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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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笑了。
笑是因为你笑点低，这种被耍的场景刚好戳中了你的笑点。
你哭了。
哭是因为被耍的人是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我的论文怎么办？”你阿斯克。
“拿过来。杰西。”一个声音说。
你下意识递过去，“哦哦，好的，好的。”你顿了下。
你反应过来。你大吃一惊。你一蹦而起。你指着突然出现的男人鬼叫:“你怎么在这里？！”
“一点把戏。”克里德教授愉悦地翻阅手中的文件，“不够高明，但耍我同样不够聪明的学生倒是足够。”
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克里德教授一脸嫌弃，“你以为你是电影里的女特工吗杰西？边走边吹口哨……不要露出恍然大悟的蠢表情。”他漫不经心继续翻阅，“看来这是最后一份备份。”
啊，你确实有把自己带入《杀死比尔》里面，你还以为自己蛮帅的嘞……等等他说什么？
“什么意思？”你下意识问。
克里德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概就是你的电子设备全被安装了病毒摧毁了所有数据之类的小事？”
“……”
2.
“……”
你沉默了3秒。1秒用来思考信息，1秒用来怀疑，1秒用来震惊。
你扑过去抱住了你导师的大腿。
你鬼哭狼嚎——指的是像狼一样嚎叫但是眼泪像鬼一样看不见——“求您了克里德教授！我不能失去她啊！！！我不该半夜向您问安的，放过我吧！”
克里德教授没说话，他轻挑起你耳侧的一缕长发，露出你左耳朵上的单只耳机。
“哈，我就知道你耳机有只没摘。”他随手抛出手中一个眼熟的白色小物体。你接住，那是你的另一只耳机，看来你落在了探望室。
你试图装傻，你瞪大了你蓝色的猫眼试图萌混过关:QwQ
（招数来源麦克斯。）
“……”
十秒过去。你若无其事且一脸冷漠地站起，“哦，可能我过了卖萌的年龄吧。哈哈。”你沉痛。
克里德教授:“是有点恶心。”
你怒了。
3.
你微怒了一秒。
你敢怒不敢言。你仍存希望，“教授您真爱开玩笑哈哈。”
哈哈哈怎么会有学员手机电脑都被导师安装病毒毁灭所有数据的事件啊哈哈哈简直离谱。
“我从不开玩笑。”克里德教授慢慢道:“不过说到玩笑，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好消息。”
他快速眨着眼睛，这是他感到兴奋的表现。“我和小丑组织了一个超级棒的派对，你猜谁收到了邀请？”
你环顾四周。你表情惊恐地指了一下自己。
维克多·克里德点头。
你更加惊恐。
“让我隆重介绍一下今天的派对。”他向前倾身。“我们找了只可怜的小鸟——小罗宾！那孩子起初还扑腾得挺厉害，不愿开口。后来嘛……我们帮他‘打开’了声音。你简直想象不到，人类声带被拉伸到极限时，能发出怎样高频又悦耳的音乐。”他优雅地比划了一个折断的手势：“当然，我们很小心。保证让他能继续唱，继续感受。艺术需要持久，不是吗？”
他的目光转向你，忽然变得温和而专注：“杰西，我最骄……亲爱的学生。上次的缺席？我当然没放在心上。毕竟我了解你的胆识。但今天你来了。这说明你准备好了见证痛苦，见证生命——杰西，这是我为你保留的殊荣。”
他的语气愈发沉醉：“至于小丑先生……啊，我们简直是灵魂的共鸣。他的混乱与我的秩序，他的喧哗与我的静默——！简直难以想象……杰西？”
“……”
你回过神，才发现维克多·克里德已经讲完在等着你回应。
哦，不小心又走神了呢。
“哦哦。”你说:“所以我的数据还在吗？T^T”
你导师脸上还是优雅的笑容。“哦，它们去死了。”
4.
你:“……！”
还真有。你就说这脑残早就应该进阿卡姆了，该死的！！！
5.
克里德重新以简洁明了的句子讲述。“你跟我走。你加入我们一起和罗宾玩个游戏。你获得论文。”
你强忍住翻翻眼睛的冲动——好吧没忍住——你翻了个白眼。你竖起中指。“Fuck you.”
你说:“真是人老屁股松说话响咚咚。罗宾我昨天见过比你爹都活蹦乱跳，下次说话打个草稿。”你摆摆手，“玩够黑客瘾就自己回床睡觉，我数据都有备份的呢。我去面试了。”面试成功就天天背地里虐待你:P
你清楚地看见，维克多·克里德脸上瞬间闪过近乎狂喜的神情。
“哈哈……哈哈哈！”他爆发出一阵短促而尖锐的笑声，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笑得肩膀都在抖动。“昨天？哦……杰西，我亲爱的、迟钝的杰西。你见到的是新的那只小鸟。而我要带你去见的是被替换下来的那一个。”
你呆了一下。替换下来的？
“蝙蝠侠总是需要一只罗宾，不是吗？”他退后半步，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克里德教授的声音里充满了慈爱，“被取代的消息。他坚持了那么久，坚信蝙蝠会来……我们将带给他这份礼物，杰西。你和我，我们将一起赠予他。”
你站在原地，胃里一阵翻搅。
你无法拒绝这个邀请。
“万一我过去你把我偷偷杀了怎么办……”你讪笑。
导师微笑:“我缺这一会吗蠢东西。”
“……”
6.
你从了。
你说:“去就去。”
倒不是你真信了你导师还是怎么着。
你导师满脸温柔，收起身后露出的一截泛着冷光的刀刃。
你: (Q^Q)
7.
你默默跟着维克多·克里德七扭八扭，路过黑暗的走廊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你没刹住，一头撞上他的后背，你捂着鼻子“嗷”了一声。
他却没转身，声音在昏暗里沉沉的：“杰西，你从没想过替他报仇吗？”
后退一步的你愣住：“……什么？”
“洛兰·凯勒生前非常关爱你。你难道从来没想过替他复仇吗？”
8.
这里还需要介绍一下你的学长。准确来说你们是同一届的，但你的年龄比他小的多，所以习惯这么称呼。
他经常在你被导师的古怪要求折磨得抓狂时，平静地告诉你:“放轻松，杰西，总会过去的。”
他自杀得很突然。在他即将到手APA与APS学生奖的关键时候，他服药自杀了。
你干巴巴地说:“教授，要是我有胆子复仇，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就不会现在还活在世界上了。”
很抱歉呢，一般程度的道德绑架的话，是没人能跟你比惨的。
你的导师沉默了会，可能觉得这样会显得他心爱的学生像个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软蛋。他开口:“……什么让你坚持活下来的？杰西。告诉我。”
你真想问他哪里买的学位证书。你说:“因为我有很在意的人还活着。”
因为他还没死，你亲爱的畜生不如人畜不分导师还活着，该死的人那么多，你怎么能走在他们前面？
寂静。
几秒后，维克多·克里德从鼻子里哼出一缕气音，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了然。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他似乎在喃喃自语:“可我要让蝙蝠侠付出代价，我要让他尝尝我的痛苦。”
9.
你们来到一处地下室。
你说:“幸好小丑不在。”
你的导师克里德教授也笑着重复，他转身一只手搭在你的肩上，另一只手覆在脸上:“对啊，幸好小丑不在……”，下一瞬，面皮破裂，假发掉落。
绿发白脸血唇的男人大笑着说:“……就奇怪了！J叔叔永远在这里！小杰西，惊不惊喜？”
你:“……”
你:“！！！”
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丑不高兴:“小杰西不待见你J叔叔吗？好久没见到你。”他腥红的嘴唇扯出一个戏谑残忍的笑容，“那小杰西再陪J叔叔玩个游戏吧，不准再耍赖了哦~”
“不要。”你捂住耳朵。
“哦！小杰西现在不说——”小丑夹着嗓子模拟出一个类似女童的尖利声音，“蝙蝠侠会打败你的！蝙蝠侠会救我的！”
你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你眉头拧紧，语气里满是厌烦：“我早不这么干了！而且你有本事放我出去啊！”你现在在阿卡姆地底下喊个鬼哦。
小丑惋惜地摇头：“小杰西越来越没意思了……不过没关系，J叔叔找到了新的小鸟。”他欢快地拍手，“一只也会喊‘蝙蝠侠’的小罗宾！”
罗宾……
你抬起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杰西不想当英雄吗？那只小鸟现在正需要人救呢——”
你冷冷截断：“关我什么事。放我走，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垂头盯着地面。音乐不知道循环到第几遍。
“Tape my eyes open to force reality”
（我用胶带撑开双眼，强迫面对现实）
“不行哦！”小丑笑容扩大，近乎非人，“万一杰西宝贝像小时候一样背叛J叔叔呢？J叔叔可是会很伤心的！这样好了——”他打了个响指。
门从里面被打开。空荡的房间里，维克多·克里德站在一把椅子后面，沉重的金属以上束缚着个半大的少年，他低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面容。身上穿着破旧不堪、依稀能看出原来颜色的罗宾制服，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他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听到开门声，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你看清了他的脸。年轻但憔悴苍白，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那双蓝色的眼睛布满血丝，深陷在青黑的眼眶里。但真正刺目的，是脸上一个鲜红狰狞的“J”形伤疤。
小丑。
音乐瞬间扩大到了你难以忽视的音量。
“Why can’t you just let me eat my weight in glee?”
（为何不让我沉浸在狂喜中暴食？）
“——只要你捅这只可怜的小鸟一刀，就放你出去怎么样？”
一把刀被递到你面前。
你的导师像往常那样对你露出鼓励的神色。
“Hush、
Don't let them hear you”
（嘘。别让他们听见你）
音乐停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 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