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例外》木青藤

24、我护着你 你只要好好

　　怀里的小团子软乎乎地贴着他，呼吸轻轻扫过林言辞的衣襟，带着孩童独有的奶甜气息。林言辞就这么安静抱着他，指尖无意识地顺着林言桉的后背轻轻摩挲，动作轻得怕碰碎一般。
　　他向来不是话多的人，对着旁人时多是冷淡疏离，唯独对着怀里这个小家伙，心底所有的柔软都毫无保留地涌出来，连带着耐心都多了百倍不止。
　　林言桉在他怀里蹭了一会儿，小脑袋抬起来，浅金色的发丝软软搭在额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林言辞，指尖轻轻戳了戳哥哥的胸口：“哥哥，我们等下还学吗？”
　　林言辞垂眸，声音低沉又温和：“想学就教。”
　　“想！”小团子立刻点头，小短腿在床边轻轻晃了晃，兴致勃勃，“我还要学好多好多，以后跟哥哥说话都用英语。”
　　林言辞被他这副小模样逗得眼底微漾起浅淡笑意，指尖刮了下他挺翘的鼻尖：“不用急，慢慢学。”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邓涵温温柔柔的声音：“言辞，桉桉，醒了就下来吃点心。”
　　林言桉耳朵一动，立刻想起甜甜的小蛋糕和牛奶，眼睛更亮了，小手抓着林言辞的衣服就要往下滑：“哥哥，我们下去吃好吃的！”
　　林言辞稳稳托住他的腰，将人放下来，顺手理了理他皱掉的衣角，又弯腰替他把小鞋子穿好。整套动作自然流畅，像是做过千百遍。

　　林言桉乖乖站着不动，低着头看哥哥认真给自己穿鞋的模样，小嘴角不自觉往上翘。整个家里，只有哥哥会这样细致地照顾他，连一点小事都替他想得周全。
　　“走吧。”林言辞直起身，自然地牵起他软乎乎的小手。
　　怀里的小团子软乎乎地贴着他，呼吸轻轻扫过林言辞的衣襟，带着孩童独有的奶甜气息。林言辞就这么安静抱着他，指尖无意识地顺着林言桉的后背轻轻摩挲，动作轻得怕碰碎一般。
　　他向来不是话多的人，对着旁人时多是冷淡疏离，唯独对着怀里这个小家伙，心底所有的柔软都毫无保留地涌出来，连带着耐心都多了百倍不止。
　　林言桉在他怀里蹭了一会儿，小脑袋抬起来，浅金色的发丝软软搭在额前，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林言辞，指尖轻轻戳了戳哥哥的胸口：“哥哥，我们等下还学吗？”
　　林言辞垂眸，声音低沉又温和：“想学就教。”
　　“想！”小团子立刻点头，小短腿在床边轻轻晃了晃，兴致勃勃，“我还要学好多好多，以后跟哥哥说话都用英语。”
　　林言辞被他这副小模样逗得眼底微漾起浅淡笑意，指尖刮了下他挺翘的鼻尖：“不用急，慢慢学。”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邓涵温温柔柔的声音：“言辞，桉桉，醒了就下来吃点心。”
　　林言桉耳朵一动，立刻想起甜甜的小蛋糕和牛奶，眼睛更亮了，小手抓着林言辞的衣服就要往下滑：“哥哥，我们下去吃好吃的！”

　　林言辞稳稳托住他的腰，将人放下来，顺手理了理他皱掉的衣角，又弯腰替他把小鞋子穿好。整套动作自然流畅，像是做过千百遍。
　　林言桉乖乖站着不动，仰着头看哥哥认真给自己穿鞋的模样，小嘴角不自觉往上翘。整个家里，只有哥哥会这样细致地照顾他，连一点小事都替他想得周全。
　　“走吧。”林言辞直起身，自然地牵起他软乎乎的小手。
　　他的手掌不大，却刚好能将林言桉的小手完全包裹住，温热干燥，让人莫名安心。林言桉紧紧回握住，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边，一小步一小步踩着哥哥的节奏往外走。
　　下楼时，客厅里飘着奶香和甜糕的味道。林凯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温业燊和王蓉祎在一旁说着话，看见两人下来，目光都柔和下来。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林言辞淡淡开口，礼数周全。
　　林言桉也跟着甜甜地喊了一遍，小声音脆生生的，听得几位长辈眉眼都舒展开。
　　邓涵端着一盘切好的蛋糕走过来，笑着朝林言桉招手：“桉桉快过来，刚温好的牛奶。”
　　林言桉回头看了一眼林言辞，见哥哥点头，才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过去，乖乖坐在椅子上。
　　林言辞替他拿过小叉子，又把牛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压低了些：“慢点吃，别呛到。”
　　“嗯！”林言桉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吃着蛋糕，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身边的哥哥，嘴角沾了一点奶油也没察觉。

　　林言辞看着他小花猫似的模样，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的奶油，指尖不经意碰到柔软的唇瓣，两人都是一顿。
　　林言桉脸颊瞬间泛红，低下头小口抿着牛奶，耳朵尖都悄悄染上粉色。
　　林言辞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点软嫩温热，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端起自己的水杯，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一屋子安静温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小小身影上。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与守护。
　　林言辞看着身边吃得一脸满足的小团子，心底轻轻落下一个念头——就这样，一直陪着他，就很好。
　　点心的甜香漫在客厅里，林言桉小口啃着蛋糕，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囤食的小松鼠，目光却总黏在林言辞身上。
　　林言辞没怎么吃，手肘支在桌上，指尖轻轻抵着唇角，目光安静落在弟弟身上，看他吃得认真，又怕他噎着，时不时伸手把牛奶杯往他面前送一送。
　　“哥哥不吃吗？”林言桉举起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糕递到他嘴边，眼睛亮晶晶的，“这个超甜的。”
　　少年微微一顿，低头，就着他的手轻轻咬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不是蛋糕有多好吃，是递过来的这只小手，让整份甜都沉到了心底。
　　“甜。”他低声说。
　　林言桉立刻笑弯了眼，小脸上满是得意，仿佛被夸的是自己。
　　没一会儿，小半盘蛋糕就见了底。林言桉舔了舔嘴角，小手一伸，又自然地缠上林言辞的胳膊：“哥哥，我们上去继续学英语好不好？”
　　他身子轻轻晃着，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软乎乎的，让人根本拒绝不了。
　　林言辞抬手，揉了揉他浅金色的头发，站起身，顺手牵起他的手：“嗯。”
　　两人跟长辈打过招呼，便一前一后上了楼。房门轻轻关上，把外界的声响都隔在外面，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言辞把那本《幼儿启蒙学英语》重新摊开，示意林言桉坐在自己身边。小团子立刻乖乖挨着他坐下，小肩膀贴着他的肩膀，温热的触感清晰传来。
　　“刚才学到哪儿了？”林言辞低声问。
　　“foot！”林言桉抢答似的开口，还不忘轻轻抬了抬自己的小脚，一脸“我没忘”的小骄傲。
　　林言辞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指尖往下一页移去，指着一个画着星星的单词：“star，星星。”
　　“star……”林言桉跟着念，发音有点含糊，小眉头轻轻皱起，努力重复，“s…tar…star！”
　　“再念一遍。”
　　“star！”

　　这一次清晰了不少。林言辞点头，语气里带着肯定：“很好。”
　　得到夸奖，林言桉腰板都挺直了些，听得更认真了。
　　接着是水、云朵、苹果，一个个简单的单词从少年清润的口中念出，小团子亦步亦趋地跟着学，声音软糯，却格外专注。阳光落在书页上，也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安静得不像话。
　　学着学着，林言桉忽然往他身上一靠，小脑袋轻轻抵在他胳膊上：“哥哥，我有点累。”
　　林言辞合上书，伸手，直接将人揽进怀里，让他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前：“那就歇会儿。”
　　林言桉顺势搂住他的腰，鼻尖蹭着他干净的衣料，小声嘟囔：“哥哥身上好舒服。”
　　少年喉间轻轻应了一声，手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小婴儿。
　　“哥哥会一直教我吗？”林言桉忽然抬头，眼睛里带着一点不安。
　　林言辞低头，目光与他相撞，清澈又认真：“会。”
　　“一直教到我长大？”
　　“嗯。”
　　“教到我也会说好多好多英语？”
　　“嗯。”
　　林言桉瞬间笑了，把脸埋回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却甜得发腻：“那我要快点长大，然后换我保护哥哥。”
　　林言辞动作一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烫。
　　他低头，在小团子柔软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吻，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用。”
　　“你只要好好长大就好。”
　　“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