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烟火》火牛响马

52、军营轶事之—我的高考 军

　　军营轶事之—我的高考

　　中山明月作

　　一年一度的高考已经结束半个月了，又到了高考出分季，也到了填报高校志愿的时刻。上个世纪的高考时间还是7月，所以又被称为“黑色7月”。我参加的高考就是那个时候，比现在正好晚一个月。 7月份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季节。那个时候的教室里没有空调，能有个电扇已经是不错的学校。当时是如何克服炎炎夏日去上学的，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淡去，唯一的执念就是坐在教室学习总比在田地里干活要舒服的多。 那个时候，7月上旬考完，7月中旬就要填报志愿。当时填报志愿与现在不同，是估分填报。高考完以后，学校会把试题答案发下来，个人按照对自己考试试卷的记忆进行估分。估分以后，学校会给出一个大致的分数线，然后结合自己的喜好，再参照往年高校录取分数进行填报志愿。其实，这样很不科学，有的同学估分分数与实际分数相差很大，导致填报志愿有些事与愿违。还好那年，我估分与实际仅仅相差个位数。 如果说现在报高校志愿有信息差，那么二十几年前则没有信息差，因为当时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当时也没有什么985、211大学排名，只有什么重点本科，普通本科这个说法。高考完以后，当一大厚本高校资料发下来，唯一能够了解的就是这个学校往年的录取分数线和当年计划录取人数，但是这个分数会有很大误差，即便是最为优秀的学校也是一样，比如北大，上一年的录取分数线还是500多分，我们那年就直接涨了近100分，最终导致我们班的第一名没有考上，回去复读了。 我当时估那个分数，比学校给出的分数线要高大约10分，但最终成绩却刚刚达到分数线，学校还是低估了那一届的学生。报什么学校？或许受当时思维方式局限，农村孩子出去打拼，脱离了父母的羽翼，不愿离家太远。我记得当时报了大约都是方圆两百公里以内的高校。另外，在父母和街坊邻里的鼓动下，居然临时动议报了一所军校。当时考虑，一方面反正军校提前批，不影响后面录取；另一方面作为农家子弟，父母对于当军官似乎还是有些执念；再一个就是对于就业前景的忧虑，毕业就能分配工作简直再好不过，就这样报了一所军校。 报了军校，接下来就是体检面试。虽然中考前已经组织了体检，但是军校还是更加严格一些。我清楚地记得，当年在石家庄铁道学院组织的面试，在261医院组织的体检。最终体检面试过关，在别人还在焦急等待的时候，我已经拿到了军校的录取通知书。接下来的故事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而且是足以影响一生的故事。 诗人艾青说过，人生的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却只有那么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上军校，成为一名军人，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随机，甚至我整个高中期间都在畅想自由自在的地方大学的生活，而高考过后报志愿突然冒出的一个想法，居然就成了现实。 人生往往都是这样，看似一个随机的举动，却是命中注定。人生最好的年华献给了部队，或许有遗憾，但更重要的是值得，那是一种磨砺，更是一种成长。即便是理想与现实的冲突，身体与心灵的折磨，让当年那个曾经的无畏少年变成了油腻大叔也是一样。火热而严苛的军营是一种锤炼，更是一种保护。人生没有假设，但如果有重启人生的机会，98年那个高考后填报志愿，我仍然会这样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