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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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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园很大，卖点是深处种植着珍稀植物。文学社的成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参观。
林晚原本和藤堂悠人走在一起，听他讲解一些植物的文学典故，但中途藤堂被铃木叫去帮忙拍照，又只剩下林晚一个人。
她走到一片温室区，里面种植着各种热带花卉。色彩斑斓的花朵在玻璃穹顶下盛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林晚在一丛蓝色鸢尾前停下，低头闻了闻。
“这种花的花语是思念。”
神崎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转过身，他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你对花语也有研究？”，她问。
“数据库里有。”神崎隼说，“这个世界的大部分知识都储存在一个中央数据库里，只要有权限就能访问。”
他伸手轻触花瓣，“但有些东西，数据库里没有。”
“比如？”
“比如这种花的真实香气。”神崎隼收回手，“数据库只记录了花香浓郁，但具体是什么气味，需要亲自体验才能知道。”
林晚看着他，突然问，“对你来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神崎隼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向玻璃穹顶，阳光透过玻璃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真实和虚拟的界限在哪里？”，他反问，“如果我能思考，能感受，能做出选择，那么对我而言，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
“但你知道这一切都是被构建的。”
“那又怎样？”神崎隼看向她，“人类不也是由基因构建的吗？社会规范和文化传统难道不也是一种脚本吗？自由意志是否存在，至今仍是哲学界争论的问题。”
说这些深奥的她听不懂。
他走近一步，“你所在的世界，就一定比这里更真实吗？”
林晚答不上来。
“我……”，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藤堂悠人的声音响起，“星野同学，神崎学长，你们在这里啊。”
林晚转过头，看到藤堂悠人朝这边走来，手里拿着相机。
“铃木部长说集合时间快到了，该去野餐区了。”
“好的。”，林晚应道，暗自松了口气。
野餐区在一片开阔的草坪上。大家铺开野餐垫，分享各自带来的食物。林晚做了饭团和炸鸡块，获得了一致好评。
“星野同学手艺真好！”一个女生称赞道。
“谢谢。”林晚微笑着回应，余光瞥见神崎隼坐在稍远的地方，独自吃着便利店的三明治。
野餐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林晚本想找藤堂悠人聊聊刚才没说完的文学话题，却发现他正在帮铃木收拾东西。
她走到一棵大树下，靠着树干休息。
阳光温暖而不灼热，微风拂过，带来青草和花朵的香气。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她几乎要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春日郊游。
“累了？”
神崎隼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有点。”，林晚承认。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传来其他同学的笑闹声，更显得他们之间的安静有些微妙。
“你害怕我吗？”，神崎隼突然问。
林晚想了想，诚实地回答，“有一点。你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但你还是和我说话了。”
“因为我想知道真相。”林晚看向他，“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你，关于我的任务，我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神崎隼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好奇心是人类的优点，也是弱点。”
“那你呢？”，林晚反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对一个觉醒的NPC来说，暴露自己的异常不是风险很大吗？”
“风险？”，神崎隼轻笑一声，“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数据格式化。但如果没有尝试过突破限制，就算永远存在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该回去了。”
回程的电车上，林晚和藤堂悠人坐在一起。藤堂似乎心情很好，跟她聊了很多关于文学社未来的计划。
林晚表面上认真听着，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她打开系统面板，查看任务进度：
【主线任务：使藤堂悠人好感度达到100%】
【当前进度：55/100】
【预计完成时间：若保持当前效率，约需2-3月】
按照这个速度，暑假前她应该能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但神崎隼的话在她心中种下了疑虑的种子。
“不要完全相信系统给你的任务。”
“有些任务的目标，可能和你认为的不一样。”
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晚上回到家，林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唤出系统面板，仔细查看每一个功能选项。
任务日志、属性面板、地图、背包……都是标准的游戏界面啊。
她尝试在搜索栏输入“异常”“bug”“觉醒NPC”等关键词，但系统显示“无相关内容”。
最后，她输入了“神崎隼”。
系统停顿了几秒，弹出一个窗口：
【角色：神崎隼】
【状态：正常】
【备注：该角色为重要男配角，建议玩家保持适当距离，避免影响主线任务进程】
正常？一个能黑进系统数据库、能看到玩家状态栏的NPC，状态是“正常”？
林晚关掉面板，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她有点把握不住。
期中考试后，学校举办了文化祭。
这是galgame的经典事件之一，林晚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提升好感度的机会。文学社的企划是“古典咖啡厅”，社员们要cos成各种文学作品中的角色，为客人提供服务。
林晚被分配到的角色是《竹取物语》中的辉夜姬。服装是一套华丽的十二单衣，穿戴起来相当繁琐。
文化祭当天，文学社的教室被改造成了咖啡厅。林晚穿着沉重的十二单衣，跪坐在茶席前为客人点单奉茶。
藤堂悠人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她看不出来，身着蓝色羽织，手上提着武士刀，意外地适合他。
“星野同学，你穿这身很好看。”藤堂递给她一杯水，“累了吧？休息一下。”
“谢谢。”林晚接过水，确实感到有些疲惫。
“藤堂悠人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8/100。”
系统的提示音让林晚心情稍微好转。虽然进展缓慢，但至少还在前进。
接近傍晚的时候，客人少了一些。林晚趁机到走廊透气，沉重的十二单衣让她行动不便，她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踩到衣摆。
在楼梯转角处，她遇到了神崎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