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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处理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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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一切事情后,沫和止水退掉了旅店的房间,提着行囊离开这个小村庄,路上她和止水聊起了许多事情,包括小时候走在路上看到他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像书本,越是回忆,越是模糊,明明间隔才那么几年。
出村子的时候也是例行检查,两人的行囊中是简单的换洗衣服和几样常见的糕点,沫假装奇怪的发问。“最近例行检查怎么那么严谨,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负责检查的忍者点了点头,发现并没有任何异样才抬头解释。“最近有叛忍出现在村子附近,难免会小心一点。”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好了二位,路上请注意安全。”
“多谢您好意。”她接过被重新整理好的两个小背包,对着村口的忍者弯了弯腰。“也祝你们好运。”
“借您吉言。”
而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止水发觉有一道视线在看着他们,只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合适看过去,在交谈结束时,他伸手拿走了她手上的背包,另外一只手牵着她的手离开。
在离开村子很远,跟踪的人和视线彻底消失,沫才伸手把飞在天上的乌鸦招下来。暮落在沫的肩头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俩,把嘴里的卷轴放在了止水的手心,蹭了蹭沫的脸颊才飞走。
“装着衣服的卷轴。”止水看着手上的卷轴,有些疑惑。“你要换衣服?”
“嗯,我带了暗部服。”她点了点头,从止水手上拿走了卷轴,走到一边解开卷轴。
封印卷轴解开后出现了两套暗部服,甚至还有长刀短刀,正疑惑的止水看到沫拿起了一套丢给了他。“哎?我也要换?”
“你要是不习惯就不换,帮我放风。”沫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拉起了帘子让乌鸦抓着顶端,然后钻进去换衣服。
这一系列动作吓得止水赶紧上前抓紧帘子口,他都不得不感叹沫的胆大,然后有人趁这个时候袭击是最麻烦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打断了止水的思绪。
“不换的话,我只能在暗处待着保护少爷行动咯。”
“那就劳烦我的保镖小姐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松开了手开始帮忙收拾东西,封回卷轴内。“难得看见你穿那么漂亮的和服。”
话是这么说,但是许多重要场合的时候,或多或少能看到沫穿和服,简约、单色、隆重,都有,但不常见,大多数都是穿着那套深蓝色的长袍族服。
二人重新商量了回去的路线,一明一暗的赶往木叶,回去的路上倒是救下来了好几个返程的下忍小队,一起返程的路上,沫总是看到那些女生把止水身边的位置挤没了,直接去树上休息了。
止水肯定也发觉了沫的情绪变化,就算是戴着面具,他也能猜到沫吃醋了。
“渡鸦,快下来。”
她瞥了一眼树下的止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把兜帽戴上之后闭目养神,乌鸦就停在附近望风,隐约间,沫还能听见女忍围着止水开始八卦。
话题围绕着止水手上的戒指,许多姑娘都在问订婚对象是怎样的小姑娘,不知道是太困还是距离太远,她听到止水说这戒指其实是对方送他的,而他的女朋友是一个很爱吃醋又很漂亮的姑娘……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疑惑的取下兜帽望过去,却对上了止水满是笑意的眼,而他旁边的姑娘们顺着视线望去,看到了坐在树上的暗部。
“那个…那个…她就是您的女朋友吗?”
“对。”他点了点头,笑意更深。“就是她。”
她望着树下的少年,他身着和服,站在午后的暖光下,树荫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他脸上,暖光围绕四周,像极了普通人家的开朗少年。
此刻,她在想,要是止水不会被那些该死的族内会议和任务困扰该有多好。
“渡鸦?”
陌生的语调在不远处响起,回过神的她侧头望过去,是前来支援的暗部,但她不认识。
“接下来交给我们吧,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沫望着面前的暗部没有说话,翻身跳下树,本以为能顺利落地,却落入了熟悉的怀抱,紧接着就是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么掉下来了?”
“我不是掉下来的。”
“被偷袭了?”
“也不是。”她试图从少年怀中离开,却被紧紧搂着,紧接着她听到少年闷闷的声音。“再让我抱会。”
最终,她妥协了,老实安分的任由着止水将她搂怀中,如此让前来支援的暗部感到讶异,毕竟有些人是见过渡鸦的杀伐果断,却不曾想也有这种时候。
实际上沫被止水搂得有些昏昏欲睡,在他人休整准备出发的过程中睡着了,止水的动作很轻,就这样抱着沫跟着其他人一起赶路。
快要到木叶的时候沫醒了,止水停下脚步将她放了下来,站稳后不免伸了个懒腰抱怨。“不是让你在出发的时候喊我吗?”
“有什么关系?”他为她理了理斗篷。“正巧补充睡眠好交差。”
“苍井说他已经处理好了,不需要我过去。”
“衣服总要换吧?”
她看着止水思考了一会,用了变身术变成平时穿的那套服饰。“走吧,回去了。”
他任由着她拉着自己,两人慢悠悠的走向木叶大门,进去时还不忘记和对方打招呼,登记什么的也让影分身来写,他们要做的是赶紧回家洗澡休息。
街道上依旧是那般热闹,走在路上总能遇见走过来找止水唠嗑的,沫不太爱搭理什么人,包括同族的那群人,因为这群人总是若有若无的说族内有比她更好的人选什么的,虽然她知道止水都会恰到好处的拒绝然后表明。
在止水和其他族人、同期闲聊时,警卫队的人来找沫去一旁交谈,他看了那边一眼就假装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实际上一直在观察那边的交谈情况是怎样的,直到警卫队的人离开,沫的眉头也没有松。
他找了借口告别族人,走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眉头紧锁的。”
“……虽然很不想扫兴,但是下午有个族内会议需要我去参加。”
“族内会议?”
“嗯,你也要去。”她点了点头,简单说了一下时间,拉着止水直接往族地走。“先和我回去养精蓄锐吧,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沫说得没错,这完全不会是一件好事,毕竟止水也参与过族内会议,如今分歧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他和她就像细线上的木偶,被挥来喝去。
而止水在两边来回折腾,试图将这种分歧化解,单凭他一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而这些事情沫全看在眼里,她需要在暗里默默的帮忙顺水推舟一把,直到某天被根的人警告作为停止。
她一向看不惯根的人,这种就像被训练好的鬣狗,杀人起来比暗部还要干净利落。
回到家后,她松开了抓着止水的手,进屋翻找了几件衣服去浴室洗澡,水声响起,止水才缓缓回过神,他不紧不慢的收拾沫弄得乱七八糟的鞋和旧衣服,帮忙把被褥铺好,实际上止水也想直接躺进去睡的,但想起还没洗澡,就没进去。
洗澡结束,穿着睡衣出来的沫拍了拍止水的肩,在他目光中钻入被子内,明明已经困得不像话的沫,还不忘记叮嘱止水记得来陪她睡觉什么的。
这系列行为把止水给看笑了,无奈答应,慢悠悠站起身去洗澡,只是止水没有和她睡一起,而是重新铺了一张床,睡在了她的旁边。
他望着她的睡颜开始思考下午的会议会是怎样的内容,或许会和之前的一样,或许他真的该思考怎么调解这个巨大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