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歪歪涕

5、第5章 第5章

　　第5章

　　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带着点微凉的风掠过窗棂，卷起窗帘一角。陆怀景是被身边人轻轻的翻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就看见陈若安正支着胳膊看他，眼尾带着点没睡醒的红，像揣了一汪揉碎的晨光。

　　“醒了？”陆怀景伸手，指尖蹭过他的脸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是说今天要去菜市场囤菜？”

　　陈若安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再赖五分钟，你家床太舒服了。”

　　陆怀景低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床也有你的份，什么时候见外了？”

　　陈若安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痒丝丝的。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窗外的天光渐渐亮透，楼下传来早点铺炸油条的滋滋声，还有大爷大妈互相打招呼的嗓门。陈若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很：“走了走了，再晚菜市场的新鲜菜都被抢光了。”

　　陆怀景笑着起身，顺手拿过旁边的卫衣递给他：“急什么，我们开车去，十分钟就到。”

　　两人洗漱收拾好，换了一身休闲装，陆怀景穿了件深灰色连帽卫衣，陈若安则是一件浅白色的，并肩站在一起，像一对最寻常不过的情侣。

　　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隔壁的张阿姨拎着菜篮子回来，看见他们俩，笑着打招呼：“小陆，小陈，这是要去买菜啊？”

　　“是啊阿姨，”陈若安笑着应道，眉眼弯弯的，“听说城西菜市场的菜新鲜，去逛逛。”

　　张阿姨笑得更和蔼了：“那可得早点去，晚了好东西都没了。对了，那边的西红柿特别甜，还有刚宰的猪肉，嫩得很。”

　　“谢谢阿姨，我们记着了。”陆怀景点头，牵着陈若安的手，往停车场走。

　　坐上车，陈若安系好安全带，侧头看陆怀景：“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红烧肉。”

　　“都行，”陆怀景发动车子，目光落在前方的路，嘴角却带着笑意，“你做的我都爱吃。”

　　陈若安撇撇嘴，假装不满：“就会说好听的。”

　　车子平稳地驶在路上，清晨的车不多，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陈若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对了，你昨天说你们部门新来的那个同事，叫什么来着？”

　　“林舟，”陆怀景随口答道，“刚毕业没多久，挺活泼的一个小伙子。”

　　“哦，”陈若安点点头，“就是上次团建，说你唱歌好听的那个？”

　　陆怀景失笑：“是他。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没什么，”陈若安耸耸肩，“就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不像你们部门那些老古板。”

　　车子很快就到了城西菜市场，刚停稳，就听见里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鸭的叫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陆怀景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陈若安：“走吧，大采购开始了。”

　　陈若安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这才是生活的味道嘛。”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菜市场。刚进去，就被一股混杂着泥土、蔬菜和肉类的味道包围。卖菜的大爷大妈热情地招呼着，看见陈若安，眼睛都亮了亮——小伙子长得是真俊，皮肤白皙，眉眼清秀，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就让人喜欢。

　　“小伙子，买点青菜不？刚从地里摘的，水灵着呢！”一个大妈热情地招呼道，手里还拎着一把绿油油的青菜。

　　陈若安被她的热情打动，走过去看了看，确实新鲜，菜叶上还挂着水珠。他转头看向陆怀景：“买点吧？清炒或者做汤都好。”

　　“行。”陆怀景点头，然后看向大妈，“大妈，来两斤。”

　　“好嘞！”大妈手脚麻利地称好，又多抓了一把香菜放进去，“送你们的，炒肉香得很。”

　　“谢谢大妈。”陈若安笑着道谢，接过菜，递给陆怀景提着。

　　两人继续往里走，路过卖西红柿的摊子，想起张阿姨的话，陈若安拉着陆怀景走过去。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看见他们，笑着问：“要点西红柿？刚摘的，沙瓤的，甜得很。”

　　陈若安拿起一个，掂了掂，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点点头：“确实挺新鲜的，来五斤吧。”

　　“好嘞！”摊主麻利地装袋，称好递给陆怀景。

　　陆怀景付了钱，看着陈若安蹲在旁边的摊子前，对着一堆土豆挑挑拣拣，侧脸在晨光下柔和得不像话。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乱七八糟的应酬，只有身边的人和满目的烟火气。

　　“陆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陆怀景回过神，转头看见林舟正拎着一个菜篮子，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惊讶的笑容。

　　“林舟？”陆怀景有些意外，“你也来买菜？”

　　林舟快步走过来，目光在陆怀景和陈若安之间转了转，眼睛更亮了。他刚才就看见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伙子蹲在土豆摊前，还想着这是谁家的人，这么养眼，没想到一转头，就看见陆怀景站在旁边，手里还提着菜，两人之间的氛围，一看就不一般。

　　“是啊，”林舟笑着说，“我妈让我来买点菜，说家里的冰箱空了。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儿碰见你。”

　　他说着，目光又落在陈若安身上，带着点好奇，却又不失礼貌。陈若安这时也挑好了土豆，站起身，看见林舟，礼貌地笑了笑。

　　林舟看着他，心里忍不住赞叹：这也太好看了吧？眉眼精致，气质干净，笑起来的时候，感觉周围的嘈杂都安静了几分。他忽然想起昨天在办公室，几个同事闲聊，说起陆怀景好像有对象了，就是没见过。当时他还好奇，能被陆哥看上的人，得是什么样子，现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陆怀景看见林舟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反而主动揽过陈若安的肩膀，介绍道：“这是陈若安，我的爱人。”

　　陈若安微微一愣，随即看向陆怀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对着林舟点点头：“你好，我是陈若安。”

　　林舟也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陆怀景会这么大方地承认。毕竟在现在这个社会，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在公开场合，尤其是在同事面前，这样坦然地介绍自己的同性爱人。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你好你好，我是陆哥的同事，我叫林舟。”

　　他说着，又看向陆怀景，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祝福：“陆哥，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你们。陈哥长得也太好看了，你俩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郎才女貌，不对，是郎才郎貌！”

　　陆怀景被他逗笑了，挑眉道：“就你嘴甜。”

　　陈若安也忍不住笑了，脸颊微微泛红：“你太夸张了。”

　　“不夸张不夸张，”林舟摆摆手，认真地说，“陈哥是真的好看，刚才我还在想，这是谁家的帅哥，这么养眼，原来是陆哥的爱人。陆哥，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陆怀景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眼底满是温柔：“那是自然。”

　　陈若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别贫了，我们还要买排骨呢，晚上做糖醋排骨。”

　　“好好好，买排骨去。”陆怀景笑着应道，然后看向林舟，“你买完了吗？要不要一起逛逛？”

　　“我差不多买完了，”林舟晃了晃手里的菜篮子，“我妈让我买的菜都买齐了，本来想早点回去的，不过碰见你们，倒是想多聊一会儿。”

　　他说着，又看向陈若安，好奇地问：“陈哥，你平时喜欢做饭吗？看你挑菜的样子，很熟练啊。”

　　“还行吧，”陈若安点点头，“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琢磨琢磨菜谱，陆怀景他工作忙，我多做点好吃的，给他补补。”

　　“哇，陈哥你也太好了吧！”林舟一脸羡慕地看着陆怀景，“陆哥，你也太幸福了吧！每天都能吃到爱人做的饭，我都要嫉妒了。”

　　陆怀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

　　陈若安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着笑意：“你少得意。”

　　三人边说边逛，走到卖肉的摊子前。摊主看见他们，热情地招呼道：“要点什么？猪肉、牛肉、羊肉都有，排骨刚剁的，新鲜得很。”

　　“来两斤排骨，”陈若安上前一步，指着案板上的排骨说，“要那种小排，肉多一点的。”

　　“好嘞！”摊主麻利地拿起刀，剁了两斤排骨，称好递给陆怀景，“放心，这排骨都是今天刚宰的猪身上的，绝对新鲜。”

　　陆怀景付了钱，接过排骨，拎在手里。

　　林舟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糖醋排骨可是我的最爱，可惜我厨艺不精，做不出来那个味道。陈哥，你做糖醋排骨有什么秘诀吗？能不能教教我？”

　　“其实也没什么秘诀，”陈若安笑着说，“就是排骨要先焯水，去掉血沫，然后用冰糖炒出糖色，再放排骨翻炒，加生抽老抽调味，最后加水焖煮，收汁的时候要注意火候，不然容易糊。”

　　“这么复杂啊，”林舟吐了吐舌头，“看来我还是老老实实点外卖吧。”

　　“慢慢来，多练几次就会了。”陈若安鼓励道。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林舟看了看时间，说：“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妈该催我了。陆哥，陈哥，你们慢慢逛，改天有空的话，我请你们吃饭，就当是庆祝你们……嗯，庆祝你们这么般配！”

　　“好啊，”陆怀景点头道，“改天约个时间。”

　　“没问题！”林舟笑着说，然后对着陈若安挥挥手，“陈哥，再见！下次见！”

　　“再见！”陈若安也挥挥手。

　　林舟拎着菜篮子，脚步轻快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看着林舟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陈若安转头看向陆怀景，挑眉道：“你这个同事，挺有意思的。”

　　“嗯，性格不错，”陆怀景点头，然后低头看向他，“怎么了？吃醋了？”

　　“吃什么醋，”陈若安白了他一眼，“我就是觉得他挺可爱的。”

　　陆怀景低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就你嘴硬。”

　　陈若安拍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前面的摊子说：“前面有卖鱼的，买点鱼回去，晚上做酸菜鱼。”

　　“好。”陆怀景快步跟上，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阳光穿过人群，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他们又买了鱼、豆腐、金针菇、辣椒，还有一些陈若安喜欢吃的水果，满满当当装了两大袋。陆怀景一手拎着一袋，走在前面，陈若安跟在他身边，时不时地和他说两句话，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路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陈若安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陆怀景看在眼里，笑着问：“想吃？”

　　陈若安点点头，又摇摇头：“算了，太甜了。”

　　陆怀景没说话，径直走到摊子前，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陈若安一串：“想吃就吃，甜一点怎么了，又不天天吃。”

　　陈若安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他眯起眼睛，笑得像个孩子：“真好吃。”

　　陆怀景看着他，也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那串，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了，”陈若安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陆怀景，“刚才林舟说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陆怀景挑眉：“不好意思什么？”

　　“就是……在同事面前，承认我是你的爱人，”陈若安低头，用牙齿咬着糖葫芦的竹签，“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陆怀景停下脚步，放下手里的菜，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若安，我从来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你是我的爱人，这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陈若安的心猛地一颤，眼眶微微泛红。他认识陆怀景这么久，知道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发自内心的。

　　“我知道，”陈若安抬手，轻轻抚摸着陆怀景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我就是……有点感动。”

　　陆怀景低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傻瓜。”

　　两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旁边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陈若安才红着脸推开他：“走了走了，菜都快凉了。”

　　陆怀景笑着拿起菜，牵住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回去的路上，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陈若安靠在椅背上，吃着糖葫芦，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暖洋洋的。

　　陆怀景专注地开着车，时不时地侧头看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对了，”陈若安忽然说，“晚上要不要叫上沈亦过来一起吃饭？”

　　沈亦也是陆怀景的同事，和他关系很好，也是少数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之一。

　　陆怀景想了想，点头道：“好啊，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给沈亦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沈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陆怀景，什么事？”

　　“晚上来我家吃饭，”陆怀景言简意赅，“若安做糖醋排骨和酸菜鱼。”

　　“真的？”沈亦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口福！行，晚上我一定到！对了，要不要我带点酒过去？”

　　“不用，家里有。”陆怀景说。

　　“好嘞！晚上见！”沈亦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若安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笑了：“沈亦听到有好吃的，比谁都积极。”

　　“他就是个吃货。”陆怀景无奈地摇摇头。

　　回到家，陆怀景把菜拎进厨房，陈若安跟进去，开始忙活起来。陆怀景则在旁边打下手，择菜、洗菜、切菜，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锅里的水滋滋作响，案板上的菜刀笃笃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还有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陈若安切着辣椒，忽然想起早上在菜市场的场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怀景，笑着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陆怀景抬起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有你在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陈若安的心又软了下来，他放下菜刀，走到陆怀景身边，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陆怀景，我好爱你。”

　　陆怀景停下手里的动作，反手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是，若安，我爱你。”

　　厨房的烟火气袅袅升起，将两人紧紧包裹。窗外的阳光正好，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个样子了。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陆怀景松开陈若安，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沈亦，手里还拎着一个果篮。

　　“哟，陆大厨和陈大厨在忙活呢？”沈亦笑着走进来，目光落在厨房里的两人身上，“闻着香味就知道，今天的菜肯定好吃。”

　　“就你嘴馋。”陆怀景白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果篮。

　　陈若安从厨房里探出头，笑着说：“沈亦，你来啦？快坐，菜马上就好。”

　　“好嘞！”沈亦应了一声，走到客厅，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陆怀景走回厨房，看着陈若安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满了菜。糖醋排骨色泽红亮，酸菜鱼酸辣可口，清炒青菜翠绿鲜嫩，还有凉拌黄瓜、西红柿炒蛋，满满一桌子的家常菜，香气扑鼻。

　　沈亦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哇，太好吃了！陈若安，你的厨艺又进步了！陆怀景，你小子真是走了大运了！”

　　陆怀景得意地挑了一块排骨，放进陈若安的碗里：“那是自然。”

　　陈若安笑着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沈亦：“喜欢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好嘞！”沈亦毫不客气，又夹了一大筷子菜。

　　三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生活，从新闻聊到八卦，气氛轻松而愉快。

　　沈亦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陆怀景：“对了，今天林舟在群里说，在菜市场碰见你了，还说你带了个特别好看的爱人，是不是真的？”

　　陆怀景看了一眼身边的陈若安，点头道：“是真的，就是若安。”

　　“哇，”沈亦啧啧称奇，“林舟那小子，回来就在群里夸，说你俩郎才郎貌，般配得很。还说要请你们吃饭呢。”

　　陈若安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扒了一口饭。

　　陆怀景笑了笑：“嗯，已经约好了，改天一起吃饭。”

　　“算我一个！”沈亦立刻举手，“我也要去，顺便蹭顿饭。”

　　“你就知道蹭饭。”陆怀景无奈地摇摇头。

　　陈若安忍不住笑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窗外的夜色渐深，屋内的灯光温暖明亮。餐桌上的欢声笑语，伴随着食物的香气，构成了一幅最温馨的画面。

　　陈若安看着身边的陆怀景，又看了看对面吃得正香的沈亦，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没有歧视，没有偏见，只有爱和温暖。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陆怀景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陆怀景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饭过后，沈亦帮着收拾了碗筷，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送走沈亦，陆怀景和陈若安回到客厅，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陈若安靠在陆怀景的怀里，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慢慢剥着。

　　陆怀景伸手，拿过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然后低头，吻住了陈若安的唇。

　　橘子的酸甜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温柔而缠绵。

　　“今天真的很开心，”陈若安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尤其是林舟的话，让我觉得，原来这个世界，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陆怀景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一直都不糟糕，只要我们在一起。”

　　陈若安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