定的成绩。”
她松了口气,倘若是这个条件,那对于司蜻和吴棠来说都很好实现。
通过半年多补习,吴棠现在已经可以稳定在110分了。倘若再严谨些,司蜻认为吴棠上115是没问题的。
“这个没问题。”司蜻立马保证,随即把自己刚刚心中想法表述出来,眉眼充斥认真:“不过,我想了一下,倘若您真能帮我解决掉这个事情,那我可以免费给吴棠补课,直至中考结束。”
吴行时听见女孩的话,怔然一瞬。目光落在司蜻脸上,却被她那双盛满真诚的双眸晃了下。
真是个过于有原则的女孩,吴行时心中暗想。
“这不用。”吴行时收回视线,语气淡然,“吴棠很喜欢你,你们两个合得来,这个忙顺手的事。”
吴行时语气微顿,静默两秒才又开口:“不算什么欠人情,只是一个小忙。”
最终司蜻还是选择接受吴行时的帮助,两人加了微信,司蜻把自己专业班级学院,导员名字都给他发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信服吴行时的能力,又或许是一筹莫展的事迎来了转机。她晚饭都吃的比往常多了不少。
晚上司蜻早早上床。睡意朦胧间,司蜻脑海闪过一个念头:无论这事儿能否成功,她都欠吴行时一个人情。因为在她迷茫无助时,吴行时是那个对她施以援手,拉她一把的人。
伴随着这种悬而未决与翘首以盼的矛盾心理下,司蜻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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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节放假前一天是周六,吴棠学校调休,继而这天司蜻没去给吴棠补课。
司蜻正在图书馆学习,微信突然收到导员信息,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耳畔传来砰砰心跳声,霎时间,司蜻脑海浮现一种莫名的预感。
司蜻扣上笔帽,快速收拾好一切,随即带着斜挎包快速离开图书馆,朝着教学楼导员办公室走去。
和预想的一样,导员让司蜻把这些资料给宿舍楼老师一份留存,今天就可以搬走不用住宿了。不需要来回跑,不需要一遍遍问,一切手续当天办好,司蜻顺利走读。
明天劳动节,其他室友都回家,司蜻收拾的很顺利,加上她家在本地,放在宿舍的东西本身就不多,两个大包装袋直接带走。
直至回到家躺在床上,司蜻才彻底踏实,放下心来。
这心里石头落了地,眉宇间愁绪也渐渐消散。司蜻来来回回愁绪将近三个月的事情,在吴行时的解决下,变得轻而易举。
脑海不由浮现出两人在车上的对话,正是如此周到妥帖的吴行时,让司蜻感受到了自由的滋味。这种感觉真好,权力真好。
司蜻打开微信,搜索吴行时。
手指在键盘上来来回回半天,发出:【已经顺利解决了,非常感谢。】[米菲鞠躬/jpg.]
吴行时的头像是黑白相间的海边。网名也挺简单,就吴行时三个大字。
典型的“实名制”上网。
司蜻起初给吴行时的备注是吴棠小叔,可当备注好,又蓦然想起她那次下车时,他说——“吴行时,我的名字”的画面。
也不知出于何原因,司蜻最终还是鬼使神差改成吴行时。
本以为吴行时要很久之后才会回复,结果没几分钟,吴行时便回复了:【解决了就行。】
司蜻觉得不回复不好,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虽然吴行时年龄不大,但终归给她一种长辈的压迫感,两人无形之间仿佛有个屏障。
就在她绞尽脑汁时,吴行时就像是预知到她尴尬,又发了条:【去忙了。】
很简短,很符合他。
司蜻松了口气,这正和她意,回复:【好的,那您忙。】
还贴心配了一个[玫瑰emoji.]
关掉手机,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好好感谢吴行时。
司蜻拿起一旁的郁金香米菲玩偶随手垫在枕头上,她松弛把头叠上去,玩偶触感松松软软。司蜻双眸仰望天花板,觉得此刻分外惬意。
想到自己终于可以走读,不用再为这事儿发愁,司蜻眼尾倏地漾起一丝笑意。
旋即司蜻把刚刚枕着的玩偶缓缓举起,仰起头与米菲对视。看着米菲手拿郁金香的呆呆可爱模样,心间盛满安定与柔软。
司蜻庆幸遇到吴棠,庆幸遇到吴行时。
何其有幸,因为遇到两人,无计可施之事顷刻间迎刃而解。
她好幸运,她真真好幸运。
走读这个查了一下,有些大学是走读程序很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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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好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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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已完结《芫周率》校园作精青梅竹马《无糖粥》 年代作精先婚后爱《他觉春意盎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