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瓦姆乌 瓦姆乌盯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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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朋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的，不是吗？
暴君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一路飞速逃跑，开进边境小镇的时候，马路开始震动，出现裂痕。凄厉的叫声过后，暴君破土而出。它被烧的面目全非，愤怒至极，正愁没有地方泄愤。
对视的一刹那，暴君拔起一旁的巨大雕像，高高举起，黑色的影子笼罩在他们头顶。
“我操。”
佩尔和杰克异口同声。
“快逃！！”
三人解开安全带，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杰克一把捞过雪莉，抱着她扑向安全的地方。雕像砸下的时候，只有佩尔被伤到。她撞在墙上，下巴都撞脱臼了，脑袋像是被塞进铜锣，嗡嗡响个不停。
野兽的怒吼唤醒半昏迷的佩尔，她动了下手臂，瞄准那只仍在发泄的暴君。
坏消息，她的腿被铁块压住，一时半会跑不脱。
好消息是，她被暴君强行隔离了，雪莉不知道她的位置，她现在就可以赶往紧急任务点。
巨大的生化体气喘吁吁，但没有将她置于死地。它凝视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
佩尔抽出被砸断的腿，咬牙接上。趁肾上腺素仍在释放，她掰正脚踝，一瘸一拐走了几步，退出一个安全距离。她警惕着这个大块头，竟然隐约从这家伙的眼中看出一点人性。
“嘿！离她远点！！”
另一旁的杰克和雪莉试着吸引暴君的注意力，但它那一头诡异的黑发千变万化，甚至防火，普通的攻击根本不奏效。
“佩尔！听到到吗，佩尔！”
佩尔一直没有动静，雪莉快急坏了，甚至想爬回到车上看她的情况。
“嘿，雪莉。”杰克拉住想要上前的雪莉，把她拽回身边，“她不是傻子，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们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引开这家伙，等她安全了，肯定会主动联系你的。”
“......只能这样了，希望佩尔没有受伤。”
杰克坏笑着射穿油桶。
爆炸声成功吸引暴君的注意，它似乎格外讨厌火焰，立刻就冲向找事二人组。
佩尔则趁机利用抓钩枪飞远。她听到一连串的枪声，还听到杰克的笑声。扭头去看，只见两个人躲躲闪闪，引着暴君往荒郊野岭去了。
“希望雪莉不会生气......”
佩尔在安全的屋顶站定，看向躁动的边境线。那边的战场子弹横飞，似乎是德军在清理碍事的丧尸。保护伞搞的事越来越多，几乎要将整个世界都拖下水。而始作俑者威斯克早就跑去第三任务点，在那里躲着，观察着一切。
只有迪奥还在这里兴风作浪。
这一切都已经不再由她负责，她是个该听命令行事的特工。
可如果她真的离开，光凭里昂能解决多少那种东西？如果迪奥真的发狂，要杀了里昂怎么办？
现在总统要求她立刻回去，如果她敢逃，会被视为背叛，说不定真的要被抓回去审问了。好不容易得到的特工身份，为之付出的一切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
拯救世界的代价可真大。
“哈。”
佩尔立刻做出了决定。
“但当个通/缉/犯也不错。”
只要能阻止威斯克和迪奥，毁掉该死的保护伞，她接受。
佩尔摘掉隐藏式耳麦，从手机里抽出那张DSO的联络卡，一枪打碎这两个可怜的零件，一阵风将碎片卷走。
从现在起，她将接收不到任何消息，也不会有任何人能联系到她。
她会处理掉第二任务点的异常，去第三任务点找那个该死的威斯克，然后杀了他。
佩尔深吸一口气。
紧急任务点距离这里很远，在英国。
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个地方。
很久以前，她和迪奥就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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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渡，一个风险巨大但是格外方便的行为。在这个年代，不少人通过这种方式往来各国，寻求一丝生机。
佩尔身无分文，又不能回去拖累乔斯达一家，只能另辟蹊径，和一堆可怜人挤到一起，等着被发送到英国。
不过开船的老板是个不错的人，看到她只身一人，倒给她安排了个单独的豪华大房间——货仓。
“不许动里面的东西，也不许发出任何动静，五天后等到了地方我就把你放出来，听明白了吗？”
佩尔弯腰钻进货仓，配合地点头。
仓门在她面前闭合，重重落锁，接下来的时间，她只能通过门上的缝观察外面。
她坐在地上，靠在门边，枪就握在手里。如果有任何人想图谋不轨，她会立刻送他去见上帝。
但直到天黑，这里也没有任何异常。
“也不知道里昂现在怎么样了......”佩尔从缝隙中看到格外明亮的星星，海风挤进这里，湿湿咸咸的。
迪奥派出那些东西，很显然是想把她抓回到某个地方。但他不知道她具体的位置，所以一定会继续派出生化体。乔斯达家可能会遇到那个古怪的黑发暴君，雪莉和杰克这里有一只，艾达一定也会遇见，至于里昂......希望他不会遇到太多只吧。
如果能遇到里昂，她会解释一切，然后离开。如果遇不到，恐怕他再见到她，就是内部下发抓捕令的时候了。
佩尔觉得时间过得真慢，她无聊地拆枪、组装、上膛、瞄准，又把背包里的东西排列整齐，仔细清洁后收纳。最后，她又靠回到门边。
得等彻底到海上，她才能有机会出去放风。
“好像来了个有趣的人类啊。”
一阵风从深处飘出，缓缓贴近佩尔。她后脑一紧，只感觉被扼住喉咙，快不能呼吸。死亡的恐惧压迫着她松开手，她的牙冠打颤，几乎要匍匐跪地。
但她没有松手，她挣脱那种感觉，迅速开枪。
可意外的是，枪没有响，子弹飞进黑暗，被一阵旋风接住，扭转了方向，瞬间飞回，打进她的小腹。
佩尔差点就惨叫出声。她朝一旁歪去，用手抠出嵌入战术服的子弹，伤口很快就愈合如初。这一次，她没有再贸然出手，而是摸向匕首。
黑暗中，袭击她的人感到惊讶。
“居然还能活着......你是什么人？”
“我没有必要回答你这种连脸都不敢露的人的问题。”
哼声过后，一团火焰从男人的指尖冒出，照亮他的脸。火光在他墨绿色的眼中跃动，他的脸上有一道淡色的，像是迷宫延伸的印记，额头正中央有着一个独特的口子，连着像辫子一样的头饰。
佩尔的手一僵，差点又没忍住开枪。
藏身于货仓的男人几乎衣不蔽体，一件挡不住胸膛的华丽马甲，一条只能遮住关键地方的布，就是他全部的衣服。近两米的身高让他无法在这低矮的货仓中行动自如，他盘腿坐在角落，看向佩尔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一个有趣的人类，很漂亮，充满野性。
“区区人类，看到我瓦姆乌居然不会害怕，很有胆量。”
搞什么，柱男没有被埋起来吗？
佩尔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瞄，最危险的卡兹和艾西迪西都不在这里。她很幸运，遇见的是讲理的瓦姆乌。
她能杀死他几率几乎为零。
是的，很可悲，但她没有办法杀死不老不死的超能力柱男。
似乎瞧出了她的担忧，瓦姆乌不屑道：“我不杀女人，刚刚动手，也只是因为你先朝我开枪。”
说着，他又对上佩尔的目光。他认真地望着她的眼眸，警惕又漂亮的蓝眼睛像是万里无云的天空。瓦姆乌很喜欢天蓝色，也很喜欢凝望天空。
“如果你不杀我的话，那么我也没有任何敌意。刚刚我开枪，你也伤到了我，我们扯平，可以吗？”
瓦姆乌没反驳，算是答应了。
佩尔放下枪，捂住脑袋。
这下可怎么办？柱男苏醒了，里昂很有可能要单独面对新的敌人，他不可能打的赢的。
不，不，糟糕的不只是里昂，西撒和乔瑟夫甚至是整个乔斯达家都要面对新的敌人了。
西撒会死吗？
佩尔偷瞄一脸严肃的瓦姆乌，立刻又四目相对。她挪开视线，心虚的厉害，她可不敢让这家伙知道是她把这三人组炸得分道扬镳的。
她看到货仓里满地的宝石，成箱的武器，还有他曾栖身的石板。虽然有一肚子疑问，但她还是没说话。
或许是苏醒之后无处可去，无聊的厉害，瓦姆乌主动和佩尔搭话：“你和其他的人类很不一样，但你不是我的同类。”
说着，瓦姆乌割伤自己的手指，但血还没来得及流出几滴，伤口就立刻愈合了。
佩尔放下袖子，挡住那些痕迹，解释道：“我的身体是......我被迫进行过人体实验。”
瓦姆乌仔仔细细地将佩尔的一切都收进眼底——一个坚强的带着仇恨的女人，一名值得一战的对手。
佩尔垂眸看着地面，又抬眼瞧了下瓦姆乌，问道：
“那你呢，你是从这里醒来的？”
“嗯。”
“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不知道去哪里，但我要找我的主人。”
佩尔在脑中思考能让瓦姆乌背叛卡兹的概率有多少。
她得到答案为零的结果。
如果她能说服瓦姆乌加入她，或者是让他放弃寻找艾哲红石就好了。
瓦姆乌盯着佩尔，冷不丁道：“你的眼睛很漂亮，我认为天蓝色是这世上最舒适的颜色。”
“哦......谢谢？”她眨眨眼，错开视线。
又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瓦姆乌再次开口。
“你现在是要去复仇？”
“是。”
“一个人？”
“对。”
瓦姆乌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海上的夜晚并不好过，海风湿冷，像一张膜糊在人身上，四面八方的开始渗入凉气。
佩尔抱紧自己，巨大的压力让她头皮发麻。她的眼皮跳个不停，手指也开始抽动。但她还是不肯休息，面前坐着一个巨大的柱男，她根本无法安心。
瓦姆乌抬手，把火焰推向佩尔，试图给予她温暖：“海上会很冷，如果冻死了，你就没机会复仇了。只要你不动手，我瓦姆乌不会伤害你，我向你保证。不过，人类真是孱弱啊，长时间不睡觉就有可能会死掉。”
佩尔笑了：“是啊，人类真的很弱小。”
她笑的时候，清澈的眼底浮过一阵水光。瓦姆乌真的很喜欢蓝色，这个颜色会让他的内心感到平静。
于是，他试图像佩尔示好：“如果你实在冷，我可以抱着你过夜。放心吧，我不会吞噬你的，人类不是多么有营养的食物。”
......？
这个活了一万多年的原始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瓦姆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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