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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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潇赶忙走了过来，对着程榆眼神示意了一下，程榆心里还想着要上去演戏呢，没工夫陪纪柏舟什么躲猫猫猜意思的游戏。
“我东西落在楼上了，失陪。”程榆说这话时语气很快，似乎不想再看见纪柏舟的表情，平心而论，他确实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纪柏舟明明搞砸了一切，可罪魁祸首仿佛又是自己。
他没再管身后程易潇痛心疾首说的话，径直上了楼。
走廊外很安静，走到门口才听到一些声响。
透过开着的门程榆能看到男主激动地抱着女主，女主满眼通红，眼角泛着泪光，程榆送给女主的那条手链散落开来，和盒子一分为二，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手链是国际上知名设计师设计的一款独一无二的限定款，代表爱与珍惜，是很隐晦的告白。也难怪男主看到手链后如此生气。
程榆站在门外，等待着后续剧情的开展。
“怎么还不亲。我要去厕所。”程榆对系统开口。
“宿主你的表情不对！你的眼神需要表现出隐忍的爱意，然后推开门和男主对视上，最后绝望地离开。”
“上什么厕所啊！有没有轻重缓急！”
……
程榆黑脸。
哦行，原来是少了个part。
他调整好表情。
推开门。
“妍妍，我有个戒指好像……”
他的话顿时哑在口边，男主易琏终于开始亲吻女主了，易琏听到门口的声音眼神阴沉地望了过来，程榆快笑出声了，但还是装作被他凶狠的眼神死死地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女主被男主桎梏在怀里，嘴唇也被封住了开不了口，她不安地挣扎着觉得有些丢脸，一有动作却被易琏禁锢地更紧了，程榆顿了片刻，一脸伤心又慌张地离开房间。
“叮！恭喜宿主完成男二剧情中的一小部分，请再接再厉继续成为男女主play中的一环！”
程榆：“……”
他表情还没收回来，一转头就看到有个人靠在走廊的扶梯上，表情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当程先生有什么急事呢？原来是来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语气十分欠揍的，纪柏舟。
“嗯。痛快找完了。”程榆没太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皱眉地看了一眼纪柏舟，他总觉得不对劲，纪柏舟应该是不认识他的，这一前一后堵着他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惯想打一架？
纪柏舟站在走廊中间，把程榆的路完全拦住了。
程榆正准备开口让他滚开一点，他发现纪柏舟突然动了，正在往女主的化妆间走去，似乎要进去当男女主的电灯泡。
“你干嘛？人家在里面亲嘴。”程榆好心提醒，你大爷的让男女主好好相处吧，这玛丽苏的世界他俩不结婚其他人都等着找死吧。
纪柏舟回头看了一眼程榆，无所谓地说，“我好奇嘛。我看你在这呆了这么久，以为有什么别的有趣的事情呢。”
“原来就是这么无聊的事情？居然让程先生这个表情？”
纪柏舟突发恶疾了。
程榆有些不舒服，皱眉看着他，“你有病？我认识你？”
纪柏舟表情变了，突然开口，“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们程家在搞什么鬼。”
程榆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推开纪柏舟往卫生间走去。
深夜。
纪柏舟看着手机里助手发来的关于程家二少爷程喻的各种信息，有一种诡异的不适感，他明明记得，程家根本没有什么二少爷，这么多年来不是只有程易潇这一个独生子吗？
可奇怪的是，资料上关于程喻的出生和生平过往显示地明明白白，就连他问的每一个人，都说程家一直都有二儿子，只是从小就一直在国外学习。
易琏：“你少吃点药。人都吃傻了。”
纪柏舟：“有你傻逼？”
易琏：“滚滚滚！”
易琏：“程家那位还给我家卿妍送什么项链？！在我眼皮子底下挖我墙角！TM的！”
纪柏舟：“哇。好值得关注的事情啊。”
易琏：“一回国就整幺蛾子！狗日的！老子整不死他！”
纪柏舟没再回易琏的话。他觉得很不对劲，但说不出来，
程喻，
程榆？
明明长得也不一样，可那个人的行为举止，说话语气，对人的态度，他可太熟了。
世界上会有这么相似的如出一辙的气质吗？
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祟。
还是这一切只是错觉。
他错误地幻想了一个和程榆虽然长得不一样，但性格行为举止都挑不出差池的人，来安慰自己那个人已经回来。
程榆想他。还记得他。
所以回来找他了。
……
他嗤笑一声，突然下床拿起白色瓶子里的药，吃完后走到窗外，他觉得23楼也不算特别高，巨大的落地窗将黑夜更加完整地释放在他面前，他靠在窗边，房间的灯并没有开，“哒”的一声，打火机将烟点燃，猩红的火光照在烟尾，纪柏舟抖了抖烟灰，将那些莫名的情绪压进了嗓子眼。
在被认回纪家之后，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对他开的一场玩笑。
他是纪家流失在外19年的二少爷，那个顶替他的冒牌货变成了纪家的养子被送到了国外。
纸醉金迷的生活，永远都用不完的信托金和前途大好的人生，纪家都已经给予他。
错过的19年，每个人都在弥补他，但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代价。
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纪柏舟闭了闭眼，睡梦中他又爬上了圻市的那座山，只是这一次有些遗憾，他并没有看到日出，山上的人都在抱怨这次的运气真差啊，居然半路开始下雨了，日出没了，半夜爬上山这件事情似乎也没有意义了。
很多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纪柏舟在梦里想。
他又看到了那张脸，微卷的棕色头发，表情比记忆里很多次还要虚弱，却没有了过往的冷淡，在朦胧的雨雾里，他听见程榆对自己说，
“我有点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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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榆没想到女主会主动来找他。
云卿妍：“对不住啊，那天让你难堪了，易琏他就是这样，看不惯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喻哥哥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但我希望你应该是弄错了，这个项链我不能收下。”
爱和珍惜。
当然弄错了。
程榆：“我理解，没关系，你丢掉就是。”
程榆吃着手里的芒果干，看着电视里的恐怖片，按照系统的要求回了这句话。
云卿妍：“喻哥哥我很珍惜我们以前的情谊，周二有我主演的电影的首映，希望你能来。”
程榆：“当然。我会去捧场的。”
“卧槽。什么玩意。”程榆刚把手机一扔，就看到电视里一张突然被放大的鬼脸，他吓得把手里的芒果干都扔了。
“宿主！你能不能专心和女主说话！”系统有点无语。
程榆没心情和他胡闹，“你都说这是书了，书里这段肯定只有聊天记录。女主视角里又不知道我什么想法。别担心了。”
刚把恐怖片关了，手机却响了。
是一个陌生电话。
程榆看了看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直接挂了。
但没过多久他哥也跟着打了进来。
“有事吗？”程榆正收拾好自己出了门，准备去京市评价很高的一家甜品店转转。
“也回来一周多了，有什么打算吗？去医院或者来集团。”程易潇开口。
程榆没上班的打算，但还是说，“都行。”
“小喻，集团的医疗器械版块需要你。”程易潇突然顿了顿，“纪家给纪柏舟下放了部分权利，要是我们和纪家达成合作，那可以达到最大的利益点。”
“纪柏舟说和你很投缘，意思是让你去谈合作。”
程榆有些惊讶，自己明明就和纪柏舟见了一次面，哪门子的投缘？
“系统，纪柏舟认出我来了？”
“怎么可能呢。宿主的样貌和身份全变了，不可能认出来的。”系统语气很坚定，“而且纪柏舟估计都将宿主忘了吧，五年了，圻市的那些人关于你的记忆几乎都没了，其中肯定也包括纪柏舟的，这是我们给宿主最好的保护。”
“我觉得他变了很多。”
程榆说这话时居然出奇地平静。
和纪柏舟在圻市的那段日子，有种上辈子的错觉。
甜品店的对面是纪家建立的集团大厦，是京市有名的地标建筑，程榆看着那栋大楼，吃完了一碗芒果冰。
第二天中午他回到了程家。
程父长得很威严，和记忆里程榆的父亲形象特别像，母亲如出一辙的温婉，就连容貌都是记忆中的模样。
程榆有种错觉，前世的父亲要是做生意没有失败，没有欠下巨额债务，那个家，会不会就和现在一样平和。不会有父亲崩溃后歇斯底里的谩骂和殴打，母亲也不会被自己劝着离开，自己也不会和父亲一起在车祸里死亡。
他看着主位上那人熟悉的眉眼，竟然有种想要呕吐的错觉。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母亲秦玉兰开口，说完又担忧地看了看程榆。
“不习惯呗，在外白人饭吃多了。”程易潇笑着调侃了一句。
“没事。”程榆呼出一口气。
“明天来天恒上班。”程父看了一眼程榆，“跟你哥好好学学。”
“行。”程榆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你到底是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