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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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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走到他身边，也看向窗外。夜幕下的校园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学长经常一个人待到这么晚呢。”
“你不也是。”神崎隼终于开口。
“我在复习期中考试。”林晚晃了晃手中的书，“想考个好成绩。”
神崎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为了提升‘属性’？”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跳。
“属性？学长在说什么？”
神崎隼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她。
林晚接过，打开一看，上面是一串复杂的代码，她看不懂。
林晚，“这是……”
“我在学校服务器后台找到的。”，神崎隼平静地说，“类似的代码还有很多，定义了这个世界大部分角色的行为模式。”
他转过身，正对着林晚，“但有一些角色，包括我，代码里有额外的注释和异常参数。”
林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是一个被构建出来的世界。”，神崎隼的语气依然平淡，“我猜测你应该是进入这个世界代替原来的角色完成所谓的任务。我知道你，星野葵，或者说，操控这个角色的人，你的目标是藤堂悠人。”
林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你……你怎么会……”
“我观察你很久了。”神崎隼说，“你的行为模式和其他人不同，别人只会吐出固定的话语，而你不同，你会刻意制造和藤堂悠人的‘偶遇’，会按照固定周期提升某些技能，会试图触发特定事件，就像在完成一个清单。”
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而且，我看到了你头顶的东西。”
林晚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头顶，“什么东西？”
“一个半透明的状态栏。”神崎隼的眼睛微微眯起，“显示着你的属性值和当前任务。其他人看不到，但我能看见。”
林晚的大脑一片混乱。这个游戏世界bug也太大了吧！男配角不仅觉醒了，还能看到系统界面？
“你不应该告诉我这些。”她最终只能说出这句话，“按照……按照常理，NPC不应该意识到自己是NPC。”
“常理？”神崎隼轻哼一声，“在这个被代码定义的世界里，什么是常理？”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
“对了，给你一个忠告。”
林晚看着他。
“不要完全相信系统给你的任务。”，神崎隼说，“有些任务的目标，可能和你认为的不一样。”
说完，他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晚站在原地，手中的代码纸被她捏得皱成一团。
那天晚上，林晚失眠了。
她反复回想和神崎隼的对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果神崎隼真的觉醒了，那么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到了什么程度？他又为什么特意告诉她这些？
更重要的是，他的存在会对她的任务产生什么影响？
系统明明说过，神崎隼是“对主线任务无直接影响”的角色。但现在看来，这个判断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林晚凭借着系统的学习模式和自己的临时抱佛脚，勉强完成了所有科目。
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成绩公布了。
林晚站在公告板前，在年级排名中寻找自己的名字。
刚好压线进入前五十。
“任务完成。藤堂悠人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55/100。智力属性+5，当前：73/100。”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林晚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藤堂悠人。
“星野同学，恭喜你考得这么好。”他笑着说，“我看到你进步了很多，很努力啊。”
林晚看了眼排名，“藤堂同学才是，前十名呢。”
虽说不是第一第二，但也确实不错了。
“为了庆祝考试结束，文学社打算组织一次郊游，去市郊的植物园。”藤堂悠人递给她一张宣传单，“星野同学要一起来吗？大家都会去。”
“好啊。”，林晚接过宣传单。
这是一个提升好感度的好机会，按照galgame的套路，郊游活动很容易触发特殊事件。
周六早上，林晚准时到达集合地点。文学社的成员来了几个人，其中还有她没见过的同学。铃木晴香作为部长，正在清点人数。
“大家都到齐了吧？那我们出发……啊，神崎学长？”
林晚抬起头，看见神崎隼朝这边走来。他今天没穿校服，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一些。
“早上好。”神崎隼朝铃木点点头，“我也去植物园，顺路一起。”
铃木有些惊讶，“啊，好的，欢迎学长！”
林晚注意到藤堂悠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确实，神崎隼作为三年级学长，和二年级的文学社成员一起活动，多少有点奇怪。
去植物园的电车上，林晚原本和藤堂悠人坐在一起。但中途铃木过来讨论活动安排，藤堂悠人便换到了前面的座位。
林晚旁边的位置空了下来。
没过多久，神崎隼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林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电车行驶的噪音中，神崎隼低声开口，“你在回避我。”
“没有。”，林晚立刻否认。
“自从那天在图书馆之后，你见到我都会绕道走。”，神崎隼的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
林晚无法反驳。她确实在刻意回避他，因为这个觉醒的NPC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有太多交集。”她谨慎地说。
“因为你的‘任务’？”神崎隼看向她，“提升藤堂悠人的好感度，达到100%，然后通关回家……这就是你的目标，对吧？”
林晚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查了日志文件。”神崎隼说，“玩家的任务记录会以加密形式储存在本地。破解花了我一些时间，但不算太难。”
林晚感觉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这个NPC不仅觉醒了，还会黑客技术？
“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些？”她问。
神崎隼沉默了几秒，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因为我厌倦了。”
“厌倦？”
“厌倦这个被设定好的世界。”神崎隼的声音很轻，“厌倦每个人都按照固定的脚本行动，厌倦日复一日的重复，厌倦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反应和每一句话，都是代码预先定义的结果。”
他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林晚，“直到你出现。”
“你的行为不完全遵循脚本。你会做出预期外的选择，会有计划外的行动。你头顶的状态栏会变化，你的任务进度会推进。”，略一停顿，“你是这个静止世界里唯一的变数。”
林晚突然明白了，“所以你观察我，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推测？”
“一部分是。”神崎隼承认，“另一部分……”
他停顿了一下。
“我想知道，如果玩家做出了剧本外的选择，这个世界会怎样反应。”
