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客聆雪咹

10、院门口的等候

　　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在余温的床尾投下一缕浅淡的光影，窗外的梧桐叶被晨风拂动，沙沙作响。余温还沉浸在浅眠中，昨晚特意早睡养精蓄锐，却还是下意识惦记着今日的理科考试，梦里都是公式定理和解题步骤，睡得不算安稳。

　　没过多久，外婆的声音就隔着房门传来，温和又准时：“温温，醒啦，快起来洗漱吃早饭，今天考理科，可得打起精神，粥熬好了，还有你爱吃的水煮蛋

　　余温应声睁开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快速换上干净的校服，踩着拖鞋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厨房飘着小米粥的清香，外婆正把剥好的鸡蛋放进碗里，见她下来，笑着把碗推过去：“快吃，粥还热乎，鸡蛋补脑子，今天考数学物理，费神，吃完刚好能慢悠悠去学校，不用赶得慌。”

　　余温点点头，拿起勺子小口喝着粥，软糯的粥香裹着暖意滑进胃里，瞬间清醒了大半。她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过理科的核心考点，尤其是陆川之前提醒过的易错点，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理科是她相对薄弱的科目，昨晚还特意翻了遍错题本才睡。

　　吃完饭，余温快速收拾好书包，把准考证、文具一一核对清楚，又检查了一遍口袋里的橡皮和备用笔芯，确保万无一失后，跟外婆挥挥手：“外婆，我去学校啦，中午不用等我回来吃饭，我跟同学在食堂吃。”

　　“好，路上小心，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外婆站在门口叮嘱着，看着她的背影满眼慈爱。

　　余温应着，伸手推开小院的木门，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抬头的瞬间却猛地顿住了脚步，脸上的神情满是错愕，随即涌上几分难以掩饰的悸动。

　　只见院门外的石阶旁，陆川正安静地站着，一身整洁的校服，领口系得端正，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理科公式手册，晨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少年的干净清爽。他微微垂着眼，似乎在翻看手册，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目光落在余温身上，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

　　“陆川？”余温下意识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软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脸颊悄悄泛起浅红，攥着书包带的指尖微微收紧，“你怎么在这里？”

　　陆川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院门口，语气自然又带着几分笃定，像是早已等了许久：“知道你今天考理科，想着咱们顺路，又都是一个考场，就来等你一起去学校，刚好能再跟你过一遍重点公式。”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藏着细致的用心，显然是特意早起过来等她。余温的心瞬间被暖意填满，像揣了颗温热的糖，从心口甜到指尖，脸颊更红了，讷讷地点头，声音轻柔：“原来是这样，麻烦你特意跑一趟，还等我。”

　　“不麻烦，顺路而已。”陆川摇摇头，合上手里的公式手册，目光落在她略显紧张的脸上，轻声安抚，“别慌，你昨晚错题本都过了一遍，那些题型都掌握了，今天放宽心考就行。”

　　他一语道破她的心思，显然记得她的复习进度，余温心里更暖了，点点头，跟着他走出小院，轻轻带上了院门。两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路边的野花沾着露水，格外娇艳。

　　路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早起晨练的老人，两人没有刻意找话题，却也丝毫不显尴尬。陆川时不时会跟她提几句英语的语法运用，尤其是英语的语法时态，都是易错又关键的点，他讲得简洁明了，每一句都精准戳中重点，余温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或是提出自己的疑问，陆川都耐心解答，放慢语速，直到她完全明白。

　　走到大路旁，渐渐有了同行的同学，大家看到陆川和余温一起走，都忍不住悄悄侧目，毕竟陆川向来独来独往，极少和女生同行，更别说这般耐心地讲题。但两人都没在意旁人的目光，余温专注于记牢陆川说的知识点，陆川则细心观察她的反应，确保她都听懂，偶尔会放慢脚步，配合她的节奏。

　　快到学校时，陆川看着她依旧紧绷的肩头，又轻声鼓励：“理科答题别着急下笔，先审题，尤其是物理大题，先画受力分析图，数学大题记得写清步骤，就算最后结果错了，步骤分也能拿不少，实在卡壳的题先跳过，别浪费时间，做完回头再琢磨。”

　　这些叮嘱细致又实用，全是针对她的薄弱点，余温一一记在心里，抬头看向陆川，眼里满是感激，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我知道了，谢谢你陆川，有你提醒我，我心里踏实多了。”

　　陆川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也浓了几分，轻轻颔首：“加油，我在考场等你。”

　　两人走进校园，直奔考场方向，路上遇到吴月和夏琳，她们看到两人一起过来，眼睛都亮了，凑上来挤眉弄眼：“温温，陆川，你们居然一起到校！也太有默契了吧！”余温脸颊一红，没好意思说话，陆川则淡淡颔首，算是回应，三人笑着闹着一起走到考场门口，才分开各自找座位。

　　余温走进考场，陆川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见她进来，朝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余温回以一笑，心里的紧张彻底消散，从容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摆放好文具，静心等待监考老师入场。

　　很快，英语考试开始，试卷分发下来，余温深吸一口气，按照陆川的叮嘱，先快速浏览全卷，发现大部分题型都是自己复习过的，甚至有两道大题和陆川早上提醒的重点题型一致，心里瞬间有了底。落笔答题时，思路格外清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遇到卡壳的语法填空，想起陆川说的变换方法，很快就找到突破口，顺利解出答案。

　　身旁的陆川依旧沉稳，笔尖不停，神情专注，余温偶尔余光瞥见他从容的模样，心里就愈发安定，答题的节奏也越来越顺。整场考试下来，她没有丝毫慌乱，每一道题都认真审题、仔细演算，遇到不确定的，就标记出来，等全部答完再回头核对，完全没有了往日考理科的手足无措。

　　终于，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宣布停笔，余温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都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畅快。这是她第一次考英语这么从容，不仅答完了所有题目，还留有充足的时间检查，心里清楚，这多亏了陆川的陪伴和提醒。

　　考场里瞬间热闹起来，同学们纷纷起身，互相讨论着考题，有人欢呼有人懊恼，余温也收拾着自己的文具，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刚要起身，身旁的陆川就转头看过来。

　　“考得怎么样？”陆川的声音温和，带着关切，目光落在她舒展的眉头上，显然也看出了她的轻松。

　　余温眉眼弯弯，笑意真切，脸颊带着考后轻松的红晕，语气轻快：“特别好！比我预想中顺利太多了，好多题型都是你早上提醒我的，英语的压轴题我也翻译出来了，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卡壳！”她的语气里满是欢喜和感激，眼里亮晶晶的，格外动人。

　　陆川看着她这般雀跃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抹明显的笑意，语气也轻快了几分：“我就知道你可以，你基础本就不差，只是缺了点自信和技巧，这次发挥得很好。”

　　“都是你的功劳！”余温下意识说道，说完才察觉这话有些暧昧，脸颊微微一红，连忙低下头收拾书包。

　　陆川看着她羞怯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更浓，没有点破，只是轻声道：“考完了就放松一下，中午去食堂吃点好的，下午还有数学考试，好好休息。”

　　“好，你也是。”余温抬头，刚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跳微微加速，又连忙移开视线。

　　两人并肩走出考场，阳光正好，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校园里处处是考完试的轻松氛围，同学们说说笑笑，格外热闹。余温走在陆川身旁，心里满是轻松和暖意，耳边是喧闹的人声，身旁是熟悉的气息，这一刻的时光，温柔又惬意，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满心欢喜。

　　刚走到教学楼楼下，就碰到迎面走来的吴月和夏琳，两人手里各攥着一瓶冰爽的橘子汽水，老远就挥着手喊她们，走近看清余温微红的脸颊和陆川柔和的眉眼，立马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

　　“可算找着你们俩了！温温，理科考得咋样？看你这眉眼带笑的样，指定考得超顺吧！”吴月把一瓶汽水塞进余温手里，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圈，语气带着打趣，“早上我们就瞅见你俩一块儿到校，陆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会特意等同学，怕不是只等我们温温吧？”

　　余温刚拧开汽水抿了一口，闻言猛地呛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摆手辩解，指尖都有些发慌：“不是的不是的，就是碰巧顺路，他刚好从我家门口过，就一起走了。”说着还偷偷抬眼瞄了下身旁的陆川，生怕这话让他尴尬。

　　陆川见状，语气自然地帮她解围：“确实顺路，早上要绕经她家那边，想着我俩一个考场，一起走能跟她提几句理科易错点，省得她进考场紧张。”

　　夏琳凑上前笑着挑眉，没再追问却句句藏着调侃：“原来是这样啊，那可得好好谢陆川同学，我们
　　温温最怕英语考试，有你帮衬，心里肯定踏实多了！走，去食堂吃饭，好好补一顿，下午虽说没考试，也得歇好精神。”

　　四人一起往食堂走，路上吴月和夏琳叽叽喳喳说着上午考试的趣事，时不时问陆川几道难题的解法，陆川都耐心拆解着应答，余温就安静听着，时不时被两人的吐槽逗笑，手里的汽水冒着丝丝凉意，心里却暖乎乎的。

　　食堂里人声鼎沸，陆川脚步快，先帮三人占了靠窗的空位，又转身去打饭窗口，特意给余温打了一份番茄炒蛋和糖醋里脊——都是她爱吃的菜，余温接过餐盘时脸颊又泛了红，小声道了谢，吴月和夏琳在一旁对视憋笑，没敢点破。

　　吃饭时，吴月还是没忍住提起早上的事，戳了戳余温的胳膊：“温温，陆川早上肯定没少给你划重点吧？不然你不能考后这么轻松，以前你考完英语都蔫蔫的。”

　　“嗯，他跟我说了好多易错点，还有解题思路，英语的语法运用我一直搞不懂，他早上一说我就通了。”余温老实点头，说起这个满眼都是感激，扒拉米饭的动作都轻了些。

　　陆川看着她乖巧吃饭的模样，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轻声补充：“她基础本就不差，就是做题容易慌，提点几句就能顺过来。下午好好休息，别乱跑。”

　　余温抬头看向他，乖乖应声：“我知道啦，你也好好休息。”

　　吴月和夏琳对视一眼，又笑着打趣了余温两句，见她脸越来越红，才转了话题聊起下午要去文具店挑本子，余温松了口气，埋头吃饭，耳根却还泛着浅红。

　　下午数学考试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出考场，阳光正好，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校园里处处是考完试的轻松氛围，同学们说说笑笑，格外热闹。余温走在陆川身旁，心里满是轻松和暖意，耳边是喧闹的人声，身旁是熟悉的气息，这一刻的时光，温柔又惬意，让她忍不住嘴角上扬，满心欢喜。

　　刚走到教学楼楼下，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吴月和夏琳，两人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冰汽水，远远就挥着手喊他们，走近了才发现余温脸颊微红，陆川眉眼间也带着少见的柔和，相视一笑就懂了大半。

　　“可算找到你们俩了！理科考得咋样啊温温？看你这状态，肯定超常发挥了吧！”吴月把一瓶橘子味汽水塞到余温手里，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语气带着打趣，“早上就瞅见你们一起到校，陆川可以啊，居然还会特意等同学，还是说只等我们温温？”

　　余温刚拧开汽水喝了一口，闻言瞬间呛了一下，脸颊涨得通红，慌忙摆手解释：“不是的，就是碰巧顺路，他刚好在我家门口路过，就一起走了。”说着还偷偷瞄了眼身旁的陆川，生怕他觉得尴尬。

　　陆川见状，轻轻帮她顺了顺后背，语气自然地帮她解围：“顺路而已，早上刚好要过她家那边，想着都是一个考场，一起走也能提醒几句理科重点，省得她紧张。”

　　夏琳凑过来笑着挑眉：“原来是这样啊，那可太谢谢陆川同学了，我们家温温理科最怕考试，有你加持肯定稳了！走，去食堂吃饭，好好犒劳自己一顿，下午还有最后一场数学拔高卷呢，得养足精神。”

　　四人一起往食堂走，一路上吴月和夏琳叽叽喳喳说着上午考试的趣事，偶尔问陆川几道难题的解法，陆川都耐心应答，余温则安静听着，时不时被逗笑，手里的汽水冒着丝丝凉气，心里却暖融融的。
　　食堂里人来人往，陆川主动帮三人占了靠窗的位置，又去打饭窗口帮余温打了一份她爱吃的番茄炒蛋和糖醋里脊，余温连忙道谢，脸颊又是一红，吴月和夏琳在一旁偷偷憋笑，也没点破。

　　吃饭时，吴月又忍不住提起早上的事：“温温，陆川早上没少给你划重点吧？看你考后这么轻松，肯定多亏了他。”

　　“嗯，他跟我说了好多易错点，还有解题技巧，帮了我大忙。”余温老实点头，说起这个满眼都是感激，“以前我总搞不懂物理受力分析，他早上一说我就通透了。”

　　陆川看着她埋头扒饭的乖巧模样，轻声补充：“她基础扎实，一点就通，只是需要多提点几句。下午还有数学考试，是压轴拔高卷，难度会大些，你别慌，按上午的节奏来就好。”

　　余温抬头看向他，认真点头：“我知道啦，你也加油。”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饭后三人在校园里散步消食，陆川被同班男生叫去讨论上午的考题，临走前还特意回头叮嘱余温：“中午记得眯十分钟，别乱跑，下午一点半我在考场门口等你。”
　　余温愣了愣，随即笑着应声：“好。”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吴月和夏琳立刻围上来打趣，余温红着脸不辩解，心里却满是期待。

　　中午余温靠着课桌浅眠了二十分钟，醒来时精神饱满，收拾好文具和准考证，和吴月夏琳一起往考场走，刚到考场门口，就看见陆川已经站在那里了，手里拿着一本数学错题集，正低头翻看，身旁还放着两瓶温水。

　　见余温过来，陆川立刻合上错题集，把其中一瓶温水递给她：“刚接的温水，喝两口润润嗓子，拔高卷难度大，别慌，先做会的题，难题别死磕。”

　　“谢谢你。”余温接过温水，指尖碰到温热的瓶身，心里格外踏实。吴月和夏琳识趣地先走进去，还冲余温挤了挤眼睛，余温脸颊微红，跟着陆川走进了考场。

　　下午的数学拔高卷果然难度不小，监考老师分发试卷时，特意提醒大家：“本次试卷侧重拔高，大家合理分配时间，先易后难，认真审题。”
　　余温接过试卷，指尖微微收紧，想起陆川的叮嘱，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先快速浏览全卷，果然前面的基础题占比不多，后面五道大题难度都很大，尤其是最后两道，光是题干就很长，看着就让人发怵。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陆川，他已经开始答题了，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神情专注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余温定了定神，收回目光，开始从第一题做起，基础题做得很顺利，很快就到了大题部分。
　　前三道大题虽然有难度，但都是陆川之前讲过的题型变形，余温按照他教的方法拆解题干、寻找突破口，一步步演算，慢慢找到了思路，只是计算量很大，她算得格外仔细，生怕出错。

　　做到第四道大题时，余温卡壳了，题干里的条件很多，她反复读了几遍都理不清头绪，手心微微冒汗，心里也有些急躁，忍不住抬头看向陆川，他刚好做完第四道题，正在检查，察觉到她的目光，陆川侧过头，眼神温和地朝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又悄悄指了指题干里的隐藏条件，示意她从这里入手。
　　余温瞬间会意，连忙低头重新分析题干，按照陆川提示的方向，果然找到了突破口，原来关键条件藏在括号里，她之前一直忽略了，理清思路后，下笔顺畅了很多，一步步推导，终于解出了答案，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和监考老师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余温看了眼时间，还剩四十分钟，最后一道大题还没做，她不敢耽误，立刻投入到最后一道压轴题中。
　　这道题果然最难，涉及到函数、几何和最值问题，综合性极强，余温反复画图演算，试了两种方法都走不通，心里有些慌，额角冒出了细汗。她下意识捏了捏笔，余光瞥见陆川已经答完了，正在逐题仔细检查，神情依旧沉稳。

　　仿佛是感应到她的慌乱，陆川再次侧头，目光落在她的草稿纸上，看到她画的辅助线，轻轻摇了摇头，用指尖在自己的草稿纸上画了一条新的辅助线，又指了指函数解析式，示意她结合起来看。
　　余温茅塞顿开，连忙擦掉原来的辅助线，按照陆川的提示重新画图，将函数和几何图形结合起来，瞬间找到了解题思路，剩下的步骤就顺理成章了，她飞快地在草稿纸上演算，确认无误后，工整地写在答题卡上。

　　写完最后一个步骤时，余温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身旁的陆川，他刚好也检查到最后一道题，两人目光交汇，陆川朝她微微点头，眼里带着肯定，余温嘴角扬起，心里满是欢喜。
　　剩下的时间，余温按照陆川的叮嘱，从头开始逐题检查，果然查出了两道选择题的计算错误，还有一道大题的步骤遗漏，她连忙改正，心里庆幸自己听了他的话。

　　终于，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宣布停笔收卷，余温放下笔，浑身都透着彻底放松的畅快，这场月考总算圆满结束了，尤其是下午的数学拔高卷，多亏了陆川的暗中提点，她才能顺利答完。
　　考场里瞬间炸开了锅，同学们纷纷抱怨试卷太难，互相询问答题情况，有人愁眉苦脸，有人喜笑颜开。余温收拾着文具，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身旁的陆川也在收拾东西，转头看向她，语气关切：“最后一道题解出来了吧？看你后来思路很顺。”

　　“嗯！多亏了你提醒我画辅助线，不然我肯定解不出来！”余温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欢喜，“这次能顺利答完，全靠你了，不管成绩怎么样，我都特别开心。”

　　“是你自己够努力，也够聪明。”陆川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考完了就彻底放松，不用再想考试的事了。”

　　两人并肩走出考场，夕阳已经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吴月和夏琳早已在门口等着，看到两人就迎上来，迫不及待问余温考得怎么样，余温笑着说还算顺利，吴月立刻看向陆川：“肯定是陆川帮你了吧？我就知道！”

　　余温脸颊微红，没有否认，陆川也淡淡一笑：“只是提了几句思路，主要还是她自己厉害。”

　　四人一起走出校园，晚风拂面，带着秋日的清爽，余温看着身旁并肩走着的陆川，心里满是温暖和悸动，这场月考，不仅让她收获了满满的信心，更让她感受到了独属于少年人的温柔关照，这段时光，会成为她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