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想把小砚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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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允商被裴砚突然起身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想伸手替裴砚理一理头发，然而抬手的一瞬间，裴砚突然像惊弓之鸟一般后仰躲开了他的触碰。
“等一下！你别过来。”
“怎么了……我就是想帮你整理一下头发……”陆允商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有点不知所措。
裴砚顺着陆允商的话拨了拨头发，一双杏眼眨了又眨，好半天才终于从梦境里脱离出来。
他看着陆允商迷茫的眼神，没忍住又抱着被子往后挪了挪。
“总之，总之你现在不许碰我。”
裴砚磕磕巴巴地说完，手指绞了下被角，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
“更不许捏我的脸。”
陆允商：“？”
裴砚说话怎么突然没头没脑的。陆允商困惑地歪了歪头，说：“可是我没有要捏你的脸……”
说完，陆允商直直盯着裴砚，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今天的小砚有点奇怪，是做什么梦了吗？
不过裴砚不提还好，提到了陆允商就控制不住去看裴砚，从大致扫过裴砚的神态，逐渐过渡到盯着裴砚微微鼓起的脸颊不放。
不知是在被子里闷久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裴砚的脸颊有些红，被粉白的皮肤衬托着，像新摘的水蜜桃。
竟然真的有点想捏一捏。
“小砚，你今天有点奇怪，”陆允商止住了自己伸手过去的冲动，索性直接问道：“为什么啊？”
他想问裴砚为什么刚起床就这副模样，裴砚却多想了一层，小声答：
“没什么……”
“但是可以约法三章，你，你考第一就给摸。”
陆允商往前坐了坐，离裴砚更近了一点。
明明是他先问的问题，现在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或者说有点不肯相信。
所以裴砚的意思是，只要他能考第一，以后就可以随时随地捏裴砚的脸了吗？
陆允商突然有点兴奋。
他甚至忘了，过去的这段时间，自己本来就可以随时随地对裴砚粉白的皮肤上下其手，并且频率还不低。
但很快，心底的另一层忧虑笼罩了他：“可是，如果我考了第一，你怎么办？”
裴砚看着陆允商不经意间离自己越来越近，条件反射想往后挪，后背却碰到了墙。
梦里的可怕余韵在他脑海里回荡着，挥之不去，裴砚僵硬地团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拢了拢被子。
陆哥哥是在担心抢他风头吗？
裴砚摇摇头，“没关系，你放心考好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并列第一呢。”
裴砚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他有自信可以拿满分。
而且就算自己没有拿满分，陆哥哥考了第一名，他也只会由衷为陆哥哥感到高兴的。
……
期末考试成绩很快公开。
裴砚早就忘了不久前对陆允商承诺的话，在看到自己和陆允商的名字高悬在成绩单榜首时，心里首先涌现的是高兴和惊喜。
高兴自己稳定发挥，如愿以偿拿到了第一名，惊喜陆允商不负所望，从最初一到学校就盯着他看不上课，到现在学期结束考到第一。
成绩单贴出之前的几天，陆允商就真的没有碰过裴砚。
除了每天手拉手上下学以外。
眼下成绩揭晓，陆允商按裴砚说的那样考到了第一名，早就迫不及待了。
想把小砚揉圆搓扁。
可惜，从得知成绩开始，陆允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学校广播召集他们参加本学期的最后一次全体会议。
裴砚像此前无数次开会时那样，坐到了陆允商前面。
而陆允商在裴砚身后局促地坐着，忍不住把玩裴砚外套帽子上的绒毛。
这次开会的内容，无非就是通知寒假的放假时间和注意事项，以及对期末考试的表彰。
“等一下我们可能要一起上去领奖状噢。”
裴砚难得转过头，凑近陆允商悄悄说。
他太了解陆允商了，陆允商根本不是会认真听会的人，一整个学期下来，陆允商好不容易在上课时愿意把注意力放在老师身上，但开会时注意力不集中的毛病怎么也改不过来。
开会就是要盯着裴砚看个没完。
裴砚出于无奈，转头提醒了陆允商一句。
陆允商点点头，高兴极了。
可以和小砚一起上台，太好了！
裴砚放下心来，转回身坐正，末尾又补了一句：“陆哥哥要好好听会，不要错过啦。”
陆允商忙不迭点头。
既然有和裴砚一起上台的环节，那他就勉为其难抬头看一下台上的情况吧，陆允商想着，视线慢慢从裴砚身上移开，转向了台前。
却看到一个有点讨厌的身影。
讨厌的身影作为高年级学生代表在上面讲话，陆允商皱了皱眉，听到对方调整话筒缓缓开口：“我是四年级一班的江以延……”
陆允商不想看了，不仅如此，还恨不得把耳朵也捂起来。
他恶狠狠地收回视线，继续看裴砚漂亮饱满的后脑勺，结果看了没两秒就更生气了。
裴砚为什么盯着那个江以延看个没完？
为什么看的那么专心致志？
陆允商想把裴砚脑袋掰过来，这样裴砚就只能看他，没空看别的无关紧要的人了。
裴砚安静听着学生代表的发言，丝毫不知背后陆允商一秒转了八百个弯的心理活动。
他只是想着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也可以站在台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讲话。
最好能带上陆哥哥一起。
正想着，裴砚突然感觉脖子后面被拽了一下，紧接着后背被陆允商戳了戳。
他怀着疑惑偏过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陆允商紧握的左手，指缝里可见几缕白绒绒的毛。
裴砚：？
有点熟悉。
他下意识把手伸向身后摸了摸，一时没有摸到不对劲的地方，裴砚整理了一下自己带有一圈绒毛的帽子，突然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正想脱了外套确认，陆允商突然前倾上半身贴近他：“小砚，那个……我刚刚一着急不小心摘了你一点毛……”
？！
什么……
裴砚震惊扭头，陆允商已经摊开来手，手心赫然就是他帽子边缘的毛毛。
裴砚吓坏了，不敢想自己的帽子变成了什么样子。
“对不起啊……”陆允商隔着软软的衣服捏捏裴砚的手臂，“不过我给你理了理，不凑近一点都看不出来的！”
裴砚听完，还是有点不放心，想脱掉外套亲自看看，然而台上已经进行到颁奖环节。
裴砚在学习小标兵的颁奖栏目里听到了自己和陆允商的名字。
他把拉下一半的拉链重新拉好，右手探向身后对陆允商比了个手势，“没关系，先别管这个，待会轮到我们上台了。”
陆允商听清了，他看了看准备上台的裴砚，又看了看台上角落里协助老师准备奖状和奖品的江以延，心底一跳，突然心生一计。
很快，他们就离开座位，在台下的角落里排好队等待。
宣读颁奖名单时，裴砚用余光偷偷瞄陆允商，看到陆允商勾着唇角喜滋滋地笑，波澜不惊的脸也跟着漾起生动的笑意。
他觉得自己很成功，不仅因为自己优异的成绩，还因为他成功制止了陆允商上课不专心的行为，既保证自己学好，又保证了陆允商成绩的提高。
裴砚把这种欣喜归结于学习委员职责履行成功的成就感。
陆允商听着裴砚和自己的名字一前一后被提及，唇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一想到他和裴砚的名字也能黏在一起，他就抑制不住感到兴奋。
而且，一想到等下上台要做什么，他心情就忍不住雀跃起来。
很快，台下的队伍开始向前移动，陆允商跟在裴砚身后，沿着台阶昂首挺胸走上台。
就是可惜领奖的时候不能牵裴砚的手。
经过江以延身边时，陆允商把头仰得更高了些。
像是在炫耀：裴砚会和我一起上台，现在可以，以后也可以，而你差了一个年级，怎么也走不到他身边。
至于裴砚的那个联姻对象也是一样，从班级上就已经错开了，只要他平时看好裴砚，他们一定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也凑不到一块去。
裴砚走在前面，看不到陆允商的一系列动作，更听不到陆允商的心声。
他在规定的领奖位置上站定，突然听到耳畔一声极小的气音：
“我可不可以现在就捏一下？”
裴砚懵了一瞬，一转眼看到几乎贴在他身后的陆允商，下意识小声开口：“领奖不可以贴这么近的，你快往后退一点……”
一边说，一边背过半个手臂把陆允商往反方向轻轻推了推。
陆允商顺着裴砚的动作后退了半厘米，没有理会裴砚的答非所问，看到江以延拿着奖状从另一边发过来，重复道：“你快说呀，可不可以？”
裴砚没琢磨明白陆允商这句话的意义。
他看着江以延和老师离自己越来越近，赶忙推了一把陆允商。
陆允商没有等到裴砚的答案。
但不管答案是什么，不管裴砚同不同意也来不及了。
他站得远了些，在江以延拿着奖状站过来的一刹那，迅速抬手捏了捏裴砚的脸。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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