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4、第 104 章 来历神秘的 ...
审讯室的白炽灯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埃利姆·科斯塔被固定在审讯椅上,双手戴着抑制环,脖颈上套着精神力封锁项圈,整个人像是被焊死在金属座椅上。
艾尔维德站在单向镜后,注视着审讯室内的情景,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副官站在身侧,低声汇报:“已经审了两轮了,但他对叛军的组织结构、袭击洛普家的目的、同伙的下落……一律闭口不谈。”
艾尔维德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埃利姆脸上,想起巷子里那道弹痕,想起监控画面中那个模糊的、快速逃离的身影。
“把新得到的线索给他们,”他说,“问一下‘目击者’的事情。”
副官应了一声,推门出去安排。
片刻后,审问官走进了审讯室。
那是一位面容刻板的中年雌虫,身形精干,穿着第六军团的深色制服。
他在埃利姆对面坐下,将手中的加密终端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
“埃利姆·科斯塔。”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我们又见面了。”
埃利姆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桌面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审问官并不在意,翻开终端,调出一份文件。
“前第九军团特勤大队成员,八年前因玩忽职守被开除军籍,之后在混乱区混了几年,三年前加入叛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埃利姆脸上,“我们查到的资料,够你判三回死刑了。但你我都清楚,那些不是我想问的。”
埃利姆依旧沉默。
审问官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洛普家的袭击案,你的同伙已经交代了不少。”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们一共十二个人,六个当场被击毙,两个被捕,四个在逃。被捕的两个里,一个已经招了,另一个还在抢救——等他醒了,你觉得他能撑多久?”
埃利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打磨过。
审问官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调出另一份资料:“我们在现场提取到了你的信息素,还有枪击残留的火药痕迹,你在那条巷子里开了枪,打了谁?”
埃利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开枪,”审问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压迫感,又问了一遍,“打了谁?”
“没打中。”埃利姆说,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
“没打中什么?”
“没打中……那个虫。”
审问官的笔尖在光屏上顿了一下。
单向镜后的艾尔维德,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哪个虫?”审问官追问。
“不知道。”埃利姆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知道?你朝他开枪,却不知道他是谁?”
埃利姆沉默了片刻,解释道:“他跑得快,没看清脸。”
“跑?”审问官抓住这个字眼,“他从你枪口下跑了?”
“是。”埃利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被戳到痛处的僵硬。
“他是谁?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特征?”
“我说了,没看清。”
“后来呢?”
“后来我就被打晕了。”埃利姆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屈辱的平淡,“他突然跑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甚至没感觉到他靠近。”
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瞬。
审问官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单向镜的方向。
镜后,艾尔维德依旧靠墙站着,双臂环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眼神,在埃利姆说出“凭空消失”四个字时,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审问官收回目光,继续问:“那个雌虫,还有什么特征?”
埃利姆想了想:“浅蓝色眼睛,面容普通,我记不太清了,身高大概一米八,体型偏瘦,穿灰蓝色短衫。”
“还有呢?”
“没了,”埃利姆说,“我只见了他一面,前后不到一秒。”
审问官又记录了几笔,然后换了个问题:“他听到了什么?”
埃利姆摇了摇头,没回答。
“你们后来找过他吗?”审问官问。
“找了,”埃利姆的声音有些发涩,“没找到。他的信息素很干净,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你们有没有查过他的身份?”
“有,”埃利姆说,“但没结果。”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审问官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埃利姆脸上,似乎在判断他这话有几分真假。
“下一个问题,”审问官说,“你们为什么会在那条巷子里接头?”
埃利姆没有回答。
“你们在交易什么?”
沉默。
“那个未成年的雌虫幼崽,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埃利姆闭上了眼。
审问官等了几秒,见他确实不再开口,便站起身来,收拾好桌上的档案,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看见艾尔维德正站在走廊的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少将。”审问官走上前去,将记录递过去,“他招的不多,但关于那个‘目击者’的部分,应该都是实话。”
艾尔维德接过光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被打晕”、“浅蓝色眼睛”这几行字上停留了许久。
然后,他将光屏递了回去。
“继续审。”他说,声音平淡,“洛普家的事,他迟早会开口。”
“是。”审问官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艾尔维德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深吸一口气。
至少,叛军那边,对那位阁下的了解,几乎为零。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艾尔维德睁开眼,目光落在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上。
那张脸冷硬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平静。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下午,他在做什么。
他在处理军务,在开会,在看报告。
在……做那些他以为很重要、但其实谁来做都可以的事。
而那位阁下,在一条逼仄的巷子里,被人用枪指着。
他摸出光脑,点开了与风之凌的对话框。
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息屏,转身走向电梯。
-------------------------------------
此时,洛普家老宅的书房被临时征用为联合调查组的指挥中心。
伯纳尔德·埃罗尔上校坐在原本属于弗里曼·洛普的书桌后,面前摊开着三块光屏,上面密密麻麻地滚动着数据流。
“上校,”技术员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加密终端,身后跟着副官和洛普家的一名管事,“第一轮财务核查的结果出来了。”
伯纳尔德抬起眼,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说。”
技术员将终端接入书桌的投屏系统,三块光屏同时切换画面。
“我们重点比对了侍从、护卫、以及能够接触布防信息的岗位人员,”他调出一份名单,上面排列着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数字,“发现以下异常。”
“第一,过去三年内,共有七名侍从的私人账户收到过来历不明的大额汇款,汇款渠道经过多层跳转,最终指向混乱区的加密账户,与舞会袭击案中追踪到的信号源存在关联。”
他顿了顿,放大其中几个名字:“其中,有四人在庆典前三天突然请假离岗,此后失联。一人确认死亡,死因为‘突发精神海暴动’,另外两人目前下落不明……”
技术员的手指在光屏上点了两下,调出两份资料:“没有申请离职,也没有搬家的迹象,第三军团正在追查他们的下落。”
伯纳尔德闻言,眉头一皱。
或许也是被灭口了,但只是还没发现尸体罢了。
这么想着,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第二,”技术员继续说道,切换画面,调出一份更长的名单,“我们对弗里曼阁下名下的虫崽名单进行了梳理。近二百年内,登记的新生雄子十一名,雌子七十七名,但其中三十七名目前处于‘断联’状态——即一年内没有进行联系、或行踪不明、或已确认死亡但未注销户籍。”
他放大名单的顶部,几行红色的标注格外刺目。
“这三十七名虫崽中,正式报案的只有四例,而且……”技术员的语气微微一顿,“报案失踪的对象,都是雄子。”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副官皱眉,看向管事:“为什么只有雄子报案?”
“洛普家的规矩……”管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斟酌,“雌子的事,家主说了算。雄子不同,雄子受雄保会保护,出了事,家族担不起责任。”
他说这话时,目光低垂,像是在陈述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无人说破的事实。
伯纳尔德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继续。”他对技术员说。
技术员深吸一口气,调出了第三份,也是最触目惊心的一份数据。
“第三,我们对弗里曼阁下名下雌奴的‘身份解除’记录进行了统计。”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陈述某种不愿面对的真相:“近两百年内,弗里曼阁下名下共有二百三十一名雌奴。其中,有一百四十七人是在生前就被解除了‘雌奴’身份的。”
全息屏幕上,一条时间轴缓缓展开。
“在这解除身份的一百四十七人中,有九十人是在死前不到一周内完成解除手续的。”技术员用手指在时间轴的后段画了一个圈,“最近半年,‘解除’的数量急剧上升,达到二十一人。而这二十一人,也全都是在死前不到一周内解除的。”
他顿了顿,调出最后一条记录:“最后一名帕斯纳·西索……已于十天前确认死亡。”
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伯纳尔德的目光落在那条时间轴的末端,看着那根骤然攀升的曲线,沉默了数秒。
“除此之外,还有十七名在解除‘雌奴’身份后,被登记在了其他雄虫名下。”
伯纳尔德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份名单上,缓缓开口:“剩下四十个解除身份的呢?”
“剩下的四十个中,有十七个确认自然死亡,七个因各种原因被处决,二十六个至今下落不明。”技术员回答。
伯纳尔德沉默了。
他想起怀亚特上将在会议上说的那句话——“洛普家内部,有人在帮他们。”
如果“内应”是被胁迫的呢?如果那个“内应”自己也是受害者呢?
“失踪的侍从,”他转向副官,“那几个失联的,全力追查,活要见虫,死要见尸,他们的通讯情况、银行流水、交际往来,所有相关线索都要挖出来。”
“是。”
“还有,”伯纳尔德的目光落回那份雌子名单上,指尖在其中几个被红色标记的名字上轻轻划过,“这些‘断联’的雌子,每一个都要查。他们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最后一次被见到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和谁在一起。”
“三十七个全部查?”副官确认道。
“全部。”伯纳尔德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先从那些‘拿了钱’的侍从开始,然后是这个名单上的雌子,最后是那一百四十七个雌奴。尤其是最近半年解除身份的那二十一个,他们的死亡记录、尸检报告、接触过的人,一样都不能漏。”
副官应了一声,开始在终端上记录。
技术员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在那份雌子名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上校,失联的雌子里,有几个比较特殊。”
“哪里特殊?”
技术员调出一份名单,上面是弗里曼名下犯了事的雌子名单,因为程度不同,而被不同颜色标注了。
有的是因为斗殴、盗窃、冒犯雄虫之类的轻罪,有的是因为上了通缉榜,还没被抓。
“这几位需不需要特殊处理?”
伯纳尔德的眉头微微蹙起,一一扫过那些名字和备注。
第一个,贝西墨·西门,故意杀虫罪,在逃通缉犯,赏金一百万。
第二个,乔治·洛普,故意伤害雄虫致残,被判终身监禁,目前在黑角星监狱服刑。
第三个,奥兰多·瑞斯,隐瞒雄虫信息罪,交钱保释。
他的目光顿住了,问道:“这个奥兰多·瑞斯,是怎么回事?”
副官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调出了详细资料:“记录显示,他是因为虫崽早期的虫纹很淡,所以搞错了虫崽性别,导致的登记错误。因为态度良好,且为了顾及幼年雄虫的心理健康,破例允许交钱保释,目前他在主星开了家咖啡馆。”
伯纳尔德一目十行地略过他的资料后,退了出去。
“派人去他开的咖啡馆坐坐,别惊动他,先观察。”
“是。”副官应道。
“其他的,”伯纳尔德的目光落回那份名单,“按正常程序调查,先从拿了钱的侍从开始,然后失联的雌子,最后是那些被转移的雌奴。”
技术员和副官相继应声,转身离开书房。
伯纳尔德的目光从全息屏幕上移开,落在门口那位一直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的管事身上。
“你,”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吓得管事冷汗直冒。
“我要弗里曼过去两百年内,所有雌侍、雌奴的原始档案。包括他们的入籍记录、服役期间的奖惩记录、医疗记录、以及……死亡证明。”
伯纳尔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三天之内,送到我和第三军团办公室。”
管事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面色依旧沉稳。
“是。”他应道,声音平稳,没有多余的颤抖,“属下明白。三日内一定送到。”
伯纳尔德看了他一眼,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去吧。”
管事再次欠身,后退两步,才转身离开书房。
他的步伐依旧保持着贵族仆从应有的从容,只是走到门口时,嘴角飞快地抽动了一下。
那细微的动作一闪而过,若非刻意留意,根本不会察觉。
伯纳尔德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那份密密麻麻的名单上。
三十七个失踪的雌子,一百四十七个被“处理”的雌奴,十二个拿了钱的侍从。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虫。
而他们,大多数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我说过,有点高能的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4章 第 104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sorry各位,我晚饭吃坏肚子了,今晚暂停更新,各位小主明天再来哈_(:з」∠)_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