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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他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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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她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她希望那些担子可以落一些在她的肩上,因为她想为他分担。
沫是在会议两个小时前睡醒的,起床洗漱的时候看到了镜子上的便签,上面写着洗漱后记得吃东西之类的话,就连行踪都写在上面了,跟汇报今日行程一样的贴了好几遍便签。
就连餐桌上的花瓶都有,这是有多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她揉了揉眉心,简单的对应了两口才开始打扫卫生,最后清点开会时需要带的东西,依照惯例,她还要比所有人先到会议室。
她继任了母亲的位置,作为会议中的记录者,也是在会议结束后整理重点写成报告交上去的人。
换上了以往的蓝色袍子,在出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右眼皮在狂跳,一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背脊一步步往上爬,她想,这会议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沫刚到的时候还遇到准备去训练场的鼬,两人简单交谈了两句就分开了,有时候她会在会议开始前陪佐助玩一会,还指出了错误的地方。
会议即将开始,富岳路过时还不忘出声提醒,沫点了点头,站起身跟着对方一起走进会议室内,她则是习惯性的坐在了止水旁边,而止水察觉到这只是个影分身。
影分身坐在止水身旁参与会议,而本体坐在一旁的屏风后做记录,族内会议内容依旧是那样,依旧是围绕着政策、计划和反叛。
会议室内除了沉默就是争吵和不甘。
“您一定能要这么做吗?!”
“这种事情并不是我先这么做的。”对视许久不免轻叹。“止水,有些事情并不是妥协就能完全解决。”
富岳说得也没错,宇智波和木叶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加上族内长老格外的在意血脉,沫对这些长老的评价只有迂腐二字。
“可是这种事情对家族并不好,也得不到什么优势……”
“并不是我想这样,而是他们逼得太紧了。”
气氛开始变得压抑,止水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坐在他身旁的影分身伸出了手,握住他紧握的手,熟悉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达,止水知道,这是对方在安抚自己。
“富岳大人,您也在紧逼着我们。”少女的语调中带着许多的不满。“步步紧逼并不是任何事情的捷径,您明白的不是吗?”
“……这些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我也希望你们能明白,如今他们在紧逼着我们宇智波。”
又开始家族和木叶二选一了。她这样想着,手中的笔也没有停。
“……是,我明白了。”他应下,并不代表他会因此妥协。
长老们对于止水的答案十分满意,会议即使再出现争吵也被施压解决,沫让影分身安抚着止水的情绪,自己则是专心处理眼前的会议重点,还有总结报告。
她有些想不起来会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走出会议室时,止水和鼬就站在玄关聊着天,他的脸上完全没有方才在会议室内的表情,恍惚了一阵才看清止水在对着她招手。
“你们怎么在玄关聊天?”她走上前发问。
他望着她笑着说。“在等你一起回去。”
她看向了鼬,而鼬只是对着她点了点头。“在陪止水哥等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鼬的头才穿上自己的鞋,走到门口和他挥了挥手才离开,止水无奈的笑了笑,快步走上前跟着一起离开了这里。
他跟在她的身后慢悠悠的走着,他望着那瘦小却撑起了许多事情的背影,回想起前不久在会议室内的场景,她的影分身除了安抚,还会帮他争辩上那么几句,他甚至听到族内长辈说着她都没有一些大小事观念,说她居然用影分身来参加这种会议,但是他知道她本人就在那边的屏风后面。
“想什么呢?”她停下脚步望着身后的人。“还在想刚才的会议?”
“也不算是。”止水走上前握住了沫的手。“谢谢你愿意站在我身边。”
“止水,你还在犹豫对吗?”
他望着她的眼眸许久才口。“是。”
沫凑上前轻轻蹭了蹭止水的脸颊。“我会一直站在你的那边。”
像誓言一样沉甸甸的话语,让止水稍微安心了一些,本来他想在做这件事之前向她提出分手,这样就不会彻底的牵扯到她,也抵不过她还是宇智波。
沫拉着止水慢悠悠的走回了家,路上同样刚开完会的其他人,甚至看见了阴沉沉的苍井从家里离开的样子,她想,这群家伙还是把他惹恼了。
“不去拦拦吗?”止水突然出声询问。
沫侧头看了看止水,又看向苍井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拦不住,他生气起来连我都打。”
知道是玩笑话,他也能感觉出来,沫也在生气,虽然脸上没有太多的表现,但是他知道,她在生气。
止水望着沫的侧脸许久没有说话,据他了解,沫会生气的很大原因是和自己有关的,有时候他会忍不住去思考很多事情,包括沫为什么要为他做的这种地步,明明是那样的理智,却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比如说在会议上和长老吵起来。
“小沫。”
“怎么了?”
“如果我……”他张了张口,还是没能把话说出来,谁知道沫就接了话。“想和我分手?”
她看到他黑色的眸子收缩,这是被识破而感到惊讶的表现之一,其实她表面上没有很多波澜是因为早就猜到止水会有这个想法,所以她才会趁止水在的时候让她陪着自己睡那么一会。
“要满足你的想法吗?”她苦笑一声,想要取下戒指交给止水的时候被阻止了,她听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不要……”
止水并没有给沫说话的机会,将人抵在门板上,或许是回到了家里,止水会没有束缚一些,而被阴影笼罩的沫发觉他黑色的眼眸越来越像没有底的黑洞,在吸引她一步步的探进去。
“你不可以…不能,也不要离开我。”
“可是先冒出这种想法的是你啊,止水。”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得止水身形僵硬得不敢乱动,有些委屈又有些脆弱,但是沫没有拒绝也没有抗拒,伸手主动的搂住了他。“不管你提多少次,多少回,我都会拒绝。”
“那你刚刚还想答应?”
沫没有回答,而是安静的把身体往止水身上靠,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止水将她也搂在了怀里才慢悠悠的开口。“戒指取下交给你,而不是要丢掉,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款式,我可不舍得丢。”
“……交给我?”
“喜欢的东西当然要交给喜欢的人了。”她笑嘻嘻的开口,收回手指着戒指。“它的寓意还要我和你解释一遍吗?”
“当然不用。”
止水怎么会不明白戒指的寓意是什么,只是看到沫取下戒指一副满足你的模样真的是吓了一跳。他并不想,也不希望她的离开,又希望她不会被自己所要做的事情牵扯,眼下的事情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去解决的,很有可能会引来死亡……
如果可以,他也很想看到她为自己穿上白无垢。
沫只是静静的和止水对视着,直到她发现止水的黑色眼眸转变成为了写轮眼的那一刻,心中警铃大作,她倒是不怕三勾玉,她怕的可是他的别天神。
“你别这样看我好吗?”
“你怕我?”
“哈?我怕的是你的别天神。”
在写轮眼的帮助下,止水能清晰的看清沫的情绪变化,也能看出她并没有在说谎,她确实在怕自己的别天神。
有时候止水会鬼使神差的露出万花筒,想要对沫使用别天神的一瞬间又清醒了,如此反复,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他或是她好或者坏,或许是好的?不,他没办法确定,但他又不想她离开自己去看着别人,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