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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替兄长洞房?这么刺激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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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前。
侯府的人简单的来将军府走了个流程,两家草草的换了个八字,没有三书六聘,因魏衡仍卧病在床,婚礼上的许多流程由他二弟魏衍主持。
楚菀坐在梳妆台前,穿着昨天在裁缝铺买的嫁衣,大红衣裙上仅在肩部绣着一对鸳鸯便再无装饰,却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小姐,您可真美呀”松枝帮她整理着嫁衣,眼里满是羡慕,但羡慕中又带着一丝心疼…
“吉时到,请新人!”
楚菀手拿面扇,在松枝和松榕的搀扶下走到了前厅。
楚远山跟程素欣早已坐在高堂等候多时,见女儿来了,程素欣难免不舍,隐隐含有泪光。
红烛摇曳,堂前寂静,楚菀缓缓跪下,双手伏地,额头轻触冰冷的地面,泪水竟无声滑落,仿佛此刻的她就是楚菀。
程素欣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眼中满是不舍与怜爱,楚远山坐在高堂,神色凝重,仿佛在强忍着心中的酸楚。
楚菀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女儿今日拜别父母,愿二老保重身体,勿以女儿为念。”说完再次鞠躬。
程素欣紧紧抱住楚菀,泪水打湿了嫁衣的肩头,这可是她捧在手心的心头肉,如今却要入那龙潭。
许是也怕耽误了吉时,程素欣将一枚玉佩系在女儿的腰间,轻声叮嘱:“此玉佩乃家传之物,今日便赠与吾儿,愿将来能保你平安。”
“是,谢过母亲。”她也不推辞,欣然接受了。
楚远山声音低沉而沙哑:“卿卿,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你便回家,将军府永远是你家。”
楚菀点点头,泪湿了眼眶,自是知道楚远山是什么意思。
曾经的她父母离异,从没感受到父母的关爱,如今却深深体会到了。
花轿已至门外,楚菀对这个只待了半个月的家也有了感情,却也只能遵从圣意。
门外不出所料,迎亲的依然是魏衡的弟弟——魏衍。
“如此大喜之日,世子竟也没办法起身吗?”楚远山明显是生气了,将军府虽比不上侯府尊贵,却是有实打实的实权的,他怎能容忍侯府这般欺负人。
魏衍连忙致歉:“将军见谅,兄长昨夜还咳了血,今晨如何也起不来,实非兄长有意怠慢。”
“算了父亲。”楚菀也本就没想着能在接亲时看到魏衡:“走吧。”
见楚菀没有在意,楚远山拂袖轻哼一声,便也不再纠着了。
楚菀被扶进了轿子,随着乐队响起,花轿缓缓抬起,从将军府行至永宁侯府。
由于时间仓促,许多婚仪物品都来不及准备,许多东西都从简了。
即使这样,将军府嫡女的嫁妆也是侯府礼金的三倍之多,生怕楚菀在侯府受委屈了,殊不知,楚菀这一出嫁,带走的嫁妆便是半个将军府。
百姓们看着一台一台数不完的嫁妆箱子,无不艳羡的。
虽然两家都在京城,却是一个城南一个城北的距离,坐的楚菀昏昏欲睡,快到晌午了花轿才停了下来。
“新娘子来了!”有人喊道。
松枝说新娘下轿是要新郎背到正厅的,如今是小叔子代为接亲,若是背着嫂嫂入拜堂,难免也会惹来非议,所以楚菀选择了自己走进去。
原先魏衍还不大乐意的样子,被楚菀狠狠的瞪了一眼方才作罢。
“小姐,我瞧着这魏二公子似是没安好心。”松枝在她耳旁低声说着。
“连你都看出来了,那我们定要小心了。”
楚菀被带到正厅,耳边传来司仪的声音:“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今日这夫妻对拜便免了吧,改日夫君好些再补上。”
司仪话音刚落,楚菀边缓缓说着,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她看着魏衍一脸铁青的样子,心里不免发笑。
“也罢,等衡儿醒了再补上吧。”永宁侯魏世宏点了点头:“送世子夫人回松风阁照顾世子,世子没好之前,敬茶或请安都免了。”
随后,楚菀便在带领下进了松风阁,这松风阁跟世子倒是很像,遍地都充斥着浓浓的药味。
入了新房,松枝和松榕便被拦在了外面:“侯夫人有令,世子病重不能太多人打扰,只允许世子夫人一人入内,还请两位门外候着。”
“无妨,你们候在门外吧。”原本气呼呼的两人听到楚菀的话这才不情愿的应了下来。
进到屋内,放下面扇,楚菀蹑手蹑脚的提起裙摆来到床前,填漆描金的龙凤合欢床熠熠生辉,锦被堆叠如云,金丝枕上并蒂莲开,仔细一闻,连空气都浸着甜腻的香味,而今日的新郎官,正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穿着一身素色寝衣,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带着一丝病态的柔弱,却依旧难掩俊美的容颜,眉头紧皱,像是十分痛苦般。
“不得不说,还真是个大帅哥,可惜了。”楚菀叹息的摇摇头,若非如此,这个婚她是特别满意的,毕竟食色性也。
窗外的圆月高挂枝头,楚菀坐在新房里昏昏欲睡,双手搭在腹中,从早到晚什么也没吃,早就饥肠辘辘,而床上躺着的人却好像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楚菀试图喊了几次,门外似乎没有人,在这陌生的侯府她也不搞乱闯,就在她快要倚在榻上睡着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楚菀以为是松枝,却不料映入眼帘的是还身穿着婚服的魏衍。
“二公子深更半夜来此作甚?”楚菀警惕的坐了起来,心跳一瞬间提到了嗓子里......他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大哥还在病中,当弟弟的自然也是要…替哥哥行洞房花烛啊,怎么能让嫂嫂新婚夜独守空房呢?”
只见魏衍醉醺醺的走过来,满脸猥琐的样子着实恶心到了楚菀,原本还算看得过去的面容此时显得无比下流。
“放肆?!我与你兄长乃是陛下赐婚,他还好好的躺在床上,没想到他的弟弟竟此等龌龊,不顾陛下和侯爷的颜面!对刚进门的嫂嫂有了歪心思。”楚菀定了定神说到道
却不曾想魏衍根本不怕,反而脸上阴狠狡诈的笑意更甚:“我那美丽动人的嫂嫂,新婚夜耐不住寂寞爬了小叔子的床,我百般推辞奈何嫂嫂不停勾引我,这才不小心犯下大错,你猜大家是信你,还是信我?”
“都说永宁侯二公子是儒雅君子,却不曾想是道貌岸然的小人!”楚菀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心中不免犯憷,门外的人定是早就被魏衍支走了,若是动起手来,她这小身板未必是对手。
“再者我可是将军府的嫡长女,兄长又是太子殿下的伴读,你若敢乱来,相信我父亲和兄长也不会让你好过呢。”楚菀从头上取下一根金簪护在身前
“嫂嫂,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就别浪费时间了。”
魏衍愣了愣,终究是被酒水和自己的□□冲昏了头,说着魏衍就扑了过来,好在楚菀反应快躲了过去,她跑到门口想要出去,却发现门竟被锁住了!忍不住骂了句:"你可是真畜生啊!"
“嫂嫂你就别挣扎,前院宾客众多,大哥院子里的人早就被我打发走了。”魏衍得意地笑了笑:“今晚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楚菀暗想:魏衡怕不是真的快死了,这都还没醒过来!
“你哥还躺床上呢,你就不怕他醒过来啊?”楚菀一边如何提防他一边在想着办法。
“一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不过是出生比我早,占着嫡长子的名号,
能拿我怎么着!”只见魏衍快速的脱下外衣,一个翻身便到了楚菀面前:“别跑了嫂嫂,让我们一起快活快活!”
“卧槽,别过来啊,你会后悔的!”楚菀用尽全力将金簪刺了过去,奈何力气还是太小,一下就被魏衍挡住,一把将金簪丢到了一旁。
魏衍许是被激怒了,也不再废话了,大脸一下子贴到楚菀面前,撅起令人作呕的嘴唇,想要一亲嫂嫂的芳泽。
他以为楚菀定是哭着就范的了,岂料裆下突然传来剧烈的痛处,然后竟被看似弱不禁风的楚菀,一把推到在满是东西的桌子上,具瓜果撒了一地,破碎声一片。
“要不是我学过防狼招式,今天怕真是便宜了你…”楚菀站起身子拍了拍手
"咳…咳咳,你们在干什么?"
或许是动静太大,竟把魏衡生生吵醒了。
“你没事吧?”楚菀连忙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大哥,大哥救我,这女人要让我断子绝孙,你快休了她!”魏衍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裆部,满脸冷汗。
“呸,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楚菀说完便趴在魏衡怀中泪雨婆娑的说着:“夫君,今日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这个好弟弟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要替你洞房,你说是不是该打!”
魏衡瞧着楚菀那没有半分吃亏的样子倒是有些意外。
这几日迷迷糊糊中他是知道自己将要娶镇北大将军之女为妻的,只是听人说楚菀虽出身武将之家,但从小娇养长大,却不曾想能将牛高马大的魏衍给撂倒了。
“夫人,咳咳咳…可否先将手拿开。”魏衡双耳爬满了红晕,柔声说着。
只见楚菀的手不知何时贴到了魏衡的胸口上,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矜持。
“啊,抱歉抱歉。”楚菀心中炸裂:我在干嘛啊?就算母胎单身二十几年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人家病的刚起来我就这么公然揩油了?
魏衡看着她那精彩绝伦的表情竟有些被逗笑了,可随即却换上了一副阴冷的模样:“魏思成,你当我死了不成?”
声音冰冷到极致,就算是一副病殃殃的神色也盖不住那骨子里的威严。
“不不不我错了,今夜兄长成婚高兴多喝了些,险些冒犯了嫂嫂,欺辱嫂嫂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愚弟是万万不敢的啊!”魏衍说着立马跪了起来,向着魏衡不停磕头,也顾不得身下的痛。
“咳咳咳…咳咳咳…”楚菀连忙倒了杯水递给魏衡,怕死他下一秒又晕了过去。
饮下水后魏衡明显好多了,似是也无力再计较他那虚伪的说辞:“若再有下次,便别怪我送你去断个干净了。”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
“滚。”
只见门外的人听见是魏衍在喊门,连忙将门打开了,他之所以这么猖狂敢在兄长的婚房做这种事,就是笃定了魏衡已经病的醒不过来了。
魏衍走后,魏衡像是一个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床上,楚菀不知所措的蹲在床边,用手轻轻安抚着他的背,像是哄着入睡的小孩。
“就这样放他走了?”楚菀有些不解,怎么着也得叫人给他打二十大板才解气。
“他不过是被人教唆了,我这弟弟虽然好色,但也不敢动我的人。”魏衡疲惫的睁开双眼,好似下一秒就要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这是为什么啊?”楚菀想不明白,新婚夜嫂嫂很小叔子搞在一起,这怎么想也是一桩大糗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很低级的手段。
“只要是能让我难过的事,她都会做。”魏衡讪讪说着,眼眸布满哀伤。
只是不管楚菀再怎么问,他都不愿说出那个她是谁。
“我这半死不活的人,嫁与我,委屈你了。”魏衡最后说完这话,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徒留楚菀在一旁凌乱。
“委不委屈的,我有的选吗…”看着眼前的人,楚菀叹了口气,其实回答他的问题,又似是在说与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