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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邻居睡不着 谁家好人第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菲没能睡着。
洛瑾倒是自在,直接躺在了屋里唯一的那张床上,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不来吗?床挺大的。”
苏菲坐在那把歪斜的塑料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椅子腿有些晃,她得微微调整重心才能保持平衡。
“你睡吧,我不困。”
“骗人。”洛瑾侧过身,手撑着脑袋看她,长发散落在枕上,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你眼皮都在打架了。”
“那是生理反应,不是真的想睡。”苏菲说。这是实话——她的身体确实很疲惫,但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嗡嗡地转个不停,把所有已知信息翻来覆去地拆解、重组、再拆解。
“哦?”洛瑾挑了挑眉,尾音上扬,“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苏菲沉默了几秒。
她在想很多事。在想妈妈最后那通电话里没有说完的话,在想爸爸每次出差前都会放在她手心里的那颗糖,在想如果那天她多打一个电话、多发一条消息,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这些都不是能对陌生人说的话。
她决定坦白一部分。
“在想你说的话。”她看着洛瑾,“你说等我很久了,但我们明明不认识。”
洛瑾的笑容淡了些。不是消失,而是像退潮一样,缓慢地、一层一层地褪去,露出底下某种更沉的东西。
她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一只停在花上的蝶。
“苏菲,”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就是……你明明没见过一个人,但你就是知道,你认识她很久了。久到像是上辈子的事。”
苏菲皱眉。
她不是一个相信直觉的人。她相信数据,相信逻辑,相信一切可以被量化、被验证的东西。上辈子这种说法,对她来说和童话没有区别。
“没有。”
“那恭喜你。”洛瑾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说明你没受过什么太大的伤害。”
这句话像一根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苏菲某个没有愈合的缝隙里。
苏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洛瑾已经不再说话。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那风声很奇怪,不像普通的风,倒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低低地叹息。
苏菲靠着椅背,盯着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背影。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背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她的肩膀很窄,比她穿着那条暗红色长裙时看起来窄得多——原来脱掉那层张扬的壳,她的骨架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的大小。
苏菲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叫洛瑾的女人,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
那层疯癫和慵懒,那层危险和神秘,也许都只是某种保护色。就像她自己用沉默和距离把自己包裹起来一样,洛瑾用的是另一套面具——更漂亮、更锋利、也更不容易被人看穿的面具。
但面具底下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苏菲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她没有睡着。但她发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未知的夜晚,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在身边,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
第二天零点,新手保护期结束。
不是闹钟叫醒她的——因为她根本没有睡着。是空气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像是有人往水里滴了一滴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原本只是陈旧霉味的空气里,忽然多了某种说不清的气息——冷的,腥的,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味道。
洛瑾在她之前醒来。或者说,她可能根本没有睡。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苏菲,一只手撩开窗帘的一角。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的表情是苏菲从未见过的——严肃的,审视的,像一只在黑暗中蛰伏的猎食者。
“时间到了。”她转过身,看到苏菲已经醒了,嘴角重新挂上那抹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走吧,新人。该上课了。”
“什么课?”
“第一课。”洛瑾向她伸出手,“怎么活着走出副本。”
苏菲看着那只手。
在月光下,那只手的轮廓很清晰。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掌心里有几道浅浅的纹路。苏菲忽然想起昨晚——就是这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口拉开。
就是这只手,在她背后微微发抖。
她握住了。
洛瑾的手指立刻收紧,像是怕她反悔一样。
“走。”
她带苏菲走到那扇薄薄的木门前。和昨晚不同,门板上多了一行字,像是用烧红的铁烙上去的,边缘焦黑,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推开此门,即进入副本。不可返回。】
苏菲看了洛瑾一眼。
洛瑾回以一个轻松的笑:“怕吗?”
“不怕。”苏菲说。这是实话——她的恐惧在昨晚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一种奇怪的、近乎冷静的好奇。
“那就走吧。”
洛瑾推开门。
门后不是走廊。
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像雾,又像没有边际的灰色幕布。苏菲踏进去的瞬间,脚下踩到的不再是水泥地,而是一种柔软的、没有实感的东西,像是踩在云上,又像是踩在什么东西的骸骨上。
“欢迎来到【午夜街区】。”
一个机械的女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没有来源,没有回音,像直接在她的脑子里炸开。
“本次副本参与人数:12人。”
“任务:在街区内存活72小时。”
“规则:”
“一、午夜零点后,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二、不要进入红色的房子。”
“三、不要相信邻居。”
声音消失的瞬间,灰色的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
苏菲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老旧的街道上。
两侧是五六层的居民楼,墙皮斑驳得像重度烧烫伤患者的皮肤,一块一块地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窗户黑洞洞的,没有玻璃,也没有窗帘,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眶,不知疲倦地盯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行人。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几只野猫蹲在墙角,用幽绿的眼睛盯着她们。那些猫很瘦,瘦到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皮毛黯淡无光。它们不叫,也不动,只是安静地蹲着,像几尊被遗忘的雕像。
苏菲迅速扫视四周。
街道呈东西走向,长约三百米。两侧的建筑格局几乎一模一样——一楼是店铺,卷帘门紧闭,上面贴着褪色的广告纸;二楼以上是住宅,外挂的空调外机锈迹斑斑,有些已经摇摇欲坠。街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无力。
她的分析本能开始运转。
“12个人,”她说,声音压得很低,“72小时,三条规则。听起来不算太难。”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难的。”洛瑾走到她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下。”
苏菲下意识想抽回手,但洛瑾握得很紧。
“放开。”
“不放。”洛瑾回头看她,笑得无辜,眼睛弯成两道很好看的弧度,“副本里走散很麻烦的。牵着手安全。”
苏菲想反驳,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洛瑾的掌心偏凉,但指尖是温热的,这种矛盾的温度差让她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偏移。
于是她默认了。
两人牵着手往前走。苏菲一边走一边记——街道两侧的建筑数量、路口的位置、可能的逃生路线。这是她的习惯,在任何陌生环境里,第一时间建立空间认知。
走了大约三分钟,她终于看到一个活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蹲在路边抽烟。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脚边放着两个烟头,看起来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看到她们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
“新来的?”他站起来,热情地迎上来。他的笑容很标准,露出八颗牙齿,但眼底有一种苏菲不太舒服的东西——太急切了,急切到像在掩饰什么。
“我也是玩家,叫周言。”他搓了搓手,目光在苏菲和洛瑾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你们呢?”
“苏菲。她是洛瑾。”
“幸会幸会!”周言的声音很响亮,在这条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我刚找到一个不错的落脚点,三楼,朝南,阳光好,要不要一起?人多安全嘛。”
苏菲刚要开口,洛瑾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像猫爪子在玻璃上轻轻刮了一下。
“三楼?”她慢悠悠地说,尾音拖得很长,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你确定?”
周言的笑容僵了一瞬。那个僵硬的弧度很短,不到一秒,但苏菲捕捉到了——他的右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很热情,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没什么。”洛瑾拉着苏菲往前走,路过他身边时,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相信邻居】这条规则,你好像忘了。”
周言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被拆穿”的恼羞成怒,而是更接近于“被发现”的恐惧。他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微微发白,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洛瑾没再理他。
她牵着苏菲径直离开,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走出一段距离后,苏菲低声问:“他是邻居?”
“不是。”洛瑾说,语气轻描淡写,“但他快死了。”
苏菲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跟上。“什么意思?”
“那条规则不是给我们看的。”洛瑾偏过头,对她眨了眨眼,表情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狡黠,“是给‘邻居’看的。”
苏菲的大脑飞速运转。
规则是给“邻居”看的——如果规则是双向的,那么“不要相信邻居”这条规则,对“邻居”来说就是“不要相信玩家”——
“你是说……规则是双向的?”
“聪明。”洛瑾笑起来,眼睛里带着真心的欣赏。那种欣赏不是敷衍的客气,而是真正看到有趣事物时才会有的亮光,“玩家不能相信邻居,邻居也不能相信玩家。谁先信了,谁就输了。”
苏菲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是这样,那个周言刚才热情的邀约——
“他想害我们?”
“不一定。”洛瑾耸了耸肩,肩头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也许他只是想找个替死鬼。这种事我见多了。有些人进副本的第一反应不是‘怎么活下来’,而是‘怎么让别人替我去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描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自然现象。但苏菲注意到,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苏菲沉默地跟着她走。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不是遇到洛瑾,她可能在第一个小时就踩进了陷阱。
不是因为蠢。而是因为她太习惯一个人了。太习惯“有人示好就接受、有人邀请就回应”的那种日常逻辑。在正常世界里,邻居的善意不需要被怀疑;但在这里,善意可能是最危险的东西。
“……谢谢。”她轻声说。
洛瑾停下脚步。
不是那种自然的停顿,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后脑勺一样,整个人忽然定住了。
她转过头看苏菲。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谢谢。”
洛瑾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几秒里,她的表情经历了一次微小的地震——先是震惊,然后是某种苏菲看不懂的情绪,最后定格在一个笑容上。
那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样。
少了些疯,少了些慵懒,多了些柔软。像是冰面下透出来的一丝暖光,不强烈,但真实。
“苏菲,”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你永远不用跟我说谢谢。”
“为什么?”
“因为——”她重新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这一次,她没有十指交扣,而是用一种更温柔的方式握着——掌心贴着掌心,像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我想给你的,从来都不是一句谢谢能还清的。”
苏菲没有追问。
但她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点。
快得不正常。
---
她们最终找到了一间空置的一楼房间。
苏菲花了三分钟做完评估——窗户对着街道,视野开阔,可以观察来往的人流;后门通向一条小巷,宽度不足一米,只容一人通过,但作为撤退路线足够;房间只有一扇门,只要守住前门,就不存在被包抄的风险。
“就这间。”她说。
洛瑾无所谓地耸耸肩:“你选哪儿我住哪儿。”
苏菲没理她,开始检查门窗。窗户的锁是坏的,她从桌上找到一根筷子插进锁扣里,做了一个简易的固定装置。后门的合页有些松,她拧紧了能找到的每一颗螺丝。
洛瑾坐在床上,看她忙来忙去,姿态慵懒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你在副本里一直都这样?”苏菲头也不回地问。
“什么样?”
“这么……随意。”
“对你才这样。”
苏菲的手顿了一下。螺丝刀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她没回头,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热。这种热度让她烦躁——她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
“为什么是我?”她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们才认识一天。”
“一天?”
洛瑾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颤音。
“苏菲,你知道吗,有些人你认识一辈子,也像陌生人。有些人你刚见到,就觉得已经认识了一辈子。”
苏菲终于转过头看她。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如果那团灰蒙蒙的光算夕阳的话。它没有真正的夕阳那种金红色的暖意,更像是隔着一层脏玻璃看世界,所有的颜色都被稀释了、污染了。
但即使是这样,洛瑾身上的光依然很好看。
她坐在床边,那层灰白色的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边。她的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种危险的、捕猎者式的目光——瞳孔深处那簇幽火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
温柔的。近乎脆弱的。
像蚌壳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最柔软的肉。
“我们以前真的没见过吗?”苏菲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问这件事,但她就是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里,藏着一个她应该知道的答案。
“没有。”洛瑾说,“但我见过你。”
“什么意思?”
洛瑾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苏菲面前。
距离太近了。近到苏菲能看清她左眼下方那颗小小的痣,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香——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气息,清苦的,像冬天早晨的松林。
她伸手,轻轻拨开苏菲额前的碎发。指尖从额角滑到耳后,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练习了无数次的事。
苏菲这次没有躲。
不是因为不想躲。而是因为——在那个瞬间,她看到洛瑾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以后你会知道的。”洛瑾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将要入睡的孩子,“现在……能让我抱一下吗?”
苏菲一愣:“什么?”
“就一下。”洛瑾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请求。不是命令,不是调戏,而是真正的、低到尘埃里的请求,“你身上有种味道,让我觉得很安心。”
苏菲想说你这话真的很像变态。
但她没说出口。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排斥这个提议。
这在她的逻辑框架里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她不认识这个人,不信任这个人,甚至不确定这个人说的话里有多少是真的。但她的身体——那个一向被她用理性和距离严格控制的身体——此刻没有任何抗拒的信号。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她是唯一一个认识的人。
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下。”她说。
洛瑾笑了。
那笑容很短,一闪而逝,但苏菲捕捉到了——那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才会有的笑,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表演的快乐。
她轻轻环住苏菲的腰。
不是昨晚那种从背后环住的、带着控制和占有的拥抱。而是正面的、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她把脸埋在苏菲的颈侧,鼻尖贴着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
动作很轻。轻到不像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
苏菲僵直地站着。
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儿。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像两个不知道该停在哪个站台的旅客。
最后,她犹豫着,继而轻轻拍了拍洛瑾的后背。
一下。两下。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洛瑾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僵硬——不是抗拒,而是被某种突如其来的情绪击中了。像是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不敢回头,怕只是幻觉。
然后,她收紧了手臂。
不是那种“我抱住你了”的收紧,而是“我可以抱得更紧吗”的收紧。小心翼翼,带着试探。
苏菲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洛瑾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感觉到她的睫毛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轻轻扇动——像蝶翼。
“苏菲。”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鼻腔的共鸣。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开门。”
“……”
“除了我。”她抬起头,对上苏菲的眼睛。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苏菲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轮廓,像沉在深水里的月亮。
“不管谁敲门,”洛瑾一字一句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都不要开。但如果是我——你一定要开。”
苏菲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洛瑾认真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玩笑的余地,“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这话实在太重。
重到苏菲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在父母去世后的那一年里,她听过太多“我理解你”“我陪着你”之类的话,但那些话最终都变成了空气,散了。没有人真正留下来。
但洛瑾说这话的方式不一样。
她没有说“我会保护你”,没有说“我会陪着你”。她说的是“我永远不会伤害你”——这不是一个承诺,而是一个事实陈述。像是在说“水是湿的”或者“天是蓝的”,不需要被相信,因为它本来就是真的。
苏菲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觉得——这个拥抱,这个人的温度,这个人的气息——她好像在哪里经历过。
不是记忆。是比记忆更深的东西。
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洛瑾弯起眼睛,眼尾的弧度像新月。
她微微踮起脚,在苏菲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很软,温度偏凉,触感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瞬间就化了。
“乖。”
苏菲站在原地,看着她退后一步,重新变回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有什么发生了。
她的额头还残留着那片吻的温度,像一块小小的烙印。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然后放下手,转身继续检查窗户。
只是这一次,她的耳尖红得比刚才更厉害。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午夜快到了。
---
小剧场
苏菲: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洛瑾: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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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的邻居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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